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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没有一个男人给过她冷屁股,纪齐宣真是好样的,曾经是他热脸如今蓦然转身,给她好大一张冷屁股。曾唯一越吃越无味,索性离开饭桌,坐在大厅里看电视。
电视一看,便见一位记者在发布一条信息:著名名模关心灵今天下午七点将乘飞机前往巴黎参加著名设计Christopher的服装展。这貌似是现场直播,只见关心灵傲视地站在显眼的地方,四处张望,似乎在等谁。
曾唯一撇了下嘴,难怪纪齐宣现在给她冷屁股了,原来他的热脸贴到这个女人身上了,长的确实美,她不能说她比她还要美,个人眼光不同,她只能说,她不比关心灵差就是了。
想想,纪齐宣应该是去送关心灵去了。曾唯一无趣地换台看其他电视了,未料,还没按几个台呢,纪齐宣便走过来,坐在她旁边的沙发上,“吃饱了?”
“气饱了。”
纪齐宣稍稍用他深邃的眼看向曾唯一。曾唯一放下遥控器,与他对视,想发脾气,可话就含在嘴里,却怎么也发不出来。她没有理由骂他,他和她的关系不过就是口头上的盟约关系,互相利用而已。
“无聊死了。”曾唯一勉强把话锋转了转,看向时钟一直在走,而自己儿子还没回来,她起身说:“我去榆林幼儿园看看。”
“不用了,乾乾被我爸接走了。老爷子想孙子。”
曾唯一顿了顿,本想找个理由开溜出去散散心,没想到就这么一句话便把她打发了,计划幻灭。她又重新坐回沙发上按频道打发时间。当频道打一个关于游艇的节目上之时,曾唯一终于停下走马观花的脚步,认认真真地看了起来。节目上说某一富豪夜晚乘着游艇去了深圳港口接自己的二奶在游艇上共度浪漫,没想到油箱泄露,没油发动,停滞在海上,最后还是卫星跟踪仪找到他们,而他们的丑事也被曝光了……
“噗。”曾唯一捂住嘴笑了起来,“还没见过这么衰的事。”
纪齐宣不以为然,“你以为这是偶然?”
“额?”
“游艇出海前都要全方面维修勘测,即使是突发奇想,每天游艇俱乐部也会例行检查各个会员的游艇,油箱泄露这么大的事,能被略过了?”
“那这是人为的?会是……”曾唯一苦思冥想,愣了愣,“他老婆?”
纪齐宣一副看她“还不是很笨”的样子,“他老婆是个聪明的女人。好坏打算,她都是受益者。离婚,她可以拿到高额地赡养费,不离婚,老公回到她的身边,又能显出她的大度,还能证明自己多爱老公。”
曾唯一似懂非懂地点头。她从来不懂这些,抑或者,她不懂的经营男人。她是被男人宠坏了的女人,向来是男人对她费尽心思,而她只要翘着指头乐意跟谁即可。
曾唯一盯着电视屏幕里的那位富豪,久久移不开眼,她不是去看那位富豪,而是他背后的那个女人。
“我也想去玩游艇。”曾唯一忽而这么说道。
纪齐宣侧头看了她一眼。曾唯一微笑,“可以吗?”她知道纪齐宣有游艇,还是通过八卦杂志知道的。纪齐宣带着那个关心灵去夜游香港,她就不行吗?
纪齐宣没有回答他,而是打了个电话,通知他的私人助理Bartley让他去检测一下深湾游艇会上的游艇。曾唯一双手和十,一副感谢的样子,“谢谢,你会开游艇吧,可以自驾吗?”
