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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夏幽幽的说到 “初夏,你不要这样说,你应该相信自己,当初付子期放弃了胡妮,选择和你在一起,就说明在他心里,你比胡妮要好”
陈颖没想到,胡妮在初夏心里居然如此压迫,胡妮是不错,但她怎么能觉得自己和她差那么多呢?胡妮怎么能让一向骄傲的任初夏如此不自信呢?
“以前觉得好,未必现在和以后都觉得好,陈颖,你知道长大和不长大最大的区别是什么么?”
“长大后烦恼就多了呗?”
陈颖还从来没仔细想过这个问题,自从和宁昊分手之后,她每天活跃于学生会,社团,也不清闲,如果要让自己回答这个问题,还真是觉得烦心事多了。
“差不多是这个意思吧;以前总觉得只要努力,就能拿到考到自己想要的成绩,但是我现在,开始慢慢的明白,我们能掌握的东西根本就是少的可怜,好多学科,你再努力也是不及格,好多事儿,哪怕你再不想它发生,但你根本拦不住”
初夏在电话里,对呵欠连天的陈颖说到。
“拦不住,就放它走呗”
困极了的陈颖,并没有太听清楚初夏的隐喻或者说真正想表达的意思,她打着呵欠回答到。
是啊,拦不住,除了放它走,我们又能如何?
作者有话要说:
☆、藏在心里的秘密
“如果,我是说如果,付子期真和胡妮在一起了,你打算怎么办?”
电话那头,陈颖渐渐清醒过来的陈颖,也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分手”
初夏淡淡的说,只是陈颖不知道,说出这两个字的时候,哪怕对象并不是对着付子期,她的心,还是紧了一下。
“应该不至于,你不也说了,他电话里什么都没跟你说吗,那就说明他没想过分手的事情”
陈颖安慰初夏
“陈颖,其实有时候,我觉得,我可能比付子期还要了解他自己,如果他遇见胡妮了,他特别大方的给我说,嘿,初夏,你猜我见着谁了,胡妮,真漂亮,那我敢断定他们之间什么事情都没有,可是他的掩饰,让我觉得不安心,他说偶尔联系,我恰恰觉得,他们现在正如胶似漆。”
“初夏,你后悔吗?”
陈颖忽然问,初夏知道她说的后悔是什么事情
“我不后悔,我只是觉得,曾经的自己,有些太过莽撞和幼稚,我们一路跌跌撞撞的走来,本以为会上同一所大学,互相取暖,彼此安慰,但我忽略了,从他决定留在G大的那一刻,或许最终等着我们的,就只能是分离”
握紧了电话,初夏的手指都发白了。
“初夏,要不你还是问个清楚吧?“
陈颖听得出来,初夏的语气虽然平淡,但心底一定是极痛的。
陈颖和初夏最大的不痛,便是她的直来直往敢爱敢恨,分也好,和也好,一定要淋漓尽致,容不得半点托泥带水。
“还是等他开口给我说吧,等到哪天,他想说了,自然就会给我说了”
想到和付子期终究也是相遇,再分离,初夏的眼泪已经顺着腮帮子滑落。
“行,不提他了,世界上,又不是只有他付子期一个男人,林堃师兄怎么样,还联系着没有?“
感觉到初夏的口吻里有些异样,陈颖岔开话题到。
“林堃师兄?已经很久没有联系了,自从大一国庆一起出去之后,就再没有联系了,偶尔在学校食堂或者路上碰到,也是匆匆的打个招呼就各自走了,我想,他应该也有女朋友了吧?”
林堃,如果不是陈颖提起,初夏都快忘记了。
“你呢,怎么样,有没有什么新进展?”
初夏想起自己大二一直都挺忙,已经很久都没有和陈颖这样好好聊天了。
“没有啊,我现在对感情的事情完全提不起兴趣。你看,当年咋们初中的时候,我还哭着喊着要追到上海来找林堃,后来不也和宁昊在一起了吗?和宁昊分手之后,我才真正觉得广阔天地,大有作为。这个世界太大了,等着咋们去发掘的地方和地方太多了。感情,就那么回事儿,谁离了谁都能活,我现在都觉得自己初三的时候那么迷恋林堃,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像你说的,慢慢长大,就明白了吧”
初夏相信,远在G城的陈颖,虽然嘴里说着无所谓,可是在提到林堃和宁昊的时候,一定也是有些怅然若失的。
“陈颖,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初夏从来没有问过她为什么和宁昊为什么分开,但现在,她想知道。
“什么问题,你是不是想问我当年为什么要和宁昊分开?”
从上初一到现在,整整8年,虽然性格不同,但陈颖和初夏两人的默契不是白培养的。
“嗯,那年你来上海找我,我就觉得你应该会给我说,但是直到你回杭州也没说,你现在想说吗”
初夏问道
“那年国庆本来是打算说来着,说不难过,都是骗人的,但是后来和你,和林堃一起去了外滩,在上海玩了那么几天,忽然想明白了,也就不说了。我之前一直不知道我对宁昊的感情算什么,说实话,刚开始在一起是挺开心的,而且他也对我挺好的,可是时间长了,总觉得两人哪里不对劲,尤其上了大学之后,他在G城打工,你别说我现实,是确实觉得两个人的距离有些远了,想法,目标,看法,都出现了巨大的不同,你说这样,还怎么继续下去?”
