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组团游三国》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组团游三国- 第138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孙乾淡淡一笑:“邓军曹与孙某,均不过是一掾曹小吏,这等事情,非吾辈本份。”
    五木脸上闪现一丝惊恐。自己的话未起作用,五木有心里准备。从孙乾口中听到“本份”二字,才是五木惊恐的原因,自己在东郡所犯之事,不就是源于“本份”二字吗?
    孙乾前面的话已是很不客气,但五木毕竟口称是蔡鹏的故人,孙乾不能不给五木留些面子,叹口气道:“邓公子来得实在不巧啊。”
    “哦?怎么了?”
    “伯飞将军受了些伤,几月前,已离开彭城,南下扬州,寻名医诊治去了。”
    “啊?菜鸟受伤了?伤得重不重?”五木探起身子,焦急地询问。
    古人,很多人有绰号,但除非是很亲近之人,喊别人绰号是很不敬的。
    听五木直呼“菜鸟”,孙乾相信了五木和蔡鹏的亲近关系,又见五木十分关切的神态,孙乾对五木的态度稍稍转变了一些。
    “倒还好,只是伯飞将军的伤情十分怪异,遍请名医,始终不见好转,是以南下求诊。”孙乾向五木介绍了蔡鹏的伤情,当然略过了蔡鹏受伤原因一节。
    “去了这么久,是不是治得差不多了?”
    “不甚清楚,不过,伯飞将军前一段来信,那时还在淮阴,听闻好像还要继续向南。”
    “……”五木听完,失望之极。原本想借着蔡鹏的关系,投靠刘备,凭借自己的努力,挣得一份荣耀。
    “他来信说什么时候回来了吗?”
    孙乾摇摇头。
    沉默片刻,五木摇摇头,既然蔡鹏不在徐州,自己去投靠刘备合适吗?五木对自己有信心,但若是有蔡鹏从中引荐,一定可以少走很多弯路。况且,自己还要寻找公孙雪儿,还是先不去彭城了。
    五木对孙乾笑了一下:“多谢孙大人,您这里事物繁多,邓某就不打扰了。”
    “邓公子要去彭城?”
    “不了,蔡兄弟不在,我就先不去了,我还要去下邳,待蔡兄弟伤愈回来,我再去彭城探望吧。”

第0182章 五木 明镜见己形
    小沛到下邳,只隔着泗水,也是南四湖(微山湖)。
    过了泗水,就进入下邳地界。
    下邳,自夏时开始有人群聚居,至商时,已成都邑(城市)。下邳,夏商之时始终作为下邳国存在,秦朝置下邳县,西汉时,韩信被封楚王,曾定都于下邳。东汉时,重置下邳国。
    下邳,地理条件十分优越。本书多次讲了,古时一个地域是否发达,取决于两点,交通和水,而水既为传统农业之必须,同时又是交通渠道,自然最为重要。
    下邳,临近泗水、沂水。和淮阴一样,下邳是东部重镇,属兵家必争之地。
    离下邳城还有段距离,但路上来往行人之多,让五木着实差异。有多少人,不好讲,但五木来到这个时代六年多了,还是头一次见到这么多人。
    前面的人越聚越多,行进的速度也越来越慢。五木奇怪,这些人都是干嘛啊?旁边的路人指指前面,只见遥远处,耸着一座高塔。
    五木去过的大城不多,辽东襄平自不必说,再就是兖州东郡,两层的叠楼倒是见过几座,但都十分低矮,这么大的高塔,是五木见过的最高建筑了。
    “浮屠寺?”
    边上路人点着头,脸上写满虔诚。
    “不会吧?”五木暗暗叫苦,这么多人都是去浮屠寺的?在这人堆里想找到雪儿,那得需要多好的运气,多大的缘分啊?!