对于她这种得寸进尺的行为,纪齐宣想立即回绝的,可见曾唯一那种一向自信的脸,居然此时有些不安,貌似知道他会拒绝一样。
他那句回绝的话,终究吞进肚子里,他还是太弱了。
站在海岸旁看香港的夜景其实是一件享受的事。尤其是在风平浪静宜出海的日子里。曾唯一吹着海风,一头柔顺的长发飞扬起来,她依靠在甲板围栏上,吸了一口充满海水味的潮气。
纪齐宣若要是自驾的话,一般不喜欢穿的很正式,夏天的话,棉质体恤衫配上宽松五分裤,休闲类。当他刚洗完澡,就着这样的衣服出现在曾唯一面前之时,曾唯一那个吃惊啊!也许这样的纪齐宣,曾唯一都快忘记了。在那凌乱的记忆里,有那么一位爱笑的少年,风清气爽的夏日里,夏蝉聒噪的树荫下,穿着干净清爽的T恤和宽松的五分裤,踩着人字拖,总是一手扛着一杆鱼竿,一手提着桶子静静地站着,固执地等她下来,直到皮肤晒伤了,她才款款而下,勉强陪他去钓鱼。
喜欢钓鱼的男人,其实是有着恬静的个性。曾唯一好动,纪齐宣喜静,所以曾唯一一直没能喜欢上纪齐宣,即使纪齐宣是环绕在她身边的男人中最拔尖的。
“还喜欢钓鱼吗?”曾唯一忽然想到什么,便说了什么。
纪齐宣摇头,“没时间。”纪齐宣双手杵在栏杆上,望着不夜城的香港,那流离的五彩灯火闪烁滚动,那样的不安分。
曾唯一再深吸一口气,在这充满海水味的潮气里,她闻到一股淡淡的清新,好似是她最喜欢的香气,是沐浴露的味道。曾唯一忍不住转头看向纪齐宣,微风习习的海风吹着他额前的刘海,那深邃的眸子静静地注视着远方,英挺的鼻梁轻微吐息,还有那柔软的嘴唇……
曾唯一猛然一醒,她怎么想到他柔软的嘴唇了?她在心里狠狠甩着自己胡思乱想的脑袋,她一定是太寂寞了,居然会饱食思|淫起来,一定是这样的夜让人寂寞了,加上沐浴在这清明的月光下。曾唯一抬头看向月亮……都是月亮惹的祸。
“游艇上有红酒吧?”曾唯一怕她再胡思乱想,赶紧得解愁了。
纪齐宣点头,“限制一瓶,我不想再被吐的满身污秽。”
曾唯一白了他一眼,便自个去开红酒了。远离月光,她就不会想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了,她不断提醒自己。她自斟自饮了几杯以后,纪齐宣才从甲板处走进舱室。
曾唯一为他倒了一杯,然而摆出淑女姿势,高举脚杯,示意要和他干杯。纪齐宣轻笑接过,很绅士地与她碰杯,双方皆一饮而尽。
“你这游艇上来过多少个女人?”曾唯一见到桌柜下摆放着一男一女的拖鞋,不免好奇,这女式拖鞋是专门为一个女人准备的,还是为大众女人准备的?
纪齐宣冷笑,“很多。”
她本来觉得纪齐宣的回答会是只有一个,她对纪齐宣的了解,纪齐宣是个挺执着的一个男人,不会游走在万花丛中,没想到居然是雨露均沾的男人?
曾唯一忽而抬起手抚摸起纪齐宣的脸,细细的打量着她。她明显感觉到纪齐宣稍纵即逝的僵硬,不过毕竟是游走各路花花草草有经验的男人了,他不再是以前那样经不起挑逗面红耳赤的纯情少年,他也同样直视着她。
真好看!曾唯一在心里由衷的感叹一句。她想,以前她不喜欢纪齐宣的,可为何还要和他在一起?甚至还会和他上床?是她选择了纪齐宣,当初选他,应该就是因为这个长相吧。纪齐宣是个好看的男人,是一个让女人砰然心动的魅力男人。
曾唯一把头一点点靠近,嘴唇越来越近,她撇嘴笑道:“你真好看。”然后把唇覆盖在他的上面……
chapter。12
那两片柔软的唇瓣。
曾唯一忍不住咬了他一口,轻微似舔。她稍稍抬起眼皮看这个男人的表情,只是让她失望了。眼前的这个男人不再是以前的那个经不起挑逗的男人。他的眸子毫无波澜,只是静静地看她,那样的淡定。
曾唯一有些沮丧又有些失望,摆正身姿,倒了半杯酒,呷了一口,对纪齐宣说:“是不是有过很多女人以后,那方面就看淡了”
大家都是成年人,男女性事,可以当聊天一样随意聊。纪齐宣也拾起桌上的酒杯,在手里把玩,晃了一晃,淡淡地说:“也许。”
曾唯一忽而又动手动脚起来,她的手一路从纪齐宣的腹肌攀升到他的喉结,轻轻的抚摸,微热的手掌熨帖在他冰凉的肌肤之上。她语气娇柔地撒娇,“对我一点感觉都没有了?”
