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宫之魂牵梦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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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宫之魂牵梦绕- 第3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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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律还在说什么,福圆已是完全听不下去了,呆呆后退一步,仰望满天星河,眼眶渐渐蓄满泪水。

浩瀚星空,夜色迷人。

预感到这一天的到来,心里不是没有过彷徨与痛苦,但是当它真的来临那一刻,全身就如撕扯般痛苦。为什么自己的人生要被别人摆布?为什么两人真心相爱却不能为世所容?胤禟,我们该怎么办?

想起胤禟,福圆擦擦眼泪,快速向他毡房跑去,进了帐,见他于灯下手持一本书看得津津有味,福圆停下脚步,痴痴地看着他。

胤禟抬头见是福圆,柔柔一笑,“怎么跑过来了?”

福圆冲到他怀里,抱住他,贴着他冰冷的衣袖,摇摇头。

并不知道为什么要跑过来,似乎只是想看一看他,确定他还在,心里就安定多了。

“很少见你这么热情的?想爷了?”胤禟拍拍福圆的头顶,调笑道。

福圆闷闷答道:“嗯!”

胤禟淡淡一笑,任福圆抱着,渐渐胸前传来一阵湿意,敛了笑意,胤禟将福圆带出怀里,轻轻抬起她的下巴,只见她脸上泪水涟涟,却仍然强咬着嘴唇,好叫自己不哭出声来。

低低问道:“怎么了?”

“没事,就是想着快要回去了,有点伤感!”福圆强笑道,撇开脑袋,不去看他。

眼光一凉,胤禟空掉的手放下来,紧握成拳,松开、握紧复又松开。

“福圆,你可曾记得很多年以前答应过我的一件事?”

“记得,当时你说你没想好,你如今可想到了?”

胤禟沉声,一字一句说道:“我要你答应永远都不离开我!”

福圆心中酸涩,久久看着他,双手捧着他的脸庞,亲了上去。胤禟,如果可以,我这一世都不愿离开你,至少此刻,我们能拥有彼此。

胤禟楞了楞,反手紧抱福圆,吻住她。

唇舌纠缠间,胤禟鼻息渐重,灼热的呼吸喷在福圆耳畔,换做平时,福圆早就逃了,可今日不见她逃,反而渐渐黏了上来。

胤禟眼里回复一丝清明,拉开与福圆的距离,轻轻皱眉,哑声道:“福圆,我不要一时的欢愉,我只要咱们永远在一起!”

福圆幽幽一笑,复又攀了上来,在他耳边低语:“傻瓜,有花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说完还轻轻咬了胤禟一口。

胤禟心里本爱极福圆,此刻已是情动,如何能忍得住她的刻意挑逗,喉咙一动,翻身压住福圆。

第四十六章

福圆的眉,细长而弯,恍若轻烟,胤禟轻轻吻了吻,移到眼眸,那是一双会说话的眼睛,不高兴的时候会瞪着你,笑起来又会弯成好看的月牙状,再到鼻子,福圆的鼻子小巧□,胤禟轻轻咬了一下,迅速来到渴望已久的娇唇,将福圆的不满封住。

不比以前那般温柔,胤禟的吻带了点激烈的味道,待到放开福圆时,二人均已气喘吁吁。

解开福圆束腰的绸布,挑开宽大的蒙古袍,露出的白色丝绸中衣裹着福圆姣好的身形,胤禟手停在中衣的衣襟处,双眼灼亮,哑声道:“说你想要我”

福圆挑眉一笑,吐气如兰:“你想要我!”

胤禟一愣,点头笑道:“是,我要你!”

挑开中衣,福圆大片雪白的肌肤呈现在眼前,白绫红底的肚兜遮住大好春光,上面绣着并蒂莲花的花样,红莲青荷,妖娆妙丽。

眼眸渐深,胤禟除掉自己的衣服,俯下身来,抱住福圆。

少女的幽香扑鼻而来,肌肤恍若凝脂般滑腻,胤禟探到后背,解开肚兜,除掉二人之间最后的障碍。

福圆此刻心里忐忑不安,面前这个男人是自己深深爱慕着的,尽管愿意把自己交给他,但是这一刻的来临依然紧张不已。

胤禟好笑地看着浑身僵硬的福圆,微微并拢的双腿,于是支起身子,轻轻吻了吻福圆的脸颊,柔柔哄道:“福圆,你放松些!”

