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绪,你们闭目养神,休息,到了我叫你们!”
彭凯微笑:“谢谢你,师傅!”
或许是因为太晚,或许是真的醉了,我只感觉自己的头晕晕沉沉,恍惚得想睡觉,于是。闭着眼睛,依偎在彭凯的肩头。这时候,耳边响起一首婉转动听的音乐《Promises Don’t e Easy》(诺言不易)——
I should have known all along(我本应该一直明白)
There was something wrong(我们之间出现了问题)
I just never read between the lines(我从来没有体会出你的弦外之音)
Then I woke up one day(于是有一天我醒来)
And found you on your way(发现你已离去)
Leaving nothing but my heart behind(只留下了我的心)
What can I do to make it up to you(我该如何补偿你呢)
Promises dont e easy(作出承诺却不容易)
But tell me if theres a way(告诉我是否有一种方法)
To bring you back home to stay(可以让你回到我身边)
Well Id promise anything to you(那样的话我愿向你承诺一切)
Ive been walkin around(我四处游荡)
With my head hanging down(垂头丧气)
Wonderin what Im gonna do(不知该如何是好)
Cause when you walked out that door(因为当你离去)
I knew I needed you more(我才知道我需要你)
Than to take a chance on losing you(而不愿意失去你)
What can I do to make it up to you(我该如何补偿你呢)
Promises dont e easy(作出承诺却不容易)
But tell me if theres a way(告诉我是否有一种方法)
To bring you back home to stay(可以让你回到我身边)
Well Id promise anything to you(那么我愿向你承诺一切)
You never thought I loved you(你过去从不觉得我爱你)
I guess you never thought I cared(你大概也觉得我不在乎吧)
Well I was just too proud to say it out loud(但我只不过是太矜持而无法表白)
Now I know to let my feelings go(现在我知道应该让情感释放)
(So tell me) (告诉我)
What canI do to make it up to you(我该如何补偿你呢)
Promises dont e easy(作出承诺却不容易)
You know Ive made up my mind(我已下定决心)
To make it work this time(这次一定可以)
Thats the promise I can give to you(这就是我可以给你的承诺)
What can I do to make it up to you(我该如何补偿你)
……
司机重放着这首歌,因此,整个车厢里就一直回响着这荡气回肠地音乐,我想大概他喜欢这样优美的曲调吧!
听着一句句歌词,彭凯的左手更加用力地搂着我,右手紧紧地握住我的右手,似乎怕我突然从他身边消失一样。我感觉到他的心跳很快,他的呼吸温柔地打在我的脸上,让我情难自禁,贴他更紧。
过了一会,司机说:“两位,到了!”
“好的,谢谢你师傅!”
彭凯付了车费,扶我下车,从前排拿出那几包袋子,我抢过袋子,晃悠着对他说:“你上车,回去,我自己可以上楼。拜拜!”
彭凯帮司机关上车门,喊到:“等!”
“不等,你走!”我说着拿身体撞彭凯上车,但是撞他不动,反倒是他怕我站不稳当,伸出双手半搂半抱着我:“我送你上楼,看着你进门,然后再下来,反正也不差这一时半会儿,你说呢?听话!”
司机探出头来问:“要我等你吗,小哥?”
彭凯低头回答他:“不了,别耽误你生意,我等会儿自己叫车,谢谢你啊!”
司机会意地一笑,启动车子,一溜烟从我们眼前消失。
见无法阻止彭凯,我提着东西,赶紧走到前面去。心想,今时不同往日,如若被人瞧见,人言可谓,万一被刘正业知道,这深更半夜的,有口难辩啊!就算自己可以一走了之,我不得不为眼前的彭凯考虑,毕竟我是在乎他的呀,到时候他可怎么办?
夜深人静,还好,一路上都没有人。
彭凯见我晃晃悠悠。跌跌撞撞,追上来拉住我,抢了我手里的袋子提在自己的一只手上,用另一只手牵住我:“小心走路!”
我嘴里嘟嘟囔囔:“我没醉,不要你管,你回去啊!”
到了楼梯口,我站住,回头堵住彭凯,不要他再进去。他拿我没办法,似乎很无奈,望着我,双手猛地圈住我的腰,将我整个身体往上一提,用嘴吻住了我的唇,我踮起脚尖,眼睛睁地圆圆地盯着他,感到就快要无法呼吸,他手里的袋子在我的脚弯处来回荡漾。
“#¥#%%¥……”
我突然看见彭凯背后走来了24小时值勤的保安,心想这下完蛋了,连忙用双手拍打他的背部,嘴里咿呀呜的,意思是喊他停下来,放我下去。
彭凯咬住我的舌头。更加贪婪,显然,他完全不明白我的意思,天啦!
保安已经走到我们面前:“嗯哼!——两位,我们巡逻!打扰了哈!”
彭凯听到声音放开我,我一站稳立刻红着脸冲向电梯,听到他在背后嘿嘿傻笑着对别人说:“实在不好意思,我知道我们该回家亲热,这就上楼,再见,你们辛苦了!”
我刚想关掉电梯门。彭凯却一只手撑在上面,然后斜着身体挤了进来,冲我微笑,我不看他,故意离他远点,心里紧张得要死——这里面可是有摄像头的呀,老兄,你真是不要命了!
上了楼,进门,放下东西,我终于忍无可忍:“这下你可以放心地走了吧!”
彭凯深情地望着我,向我x近:“沙沙!你知道吗?车里那首音乐,每一句歌词正是我想对你说的话!沙沙,我一直都没有放弃,一直都在努力,请你也别放弃好吗?无论发生了什么,我都不会改变。爱你,一如从前,相信我能给你幸福!”