    可既然来了,也不能不去碰碰运气。五木跟着人群,缓缓向前挪着。
    前面一座小桥,原来是这里造成人流的拥堵。
    人群稠密,五木牵着马,怕伤到旁人,渐渐挪到人群边上。
    难怪这里拥堵,小桥本已经十分狭窄,可还有不少人,挤到桥两侧,又是鞠躬又是作揖地从着小桥行礼。
    “这是为啥?”五木又想身旁路人打听。
    路人有些鄙夷地看了五木一眼,回道:“这是圯(音移)桥。”
    “圯桥?”其实五木不知道是哪个字。
    回话的路人几乎都要怒了:“汝不知圯桥?”
    五木尴尬笑笑:“我是外乡人。”
    “外乡人也该知道留侯吧?”路人回了一句,不再搭理五木。
    “留侯?张良?圯桥?哦……”五木终于明白了,圯字虽不认识,但“圯桥进履”的典故,五木不可能不知道。
    当年,张良的祖父和父亲,分别任韩国(是战国时期的韩国呦)三朝和两朝宰相,按理说,身为韩国高官之后的张良,本该顺理成章地接下父祖的班,但韩国却被秦国灭了。于是,张良把怨恨全部归于秦始皇,发誓推翻暴秦。先来武的、横的,张良做了一把120斤(合现在50斤左右)的大铁锤,约上勇士仓海君,于博浪沙刺杀秦始皇。无奈,秦始皇经验多老道啊,秦始皇亲历的刺杀事件,估计比张良听过的都多。秦始皇没乘坐通常的六乘马车,而是和随行官员一样,坐的四乘马车。张良无奈,找个看似顶配的马车,把大铁锤扔了过去。可是人家秦始皇坐的是时尚款的,张良失败了,只得跑路,但从此,张良也成名了。
    张良跑到下邳躲了起来,就是在这下邳圯桥之上,张良遇到了号称秦汉第五隐士的黄石公。(其余四位隐士,也许言过其实,熟悉汉高祖那段历史的朋友会知道,就是后来被刘邦的太子刘盈请出来的“商山四皓”,这里不多说了。)
    张良遇到黄石公,黄石公一而再再而三地和张良玩往桥下扔鞋的游戏,张良就不厌其烦地一趟趟跑下去拣鞋。张良的诚意终于感动黄石公,被赠予《太公兵法》,终助刘邦成就霸业。也因此留下“圯桥进履”的典故,和“孺子可教”这个成语。
    五木崇拜管仲,也崇拜张良,这么多人在这里拜桥,五木也准备凑和热闹。
    找棵树,拴好了马,五木刚走到桥边,便听到一阵惊呼,抬头看,桥上拥挤的人群,已将小桥护栏挤垮,桥上数人掉入桥下。
    桥下河虽不阔,但正值夏季,雨水频发,小河水流湍急且深,落水之人拼命挣扎,桥上岸边,惊呼不断。
    五木一秒都没有想,就跳了下去。
    五木的水性,在这种小河里,和在洗浴中心浴池里感觉差不多。没费什么力气,五木便拖上多名落水者。
    还剩一名稍微会点水的落水者在河水中挣扎,五木再次下水,刚抓住落水者,便又听到一阵惊呼。五木扭头一看,原来是岸上有好心人,跑去上游找了大断木头,推下河中,想让落水者抓住……
    木桩顺着河水,快速地向五木冲来,躲闪已经来不及了,五木下意识挥臂一挡,一阵剧痛,五木昏过去了……
    圆月。
    似八月十五的圆月,仿佛就在面前。
    五木伸手去抓,任凭手臂不断延展,圆月始终就在手指前一点点。
    一切都是徒劳,五木缩回手臂。
    圆月幻化成一张脸,是父亲,瞬间又变为母亲,对着五木微笑。
    爹?妈?
    我是……那张脸快速闪烁变幻……五木无法看清,感觉到头晕……
    嘻嘻……
    笑声,熟悉的笑声。
    雪儿?
    一点鲜红,远远而来,越来越近,越来越大……
    五木想躲避,却无处可躲,那片红在眼前化做一团烟,消散了……
    嘻嘻,又是那笑声,越来越远……
    你是雪儿?
    我不是……声音自遥远的地方传来。
    哦?王队?教授?耗子?菜鸟?
    你猜我是谁?那个声音变得冰冷。
    我猜不出。
    我来告诉你,我是邓森林。
    你是邓森林?那我是谁?
