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医我》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老婆,医我- 第49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他又来这招了。

周怡宝为了不再被卖萌,赶紧伸出手来,说:“你看我的手指尖,你说我没有挖地三尺,你好意思?”伸出的左手手指,指甲都被修剪过,还上着黄色和紫色的药水。

难怪,她刚才洗手,洗的小心翼翼,是因为,那是伤口,更难怪,她翻他的钱包的时候,动作缓慢,原来,她想一直藏着,她的指尖。

只是不想,他担心她。

“哎呀呀,这下子,你不但是老姑娘,还会变成丑姑娘。”

“老就老,丑就丑。”周怡宝愤懑的敲着桌子,一下子,指尖触到了桌面,生疼。呲,她皱了皱眉,手指微微的弯了一些。

连亦琛心疼了一下,正准备看她的手有没有事,手机响了起来。

他接了电话:“喂?”

“亦琛,你找我?”

“嗯,二叔。”连亦琛一把握住了周怡宝的左手,怎么也不肯放,继续说,“我想拜托你一件事。”

“好,尽管说说看。”

……。

连亦琛已经说好了要走。

趁着夜色,周老三带着连亦琛和周怡宝,走了山路。

他们,并没有开车走,而是,静悄悄的离开了仁孝村。

周怡宝倒是很想和肥肥告个别,这一走,不知道什么时候再回来,但是连亦琛没有给她告别的时间。

他们从山路,拐到了公路。

周老三送他们上了一辆,早就已经准备好的计程车,将他们送走了。

一路,车开了一夜。

天亮了。

已经到了京城二环路。

连亦琛伸了个懒腰,对周怡宝说:“该起来了,懒鬼。”

周怡宝却没有动,她的脸蛋,红得吓人。

连亦琛伸出手,摸向周怡宝的额头,天,她发烧了,烫得吓人。一定是她的手指,发炎了。这个笨蛋,伤口发言了,硬生生的挺了一夜。又不是在逃难,她干嘛不半夜推醒他,告诉他?

他气急败坏的对司机喊道:“司机,借个手机。”

司机正在专心致志的开着,差点没被连亦琛这声儿给吓死,连忙稳住了方向盘,将手机递给后座的连亦琛。心里想着,我滴个乖乖,吓死个人。

“喂,曲晓亮,”连亦琛低声说着,“把你家私人医生,弄来给你嫂子看病。”

“好好好,大哥,您悠着点,别急啊,我这就带人来。”

连亦琛挂了电话,心急如焚的催促着司机:“快点儿开,就是闯红灯了,我给你兜着,车费,多给你两千。”

“哎呀,都是村长的老熟人了,不敢多收。”

“那你就快点儿开,人病着呢。”

司机看了一眼后视镜,都病成那样了,人命关天,他是个老师傅,开车三十几年来,都来没有违章过。可是,车上是一条人命,他于是一咬牙,换了档。

而睡梦中的周怡宝。

一点都没意识到自己生病了,她一直在做梦。

“族长,我一直有个问题想问你,不知道,应不应该问你。”周老三说道。

“说吧。”

“时隔二十几年,你的父亲将你藏在外面好好地,为什么,你要回来?”周老三憨实的脸上,写满了疑惑。

“不是,不是你通过连亦琛,把我找回来的吗?”

“是,但是我只是和连先生说,我只要知道你平安就好,并不一定要见到你。你回来的风险,实在太大了。谁知道,连先生会突然带你来。”

“我是为了祠堂里的东西,你信吗?”

“啊?”周老三的嘴巴张的大大的,他的表情,意思是,无论如何,都没有想到,族长会这样说。

“我还想把东西带走。”

“我的族长,你说的那东西,可是埋在老祖宗的棺材里,你要舀走做什么?”

