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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吻不再像以前那样狂热、索取,很缠绵、缱绻、温柔似水。像是有千言万语要用这一吻来跟她细细诉说。缳萝心也慢慢软了,化了,柔柔的回应着,两人身子越贴越紧,心也越贴越紧。
齐弈终于放开了她,目不转瞬的看着怀里的人。缳萝轻轻靠在他胸前,微微喘息着,明亮乌黑的眼睛紧紧闭着,脸上似乎染上了无尽的彩霞,羞云满面又引人遐想。
齐弈爱不释手的抚摸着她柔软娇嫩的面颊,嘴唇不断的落在她的面颊上,轻轻的呢喃着:“萝儿……好萝儿……”
两人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坐在了地上,缳萝整个人坐在齐弈的怀里,蜷缩着,齐弈紧紧抱着她几乎密不透风。
两人谁也不说话,静静地享受着这个心灵交流的时刻。
过了好久,缳萝才出声:“哥哥……咱们出去吧?”声音却因为刚刚的吻显得妖媚蛊惑,齐弈忍不住又低下头,狂吻着,手也在她身上不断探寻着,抚摸着。放开她的时候,战栗的喘息着,紧紧贴着她。
缳萝全身软的没有一点力气,也不敢在开口说话了,不过也顾不上说话,急促的喘息着,刚感觉呼吸顺畅了一些,嘴唇又被封住了……
不同于刚才,齐弈似乎有些忍不住了,不知什么时候,手已经伸进了缳萝的衣襟,颤抖着抚摸着她的胸房,虽然缳萝用厚厚的布条包着,但是他的碰触仍然让她像是被雷电噬着一般,立刻清醒了,力气也回来了,用力的推开齐弈,坐了起来。
两人各自坐着,缓着气定着魂。缳萝双手下意识的抱在胸前,满脸通红的瞪着齐弈:“大色鬼!”
齐弈也是满脸通红,讪笑着看着自己的手:“我也不知道……手自己就进去了……”又涎着脸凑近她:“你裹得太厚了……我什么也没摸到……你热不热,我帮你松松吧?”
缳萝尖叫了一声,用力推开他!齐弈吓得急忙嘘道:“小点声!外面还有人呢!”
“你还知道外面有人?!在别人家你就敢……”缳萝羞怒满面。
“那在咱们家就行了?那咱赶紧回家吧!”齐弈急忙拉着她,被缳萝气的使劲甩脱,齐弈低低笑着,不断逗弄着她。
终于齐弈又将缳萝搂进怀里,缳萝奋力挣扎,齐弈好言哄着:“我不乱动了!你让我抱抱!”
缳萝羞愤的说:“你还没抱够?”
“没有。真的!真的不摸你了……你再乱动我可乱摸了!”齐弈威胁着。
缳萝挣不脱,只好不再动了,只是警惕的用手抓着齐弈环在身前的手。齐弈果然不再乱摸,只是轻轻用脸蹭着她的脸,微微的呼吸传来,暧暧昧昧的。缳萝又红了脸,闭上了眼睛。齐弈轻轻出着气,声音低低的说着:“要是能一直这样,该多好……”
两人在浴室里没完没了的黏糊,外面终于有人等不及了,声音提高叫了一声:“齐卫尉……您洗好了吗?”
两人僵住,齐弈急忙整容,先咳嗽一声才答道:“快好了!”
缳萝急忙站起来四处寻找着能往脸上涂抹的东西,不过这里墙壁光滑洁净,地上铺着厚厚的毯子,她找了半天也没有找到,不由着急的看向齐弈悄声问:“哥哥,怎么办?”
齐弈四下看看,道:“没有……你跟在我后面出去吧?”
“不行!万一看见怎么办?”
“没事,你只要跟着我就行了。”齐弈说着已经往门处走了,缳萝无法,只好过来低着头跟在后面。
齐弈拉开门,外面已经全黑了,身后的缳萝松了口气。门口站着李妈,笑着说:“我怕水凉了……您洗好了?”
齐弈点点头:“洗好了……天色晚了,我和弟弟先回去了。”
李妈道:“您不去跟小姐说说吗?”
