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惺忪的眼睛眨了又眨,不一会儿,只觉得一股睡意袭来,鲁西希迷迷糊糊又要睡过去。
顾城龛却是像突然之间受到了什么刺激一样,看着鲁西希月光照耀下泛红又还有些破损的嘴唇双手紧握,一声闷哼就朝着鲁西希走过去。
鲁西希已然入睡,砸吧了下嘴,很是舒服的样子。却不知这样毫无意识的动作直接刺激到了顾城龛现在尤其敏感的神经。
顾城龛冷笑一声就使劲的扑了上去。
鲁西希只觉得胸口被压得呼吸不畅,挣扎着慢慢睁开眼睛,与正扑在自己身上的顾城龛四目相对。鲁西希一个激灵,像是明白了什么,开始使劲反抗。
顾城龛却是被惹怒,伸出强有力的手抓住鲁西希不断扑腾的双手。就鲁西希现在这么弱小的力气又怎么能与顾城龛对抗,只不过挣扎了几下,就被顾城龛一只手就压在了头顶之上。
鲁西希今晚本来就被张禹的那一出吓得魂不附体,现在顾城龛又来这一下,鲁西希直接被吓得泪流满面。见自己挣扎不开,便小声哀求道:“顾城龛,放开!你别这样,顾城龛!”
顾城龛却像是受了什么魔咒一般,完全听不进。右手把鲁西希的双手压制在头顶,左手快速的开始撕扯着鲁西希的礼服。几个挣扎、扑腾,鲁西希只觉得自己胸口一凉,尖叫一声,心慌不已,企图用自己的声音唤醒顾城龛。
“顾城龛,住手,顾城龛……”叫了几声,顾城龛一点反应都没有。反而是自己的礼服已经被顾城龛尽数剥下,露出里面黑色的抹胸和紧包着臀部的打底裤。
鲁西希心惊胆战,不管不顾开始拳打脚踢。奈何顾城龛太有技巧,伸出大腿挡在鲁西希双腿之间,手上的力气愈发的重了起来。鲁西希顿时感到气馁不已,眼泪已经爬满整张小脸,原本已经不堪的妆容现在已经不忍直视。
顾城龛见鲁西希在那儿使劲的说着,有着伤口的红唇就在那儿喋喋不休,顾城龛恼怒之际始料未及的俯下身使劲的吻住鲁西希的嘴。趁其想大声喊叫的时候舌头迅速伸入鲁西希口中,开始风卷残云般肆虐起来。鲁西希只觉得舌根一阵火辣的疼痛,拧着眉,只觉得呼吸都快不畅起来。
顾城龛左手却没有闲着,极其熟稔灵活的就伸入鲁西希抹胸中开始细腻轻柔的抚摸起来。手掌下细嫩滑腻的感触使得顾城龛不由自主的发出一声极其满足的喟叹。
鲁西希全身一颤,自己活了这么久,以前舌吻有过,但是这种大尺度的事情鲁西希却是从来没有经历过。未经人事的身子哪能经住顾城龛这么熟练的拿捏,一个心不在焉一声嘤咛就轻声脱口而出。鲁西希脸颊绯红,羞愤的皱了皱眉,心中咒骂一声。
顾城龛听到鲁西希的吟哦,顿时觉得一股热血涌上脑门再向四肢百骸散发开。舌头纠缠着鲁西希的力道不由自主的松了些,慢慢闭上眼睛沉浸在这难得的温情暖帐中。
鲁西希却是在他的柔情攻势中猛然醒悟过来,挣脱出自己的双手推了他的肩膀一把。见顾城龛恼羞成怒准备再向自己压下来,鲁西希心一横死马当活马医大声喊道:“苏城,我们不能……”
本只是抱着一试的心态,没想到顾城龛沉溺于柔情的眼神愈发的清明。瞬间停止了动作,正抚摸着鲁西希柔软的左手也顿时止住。在鲁西希极其恐慌的眼神下,慢慢收回手。
鲁西希嗫嚅了下嘴唇,想说什么,舌根却是火辣辣的疼痛,鲁西希只觉得咽口唾沫也疼得厉害,可见刚才顾城龛的残暴。
顾城龛却是苦笑了下,慢慢低头将脑袋埋在鲁西希光滑的颈窝间。
