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调戏了我的爱情》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谁调戏了我的爱情- 第42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李二娃拿起身边的扫帚一棒下去,没想到老鼠身手比他还敏捷,一躲就闪过了,继续在我们眼皮子底下招摇,满屋子东窜西跳。过了一会,可能累了,也可能看我们人多,一下子躲进客厅的沙发下,不见踪影。

颜青这时候回过神来,拿起手边的锅铲扬得老高:“看你敢吓唬我,本姑娘今天就弄死你,拔你的皮,吃你的肉!”

“把门关上!”李二娃激动万分。

颜青赶快把刚打开的厨房门又关上,我也顺手抄起门边的凉拖鞋,我们三人形成夹攻之势,分别从客厅的三个方向包抄。李二娃小心翼翼地挪动沙发,示意我们注意,提高警惕。沙发一点一点移开,我们看见老鼠的尾巴、脚,接着全身都显现出来。

紧接着戏剧性的一幕发生了,颜青轻手轻脚的将锅铲换成小圆木凳子,正准备一举拿下,一招至命。李二娃却拦住了她:“不用了,我家的老鼠已经被你的叫声,惊吓过度,昏死过去了。”

我们定睛一看,老鼠果然一动不动,两眼无神,半睁半闭,奄奄一息。

“切,不可能!”颜青不相信李二娃的鬼话,她干脆用凳子脚去触碰老鼠的身体,就在一刹那,老鼠突然身子一歪,死翘翘了,吓得她直往后跳。

李二娃见老鼠死了,故意掩面装哭:“‘小强’呀,你死得好惨,怎么被个女人就吓死了呢!你说我是替你报仇呢?还是就这么算了?”

我猜测老鼠的真正死因是被饿死的,厨房一粒米都没有。

颜青一下急了,冲到李二娃身边就吼:“诶,我可没吓它,是它吓我!报什么仇?再说,它的祖宗我都不怕,还烤来吃了!我就是吓死它啷个嘛!哼!”

收拾屋子的时候,李二娃和颜青还一直争论不休。我为了不防碍他们打扫,站到窗户边,开始抽烟。望着远方灰暗的天空,回想我和颜青的童年,想到争抢老鼠肉吃的开心时候,嘴角挂满笑意。

不过,那时候的一切都很纯净和环保!

小河沟里水清有鱼,而且很多,水是可以捧起来直接饮用的;家里的鸡、鸭都很听话,绝不会自己跑到城市里,吆喝着卖自己的;地里的水果蔬菜,洗洗就可以往嘴里送,咬一口,保证清脆可口,根本不用担心食品卫生和是否过期的问题;至于老鼠,不用说是吃五谷杂粮的,也不会有鼠流感;邻里之间相互帮忙,有好吃的一起分享;而我们小朋友则团结友爱,根本不知道黑社会为何物。

那时候每到田间收获季节,我们一帮小朋友就会拿着小锄头、镰刀、木棍等工具去抓老鼠、螃蟹什么的。当然,偶尔也会在田埂的洞里拖出一两条小蛇,吓得我们撒腿就跑,四散而逃。记忆中,连那时候的蛇好象都没有毒。

抓来的老鼠去皮和五脏六腑,洗净,只留下肉。摸上盐巴,用荷叶一包,放进事先在地上挖好的小坑,再在上面撒上薄薄一层细土,然后拣来柴火,点燃,开始烘烤。等待的时间我们会围在一起唱儿歌,例如《小燕子》、《让我们荡起双桨》……等等,男孩子就在旁边追逐打闹。大概一个多小时后,肉烤熟了,取出即食,美味十足,香飘四野!那滋味绝不逊于现在许多所谓的山珍海味。

第二卷:颠覆梦想 第二十八章:低谷

李二娃的房子1室2厅1卫;65平米左右。装修虽旧,但收拾出来后,给人清爽之感。这里交通、生活、购物都非常方便,我估摸着如果租出去每月至少也得1,200元。思量着该给多少即不让颜青有压力又不让李二娃吃亏。

颜青似乎累得够呛,疲惫不堪的样子,解下围裙,一屁股坐进沙发,满意的说:“嗯,这房子收拾出来看起来也像人住的地方!麻雀虽小五脏俱全,我还是满喜欢的!我决定了,租!”