福圆俏脸一红,依言打开双腿,胤禟趁机挤了进来。

胤禟早已身经百战,只是怜惜福圆未经人事,不敢太过放肆,尽管全身每个细胞都在叫嚣着,喧闹着,也只能压下,徐徐图之。

双手在福圆身上游走,一路细细地吻下,唇手并用,福圆如何禁得住,早已浑身瘫软,恨不得化作一滩水。

胤禟修长的手沿着福圆的身体,划过山峰,划过平原,每到一处就激起福圆的阵阵战栗,最后来到丛林与幽谷,伸出一只指头探了进去。

福圆初始有些不适,慢慢便觉得自己像是一艘小船,被风牵引着,随着海水荡漾,最后一个浪头打过来,将自己彻底淹没。

见福圆全身渐渐染上粉红色,胤禟抽出手来,贴近福圆。

刚刚进去了一点,就听福圆低呼一声,胤禟压下蓬勃的欲望,急忙问道:“弄疼你了?”

—文—“还好!”,传来福圆细不可闻的声音。

—人—胤禟低笑一声,挺身而入,吻住福圆。

—书—身体仿佛撕裂开一样,福圆紧紧攀住胤禟,报复性的在他肩膀处咬了一口。

—屋—胤禟低笑一声,深深挺入福圆体内,缓缓抽动起来。

眼前像是流淌过一幅画卷,御花园里二人初遇,他阴险顽虐,自己懵懂无知;阿哥所的夜晚,他狡黠如魅,自己被逼无奈;生日那年,两人大闹一场,整整一年没有说过话;阿哥府里,他将一束芍药别在自己头上,殷殷情意,恍若花开;博古斋中,自己被他肆意侵犯,以吻封缄;大婚之前,他为自己寒露立中宵,吹了一夜的汉广;塞外的寒夜,群狼奇袭,他为救自己,奋不顾身;热河的星空下,他点燃篝火,为自己重拾旧艺。

胤禟,我很高兴开到这个时代,遇到你,幸好我们没有彼此错过。

肢体交缠,兵荒马乱,福圆痛楚渐退,胤禟的动作愈发激烈,汗水在两人身上肆意地流淌。

帐外幕野低垂,繁星灿烂,帐内春情涌动,缠绵不休。

某一个时刻,福圆眼前炸开一道白光,恍若漫天花雨纷纷而下,圆满无缺。

野有死麕,白茅包之,有女怀春,吉士诱之。林有朴樕,野有死鹿,白茅纯束,有女如玉。舒而脱脱兮!无感我帨兮!无使尨也吠!

尘埃落定,万籁俱静后,胤禟探手从枕头下掏出一个木簪,掬了把福圆的青丝,挽在头上,将木簪□去。

福圆伸手摸了摸那簪子,笑道:“原来你一直带着,我还以为你把我的给当了呢!”

“傻丫头,这是我送给你的,自然不会轻易离了身。”

福圆露出一个原来是你的表情,“既然送出去了,那你当日又要回去干吗?”

“我在等一个机会,一个让我可以亲自给你带上的机会!”,亲了亲福圆的额,胤禟正色道:“以后,不许你取下来!”

“遵命,阿九!”,福圆调皮一笑。

胤禟轻勾唇角,压住福圆,朗声笑道:“爷可不是那狼崽子!”

嬉闹间,福圆见胤禟神色不对,眼眸转深,连忙讨饶道:“别,我还疼着呢!”

胤禟念着她身子弱,只得暗自隐忍,深深呼吸几下,压下欲望,抱着福圆,道:“睡吧!”

福圆见他炯炯有神地看着自己,莞尔一笑,随即闭上眼睛,安然入睡。

不知过了多久,福圆缓缓睁开眼睛,留恋地看了眼身旁熟睡的胤禟,披衣下床,微微迈开一小步,全身顿时一阵酸痛,不妨腰间挽过一只精壮的臂膀,自己又被掼回床上,胤禟眼神清亮,抬眉问道:“去哪?”

福圆吞了吞口水,笑道:“回我自己帐中,留在你这被别人看到了不好!”

胤禟眼光一闪,垂下眼眸遮住眼中复杂神色,起身穿好衣服,将福圆拦腰抱起,沉声道:“我送你!”