我向后退,退到沙发边,跌坐下去,泪水在眼眶打转:“别再说了,现在说什么都晚了,回不去了,你知道吗?再也回不去了!”
“怎么会回不去?我父亲已经把所有事情全部交给我处理,现在思琪也知道我心里只有你,虽然她还抓住不放,但我相信,再过一段时间,以她的小姐脾气,就会坚持不住,会妥协的,我会让她心甘情愿地成全我们的爱!”
我拿手推他,内心痛苦不堪,百感交集:“不是你的原因,难道你就不明白吗?”
“就算是你不再如从前一样完美,但都不重要!我爱的是你的全部。要的是你的一辈子!和我的一辈子,你明白吗?”
我咬着下嘴唇,狠狠地说:“可是,我不爱你!我不要你!”
彭凯沉默了,他突然俯下身体,嘴唇直逼我的脸,我的颈,我的唇,舌头放肆地搅动我的灵魂!
我想喜欢这样的他,我在心里是愿意继续的,但是我又怎么能再继续?
我的身体已肮脏,我的灵魂亦已丑陋!世界上任何人都可以去爱,惟独我已没有了权利,没有资格再去爱,再去接受爱!
我一狠心,使劲咬了彭凯的舌头!瞬间,我们同时尝到了鲜血和痛楚的味道。
彭凯的舌头疼得一缩,但却并没有退出,两秒后,他更加疯狂的吻着我,他的一滴泪滴落到我红扑扑的脸颊上,与我眼眶溢出的那一行清泪溶混,一起流淌……
第二天,晨,我在睡梦中朦胧听到屋外“嘭彭”的敲门声,心想一大早的懒得搭理,翻了一个身继续睡觉,可敲门声还是不断,并且越来越凶猛。
我突然睁大眼睛,心想该不会是刘正业吧?
遭了!彭凯不是还睡在客厅吗?
第三卷:孽缘 第八十章:周密计划
第八十章:周密计划
“谁啊?”我故意懒洋洋地扯着嗓子大声问。手忙脚乱地赶紧下床,胡乱穿起人字拖跑出卧室。客厅没人,我又推开洗手间的门,还是没人,厨房、书房,全都没有人!难道彭凯已经走了?
“小妖精,开门,送外卖的!”
“来了,马上……”
刘正业的声音从门外传进来,我一边应付一边不放心地掀开窗帘等能藏人的地方,仔细查看,又将沙发上的叠得整整齐齐的被子,迅速抱去卧室里的衣橱放好。但很快又想,觉得还是放回去比较好!
于是,又从新将被子抱到沙发上,故意将它弄散铺在上面,然后,用手抓了两下自己凌乱的头发,若无其实地去开门,露着散漫的笑容,嚼着嘴:“大清早的。吵死人啦!”
“小懒猪,太阳都晒屁股了,还不起床!”
刘正业右手提着早餐,伸出左手,曲着食指来刮我的鼻连梁。
我将脸向右一侧,躲开,他脸色直往下沉,露出不满:“家里藏着小白脸?这么半天才开门,我可要找找看——小妖精真叫人不省心啊!”
我转身向卧室走去,不以为然:“对,藏着!你自己慢慢找吧,我再睡会儿。”
刘正业走向餐桌:“做贼的居然还不心虚!”
我躺上床,用被子把自己裹得严实,毫不隐晦地说:“昨天晚上我和彭凯喝酒吃饭,整整玩了一个通宵,那堆东西就是他买给我的,后来他送我回家来着,一是因为太晚,二是因为都喝醉了,我不放心,所以就留他下来过夜来着。”
“人呢?还在你被窝?我方便进来吗?”
“不过,他好象早就走了,很遗憾啊,你抓不到现形了!”
我们犹如两个正在交手的敌人,斗智斗勇,话语里暗藏伤人的刀剑,谁不小心。谁就会败下阵来。
听声音,刘正业好象在餐桌上捣弄着什么,很快,他端了一杯热牛奶走到床边,凝视着被窝里的我,哈哈大笑起来:“看来,我还是来晚了一步!否则,可以把你们抓去浸猪笼!——快起来,喝了牛奶再睡!”
听刘正业的笑声,我知道已经打消了他的猜忌。但是男人始终是个不容自己领土被侵犯的动物,即便只是怀疑,没有证据,但他究竟会怎么想?我一点把握都没有,看来真得越早走越好!
“嗯嗯,不喝啦,你让我再好好睡一觉嘛,你自己忙去啊!”
“看着你喝了我就走,对了,睡了起来记得去提车,手续什么的我放在客厅茶几上,有什么不明白的打电话给我!听见没有?”
“知道啦。你走吧!我的爹呀,你真罗嗦!”
刘正业的话虚实参半,我实在猜不透他的心思,说实话,现在的我已完全没心情再委屈自己来应酬他,但是,为免多生事端,离开之前,我觉得没有必要与他闹翻脸,再则,毕竟这些年他对我终究还算不错。
“是,我罗嗦!你就是要留我,也没时间了,约了吴局,走了。”
“嗯,快去!”
听到关门声后,又等了两分钟,屋子里沉寂一片,悄无声息,再大喊两声“老狐狸”,没有反应,我才翻身下床,赤着脚,轻手轻脚四处看了看,确定刘正业的确已经走了后,我拿起电话打给彭凯,直截了当地问:“你什么时候走的?”
出人意料,接电话的是思琪:“沙沙姐,我求你了。高抬贵手,不要再纠缠不放,好吗?”
我掩饰内心的慌乱,想了想回答:“思琪,请你耐心听我说几句,好吗?”
电话那端有争抢的声音,思琪应该是获胜方,她说:“嗯,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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