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枕边游戏一军商贵妻》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枕边游戏一军商贵妻- 第45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景之待他是极好的,不过,我记得当时,若亚最喜欢戏弄慕家的那个小丫头。若亚常常说那个丫头就是个木头,可他每次说的时候,脸上都是带着笑的。”西昔几乎都可以想象的到,青梅竹马的年少时光里,木讷又喜欢跟少年作对的少女,是怎样在一个时光的罅隙中,就那么的走进了那个骄傲的男孩子心中的,成就了一段年少轻狂的回忆。

所谓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大抵如此美好而又安静的青春,西昔听着,想着,心里有了一种苦涩的羡慕。

“我就知道,这孩子,是喜欢慕家丫头的。我当时,只想着,慕家丫头可是慕老将军的孙女啊,门不当户不对的,若亚配得上吗?”西德胜犹自在回忆里,不胜唏嘘,“我的思想实在是太陈旧了,总想着要门当户对,就没想过,那要孩子们喜欢,才是最重要的。”

老人家说到这里,也不知道又想到了哪里,本来由他引出的话题,此时却是突然不愿意再说了,对着妻子的墓碑痛哭了起来,西昔头一次见到这样沉痛的哭泣,又是心疼老人,只听见他断断续续的念叨着:“素言,是我害了我们的孩子啊,若亚,是我对不起你啊!”

西昔看着老人痛哭,也不知道过往究竟有什么,竟然让西爷爷哭成这样,老人家病本来就还没好,又要这样伤心,西昔是赶紧劝着西爷爷别难过,可是劝着劝着,却跟着一起哭了起来。

过了好久,西德胜扶着墓碑要站起来,西昔赶紧去扶老人家起来,老人家却猛的抓住西昔的手,好像是用尽了浑身最大的气力那样的攥紧她的手,老人的手在抖,话语也在抖,竟是突然对她说:“孩子,我的好孙女……若亚!你是他的孩子!你要找到他!替爷爷找到他!也帮你自己找到他!”

“爷爷,您说什么?!不是骗我的吧!”老人家话说的太突然,西昔简直就不敢相信,只敢以为西德胜是太过悲伤才这样说的。这怎么可能呢?她的妈妈是什么样的人,怎么可能呢!而且按照西爷爷说的,西若亚是有喜欢的人,他那样骄傲的人,不可能去跟她妈妈那样的一个女人纠缠在一起!

“你跟我的孩子若亚……你们长得一模一样!一模一样啊!”老人家早就泣不成声,拉着西昔的手,苍老干枯的手抚上西昔年轻的脸庞,泪眼昏花,说出来的话,却叫西昔的心不断的跟着收紧。

脑子里一下子乱的很,浆糊一团,她一点一点的理,可那千头万绪又一点一点的乱!

没有办法相信,实在是没有办法相信啊!她只是一个被苏景之恰好收养的孤儿而已!怎么可能是西爷爷的亲孙女呢!西若亚是谁!是苏景之最爱的人啊!又怎么可能是她的爸爸呢?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苏景之的收养就不是巧合!而是一场精心的策划啊!从收养到走进她的心里,再到说要订婚最后的离开,导演这一切的,都是那个叫做苏景之的男人!

西昔觉得自己的世界突然的,犹如曾经梦到过的那样,因为这如梦如幻的真相而瞬间坍塌。

而她,在这坍塌中尽管慌张的无以复加,却不知所措,无法动弹分毫。

就在她已经觉得沦陷在这混乱之中时,悲恸交加的西德胜,再次昏倒,西昔手忙脚乱心乱的打医院的电话喊救护车。

短短的几个月时间里,这却是她第二次等在急诊室外,上一次不住的紧张,怕西爷爷醒不来,还只是因为西爷爷只是一个待她极好的老人,而现在,这一次,却是深深加剧的害怕,害怕失去自己才刚刚知晓的至亲!

他说让自己找到西若亚!他说西若亚是她的爸爸!可这些都是真的吗!他说她跟西若亚长得一模一样,是啊,苏景之不就是因为自己这张脸选中自己的吗?两个没有丝毫关系的人,真的可能会长的那么像吗?

