赋,看那亲密劲儿,就差勾肩搭背地去看星星看月亮去了。
看到这俩人居然当着自己的面接上了头,还开始了一段可疑的奸情。乌攸有种三观碎裂的感觉。
按照林回今的尿性,看到这么一个人贱无人敌的男人,不应该是挥着菜刀就上去,为了男性同胞的尊严而铲除这个潜伏在男人群体中的害群之马么?跟他相亲相爱貌似要义结金兰是要闹哪样?
乌攸站在门口。忍不住地全身僵硬脸色奇差,正琢磨着要不要把楼璞凡刚刚给她买的玉如意抄起来给他来一个杠头开花,楼璞凡就察觉到了乌攸奇差的脸色和微微发抖的身体,又朝向她视线所投射的方向,注意到那个跟麦大正谈笑风生的小白脸后,瞳眸微微一眯。
这小子皮相不错,而且乌表妹似乎是与他相熟的样子……
该不会是竹马来找青梅了吧?
楼璞凡正猜测着,就见那颇有几分倜傥姿色的书生回过头来,正巧和乌攸的视线撞上了,顿时脸色也是一变。视线闪烁了几下,低下了头去。
这两人短暂的视线交流让楼璞凡心中的警铃大作,他可不想看着自己身边这么一只漂亮的鸭子还没被自己煮熟呢就飞走了,于是,他上前一步。用半个身子拦在了乌攸身前,一副“这特么是我的女人你别瞎看”的样子,问麦大正,也就是林回今:
“表哥,请问这是……”
林回今和乌攸装13的本事可都是一脉相承的,此时的他展现出了高超的演技,他自然地端起杯子。装作对眼前的诡异气氛毫无察觉,喝了一口水,才答道:
“今日我闲来无事,去外头闲逛,在一家酒馆里偶遇了耀居,一见如故。聊得很是投缘,索性请到家里来。阿织不是身怀有孕么,等她生下孩子,就让耀居教他读书识字。”
妈蛋,这是家庭教师的节奏?
耀居是白玉及的表字。乌攸一听到这个名字就生理性地反胃,原因是,当年乌攸瞎了眼和白玉及相亲相爱的时候,他曾经无比肉麻地手把手地教乌攸写他的表字,乌攸虽然会写字,但还是很享受小手被他握着的感觉的。
写完之后,白玉及还很深情地注视着乌攸的眼睛,说,哥的表字是“耀居”,表明哥就是这样一个顾家的男子,你跟着哥这个能光耀家门的男人,那是跟对人了。
结果呢?这个号称能“耀居”的人,一听到外头的闲言碎语,就跑得比兔子还快,连个解释的机会都不给乌攸,明摆着是只顾着自己的脸了,其他的人的尊严?滚犊子的和我有什么关系?
最无耻的是,他事后居然还娶了个青楼女子,给她冠了自己的名字,还往自己脸上刷金漆,号称这个女子是用来纪念他一段逝去的爱情的。
老娘特么的不是青楼女子是良家妇女!你对外这么号称,对老娘的名声是隐性的伤害好不好?你这么缺德特么就不怕老娘死后半夜去趴你的窗户!
这等不要脸的洗白,让乌攸哪怕回想起来都是各种难受,心理上的不适直接投射到了身体上,让她脸色变得煞白煞白的,身子靠着门框就要往下滑。
楼璞凡察觉到乌攸的异动,一扭头,就着急了,顾不上什么男女之防,上手就把乌攸架在了怀里头,问:
“怎么了这是?哪里不舒服?”
