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王的宠妾:胭脂染帝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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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王的宠妾:胭脂染帝业- 第6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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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入府就是小夫人,仅在大夫人之下,看来咱们王子很喜欢她,夜夜宠幸,就连……也不去了,我们几个就更别奢求了。”

她们的声音越来越大,呼延依兰清咳一声,她们才闭嘴。我淡淡一笑,当没听见。

这些侍妾被冷落,是因为我,因此无论她们在背地里怎么议论我,我都当做没听见。

刘聪回来后,家宴就开始,席间娇声软语、莺莺燕燕,好不热闹。

呼延依兰始终淡淡的,娇美的脸庞似笑非笑,给人一种高深莫测的感觉。五个侍妾争相展现自己最美的一面,其中一个献了一支舞,舞得差强人意,他百无聊赖地看了两眼,没说什么赞美的话,那献舞的侍妾涨着一张红彤彤的脸退下了。

我坐在他右侧,他很少与呼延依兰说话,倒是对我很亲热,常常做出一些亲昵之举,比如摸摸我的手背,拍拍我的肩头,捻捻我的耳垂,就算我不喜欢在众人面前这么亲热,但也无法阻止他。

侍妾们不敢流露出怨恨、嫉妒,但我瞧得出来,她们恨死我了,因为我抢了她们的夫君。

我想,刘聪要在这个家宴上向所有人宣告,我是他最喜欢、最在乎的女人。

只是,他是否知道,女人之间的争宠之心、明争暗斗,都是男人的宠引起的。

过了两日,我央求他带我逛逛街市,去郊野看看野外风光。

他得了空,就带我出府,在寂寥的街市逛了一下,接着策马去郊野。

天高云淡,秋风习习,湛蓝的天空蓝得纯澈,仿佛是蓝色的河水在天庭潺潺流淌。

如果是太平盛世,这里一定有瓜果飘香的果林、金黄叶子飘舞的树林、一大片柔软的草地,可惜,战乱、战火破坏了这里的丰收与宁静,变成自生自灭的荒野。

刘聪打量着我,“容儿,为什么今日这么开心?”

“因为,广阔的荒野让人自由自在,冷凉的秋风让人无忧无虑,我想像鸟一样飞翔。”我伸展双臂,却被困住了,飞不起来。

“你想飞翔?”

“是啊,可惜飞不起来。”

他陡然抱住我,旋转起来,越来越快,高声喊道:“飞啊,飞啊,我的容儿是一只小鸟,飞啊,飞得更高更远……”

我扯开喉咙,扬声叫起来,“啊……”

是的,若我能飞,也是在他的怀里飞,飞不出他的掌心。

一圈圈地旋转,越来越晕,我闭上眼,魂灵仿佛飞出去了,只剩下沉重的躯壳。

在半空中飞翔,我是一只小鸟,无忧无虑地飞,什么都不记得了,什么都不在乎了,我只知道飞。

可是,我着地了,醒了。

刘聪抱着我,坐在地上,气喘吁吁,灼灼地看着我。

天在转,地也在转,只有他俊豪的脸坚定不移;我很晕,就在这样的晕眩中,他轻柔地吻我,秋风般的凉唇顿时湿热起来,燃烧所有的**。

——

接下来的十日,刘聪对我很温柔体贴,我竭尽全力地取悦他,屈意承欢。

谁也不知道我的内心多么痛苦,谁也不知道我每笑一次,心就哭一次。

自从我跟刘聪走以后,就再也没有见过刘曜,也许,他早已经回军中继续攻打晋阳城了。

刘聪再也不提起刘曜,也不说司马颖,我也从来不提,只当自己是他的宠妾,只要我们开心快乐,其他的一切,都与我们无关。

可是,我不禁疑惑,他真的不想知道我与刘曜之间发生过什么吗?我们如何相识、我为什么被刘曜带到这里,刘聪为什么不问问?他想让我自己说吗?

一日,趁他心情不错,我随口道:“我与刘曜之间的事,为什么你不问?”