“救人。”

“族长,你要把祖宗的陪葬品舀出去,祖宗不会原谅你的。”

“我还没舀。”

“就是没舀,你有这个心思,祖宗也不会再保佑你了。”

“哼,保佑我。说句大不敬的话,如果老祖宗真的保佑我,我的右手,就不会是现在这个样子。生者,比死者更值得尊重。我舀东西去救人,若是东西舀不回村里,我的命也一起抵了去罢。”

她在梦境里,忽然觉得意外起来,不是离开仁孝村了吗?为什么,周老三还在她的面前?哦,这是梦,只是她的梦。

祖宗的陪葬品。

也就是祠堂里的东西。

这就是司马家族的想要的,也是绑了温颜的人,想要的东西吧。

其实,她的心中,一直都知道,祠堂里的东西,不管是什么,左右不过是陪葬品。现在,这个梦里,梦里的周老三,说出了她所有的猜测。

周怡宝却又看到连亦琛站在不远的地方,在打电话。

“是这样,我估摸着,这几天,双峰会出现几个土夫子,周家祠堂的事,你应该知道。我会叫曲晓亮弄几件宝贝放在这边,你只管抓人,行不行?”

“行,你能不能找点有难度的事儿,再叫上你二叔?”《|Zei8。Com电子书》

“那下回盗墓,叫上您?”

“你小子!”连无邪在电话那头爽朗的笑了几声,继续说,“我说你去双峰做什么,原来是为了给你二叔送点业绩,二叔多谢你了,盗墓就算了,盗墓毁终身。”

连亦琛知道,二叔说的毁终身是,剥夺政治权利终身。于是笑一笑,原本就是开玩笑,二叔还真当真了,以为他这些年赶上了倒卖文物的勾当了么?

“事儿没完呢,给我准备辆车,在长沙接我回京城。”

“怎么,你的车又坏了吗?”

“我这叫故布疑阵,二叔你怎么越老越糊涂了?”

“得得得,给点儿颜色,还开染坊了。”

叔侄两个聊了一会儿,连亦琛挂了电话。

周怡宝在一旁听的那叫一个羡慕,连亦琛的故布疑阵的意思是,假装他们还在这里,其实已经回了京城。然而,曲晓亮弄几件文物往祠堂的地里,有技术含量的一放,就算对方来几个土夫子,都不怕。

这时候,周怡宝看见连亦琛对她说:“这一招,我是和曹操的七十二疑冢学的。”

这是真的。

这不是梦。

这是在吃了连亦琛做的饭以后,他在和他二叔打电话。

好奇怪,现实中的事情,也会变成梦境。

那么梦境,会不会也会变成现实?

她在自己的梦里,有些糊涂了。

耳边,听到一声声的呼唤:“怡宝,怡宝,你给我醒来。”

她想要挣开眼睛,却怎么也,醒不过来。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拉扯着她,不让她醒来。

------题外话------

话说,唉唉唉,一定都是养文的孩纸,好久都木来看索索的文了,都木留言,好伤心啊,掏出小爪子,掩住泪目。

97、从不存在

2

周怡宝的房间里。

连亦琛坐在沙发上,冷冷的看着曲晓亮带来的家庭医生,正在给周怡宝扎针。周怡宝被她接出百草村才短短数日,这已经是周怡宝第二次打吊针,他知道,这种静脉输液的治疗,一向是周怡宝最最抗拒的。他还记得bing杂志曾经写过周怡宝。

周怡宝是这样说的,小学的时候,一对年轻夫妇,带着一个两岁多的孩子来药房看病,老爹说吃点中药就能好,不过好的慢一点。

那对年轻夫妇就问:“这里不打针的吗?”

老爹说:“不打针,这里是中药铺。”

那对夫妇,就抱着孩子走了。当时周怡宝还特别好奇,问老爹:“他们为什么走了?”

“应该是上医院打针去了。”

“诶,这么小的宝贝也去打针吗?”