温湿的呼吸打在颈间加上粗硬的头发也扎在自己颈窝处,鲁西希凭着感觉知道自己现在肯定全身都是小颗粒。僵硬着身子,一动也不动,心里害怕担心着,不知道顾城龛接下来会有哪些举动。
顾城龛就这样静静的埋在鲁西希颈窝处急促的呼吸着,闻着她身上不带一星半点香水的体香。过了半晌才闷声闷气的喃喃道:“对不起……”
鲁西希其实想说不用道歉,我没有生气。奈何所有想说的话到了嘴边,却是半个音节也发不出来。只得安静的呆着,佯装冷静。
猝不及防间,顾城龛一下从床上撑起身子,然后大步走开。
鲁西希一直没有什么反应,呆滞着。直到楼下传来大门关上的一声重响,鲁西希这才像是被重新注入了生命般,扭动了下酸软的身体。慢慢的闭上眼,任由眼泪湿满整个脸颊,连带着头下的床单也被浸染了大片的湿痕。
抬眼看去,礼服乱七八糟的被仍在床边。床单凌乱不堪,不知内情的人肯定会以为这房间是经历了怎样的一场大战?
皎洁的月光透过窗户照射在内室,紧闭着双眼的鲁西希就着抹胸和打底裤在床上瘫软着。已是九月,凉风习习,就算是内室也是凉意满布,鲁西希却像是感受不到一般。毫无声响的翻了个身,双手环胸,呈现一个受伤的孤独者姿势缓缓入睡。
我们……竟是这么远了吗?
第五十六章 丈夫?
更新时间2015…6…14 12:31:50 字数:2388
鲁西希醒来的时候,天空外泛起了鱼肚白,鲁西希**一声,想从床上慢慢爬起来。
睡时一点寒意也感觉不到,现在醒来的时候只觉得全身像是处在冰窖里一般冰冷难受。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脑袋昏昏沉沉,体力不支,一个不注意又倒了下去。最后试了几次,索性不再徒劳,拽过身旁的被子搭在自己身上以抵御寒冷的侵袭。往里缩了缩,将头也埋在其中,趴在床上先养精蓄锐。
迷迷糊糊,直到天空明亮起来,鲁西希这才拖着疲惫的身子从床上下来。颤颤巍巍,差点站不稳。
举步维艰的走到房间里的衣柜旁站住,先是透过全身镜打量了自己一番。
鲁西希觉得自己心理承受还真是强大,看着镜子里面那个人不像人,鬼不像鬼,面色蜡黄,头发杂乱的自己,竟然没有叫出声来。扯着嘴角苦涩的笑了笑,随便找件衣服就往身上套。
顶着鸡窝的头发慢慢走下楼,才想起自己应该给公司打个电话。最近自己真是频频出状况,真担心哪天经理会气冲冲的对自己怒吼:鲁西希,卷上你的破铺盖,滚吧!公司已经炒了你的鱿鱼了!
想着矮粗胖的经理瞪着个小眼睛,对自己颐指气使的模样,鲁西希只觉得心情居然莫名的好了起来。晚上太过于迷糊,连自己的手拿包也不知所踪,看来只有打座机了。
想着,慢慢踱到座机旁,打在自己座位的那台座机上。只希望小五们其中一个人接到电话就行了!
出乎鲁西希的预料,才响了两声,电话那头就被吕冬雪接了起来。
正准备想说什么,结果对面的吕冬雪就是焦急的铺天盖地一阵询问。
“总监,你怎么了?怎么两天没来上班?不就是请了一天假吗?我们都担心死了,打你电话也不接!”
“我没事儿……”说着,鲁西希终是听清了吕冬雪的意思,急忙扯着沙哑的嗓子大声问道:“两天?我不就是今天起晚了一点吗?”
“什么?”对面传来吕冬雪的一声惊呼。“总监你该不会从前天晚上睡到了今天吧?”
