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调戏了我的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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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调戏了我的爱情- 第6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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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我却完全没了杂念,相信他如同相信自己。

听脚步声,彭凯走到了墙边,似乎差点摔倒,我关心的叫起来:“小心点!”

“我没事,别睁开哦!”彭凯应到,微风中我听到了类似电灯的开关声。很快他回到了我身边,紧挨着我坐下,说:“好了,你可以睁开眼睛了!”

“天啦!太美了!”当我睁开眼睛的瞬间,不由惊呼起来。只见周围的桃树每一棵上面都挂着一个大红的灯笼,灯笼里的灯泡全部亮堂堂的,把我们围在中间,天空的月亮这时候也似乎特别的圆。此情此景,让活了二十五年的我再也无法自抑,一下扑进彭凯的怀里,无声落泪。

彭凯静静地拥住我:“傻瓜,这样就感动啦!”

我口是心非的说:“才不,只是有灰尘跑进眼睛。”

彭凯笑了笑不说话,我依偎在他坏里,小声的说:“我想在山上待几天清净清净,你能给你王叔说说吗?”

“当然,而且,我保证供应你的生活需求。不过,你得答应我,要尽快回到现实生活中,处理好你的事情,来到我的身边,做我的女人!让我再见到最初那个率真、积极的楚沙!然后我们一起努力,创造属于我们的美好生活,幸福到老!”

是的,我没有回答他,但他的话就是我的心里话。

第三卷:孽缘 第二十五章:车祸

关掉电话,让自己与世隔绝,我在龙泉山上呆到了第五天。连日来,除了坐在桃树下沉思,或者欣赏含苞待放的花蕾,唯一还有兴趣做的一件事情就是等待,等彭凯在傍晚时分的归来。

彭凯总是会带给我惊喜:第一天,我们放烟花;第二天,与王叔一家烤烧烤;第三天,他居然学会了魔术,让手绢悬浮在空中;第四天,他亲手做了烛光花宴。

彭凯无微不至的关心与爱,让我体会到了前所未有的快乐。

几天里,我想得很多,几乎把在成都几年来的经历,如电影一样在脑子里全过了一遍,很多细节处、感人处甚至重放。最后我总结出两点:一、我来成都的真正目的是挣钱,挣钱的目的是让父母衣食无忧,最初身上紧有一百块,现在手头上的股票好歹也还值一百来万,如不出大的天灾人豁,我有信心让父母未来的日子好过;二、找一个爱我、疼我的男人相伴到老。毋庸置疑,陈锡心里没有我,而彭凯,连日来从未有半点侵犯我的意思,若没有真心,岂能做到?

俗话说易求无价宝,难得有情郎。

我不能为了报复,为了颜青辜负了彭凯。最重要的是自从颜青遇到肖夏林后,用她的话说她房子、车子、儿子、票子,子子齐全,她自己已经感到非常满足,我又何必一直耿耿于怀,纠缠不休?因此,我决定第五天一早就下山,然后找陈锡离婚。

打定了主意,我想这一次,无论谁再劝,再阻拦,也无法动摇我的决心。

第五日,晨,有风吹来,风里夹杂着一丝醉人的芬芳。我睁开朦胧的双眼,发现自己再一次依偎在彭凯怀里,而他依旧背靠着那棵桃树,这时候依然温柔的冲我一笑,然后低头亲吻一下我的额头,说:“早上好!我的小猪猪!”

他又这样坐了一夜!

我难为情的连忙站起身,扶他一把:“你怎么这么傻,叫我回屋里睡觉呀?瞧你,胳膊又麻了吧?”

彭凯一个劲傻笑:“没事,我愿意搂着你,你不知道,看你熟睡的样子是一种享受?特别是在桃树下,人比花娇!”