等在急诊室的外面,她的心里复杂而慌乱,如果西爷爷跟苏景之都知道他们长的像,那么苏家其他人又怎么会不知道呢?可是从来都没有人跟她说过啊!为什么不愿意告诉她?西爷爷说西若亚有喜欢的女孩子,那他们没有在一起吗?中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苏家人连同西爷爷都不肯在外面人跟前提起西若亚这个名字?

一切,都有太多的疑点,都是她无法搞清楚的,她现在只能祈祷西爷爷赶快醒来,能够告诉她这一切!

“你是怎么照顾西副官的!明知道他身体还没好,还敢带着出去!”冯芳劈头盖脸的就是一顿骂,西昔心里也不好受,也觉得今天是自己没有照顾好西爷爷的情绪,现在西爷爷又进了急救室,她实在是有很大的责任,可她到底不是医生,不能进去帮西爷爷诊断,也只有是在外面慌张着急,只有一个劲儿的哭着道歉:“是我不对,是我不对!”

“现在说不对有什么用!西副官要是有个什么事儿,你的对不起能换回西副官醒过来吗?”冯芳本来就因为西老副官的病情反复觉得心烦,老副官也是看着她嫁过来的,刚来的时候总是忐忑,后来老爷子让她当家更是忐忑不安,就怕做不好苏家的媳妇,当不好这个家,就是西老副官常常开导她,跟她说老爷子的脾气,家里其他人的脾气,少不得给了她这个后辈许多的温暖跟指点,现在老人家病了,她是真的难受的紧。

眼下,又是跟西昔这个事儿精挂在了一起!她就不明白了,西昔为什么总能惹出事儿来?不叫人安生?

“好了,西副官待她最好,现在她心里也不好受的,你就少说几句吧!”苏言之在一旁劝着妻子,可这话显然并不管用,冯芳并不打算就此放过她,依旧是厉声厉色的训她:“就是待她最好!可她却害的西副官到现在都醒不来!西昔,老副官在医院里待得好好的,你为什么一声不吭的就带老人家去了那么偏远的墓地?你到底跟西副官说了什么?让他的情绪那么的激动、以致病情又加重了?!你好好跟我说说,你到底安的是什么心!”

说什么?她什么也不能说!是她不对!是她粗心!就没想过,虽然到了花开的季节,到底天气还没完全暖和起来,就那样的带着西爷爷出去,连带个护士什么的陪着都没有!西爷爷那样激动,跟她说那些话,一定是急着告诉她的吧?可是却没想到,往事那样伤人!西昔现在终于有点明白,西爷爷为什么不愿意说!

那是他最亲的人啊!每一次讲述,都该是一次最大的自伤!漫漫一生,从失去的那一刻起,是要伤了自己多少次,是要伤自己有多深,才能忍住去说,忍住去想?

不能说,什么都不能说,她只能去做!

急救室的门终于打开,蒋媛从里面出来,却是连口罩都来不及摘的,再也压抑不住心情,投入苏行之的怀里痛哭起来:“是我无能!还是没有把老副官救回来!”

顿时,急救室外一片死寂,悲伤蔓延,护士推出病床,可床上的老人却被白色的床单从头到脚的盖得严严实实的,就这样来意图掩盖住一个人曾经在这个世界上,是存在过的吗!那底下的老人曾经会慈祥的笑,会教她下棋,会极具智慧的跟她说,西昔,不要着急,你想要的岁月都会给你!而这些,以后都将不会再有!

不敢再想太多,心里已经没有更多的力气去承受,西昔脚步虚软的根本就站不下去,倚着医院冰冷的白色墙壁慢慢的软下了身子,她捂住了嘴,不想让自己呼出悲伤的情绪,却没有什么能挡住眼眸中决堤的眼泪,更无法阻挡心中的横冲直撞的悲恸!

只有一种绝望的情绪,只有一种绝望的声音,它们都在说,世界上对她最好的老人,她的亲爷爷!却再也醒不来了!