“怎么可能?等等……”鲁西希仔细想了想,按照自己平时那种睡觉的沉迷度,睡两夜一天也不是不可能。“今天不是九月十五?”
吕冬雪叹了口气,十分无奈的说道:“还真是,总监,今天都十六了!”
鲁西希干咳两声,尴尬无比,看来自己还真是睡神附体啊!
“哦,那你帮我再请一天假吧!我身体不舒服!”
“好的!总监注意身体啊!没事我挂了!”
“那个……经理没有想炒我鱿鱼吧?”鲁西希试探性的问道。
“怎会?总监可是我们公司的福星啊!”
“就你贫!”鲁西希轻笑一声。
“拜拜!”
“拜拜!”
说完,吕冬雪就急忙的挂断了电话,像是迫不及待一般。鲁西希无奈的摇了摇头,这丫头的性子还真是……
慢慢走到沙发上坐下,觉得全身乏力,喉咙也是又干又涩。随便一瞟,就看见自己的手拿包可怜兮兮的被扔在沙发一角,上面还有灰尘。似乎是从自己那天捡起来就没有擦过,孤零零的放在那儿,还真是可怜!像自己一样!叹了口气,伸手探上额头,顿时一片灼热从指间蔓延上来。鲁西希皱了皱眉,竟是发烧了!也难怪,就那样光着大半个身子一睡就是差不多两天,不感冒才有些奇怪。不过庆幸没有咳嗽,鲁西希就是那种一咳嗽起来就感觉五脏六腑都要咳出来一般。
休息了会儿,先去厨房找到医药箱,翻出里面的退烧药,止咳药,止痛药每样都吃一点。有备无患!鲁西希以前就是那样,只不过一个小感冒,却是要把所有的要都吃一遍。
吃完药这才慢慢开始洗漱,然后给自己做了一个比较营养的早餐。
身上黏黏糊糊的,特别难受,但是一想到洗澡又要花费自己很多体力,对于鲁西希这种懒虫来说自然是不喜欢动的。斟酌犹豫了半天,最后才决定晚上洗澡然后第二天带病上班。
……
相对于鲁西希的苍白无力,张梓宁才是真的女强人,满血复活。
一大早身着职业女性的装备就朝着宁宇赶过去,一脸的冷漠,拒人于千里之外。在面对鲁西希和自己家人时的那种温暖笑意和俏皮是一星半点都没有。
张梓宁知道自己现在必须要做到这一步,冷漠无情,才能够接管宁宇,将其做到前十。自己这样二十几岁的年纪在公司那些元老的眼里简直就是乳臭未干,所以为了能够服众,张梓宁势必每件事情都要做到一丝不苟。本想着老哥帮衬着自己应该就能够差不多了,谁知道他只是对建筑设计感兴趣,对这些公司管理简直就是避而远之。
尽管老爸耳提面命的教导,老哥始终不肯接手,最后只得把公司交到自己的手上。虽说现在自己也才是刚刚入门,但是幸好在美国读的是酒店管理系列,虽说不是公司。但是大体上来说,酒店在内部结构上和公司应该大同小异。这样一来,就轻松多了!
张梓宁刚跨进公司大楼,前台就急冲冲的跑到张梓宁面前为难的禀报着:“副董,刚才有个人来找你!”
张梓宁眉头一皱:“谁啊?”
“没见过,说是在楼上等你!”
“为什么没拦住?”
前台慢慢地垂下头,有些胆战心惊地回答:“那位先生说……他是你的丈夫!”
张梓宁咒骂一声,冷着眼瞥了眼楼上,随即厉声喝道:“以后别放他进来!”说完,怒发冲冠的就朝着楼上杀去。
前台慢慢抬头,眼里的敬佩之意瞬间流露,毫不掩饰。
“副董真帅!”
张梓宁杀到楼上的时候,就见杰森一身优雅风度的白色西装,手里正端着一杯热气腾腾的咖啡坐在办公室外面的真皮沙发上悠闲地喝着。
张梓宁气不打一处来,但是也得硬生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