林回今看到乌攸先是脸色惨白,后来又摇摇欲坠的样子,也傻眼了。
其实,这就是林回今给乌攸准备的生日礼物。
他知道白玉及这时候刚刚知道自己落榜,失魂落魄地从京城流落到这个城镇,住在一家便宜的客栈里,天天以酒浇愁,就觉得自己抓住了机会,事先踩好了点儿,终于在今天和白玉及来了一次巧遇,装作和他相谈甚欢相见恨晚的样子,最终顺理成章地提出,要带他这个知己回家,让他天天和自己聊天,以后还可以当他儿子的家教,如果以后白玉及想要赴京考试,林回今会为他提供全套的服务和资金。
这么多利益悬挂在他面前,白玉及这条鱼不咬钩才怪。
林回今正喜滋滋地琢磨着,这样一来,白玉及也被带进他们家了,乌攸就再也不用出去面对流言蜚语了。尽管林回今知道乌攸的即战力和千年前已经不能同日而语,可是他始终担心万一出了什么事儿,自己鞭长莫及,帮不上乌攸,那不就太糟糕了。
所以,还是把乌攸绑在自己身边,然后把那些和乌攸相关的人一个个勾过来叫她修理更合适些。
但看到乌攸现在脸色惨白的样子,林回今才后知后觉地想到,乌攸当初回想起楼璞凡的名字,就当场掉线了长达三天,现在这个白玉及又人模狗样衣冠禽兽地坐在了她的正对面,她怕是一下子hold不住这么重大的心理刺激。
现在的乌攸的确是难受得要死要活,她是明白林回今的心意的,可她没办法不感到恶心,她努力地撑着以保证自己不会吐出来,并花了老大的力气才为自己找了个感到恶心的合理借口:
“我……许是有点儿中暑……晕……”
看着乌攸咬着嘴唇满眼冒金星的样子,林回今一下子就后悔了。
自己这个礼物实在是太简单粗暴了,早知道跟她商量一下,她也不会一下子被冲击成这个样子了。
这时候,楼璞凡已经着急上火地满世界嚷嚷找下人去了,而还未被乌攸想出招儿来轰走的孙婆婆很快在召唤下现了身,把乌攸扶回了房间。
乌攸为了调节自己的情绪,不停地深呼吸着,试图把自己的思绪转移走。
宋箭,你在哪里?你要是在这个时候出现了,这屋子里头和我有关系的男人就可以凑上整整一桌麻将了。
回到自己的房间后,乌攸有气无力地躺在床上,连孙婆婆端来的安神汤和绿豆汤都不愿沾一口,理由很简单,我怕被坑。
楼璞凡就算再想充当护花骑士,也不敢正大光明地进乌攸的闺房,只好满心担忧地告辞了,还巴巴儿地托孙婆婆把今日被乌攸空手套白狼套来的玉如意送到乌攸的房间去讨她欢心。
在床上休息了半天后,乌攸背朝着门口,捂着发闷的胸口,闷闷不乐地说:
“进来吧,躲门口干什么?”
乌攸这么一召唤,林回今的灵体才讪讪地从门口闪了进来,溜达到了乌攸床边,自知理亏地诺诺问:
“还难受不?”
乌攸看也不看他,抱着枕头不说话,林回今有点儿急了,伸手去抓乌攸的小手,同时说:
“不生气了好不好?我知道有点儿突然,吓着你了……”
乌攸的爪子凉得吓人,而她倔强地扭着脑袋,死活不肯和林回今对视,搞得林回今心里头的内疚指数呈几何倍数上升,他把乌攸的手拢在手掌心里,搓弄了一会儿后,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似的,说:
“我去轰他走!”
乌攸终于有了反应,她坐起来反拽住林回今的手,说:
“行了,别做得那么明显,我今天已经失态了。你现在去轰他走,万一他觉得失望了,不想在这儿待下去了,我还怎么整他啊。”
林回今看她思维逻辑什么的都还算清楚,勉强松了口气,揉了揉她的头发,讨好地凑过来:
“那不怪我了?”
乌攸有气无力地白了林回今一眼。
不怪你?你连声招呼都不跟我打就把一头神兽拉到我面前我特么为什么不怪你?