    你是邓森林……
    那你是谁?
    我是邓森林……
    那个声音桀桀地笑着,笑声是那么猥琐、那么淫邪。
    五木看见一个身影,丑陋的身影,扑向一个猎物。是雪儿?是高句丽市妓?还是让自己第一次品尝到女人滋味的酒吧陪唱女?
    你不是!你不是!五木感到恐惧,他想从梦魇中挣扎出来,但是,他看到了一双眼睛,一双深邃,闪烁着诡异色彩的眼睛,一双经常出现在他梦中的眼睛……
    不、不,不!五木想大叫,但却喊不出声音……
    “闻如是……”另一个声音,是那么的安详、平和,又是那么空明。“……其誓曰:未度者吾当度之,未脱者吾当脱之,不安隐者当慰安之,未灭度者吾当灭度之……”
    这个声音如一缕和风,吹散一切纠缠,又仿佛一双温暖的手,轻抚着婴儿般的五木。
    “……开士以修治四法为自归于佛……”
    五木问道:“何谓四?”
    “一曰道意者终而不离,二曰所受者终而不犯,三曰大悲哀者终而不断,四曰异道者终而不为也……”
    五木感觉头脑里有一个声音在咆哮着警告自己:“不要听!”
    然而,那个空明的声音却随着咆哮声,愈发洪亮:“……正行者得正道,邪行者得邪道,今我不有邪行,于众生有正意行,乃可得一切敏故……”
    五木见霞光万道,枯树伸出新枝,嫩嫩花朵缓缓绽开……
    “……斯经法者正应也,众祐,以说是,阿难欢喜,及甚理家,天与人,亦质谅王,众祐说已,皆思惟也……”
    空明的声音飘向遥远,悠悠钟声缓缓传来……
    “当……当……当……”
    五木仿似从自一场心灵沐浴中走出,“吁……”长长吐出一口气,缓缓睁开眼。
    五木看到一张脸,安详、亲切、静雅的笑脸。
    “醒了!”
    五木又看到一张脸。
    “啊?!”五木惊叫一声,他看到那人的眼睛,闪烁着蓝绿的色彩。
    “公子莫惊,你无碍了。”
    “吁……”五木透了口气,他看清了,这双蓝绿色彩眼睛与自己梦魇中的眼睛不同,一张和蔼的脸,卷发、浓眉、高高的鼻子,鼻尖微微向下弯曲。
    “外国人?我、我在哪?”五木挣扎着想要坐起,感到胳膊一阵剧痛,又跌倒下去……

第0183章 教授 繁文缛节
    孙策请客的日子到了。
    教授看着榻上的新衣,觉得耿浩有些多事,虽说这个饭局比较正规,但穿得干干净净就行了啊,干嘛还花大价钱,弄了如此讲究的新衣。
    不过耿浩一再叮嘱,必须要换上,教授自知在这个时代,自己远不如耿浩混得明白,就听他的吧。
    换上新衣,上下打量一番,还别说,耿浩这“文艺青年”的审美眼光还真没得说。
    曲裾深衣,十分合体,酱色也与教授稳重的性格十分和谐,只是交领、曲裾、袖口上的刺绣有些鲜艳。
    “太花哨了吧?”教授自言自语道。
    “花哨什么?这才时尚呢。”耿浩走了进来。耿浩也穿了件新深衣,淡绿色深衣上,用同色丝线绣着精美的花鸟,雪白交领、曲裾和袖口也有白丝线绣着的图案,不艳也不俗。只是,耿浩黝黑的瘦脸,在深衣明亮色彩映衬下,显得不大协调。
    耿浩拿着一梁进贤冠,递给教授,教授仔细戴好。
    “有必要弄这么张扬吗?”教授穿戴一新,感觉有些不大自在。
    “有,当然有!”耿浩说得十分夸张。
    教授指点着耿浩道:“我觉得你现在是彻头彻尾的土豪心态了。”
    “哈哈,没错,我就要做土豪。”耿浩显然对土豪这个称谓感到自豪,“我不远万里、不远千年,来到这里,�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