齐弈一笑:“我一个小小的卫尉,出门进门的都跟小姐说,那小姐不是忙死了?”说着回头看着缳萝:“走吧。”
他侧身挡着李妈,缳萝趁机跑了两步,齐弈不再管李妈,跟上去走出院子。一路上倒是碰到不少人,但是此时下人们全都忙着收拾荷花池那里的残局,倒没人注意他们。他们俩很顺利的出了府。
到了家,此时已经过了二更天了,齐弈敲开门,嫣宝睡眼惺忪的过来开门,看是他们也没细看就回去了。缳萝回到自己的屋子,这才松了口气。
第六十九章 羹汤的故事
陈星听了珊儿等人的回报,沉思了好长时间,冰儿躲在一边,没脸见人了,其他人也不敢出声,蹑手蹑脚的出去。
陈星本来今天是十拿九稳的,在她的想法中,男人们遇到这种事都是求之不得,上赶着成事的。可是没想到被姬缳萝这个家伙阴差阳错的给搅和了。
看着垂头丧气的冰儿、珊儿,陈星叹了口气:“这事怪不到你们,谁也没想到半路出来个搅局的……也是我想的不周全,都下去吧。”
众丫鬟全都下去,陈星懒懒的躺下,细细琢磨起来。看来这件事真的要好好费一番功夫。本来以为齐弈能得到自己的垂青,他会求之不得,但是现在看来倒好像他很冷淡似地,是没明白自己的心意?还是他明白了,却不愿意?今天本来是个试探他的好机会,若是他顺水推舟收了冰儿,说明对自己有意,那样自己也好再跟父亲提。若是他不收,就是对自己无意,那样的话……其实这种可能性陈星并没有仔细想过,自己貌美如花,家里又富庶,哪个男子不巴着上门求亲?难得自己又是主动,正常的更不会拒绝了!何况齐弈家并不富裕,要是攀上自己这门亲,便一步登天了!齐弈应该不会拒绝吧……
陈星想起那次上山赏雪,齐弈显得很木讷、冷淡。难道是真的太呆了,不明白自己的一番心意?到底要怎样才能让他明白?
陈星翻来覆去想着。
第二天,齐弈、缳萝相携来到陈府,众人还在收拾着,看到齐弈无不佩服,个个对他刮目相看。
夜羽倒是忙的不可开交。陈星一怒之下将几个卫尉全都赶走了,一下子找不到人,什么事都撂下了。齐弈、缳萝一来,就被他指挥着干这干那。一上午就这样忙忙碌碌过去了。
中午好不容易忙完了,缳萝来到厨房端吃的,这是她每天的事情之一。到了厨房,找了个托盘,端上四五个馒头,一碟咸菜,两碟素菜,就回来了。
到了卫尉房,三人正吃着,门口进来一个小丫鬟,双手端着个托盘,上面放着三个汤盅,笑着道:“吃饭着呢?”
三人抬起头来,一看是小姐房中的丫鬟,缳萝急忙站起来打招呼:“玉串儿姐姐,吃了没有?”
玉串儿笑着点点头:“我已经吃了。”将托盘放在桌子上:“这是小姐特意叫人炖的汤,给你们压惊的!昨天也不知道两位受没受伤?小姐已经请了大夫,一会儿就过来给看看。”
缳萝看着她一个一个往下端着,笑着问道:“这是什么汤?”
玉串儿道:“材料可多了!长全了的人参只要参须、最圆的莲子只取莲心,还有芡实、山药、玉竹、笋芯等等,全都是些平常人家没有的东西。小姐知道几位有孝在身,还特意嘱咐厨房全用的素材料!”
缳萝张着嘴:“真的都是很珍贵的材料呢!用什么汤熬得?”
玉串儿直起身笑道:“你问这么清楚干什么?”
缳萝道:“问清楚了也好出去给人显摆呀!我也是喝过好汤的!”
齐弈低着头,笑着也不说话。夜羽抿着嘴笑只是看齐弈。
玉串儿只道是真的,笑着说:“鸽子熬的汤!细火熬了整整一上午!”
缳萝终于抓住了,立刻很惋惜的摇着头,大声叹着气。玉串儿看着她这样,不由变了脸:“怎么了?哪里不对么?”