乌攸心里头别扭得很,瞧着林回今乖巧的笑脸也觉得伸手不打笑脸人,只好没话找话地提起了一件事:
“喂,我生日后天就到了,你不是说要送给我一个礼物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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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节 你不仁,别怪我不义
乌攸这问题一出,林回今傻眼了。
他现在无论如何也张不开口说“白玉及就是我送给你的生日礼物”这样的话啊。
他有种直觉,如果他真的有那个狗胆说出来,乌攸马上就能把他一勺子烩了祭天。
所以,他吭哧了一会儿,顶着乌攸好奇的视线的压力,勉强开口说:
“嗯……保密……”
眼见着乌攸脸上的表情稍微好了点儿,林回今刚庆幸了不到两秒钟,就有种深深地想抽自己耳刮子的冲动:
林回今你丫给自己挖的好坑!
只有这两天了,要上哪儿去找新的礼物啊!
一般的礼物林回今自己都不屑于送,而且他之前跟乌攸各种隐瞒各种渲染,表示他的礼物是独一无二的,是绝对能给乌攸一个惊喜的,可实际呢?他现在手头上连半点儿拿得出手的东西都没有,假如就拿出几件首饰搪塞过去,貌似太丢脸了一点,好像显得自己多没见过宝贝似的。
难不成要做一个这个朝代找不到的东西,暂时蒙混过去?
充气娃娃?杜蕾斯?胸。罩……
由于林回今个人的思维限制和色狼本色,他所设想的东西都是极度不靠谱的,当然,他也能预想到,倘若他真把这些个东西打包送给乌攸,那他还不如直接打包打包把自己送到门外的垃圾桶里去,也省去了乌攸踹他出去这套工序了。
想着想着,林回今的思维却跑偏了,飘向了一个奇怪的地方去。
从他们确定关系到现在,算起来已经四年了,但这还是林回今第一次正儿八经地给她以男朋友的身份过生日,前两年他们还在上一个空间里流连着,没能好好地过一次生日,等到好不容易有了个漫长的休假,两个人可以隆重地过一回生日了。林回今却犯了个原则性的错误,不仅把乌攸的生日记错了,还在那天找茬跟她吵了架,负气跑了出去。直到事后,他才知道自己错过了些什么,并为此付出了惨重的代价——
乌攸因此跟他赌气长达一个星期,那个星期他可真是数着时针分针过的,连小手都不能拉小脸都不能摸,想说一句话乌攸都不搭理他,弄得他心塞无比,日子那叫一个度日如年。
一想到如果这回自己还是没有在她的生日中有一个好的表现,又得活生生经历一个星期的冷宫期,林回今就有种想扶心口的冲动。
千万不要啊。他还想趁着这机会讨了乌攸的欢心然后做些出格的事儿呢。
说到底,林回今和乌攸这类人的时间轴和时间观念和普通人是完全不一样的,算起来,加上这次,林回今跟乌攸已经出过六次任务。时间跨度达到80余年,而林回今从刚见到乌攸的时候,就对她有点儿想法,这种想法在相处中与日俱增。
能暗恋一个人长达八十年,他林回今也算是暗恋界中的明日之星了吧?
而乌攸呢,自从上次任务开始,在萝莉时期便对他动了心。满打满算起来,两个人互相有意也得有个十来年的了,还当了n长时间的假夫妻,连七年之痒都直接熬过去了,一般人谈个五六年恋爱都算是恋爱长跑,他们俩要按里程算估计连马拉松都跑下来了。也该有个说法了吧。
林回今越想越觉得幸亏自己没有把白玉及当礼物送给乌攸!
这是个多么好的机会让乌攸成为自己真正的盘中餐!
而自己居然先前琢磨着要把一个“和她有前缘的”、“无耻的”、“长得比!自!己!帅!”的男人勾到他身边送给她当礼物!
自己是脑残了么!?
所以,林回今在短暂的犹豫后,立刻打定了主意:
换礼物!换能让她心动到答应自己求婚的礼物!
乌攸可不知道林回今的心思转得这么快准狠,她在问林回今这个问题的时候,其实是带有目的性的。
经过一段时间的冷静和思考。再联想到自己的生日就在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