福圆偷偷看了眼胤禟的脸色不太好,便乖乖任他抱着大步走出毡房。

四野俱静,头顶上是仿佛伸手可触的星河,草丛里偶尔传来一两声虫鸣,福圆将头靠在胤禟怀里,听着他沉稳的心跳,手抚上他的胸膛,感受着掌下传来的震动,二人均没有说话。

“到了!”

福圆与胤禟的毡房相距不远,短短的数步路,胤禟走得很稳很慢,轻轻放下福圆,双手负于身后,紧握成拳,淡淡一笑,道:“我看着你进去。”

福圆灿烂一笑,转身的瞬间却滴下泪来。

胤禟看着福圆入帐,面色大变,强装的镇静与自持骤然散去,神色惨然。

福圆,你今晚可是与我来道别的?我要失去你了吗?

记得香闺临别语。彼此有、万重心诉。淡云轻霭知多少,隔桃源无处。梦觉相思天欲曙。依前是、银屏画烛,宵长岁暮。此时何计,托鸳鸯飞去。

第四十七章

清晨,福圆换过旗装,将领子竖起遮住颈部的淤痕,手摸到突出的木簪时微微顿了一下,对着镜子挤出一个完美的笑容,深呼吸一口气出了帐。

帐外已经停好了一辆马车,福圆与沙律及娜仁、多尔济道别后,缓缓走至马车前,经过昨夜,身上还有些酸疼,迟疑地看着眼前半人高的车辕,忽然一个小兵跪倒在自己面前,说道:“求格格赐个恩典给小人!”

福圆望着几步外的胤禟,见他冲自己点点头,不再犹疑,踩着那人的背上了车。

马车启动前,多尔济忽然掀开车帘,神情凝重;“萨齐拉,做你想做的,不要牵挂我们!”

福圆点点头,莞尔道:“我晓得”

马车行驶在科尔沁的草原上,白云悠悠,青草成行。

福圆掀起一角车帘,偷偷看着胤禟,他正骑着一匹高头大马,并排与马车前行。

见自己掀帘相望,胤禟靠拢过来,黑眸深暗,轻声说道:“你身上不舒服,咱们不急着赶路。”

福圆垂首轻轻嗯了一声,退回车内。

车马徐徐行走着,胤禟不急,福圆也不催,如此速度,十五日后才到京城。

德胜门遥遥在望,二人便弃了马车,徒步入城。

大街上人声鼎沸,行人如织,胤禟小心护着福圆,不让她被人挤到,似是想到什么,胤禟将福圆带到路边道:“你等我一会,我很快就回来!”

福圆点点头,见胤禟身影消失在人海中,眼中渐酸,咬牙忍住泪意,忽然传来一个声音:“福圆?”

抬头望去,十三坐在一辆马车里惊诧地看着自己。

福圆楞了楞,快步走过去,探头望去,却见车内胤禛也在!

瞅了瞅胤禟离开的方向,心里祈求他不要这个时候回来,却听十三愕然道:“福圆,你刚回来?”

“嗯”淡淡应了声。

胤禛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福圆,人死不能复生,节哀顺变。”

福圆点点头,开始有点不耐烦了。

十三皱眉看着福圆,问道:“你怎么一个人在这?”

“马车坏了!”,胡乱诌了个借口。

“那我们送你回宫!”十三出了马车,伸出手来。

不想多做纠缠,福圆让十三拉自己上去,催促道:“走吧!”

马车调转方向,向皇宫开去,几米开外,胤禟定定站在人群里,捏紧了手中的纸袋,里面糖炒栗子还散发着阵阵香味。

第二日,福圆被康熙宣去畅春园,熟门熟路走到清溪书屋,却见胤礽、胤禩、胤禟、胤裪均在。

康熙瞟了眼福圆,命她站到一旁等着,转头看向胤禟问道:“老九,朕命你去视察河道,你看了以后有什么想法?”

胤禟弓身回道:“经过这几月所闻所见,儿子认为黄河连年治理,连年修葺,河工已经告成,黄河已顺轨安澜,如今更为要紧的是善后方略。”

“哦?你有什么想法?”

“河道关系漕运、民生,若不深究地利水性,随时权变,惟执纸上之陈言,或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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