“是你提的分手吗”
初夏接着问
“嗯,我和你不一样,我一旦确定了自己的心意,就不想再耗着了,后来我在上海又见到了林堃,第一眼,我就发现我还是喜欢林堃,我对宁昊,可能更多,还是感动吧”
“那你什么不告诉我不告诉林堃呢?”
“…。”
“因为我看得出来,林堃他,喜欢的是你”
犹豫了半响,陈颖认真的说到。
作者有话要说:
☆、我等你 半年为期
陈颖的话在初夏的心里投下了巨大的波澜,从周筑他们开始拿自己和林堃开玩笑起,她并不是没有假设过林堃真的喜欢自己的这种可能性,但是,林堃从来也没有给自己说过,也没有什么表示,初夏还是觉得是陈颖和周筑她们想多了。
抛开林堃不谈,付子期已经好几天没有和自己联系了,初夏在考虑是不是勇敢一回,像陈颖说的问个明白。
不过没等她找付子期,付子期找她来了。
晚上8点多的时候,初夏下班回到寝室,周筑告诉他,付子期让她回来给回个电话,那天上海又是刮风又是暴雨,搞得人的心里很惶恐,又很慌乱。
“子期,周筑说让我给你回个电话”
外面电闪雷鸣的,初夏看着窗外疯狂摇晃的大树,心里觉得很不舒服。
“呃,初夏,那个,我想,我想我们暂时分开一段时间吧”
虽然在上一次的谈话中,初夏自己曾经猜测过付子期会说出初夏,我们分开吧,这样的话,但是,当电话那头的付子期真正说出来的时候,她还是惊呆了,初夏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脸色已经变成极其难看的灰白色,她的手在发抖,甚至嘴唇都在发抖,嘴唇上下起合,初夏发出了不连贯的回答
“你…你说什么,你说的暂时分开是什么意思?”
“不是……初夏,你听我说,我只是觉得咋们之间出了些问题,我自己也不知道问题出在哪里,我想我们都需要一些时间来想明白,不是分手,我是说我们暂时分开一段时间”
付子期在电话那头焦急的解释说。
“分开就是分开,还有什么暂时和不暂时的?”
咬着嘴唇,初夏的嘴唇都要被咬出血来了。
“…就暂时分开三个月,如果,如果三个月之后,咋们觉得还是舍不得,放不开,咋们就和好”
付子期在电话那头说。
“好,这三个月,你我都是自由的,如果觉得遇到了更合适的人,咋们都别耽误”
初夏赌气的说到。
她不想和付子期争吵,也不想和他讨价还价,情侣间的每次吵架,哪怕最后会和好,但多少都会留下些解不开的小疙瘩。
但这次,初夏不知道自己和付子期之间,是不是如之前的每一次闹小别扭一样,过两天,就自然和好。
“子期,还是那句话,如果你真有了别人,第一个让我知道”
挂掉电话的时候,初夏补充道。
说好暂时分开三个月,那就意味着,从今天这通电话开始,两人尽量不再联系?
想到这里,初夏觉得心里空得慌。
分开的这三个月,对于初夏来说,变得那么漫长。尤其是,她有那么深的预感,三月之约,或许不过是子期给自己的缓冲时间,三个月之后,他们还是不会和好。
这三个月里,无数次,她想主动打电话给付子期,可是又觉得是那样的没有面子,有时候,寝室里没人的时候,她就拿起电话,假装拨号过去,然后对着根本没有人接听的空气说:
“子期,你在干嘛呢?你吃饭了吗,你想我了吗?”
有时候,她都觉得自己得病了,在没有和付子期真正分开的时候,有时候会觉得他烦,会幻想和他分开后的日子是什么样子,可是真正分开了,当身边不再有那个人每天无时无刻的打听自己的行踪的时候,她又变得那么不习惯。
初夏还是像平常一样吃饭,打工,偶尔和520的姐妹们出去吃吃喝喝,只是,很多时候,她自己刚刚吃了五花肉,她立马就忘记自己刚才吃了什么,还有一段时间,她长期被失眠困扰,每天,她都只能看着天色翻成鱼肚白,才能稍微的迷瞪一下。
她没有给寝室的姐妹们说,自己已经和付子期分开了,哪怕这种分开,在付子期的嘴里只是暂时,是有期限的,但是初夏知道,有些东西,一旦开始,或许就不会停止。
开始寝室的姐妹们还打趣为什么给中国移动贡献大量话费的付股东最近消停了,时间长了,大家也就猜测了个大概,也就渐渐不再说。
有时候,寝室的电话响起,别人去接的话,电话就会立马就挂断,无数次,接了电话的周筑和谭小燕都会对着电话狂吼:
“神经病啊,你到底是土建还是机械的神经病?”
只有初夏知道,电话那头,应该是付子期,因为每次她一接了电话,电话就不会挂断,一般会有个一分钟左右的空隙,初夏才会听到电话嘟嘟的忙音声。
几次下来,初夏就知道,电话那头肯定是付子期,虽然对方一言不发,但有时候,安静的时候,她甚至听得到电话那头匀称的呼吸声。
电话那边不说话,她也不说话,有时候电话那边会咳嗽,她也是静静的听着,这个男孩,从高一的恶作剧开始,就已经深深的烙印进了她的血液里,从他的举手投足,他的一颦一笑,他生气,他高兴,她都能一点不差的回忆起来。
多少美好的回忆,多少个下雨的夜晚,一想到自己在三个月后也许等来的是永远分手的宣判,初夏都觉得心疼得无以复加。
好几次,寝室的姐妹们,说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