纪齐宣淡笑,把她一把揽入怀中,那深邃似星海的眸子闪过明亮的金光,嘴角羡出一丝促狭的笑意,“这么美的美女,怎会没感觉?”
曾唯一脸色刷白,身子忽而有些僵硬起来。她从未想过……他会应承了她的献媚,主动出击?这还是她认识的纪齐宣吗?
她的认知里,纪齐宣不好色,为人沉稳喜静,未经人事之前,对男女之事还是一窍不通,被她多次点拨,也很少主动,更别说像现在这样,被他揽着腰,他稳稳占着优势?
曾唯一咬咬唇,不动声色的扭着身子,双手抵在纪齐宣的胸膛之前,媚眼笑道:“游艇离岸多远了?”
纪齐宣抬起她的下巴,面无表情的打量她。她看不懂他那平静的面容下有怎样的情绪,只是明白一件事,这个男人不再是自己能驾轻就熟了如指掌的男人。
漂亮女人的通病,自己无法掌控的男人便越想勾搭上,这是漂亮女人强大的虚荣心作祟,曾唯一也不例外。纪齐宣越是对她疏离,她便越想勾搭他,只要他再次掌握在自己的掌控之间,她便有一种自我满足感。
她把纪齐宣扑倒在身下,用自己修长的手指细细勾勒纪齐宣腹部的肌理,轻飘飘的,带着酥酥的麻意。她如一只撒娇的小猫匍匐在他身上,眯起她细长的媚眼,依靠在他胸前,“心跳没有以前快了。”
纪齐宣歪着嘴,用宽厚的手掌抚在她的脸颊上,“你再这样魅惑我,我不保证我能把持的住。”
曾唯一激灵地开始解他的裤带,一边吻上他柔软的唇,“就要魅惑你。”
曾唯一没有看到从她再次吻上他的那刻,他的嘴角荡起一丝得逞的微笑。他一个翻身,把她压在了身下……
两人似乎久逢甘露般,火辣的舌吻,蔓藤的攀附,纸醉金迷的氛围下,燎起一层霓虹色彩。曾唯一娇喘地呻|吟,双腿有力的圈住他的腰肢,有些欲求不满,“进去。”
纪齐宣用一双带有□的眼眸看着她,似笑非笑,“求我。”
曾唯一微微低着头,目光注视到那心口上青灰的刺青,“一”,专属她的“一”。她啃着他的,抱住他的腰肢,语气娇弱而又魅惑,眼眸闪着楚楚动人的泪光,她说:“齐宣,我要。”
他的唇温暖而潮湿,她不由低喘一声,太大的激情反而让她有些无措,她想用手抵住他如火山喷发的身体,却被他牢牢握住。身体的猛烈撞击让她喘不过气来,那是痛苦又欢愉的快感,让她欲罢不能。她无法忍受之时,只能死死抓他白皙的玉背,一条条抓痕,清晰地划开在背部。曾唯一就像一只受委屈的小猫,醉生梦死的痛苦着,挥舞这自己的小爪子。
“你真是个迷人的女人。”纪齐宣在结束之后,在她额前落下一个轻吻。
疲惫的曾唯一缩着身子窝在他怀里,即使再累,也要露出她那骄傲的不可一世的得胜笑容,“我是不是比你以前所有的女人还要迷人?”
原本纪齐宣脸上还带着欢愉后红潮,听完曾唯一这么一句“胜利感言”,面如土色,原本的温柔荡漾无存,他冷冷的注视她,冷笑,“可技术没她们好。”
曾唯一挑了下眉,正预转身不予搭理他,却被他打横抱起来。
“干什么?”
“洗澡,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