☆、任是无情也动人 新生

身体冰冷下去的老人被强硬的带走,苏家在场的人无不难过的,苏言之打了电话通知家里准备后事,走廊里冷清又寂静,时不时的会细微的抽气声传来,冯芳这会儿哭的已经没有办法再去对着西昔指责什么,而西昔,她只是觉得自己站不起来了。

真的站不起来了,能扶着她能带着她继续摇摇晃晃的长大的老人,已经不在了!

而此刻,如此弱小的她,除了悲恸,竟然什么都做不了!

“我们几个都是西老副官看着长大的,老副官待我们就像自己亲生的孩子那样,冯芳难免心里难受,多说你几句,你不要放在心上。”苏言之如是说,安抚性的拍了拍她的肩,又去安慰自己的妻子了。

西昔没有回应,只是无声的更加低垂下头。

此刻,她心中是失去的痛与伤,也有许多的疑问,有悔,亦有恨!

疑问不自知自己到底是谁,爸爸是谁,妈妈又是谁,西若亚是谁,悔恨没有照顾好西爷爷,恨,恨这个家里所有的人!看他们现在悲伤的样子,都只觉得是虚伪的!西爷爷走的时候有多难过啊,带着未了的心愿,却也是从来都没有亦或者是不敢提起的心愿,就那样难过的走了。

人离开这个世界,哭着来,却不能笑着走,为什么?

父子不能相见,甚至不知道对方是否还活在这个世界上,这样的残忍,是为什么?

而她,从小就要被遗弃,从来就没有被人喜欢过,又是为什么?好不容易知道西爷爷就是她的亲爷爷,可知道的那一刻,也是失去的那一刻,这,又是为什么?被苏景之当成棋子一样的使,看着她在那种喜欢的情绪里挣扎,玩弄她的感情,冷眼的把她推进漩涡里,看着所有的人都在为难她,然后冷冷的笑着,末了竟然还说,真想掐死她!这些,都是为什么?

为什么呢?都是为什么呢?又是凭什么呢?合该她就是这样的命吗?

一连串的疑问与悔恨,却只有眼泪的回应。可不知道,眼泪又知不知道答案是什么?

西昔蹲在医院走道冰冷的地板上,终于不顾来回走动的人流,伤心的大哭了出来!

西德胜是苏老爷子最得力的助手,后来在部队任职也颇高,葬礼的时候也有不少旧部来,葬礼办的十分庄重,西昔是以西德胜亲孙女的身份出现在众人眼前的,一直都低着头接受前来悼念的人的礼貌问候。

苏景之一直都没有出现。

葬礼的最后一天,沈御却回来了,但也并没有停留太久的时间,葬礼上露了下脸,就又匆匆忙忙的离开,期间,连看都没有看过西昔一眼,只是曾经十分不经意的从她身上掠过眼神,也只是那么冷的一撇,冷漠的好像他们根本就不认识,根本就什么都没有过。

他不看她,她自然也没有心情去追逐他的身影,其实心里还是有些不舒服的,苏景之给她丰厚的物质,沈御给的,却是叫她切身难忘的东西,几乎都要呼之欲出了,那样的一种情绪。

更是有些复杂的,她并没有忘记以前沈御所说的,如果有什么想问的,可以去找他,想想能给他什么,拿着那筹码去找他,可是现在,她有了想问的,他却连看都不看她一眼,问都不问她一句,恐怕因为上次的拒绝,沈御也早就已经收走了他给的这个机会了吧。

当天的飞机回来,又当天的飞机离开,真的是很匆忙,可是这一次,再也不会像从前那样为她安排一切了,更不会过来找到她,跟她一遍又一遍的说,你跟我走,好不好。

有些东西失去了,真的就再也不可能寻回了。

这葬礼上压抑的气氛太重,重的叫她忍不住哭泣。

之后就病了好几天,躺在床上人事不省的发烧,嘴里声音极低的念叨着什么,还是苏律喊她吃饭,她没回�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