李二娃端来两杯白开水放在我们面前:“这里本来就是人住的地方!姑奶奶喜欢就搬进来吧!房租就给400元好了!”

听到他的报价,我和颜青同时睁大了双眼,怎么可能才400元!其中必定有因。

“这不太好吧?再说你也不像这么好的人!”颜青将信将疑。

我开口问:“你是不是打算只租一间出来?”

李二娃回答:“沙沙,这里就你最聪明!你们也知道,我也没其它房子,虽然回来住的时候很少,但杂七杂八的东西很多,所以想……”

颜青很激动:“这怎么行?一点都不方便!我不干哈!”

“你听他把话说完!”我劝说颜青。

李二娃继续说:“你们放心,我就想要个卧室放自己的东西,铺子里放不太好!就算偶尔回来住一两晚上,我也会事先给你电话的!钥匙我只要自己卧室的,你们看这么行吗?”听完他的话,颜青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水,然后看我一眼,我知道她是在征求我的意见。

我想了想,从包里拿出颜青多还给我的那一万块,从中数了3千放在茶几上,然后开门见山的说:“租,不过你们俩得听我的,房租500元一月,这里是半年的,你打个收条交给颜青,然后明天去帮忙把东西搬过来,这事情就算圆满了!”

李二娃笑兮兮直点头,跑去找笔和纸打收条。

颜青紧锁眉头冲我说:“我自己还有钱,你这是干什么呀!你这样做是要我一辈子都还不清你的债吗?”

我笑:“你答对了!要的就是这效果,这辈子还不清没关系呀,我不计较,还有下辈子嘛,你就准备永生永世都做我楚沙沙大小姐的奴隶吧!”

“奴隶!看我翻身农隶把歌唱,打你个地主小妞!”颜青说着就动起手来,我赶紧起身逃跑,围着沙发转圈,她便紧追其后,我一边跑一边喊:“来吧,我的小奴隶……”这个时候像极了小时候我笑她是“旺仔小馒头”,她穿着三点式追着我满寝室或者满浴室跑的情景。

跑着跑着突然发现她没追来,回头一看,李二娃站在卧室门口和客厅之间,右手拿着一张纸,左手正搂着她的腰,两个人四目相望,这会儿正呆若木鸡地出神。估计是她撞进了他的怀抱。我故意哼哼两声,她两人才从碰撞中回过神来,一时尴尬。

颜青突然一把推开他:“走路不长眼睛呀!看清楚点!下次再撞到本姑娘要你好看!还有,我要住那间大的!”

“是,是,我一定注意!这是收条,你收好!”李二娃这时候完全没了在小弟面前的威风,他卑躬屈膝的样子让我突然想起慈禧身边的李连英。

这时候,我的电话响了,是陈锡:“房子租到吗?”

我回答:“嗯,忙了一天总算弄好了,房子里什么都有,她自己搬进来就行。她为了感谢我,所以晚上要请我吃饭,你要不要一起?”

“我就不来了,有点累,再说你不回家陪妈,我总得回去陪她老人家吃饭吧!”陈锡在电话那端甜言蜜语,说的话直暖进我的心窝,让我有点后悔对他撒谎。但想到他为了跟别的女人在一起而经常欺骗我,我也就心安理得起来。

挂了电话我问颜青:“我要走了,你怎么样?要一起吗?还是再待会儿?”

她看了看李二娃,然后说:“当然和你一起,我不是还要请你吃晚饭吗?”

我们出门下楼,李二娃站在门口提醒:“明天一早我找几个兄弟过来接你,颜青,你可把东西收拾妥当!”我和颜青互望一眼,只笑不回答,小心翼翼地走下楼去。

我一边开车一边问颜青对房子的看法?她唧唧喳喳说了一大堆,最后落到实处:“他只要400,你干嘛还给他500呀?”