我抬头环顾四周,没想到桃花真的一夜之间绽放了不少,顿时心情愉悦。想到今天要做的事,难道老天在给我暗示,我的决定是正确的?我又看了看彭凯,他满面笑容,就像刚刚爬上山来的太阳,一点都看不出睡姿不好影响睡眠的迹象。

彭凯被我看得极其不自然,问:“在想什么呢?走,洗脸吃早餐去!”

“好!”我跟在他身后,想了想对他说:“今天我下山去办很重要的事,办好后就给你电话,你等我!”

彭凯回头笑了笑:“我等,多久我都等,不过,你得记得找我!”

八点十分,吃过王叔家熬的野菜粥,匆匆与他们一家告别。我和彭凯开着各自的车向市区奔去。

路上,我打开已经关闭几天的电话,没想到电话刚一开机就收到26条短信,减慢车速,正准备看看都有谁在找我,找我有什么事情?电话却在手中响起,一个陌生的坐机号码,本能的我将它挂断,但是立刻又打了进来,连续几遍,无奈,我只好接通。

电话一通,就听到老妈带着哭腔叫我赶快到军区医院,我一听这话一种不祥的预感袭上心头,她该在老家呀,怎么到了成都?还在医院?一定是出了大事!

一路上我心绪不宁,油门踩到了底,直奔医院。

到了医院,远远的看见我老妈目光呆滞的坐在走廊的长椅上,她的样子憔悴不堪,头发犹如才染了白色,我记得先前只是花白呀!我跑过去喊她:“妈!我来了!”

她起先没有反映,我又抓住她的肩膀摇了摇,她才突然像从梦中惊醒,见到我一下匍匐到我身上,“哇”的一声大哭起来:“你跑到哪里去了!老汉——车祸——可能要——”

我紧紧地抱住她,心咯噔直往下沉,迫不及待的问:“我爸在哪?”

老妈指了指我背后的重症监护室,顺着她手指的方向,透过玻璃窗,我看见一个人挂着氧气,身上插满了管子,手上、脚上,就连头也被包裹得严严实实的躺在里面,病床边摆放着各种医疗仪器,难道他就是我老爸?那个身强体健,勤俭节约,吃苦耐劳的农民汉子?那个春节才与我把酒言欢,问才问短,嘘寒问暖的父亲?

若不是老妈的悲痛欲决,若不是医生的话,打死我也不会相信!

前天早上7点,也就是我在龙泉山上的第三天,我父亲如往常一样挑着地里收来的菜去镇上菜市卖,没想到刚到市场大门口就出了车祸。肇事的是一个专门帮忙运输蔬菜水果的货车司机,出了事后他把我父亲送到了县医院,垫付了三万医药费之后便消失得无影无踪,不知去向。

医院诊断我父亲全身多处软组织损伤,颅内、胸腔出血以及左侧胸骨骨折,瘫痪已经成了事实。

医治了1天之后,医疗费花了5万多,医院说我父亲高烧不退,随时有生命危险,建议转院。于是,昨天晚上,我妈陪着老爸到了成都。但是,一进医院就喊交20万医疗费,否则无法做手术,如此昂贵的医疗费让老妈措手不及。我的电话一直关机,她只好找陈锡。陈锡听到消息后立刻来医院交上了手术费,并预交了10万块医药费。

提到陈锡,我老妈总是很宽慰:“陈锡这孩子真没话说,是我们的好女婿,沙沙,你可要珍惜!”

“知道了,妈!对了,手术后医生怎么说?”

“医生说如果过了这几天危险期,你老汉的命可能保得住,但会永远躺在床上,生活无法自理不说,还得一直需要医疗仪器和药物来维持,医药费可怎么办呀?当然,他也有可能挺不过来……”

老妈说着说着再次哽咽。

我感到揪心的疼痛,只好将她紧紧地搂在怀里,安慰到:“妈,没事的,现在科学技术非常发达,老爸会很快康复的,我们要有信心!至于医药费什么的,你不用担心,不是还有我和陈锡吗?你呀,只管照顾好自己,然后每天负责陪在我老爸身边,你想呀,如果等他醒了看不见亲人,该多难受呀?对了,陈锡呢?”