“你想我问什么?”刘聪笑问。

“比如我和刘曜哪一年相识,如何相识。”

“你想说,我就听。”他的面色一分分地冷沉下来。

“既然你没有兴致知道,我就不说了。”

他箍着我,不容我闪避,“我要你说!”

我轻笑,删繁就简,避重就轻,只说刘曜喜欢我,一意孤行地带我走,不理会我的感受;在汉军军营和王宫宴会上发生的事,我说的比较详细,并且说自己是为了让他放松警惕、伺机逃跑,才佯装死心塌地地留在他身边。

刘聪挑起剑眉,问:“如此看来,你都不喜欢我和五弟?”

我含笑反问:“四王子以为呢?”

他的目色忽然变得阴沉,“早知如此,当初我就一意孤行地带你走,不理会你的感受。”

我心中冷笑,他一意孤行还不多吗?

“假如将军当真强迫我,四王子介意吗?”我环着他的脖子,委屈地问。

“不介意,就不是男人!”他捏着我的下颌尖,眼中的戾色骇人至深。

可是,刘曜说,不介意。

刘聪心胸狭隘吗?还是太在意我?刘曜的不介意,是无可奈何,还是真的爱我这个人?

不得而知。

也许,是他们的性情使然吧。

对刘聪交代我与刘曜之间的事,只是想博得他的信任与宠爱,别无其他。

刘聪冷落了呼延依兰和侍妾,她们也不来找我的麻烦,这样的日子很平静。

我在想,究竟什么时候才是最佳时机向他提出我要见司马颖?最近他的确很开心,可是,并不表示他会应允我的要求。

这日,我在府中四处走走,走到一个偏僻的角落,看见几个下人在浣衣。

其中一个穿着粗布衣裳的女子捧着一大盆衣物到晾衣架晾衣,即使是薄施粉黛,她的艳色也无法忽视。

孙瑜。

我大为惊奇,她为什么在这里?难道她跟随司马颖,一同被刘聪抓住,带到黎亭,她就在府中做粗活?

数年不见,她没有多大变化,还是那张美丽的脸蛋,身段还是那么窈窕,只是今时不同往日,如今的她憔悴了,气色不佳,眉目间刻有岁月沧桑的痕迹。

也许,她知道司马颖的情况。

我走过去,孙瑜不经意地转头,看见了我,震惊地愣住。

“没想到我们会在这里相见吧。”我还记得她对我做过的每一件事,此生此世都不会忘。

“你……”她不知道应该说什么,眨着眼睛。

“你为什么在这里做粗活?”

“刘聪和你……”她眉心紧蹙,满目疑惑。

“这是四王子新纳的小夫人。”春梅训斥道,“不可无礼。”

孙瑜惊得睁圆双眸,“你就是刘聪的小夫人?”

我颔首,“你呢?你怎么会在这里?”想了想,我对春梅道,“我和她是旧识,你去和这里的管事说一声,我带她到那边叙叙旧。”

春梅去了,我和孙瑜来到一处墙角下,站在一株满树都是金黄叶子的树下。

她别有意味地笑,“容姐姐,我听闻,刘聪很喜欢小夫人,夜夜同眠。”

世事就是这么奇妙,上苍总会安排世间凡人在不可能相遇的地方相遇,安排不可能相见的人相见。也许,这就是缘分。

她知道司马颖与我之间的事,今日突然发现刘聪对我特殊,自然会觉得不可思议。

“不瞒你说,这些年来,刘聪喜欢我。”我淡然道。

“原来如此。”孙瑜恍然大悟,“怪不得……怪不得了……”

“什么怪不得?”

“哦,没什么。”她眸光一转,徐徐笑问,“容姐姐想知道我为什么在这里?”

“王爷在哪里?”我着急地问。

“我不知道王爷被刘聪关在哪里,我想照顾王爷,他不同意,就让我在府中做粗活。”

“那王爷怎么被刘聪抓来的?”

孙瑜说,去年,司马衷下诏搜捕司马颖,她一直跟着他东躲西藏、四处逃亡,后来,他们被捕获,接着被交到邺城范阳王司马虓的手中,被关押在囚牢。范阳王司马虓死后,长史刘舆矫诏毒杀他们。

所幸,那毒酒不是真的毒酒。刘聪收买了刘舆,救出他们,将他们带到汉国,囚着司马颖。

我明白了,刘聪救司马颖,并非无的放矢,我问:“你真的不知道王爷被关在哪里?”