缳萝道:“这个小姐的心意实在是太珍贵了,本来我们真的不应该不识抬举的……但是!既然知道我们身上都有孝,半点荤腥都不能见呀!这个鸽子汤实在是不适宜喝……不孝的罪名可是大过天呀……谁也担不起!”
玉串儿张口结舌,愣住说不出话来。缳萝又把汤盅一个一个放回托盘,亲自端起来笑着说:“玉串儿姐姐好心来送汤,可惜我们没口福,不敢再劳累姐姐了,还是我给端回去吧!”说着出了门口。玉串儿这才反应过来,急忙叫着跟着出去了。
屋里齐弈笑着看她们出去,夜羽笑倒在塌上,一会儿才起身笑着问:“这是怎么回事?萝儿干吗非不让咱们喝汤?”
齐弈想了想,笑着道:“这个小姐挺奸诈的!还是不喝为好!”
夜羽想起来了,笑道:“小姐还没死心呢?对你还真的用心了?”
齐弈不说话,夜羽笑道:“这个萝儿也太能扯了,真是把人气死了都说不出个冤枉来!”
齐弈想起来就笑:“萝儿真是聪明!反应太快了!”
夜羽笑着说齐弈:“你行了啊!人家小姐耍心眼你就说人奸诈,萝儿耍心眼你就说聪明!你也太偏心了吧!”
齐弈辩道:“当然不一样!萝儿耍心眼又不害人!”
“这么说小姐什么时候害过你?”
齐弈道:“反正以后要小心点,别又上当……伤了萝儿的心……”
夜羽却想不起来了,笑着说:“你还敢伤萝儿的心?我看你对她服服帖帖的!”
齐弈就道:“你有完没完?萝儿聪明就是聪明!我就对她服服帖帖的怎么了?你想找个让你服服帖帖的还找不着呢!”
夜羽笑着不说话,两人接着吃。一会儿缳萝回来,看着夜羽问道:“夜羽哥哥,你一会儿不是要出去吗……”话未说完,已经被夜羽笑着打断了:“知道了,知道了。一会儿我就叫齐弈去!大夫来了给我看看行了!小姐的好心没人领我领还不行吗?”
缳萝白了他一眼道:“你倒是听我说完呀!我想说,一会儿我去!你们等着大夫,叫大夫好好看看有没有受伤!”
夜羽挠头:“你怎么一会儿一个样?你不是不愿意叫齐弈领小姐的人情吗?”
缳萝道:“这当然不一样了!喝汤什么的就免了吧,不过这不要钱的大夫看病,还是要好好看的!我又不是傻子!”
夜羽笑着频频点头:“真是没有比你会算计……不是,比你更聪明的女子了!”
缳萝一点也不领情,又白了他一眼:“我聪明也用不着你说!”
三人说说笑笑的吃完饭。夜羽本来是要到郡衙去将昨日的事善后的,也没什么要紧的,因此缳萝就替他去了。夜羽、齐弈就留在府里。果然午时刚过不久,就来了个大夫。给夜羽、齐弈推捏了半响,然后道:“没有大碍!”
立刻就有在旁边的丫鬟跑去给陈星回报。
陈星正在听玉串儿给她讲中午送汤羹的事。冰儿此时已经缓过神了,只是不太好意思,还是蔫头耷脑的坐在一旁。珊儿趁此机会极力表现,听了玉串儿的话,急忙发表意见,她心直口快,也没什么拐弯:“这个姬缳萝摆明就是捣乱!什么不孝的罪名大过天,不过就是鸽子汤而已,用得着那么较真吗?再说,他不是领养的吗?真的这么孝顺吗?”
平常她的话,陈星总是不屑一顾的,但是今天倒是有点说到点子上,陈星没有说话,若有所思的看着门口,这时丫鬟进来禀告说大夫已经给看过了,说没什么事。
陈星点点头,挥挥手,丫鬟出去了。陈星这才说:“这个姬缳萝是几岁领养的?”
珊儿不知道,看向冰儿,冰儿小声道:“听陈妈说过一次,几岁不知道,不过很小就收养了。”
珊儿道:“看着齐公子对他很好。”
冰儿说了话,也就来了点精神:“昨天看他很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