囊帐跗肺弧�
我深信他们夫妻曾经在这里共度无数美好的夜晚。
想着颜青一个人在家,又喝醉酒,我心里发慌得厉害,于是再次提出要回去。
他却像根本没听见一样,从玻璃酒柜里拿出瓶法国香槟打开,倒了杯递给我,也给他自己一杯。
然后滔滔不绝讲解香槟酒的历史直到喝它的种种好处:“早晨起床喝上一杯提神醒脑;下午喝一杯去暑解渴;晚餐如果喝就可以开胃生津;而睡觉前喝了会怎么样呢?”
或许酒醉,或许心虚羞涩,顿时我心跳加速面颊绯红,感谢朦胧灯光的遮掩,让他没有看穿我的心事。
他有点邪气,坏笑坏笑着:“小妹妹,你想什么呢?打我坏主意吗?告诉你睡觉前喝了能安神!哈……哈……!”
他样子嚣张之极,气得我顺手拿起身边的沙发靠背丢了过去,他身手敏捷接住靠背放下,乘我不备一下子坐到我身边,将我拥入怀里。
他的臂膀结实有力,又百般温柔,我无法挣脱也不愿挣脱,任凭他紧紧拥抱,我闭着双眼感受来自他的温度。
这时候他轻声耳语:“沙沙,晚上我们就住这里,让我抱着你睡,好吗?我保证,绝不会做你不愿意的事!”
听他的心跳,听他的呼吸,全世界就只有他,我柔弱地点头,像在梦里,害怕自己一开口说话就突然惊醒。
颜青一直等我和陈锡回酒楼,借着跑洗手间出大门看了几次无果后,就闹着要自己回住的地方。
彭显祖招呼潘金凤打电话催催,潘金凤拨了几次都说一直不在服务区,估计我和陈锡偷偷谈恋爱,不顾他们,干脆大家别傻等。
不过她要颜青喝完最后一杯酒才答应送她。
最后一杯又要不了命!颜青这样想,她毫无顾及的喝了下去。她不知道,就在她出门张望我们的时候,彭显祖从包里拿出了早就准备好的迷药放进了这最后一杯酒。
潘金凤看傻了,但是她以惊人的速度反应过来:“老不死的,当着我面还对小姑娘下手,你也太没良心了吧!”
“少给老子废话,做你该做的,不会亏待你!”彭显祖一副凶相。
“如果陈锡知道了不好吧?”潘金凤不放心。
“不好?滚他妈蛋,这是他一手安排的,本来老子看起那个沙沙,硬是被他带走了,这个也不错,老子今天先享受享受,以后再慢慢和他算。”
……
夜越来越深,深到看不清楚人心,夜越来越黑,黑到都市的人找不到方向……
第一卷:谁是谁的唯一 第四章:抉择
天刚蒙蒙亮的时候,陈锡轻轻摇醒酣睡的我。睁开朦胧双眼我望了望他,嘴里“嘟嘟啷啷”又钻进他怀里,我不想起床,不想结束这美好。
整夜,他果然信守承诺没越雷池半步,他的温柔怀抱,他的热吻却让我几翻挣扎,差点就不顾一切把自己给了他。倒是他温柔告诫,要我慎重仔细地想清楚是否真的喜欢他,真的愿意和他在一起。他说,虽然那次在医院见我后,就很是喜欢,但毕竟我们相差了整整10岁;他说,会给我时间,他会等我真正的喜欢他,爱上他。
从没有听过那么真诚的告白,从没有听过那么动听的情话,我的心有如小兔乱窜,爱情的门扉悄悄为他开启。
绿豆稀饭还有煎蛋,我们的早餐,他竟然会做吃的,我瞪大了眼睛看他,像做文物研究一样,他说小MM就是见识短,像他那个年代的人没几个不会自己照顾自己,更别说做饭。
我吃,他看,我吃得越香,他越满足,他说我的吃相证明我不是属猪根本就是个小猪,我假装很生气,穿着他的大拖鞋,追着他满屋子跑来跑去,非要他赔礼道歉。
这时候,陈锡的电话突然响起,“园丁园”住处的座机,他接了后一脸凝重地告诉我——颜青出事了。
等我们开车回去,卧室一片狼籍,颜青双手抱着膝盖,一动不动,呆若木鸡,披头散发坐在墙角,满脸憔悴。
我跑上前去紧紧搂着她,喊她的名字,希望她能哭出来,哭出来或许可以减轻身体和内心的疼痛,但是她没有哭,我摇她,流着泪拼命喊她,希望她能告诉我是谁害了她?