我笑着问她:“如果花500叫你同外人一起合租你同意吗?”

颜青的头摇得跟波浪鼓似的:“当然不!”

我两眼注视前方:“这不就结了,何况他只是偶尔回来拿东西,也不算什么合租啦!眼下这世道,500块你到哪儿去租这样的一套一?”

“话是这么说,可始终不太方便。”

听她这么说,我不知道哪儿来的火气,沉着脸,提高嗓门一本正经地对她说:“不方便,你当初干什么去了?现在我也只能这样帮你了。这段时间我会留意有没有适合你的工作,你安顿下来后自己也去找找。如果你再不信守承诺,继续赌博,我可把丑话说在前面,别怪到时候我翻脸不认人,大家连姐妹都没得做!”

她也知道我不是开玩笑的,对我信誓旦旦地保证:“相信我,沙沙,我不会了。以前是感情空虚,加上年轻自制力不强,抵挡不住诱惑,才一而再,再二三的烂赌。不但卖了彭显祖留给我的房子和车子,还欠了一屁股债,要不是你,我可能都被成都超哥拉去当坐台小姐了。你对我这么好,我要是还不知道好歹,也不配再做你的姐妹!我发誓:手上这点钱花光之前,我一定找到好工作,搬出那老鼠住的鬼地方!我还要买房子、车子,还要接儿子东金到成都来上学!”

她这么一说,我才想起她还有个儿子,对了,现在已经三岁了,应该会到处跑跑跳跳,也是该上幼儿园的时候了。

说话间,已经到了她的楼下,我停稳车,对她说:“好了,你到了,下车吧!”

她疑惑不解:“你不是要和我一起吃饭吗?”其实和彭凯吃饭,完全可以不避忌她的,却不知道为何,在我心底总不想让她知道:“我约了别人,如果陈锡问起,你该知道怎么做吧!”

她心领神会,明白我说的意思:“哦,那你开车慢点,注意安全!”我从后视镜里看见她站在街道边,一直望着我的车走远。

第二卷:颠覆梦想 第二十九章:蠢蠢欲动

爱的力量是和平,从不顾理性、成规和荣辱,它能使一切恐惧、震惊和痛苦在身受时化作甜蜜——莎士比亚

………………………………………………………………………………………………

想到晚上要和彭凯共进晚餐,到时候把钱一还,我和他的一切就算了结了,心情也便轻松起来。一边换衣服一边哼着蔡依林的歌:“爱情三十六计,就像一场游戏,我要自己掌握遥控器,爱情三十六,要随时保持美丽,才能得分不被判出局……”

“沙沙,这时候换衣服做什么?”我妈推开房门见我换衣服很是疑惑。

我回答:“哦,对了,妈,晚上我出去吃饭,马上就走,你和陈锡在家吃,弄了什么好吃的呢?”

我妈听完脸色沉了下去,埋怨道:“炖了排骨莲藕汤。算了,你们经常都不在家吃饭,我这个妈待在成都也没多大意思,这两天还是准备回老家去了。”我好说歹说,她最后终于答应再多住几天,说是把陈锡的毛衣织好了再走。不管怎么样,我始终认为这里的生活条件要比老家舒适和安逸得多,让她多留一日算一日。

我看时间尚早,又敷了一张面膜,然后化了淡妆,装上那8万块钱准备出门。

我妈这时候郑重其实、苦口婆心地对我说:“沙沙,我不知道你去见谁,但以老妈的经验看,这人在你心中地位不轻。这段时间我也注意到了,你和陈锡之间似乎出现了什么问题,总让人感觉貌合神离。两夫妻有话要说在明处,别闷在心里。你在外面做什么,我和你爸从来不干涉,但,人啦,贵在有自知之明!人家陈锡对你不薄,这些年对我们家的照顾也无微不至,我们可不能做昧良心的事情呀!”

我妈说这番话,我不怪她,因为没有几个人能走出家世门第的负累和局限,没有人能像圣人一样看穿世间的幻象。

而我,却在围城里艰难抉择,是逃离?还是等待长久相处直�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