“他守了一夜,我叫他去吃点东西,估计快回来了。”

第三卷:孽缘 第二十六章:病危

刚说到陈锡,他便出现在我们面前。

陈锡左手提着一个白色塑料袋,袋子里装着几个冒着热气的小笼包,右手拿着一瓶营养快线。他面无表情的望了我一眼,然后对我妈说:“妈,您吃点东西!”

我妈摇了摇头:“我哪里吃得下,不想吃!”

陈锡把东西塞到她手里:“不行,就算没胃口也得吃,等会儿我还要到公司,这里只能靠您照看,您不能饿着!”或许觉得陈锡说得在理,我妈接过了包子和水,回到长椅上开始吃起来。

陈锡抬眼看向病房,然后回头望着我,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这时候,我突然发现父亲抖动起来,像是想咳嗽却咔住了,从没见过如此状况的我吓得指着父亲结结巴巴的喊起来:“爸——他——他——”

陈锡回头一看,连忙跑去叫来医生。

三个医护人员进去,拿着仪器在我父亲身上忙活开来。我的心纠结一团,不知所措,在玻璃窗前来回跺步。我妈捏着半个包子站起来,目瞪口呆,陈锡站到她身旁拍了拍她的肩膀。

过了几分钟,我父亲平复下来。

医护人员走出来,我赶忙上前问:“医生,他怎么样了?”

为首的男医生回答:“被痰咔住了,你们放心,已经被吸出。”然后他对陈锡说:“你跟我来办公室。”

虽然医生只叫了陈锡,但我也跟着进了医生办公室,我看见他胸前的工作证上写着的是佘国华主任。于是问:“于主任,病人的情况到底怎么样了?”

佘医生解下口罩,冷冷地看我一眼,问:“你是病人什么人?”

“我是他女儿,有什么直说不妨!”

“女儿?怎么今天才来?我还以为他就这么个儿子呢。”佘医生不相信的抬眼看了看我,然后转向陈锡,陈锡点了点头:“是的,她确是病人的女儿,我是他女婿。佘医生,病人的情况你尽管如实告诉我们吧。”

佘医生翻看手中的病历,然后说:“病人的情况不容乐观,你们要有心理准备!”

医生的话犹如晴天霹雳,让我无法克制情绪,对他吼起来:“不是说他挺过这几天就没事吗?佘医生,求你了,救救他,不管花多少钱,你一定要想办法呀,我们不能失去他!”我站起来拉住他的手,直想跪在地上求他。

陈锡拉住我:“你冷静点,佘医生他们会尽力的!”

佘医生甩开我的手,在一张纸上写着什么,然后冷冷地说:“医者父母心,难道我们不想救人?按照你们的意愿,现在给病人用的已经是最好的仪器,最好的药!我们已经尽了人事,剩下的就看他自己的命了,如果能醒过来,或许……你要真有孝心,前几天干嘛去了?”说着,他将写好的纸递到陈锡手里,“这两天你们最好陪在病人身边,有情况立刻通知我!好了,该说的该做的我都完成了,你们出去吧。”

“谢谢您佘医生!”

“嗯!”

陈锡拉我走出医生办公室,我一看他手中的纸,竟然是病危通知书,瞬间,心如刀绞,头一阵眩晕,陈锡连忙扶住我:“你没事吧?”

“我没事。”站稳后我对他说:“病危通知书还是先别给妈看。”

“知道。”

“有电话啦,快接电话……”这时候彭凯的电话打了进来,他一定担心我与陈锡之间再生枝接,此通电话想必是想了解情况。但我现在哪有心思想那些,与陈锡相视一眼,转过身接通后直接说:“我现在有事,回头再给你电话。”不等他任何反应,我便挂了电话。但他的电话提醒我,要与陈锡保持距离。

于是,我回头对陈锡说:“对了,你付的医药费我会补给你,无论怎么样,非常感谢你还能这样待我父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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