她一直不说话,也不哭,我一直搂抱着她,心想至少让她感觉我在她身边,现在她是安全的。但是,颜青就像不知道我的存在一样,继续在她的世界里独自痛苦着。
是谁?是谁?到底谁害了她?我脑子里不断重复着提问;陈锡?不可能,整夜,他都和我在一起,难道是彭显祖?但是,分明昨天潘金凤说她把颜青安全送回家的呀,怎么可能?如果是,我们该怎么办?报警?决不能,颜青才20岁,以后的路还长,我们找他去?要是他死不承认呢?
无论是谁,无论如何,我一定要将那禽兽千刀万刮!
陈锡看我们如此痛苦不堪,手狠狠地打在墙上,拼命责怪他自己:“昨天我就不该头痛,痛也该忍着,买什么药,吃什么药,忍着就一切都不会发生,都是我不好,我对不起颜青!颜青你打了我吧,不,你杀了我吧!”
我劝陈锡不要太过自责,我相信一切与他无关。
陈锡的手因一次一次重捶墙壁流着血,鲜红的颜色似乎刺激了颜青,她一下子挣开我,站起来走向陈锡,对他说:“你会嫌弃我而赶我走吗?”
“当然不会,你是沙沙好朋友,只要你喜欢,想住多久都可以!”陈锡回答。
“抱抱我,好吗?一次,就这一次!”她哀求着又极像乞求。
看她这样,我心里莫名的恐惧起来,真怕她一时间想不开。不行,这些天我一定要寸步不离守着她。
陈锡抱了抱她,她心满意足的挤出笑容告诉我们她没事,想一个人休息一会,叫我们到客厅,不要影响她。我坚持陪她,她不答应,说如果我不放心她,可以不关卧室门,让我们能看见她休息,我只好妥协。
看颜青睡着了,我问陈锡,“这事该是彭显祖干的?”
他说:“别看他平时对美女色眯色眼,其实是个有贼心没贼胆的主,再说他和潘金凤在一起,那女人可不是好惹的。但是,如果他酒喝过了头,做出畜生行径也不好说。这样,你在家好好看着颜青,我找彭显祖去,把事情问个清楚,如果真是他干的,看老子不拔了他皮,给颜青一个交代!”
没有比这更好的办法,我只好听从陈锡的安排,好好照顾颜青。现在我唯一能做的,就是在心里默默祈祷——颜青,我唯一的好朋友!你一定要坚强,我会陪你,你要勇敢起来,我们还要挣很多很多钱回老家,让亲人过上好日子,我们还有那么多梦想,不能这样被打败!
看着熟睡的颜青,我心如刀割,觉得自己才是真正该怪的人。
如果我不讲陈锡的好,如果我不说成都如何繁华美丽,她也不会要我带她一同来,如果我不带她来,这一切也就永远不可能发生,都是我害了她!
我要怎样才能减轻对她造成的伤害?我要怎样才能替她报仇雪耻?
陈锡那里很快有了消息,果然是彭显祖干的好事。
“本来是潘金凤送颜青回家的,因为她家人找她有急事,就把已经喝醉的颜青交给彭显祖送。抚颜青上chuang休息时,看着性感美女在眼前玉体横躺,那个畜生色心膨胀,加之酒精的吹化,他便将罪恶的手伸向了颜青。”陈锡讲述着事情的始末。
酒醒后的彭显祖开始害怕,害怕我们报警。一个人跑到外地去躲了起来,思前想后,他打电话给陈锡叫转达颜青——他是真心喜欢颜青,如果她有什么要求都可以提,只要颜青愿意原谅他。
陈锡找我分析利弊,他说:“从报警到惩治罪犯需要一个很长的过程,对于颜青,这个过程将会无比痛苦。如果证据充分不出任何意外很快将他办了也倒痛快,颜青的名声坏了也就可以不计较,万一有个闪失呢?想彭显祖在成都做生意多年,黑白两道肯定有几个人,再或者花点钱,这世上见钱眼开的人不少,被他买通哪怕一个小关节,就可能因为证据不足而让他逍遥法外。”
我问:“那我们该怎么办?”