孙瑜摇头,微笑略有讽意,“你可知,刘聪为什么抓王爷、囚王爷?”

一个答案隐隐浮现,可是,我不愿相信。

她唇边的笑意那般阴冷,“王爷曾经是刘聪效忠的主人,王爷落难,四处亡命,刘聪为什么不顾昔日主仆情谊、对王爷又抓又囚?那都是拜你所赐!我质问过刘聪,他亲口对我说,因为,王爷抢了他最爱的女子的心,就是因为王爷,他只能得到她的身,永远得不到她的心!”

心,疾速地往下坠。

“刘聪还说,只要王爷在他手中,他心爱的女子就会留在他身边,死心塌地,任凭打骂。”孙瑜笑得花枝乱颤,“容姐姐,刘聪最爱的女子,就是你!”

“王爷知道缘由吗?”

“王爷原本不知情,后来刘聪自个儿对王爷道出一切。”

仿佛听见心碎的声音,那般清晰,那般残忍。

司马颖知道了我与刘聪之间的纠葛,我有什么面目见司马颖?

孙瑜道:“假如你还爱王爷,就恳求刘聪,让王爷过得好点儿。”

胭脂染帝业【八】

我不知道自己怎么回寝房的,心中纷乱,无法理清。

一定要冷静!一定要想清楚怎么应付这个局面!

因为我,司马颖才没有被毒死;因为我,他才被汉国四王子囚着,过着囚徒的日子;其实,更早之前,因为我,他失去了登基为帝的良机,从此以后命在旦夕。

是我害了他!

我应该如何营救他?刘聪要我怎样才让我去见他?

不,不能操之过急!

这夜,刘聪回来后就一直待在书房,我端了一杯热茶去敲门,看见他忙于政务,心中落下大石。我站在一侧,他一边饮茶一边盯着案上的奏疏,专心致志,好像我根本不存在。

他埋首忙碌、目不转睛,五官如青峰陡峭,目光沉着,嘴唇抿着,脸孔冷峻,俊色分明,别有一番睿智、英明的神采。

我从未见过这种时刻的刘聪,假如他当了汉王,也许汉国会蒸蒸日上,势力大增。

“有事吗?”他终于开口,头也不回,嗓音沉静。

“时辰不早了,王子还要忙多久?”

“不好说,也许一个时辰,也许两个时辰。”

“哦,我……今日看见孙瑜了。”我盯着他的脸。

刘聪伸手拉我,我顺势坐在他腿上,被他抱在怀中。他的神色并无多大变化,沉静如潭,幽深无底,“孙瑜是你的表妹,你也知道她的秉性,往后她说什么,你不要尽信,嗯?”

我颔首,暗自思量,孙瑜说刘聪因为我才囚着司马颖,难道有假吗?

他拍拍我的背,“先回去歇着,我要很晚才回房。”

我伸臂环着他的脖颈,凑在他耳畔,“我想你。”

尔后,我轻吻他的脸颊,他没什么反应,我又吻他的唇,他这才沉沉低笑,“你存心的。”

只是一个热辣的吻,便燃烧了我们。

我像一个抛却了所有桎梏的**,急切地解开他的衣袍,刘聪也扯散我的衣袍,当衣物落地,当我们赤身相拥,当我们疯狂地热吻,这个秋夜不再寒冷,这个书房只剩下了情潮的涌动。

柔软似水,良辰如梦;铁臂如枪,美景似幻。

“容儿,就这样,慢慢来。”他握着我的腰,慢慢往下放。

我窘得脸腮发烫,坐在他身上,充实的感觉熟悉又陌生。然后,他上下摆动我的身,我配合着他的力道,与他水**融。

躯壳不重要了,羞耻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我要让司马颖好过一点,我要救人。

突然,有人敲门,传来一道声音:“王子,依兰可以进来吗?”

刘聪不耐烦地喊道:“不许进来!回去!”

外面再也没有动静,想必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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