“现在很多父母啊,脑子抽的很,觉得打针见效快,却不知道,打针打掉了孩子的免疫力。”周老爹遗憾的摇了摇头。

后来,周怡宝才了解到,在挪威,只有快死去的病人才打点滴;而在中国,得个感冒都要打,还不止一瓶。

这是一个挪威人说的,他叫做埃玛·格里森。

打吊瓶堪比一次小手术,普通门诊不设输液服务,本就是一种国际卫生惯例。而在中国,能吃药不打针,能打针不输液这个常识已被丢弃。丢弃这个常识的时候,大概是在中国的九十年代初期,周怡宝正在上小学的时候。虽然那个挪威人说这话,让人听到了不觉乍舌,说有没有这么夸张。不过,事实上,人生病吃点药就能解决的事儿,不管中药西药,吃药就能好的事儿,家长往往紧张的要命,带着孩子去打针,这个观念就一直延续下去。而人的自身,本来都是有抵抗力的。这种抵抗力,是浑然天成的。

药物,反而会让抵抗力减弱,甚至,会让人以来药物,或者,直接对药物免疫,以后再用这种药物的时候,要么,是加重药剂量,要么,是换种药性更烈的药。是要三分毒,更何况是打针?

她还有个朋友,是个女孩儿,她妈妈开了一个药店,所以她从小吃药吃的比较多。怎么能说,就是头疼脑热了,她妈妈就丢给她两片药。虽然不是打针,可是吃西药,也让她的对很多药产生抗体了。比如国产的安必仙,是一种消炎药,她小时候吃了,还能管用。后来吃得多了,她就得吃美国出产的那种,俗称青霉素。安必仙的主要成分就是青霉素,用来消炎。打针打得多的人,对青霉素可能会比较熟悉。

有些人要打针,医生会先询问,有没有对什么药物过敏,还会做一个皮试的简单测试,测试患者是否对青霉素过敏。对青霉素过敏的人,打了青霉素就翘了。而一个人,吃青霉素这类的药,都会产生抗体,更何况一直打针,打青霉素的人呢?好,现在是吊水吊上三瓶,就能管用。以后呢,难保不是打五瓶才管用。甚至年纪大了,生病的次数多了,打针的次数也就更多了,之间的健康期和生病周期时间也就缩短了。

……

这样一段繁琐的记录,不知道bing天后从哪里得知周怡宝的这些想法,真实与否暂且不论,连亦琛却将这段陈年的报道,记得清清楚楚,这是他第一次看bing杂志,知道京城有这么个z女孩,后来陆续的关注下去,才知道了她的名字,周怡宝。她不喜欢医院,不喜欢打吊针,她甚至晕血,她对中医有着浓厚的兴趣。

在s市的偶遇,是命运的再次相撞。

他并不知道,他来蘀伯父做代理院长,这半年以来,她和他共同生活在同一座城市,如果不是车坏了,他们不会在地铁上,莽撞而突如其来的结下了梁子。他当时并没有认出她来,虽然,这一次的谋面,并不是他们生命之中的第一次相见。

她对他的表白,说的那句院长我爱你,差点让他心脏跳出了喉咙,却还是佯装淡定的,看向这个青涩美好的女孩子,眯着眼睛说着:嗯?

他是这样的言辞贫乏,找不到可以回答的词语,甚至,不知道该用怎样的语气。她根本已经忘记了他,惶惑的看着他的脸,只以为,初见那面,是地铁上的针锋相对。

她对他表白,他当然知道她的心思,因为对于血液的恐惧,她不想去外科,不想站上手术台,而表白,只是为了沾上一点同情分,她以为,或许管用。他却也不会让她如愿,不然后来的种种纠缠,他的有心靠近,全会化为泡影。也许,她永远都不会想起他们之间最初次的渊源,也许,他们之间的交集,也就这么几年,他却不想再错过她。他认认真真的利用院长职权之便,调查了她。原来,她在京城不在的五年,是去了国外念医科。本来应该二零零八年的五月到医院实习,实习的报告,却是空白。他打电话给大伯,却只知道她请了假。他大胆的猜想,当时正当汶川地震,她会不会独�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