“我觉得,还是私了比较妥当,颜青的名声也能得以保全。如果你们同意,找个时间我约他出来,大家当面把事情解决了。”陈锡的话不无道理。
颜青睡了觉起来,我给她熬粥端去,她直楞楞看我,笑了下,接过去就狼吞虎咽,我忙叫她慢点,跟她说不够锅里还有。看她精神明显好了许多,我鼓足勇气问她:“要不要报警?”
“报警?你疯了还是傻了?还是想害死我?”她重重将碗扔到床头柜上:“告诉你,我什么事情都没有,只是TM酒喝多了,你和陈锡忙你们的,该干嘛干嘛去。”
我知道她心里不好受,更理解她怕此事传扬出去,也知道她在怪我丢下她不顾。
我默默地收拾碗筷,告诉她彭显祖要转达的话。她若有所思,然后开口道:“沙沙,明天你陪我去逛商场,我们买漂亮衣服去。”
“没钱呀?”我说。
“没钱?找陈锡借,他不是有吗?你跟他说是我借的,过几天我还他。”她冷笑。
“还?你哪里来钱?”我反问。
“这你就不要管了,你只要管好你自己,继续做我好朋友,而且以后我们两个的生活我包了,你的上班工资就寄回家吧!”听到这里,我眼泪忍不住唰唰往下掉,她这是要干什么呀?在成都无亲无故的她能有什么办法找钱?
难道她要?我恍然,难道她真要找彭显祖?难道陈锡他能放得下?
第一卷:谁是谁的唯一 第五章:与狼共枕眠
颜青要借钱买漂亮衣服,我给陈锡说,他很爽快地给我2,000元,我说太多了怕逛街的时候掉,要退一半,被他阻止,他说多的叫我也买新衣服。
陈锡开车把我们送到盐市口,交代我逛完后给他电话,如果他没时间来接我们就找人来,我微笑着点头叫他开车注意安全。
小的时候我和颜青就特别爱臭美,但是家里都没钱给我们买多余的漂亮衣服。
她倒是小聪明,自己亲手用淘汰的衣服布料拼接出不同图案,有花朵、小动物、汉字、几何图案,再缝在能穿的衣服上。伙伴们都羡慕不已,我苦苦哀求她,她才把一只有大耳朵的猪,缝在了我粉色荷叶边的连衣裙群上,让我爱不释手,一直都不怎么舍得穿。
商场里人头蹿动,熙熙攘攘,热闹非凡。看好了砍价的,叫卖的,抬价的,人声鼎沸。颜青走前面,她选,她买,我走后面提包,付钱。
逛了大半天,我手里提了4大包,她最后也提了2包,问我还有钱没?我说还有1,300元左右,她楞了哈,然后说算了,回去,真TM累人。
我并没有打电话给陈锡,想他一定很忙就不给他添乱,我们便叫了个出租车自己回去。
等我们回到家里,发现彭显祖托人送了两盒东西来。一条Armani(阿玛尼)的天蓝色裙子和一双Gucci(古琦)白色高跟鞋。
后来我们才知道,其中任何一样都比我们当天买的全部东西总价要高出很多,而我们去的商场都是普通老百姓购物的地方,亏我们还自以为花了好多钱,发泄了心头的不满。
颜青主动打了个电话给彭显祖,叫他来把东西全部拿走。
彭显祖怎么会拿走送出去的东西?何况是送给自己想要得到不止一次的女人。他那种老于事故的男人,早就猜透了女人的心思,就算你颜青美貌与智慧兼备,在他眼里无非就是耍耍小女人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