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娶到麻烦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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娶到麻烦精- 第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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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吧。”既然她不愿主动开口说明,他也不想再为难她。
                 反正,他有的是时间可以慢慢地接近她、了解她,不用急于一时。
                 “那每件家事以百元起跳,就是早餐一百元、洗衣服一百元、拖地一百元、烫衣服一百元……”她张大慧黠的黑眸,盘算著一天会有多少进帐。
                 哇噻!以这种赚钱的速度来看,下出几个月她就能缴清美术班的学费,甚至连昂贵的画具和电脑都能一并解决呢!
                 荆尔天睇著她微笑的脸庞,而后继续吃著早餐。
                 他体谅她小小年纪就走入婚姻,提早扮演妻子的角色,所以对她格外的怜惜与宠爱,只要在合理的范围之内,能讨她欢心,又不会为难自己,他都想尽量满足她。
                 “以后,晚餐想吃什么,尽量提出来没关系,我以前是烹饪社的社员,厨艺还不错喔!”她笑咪咪地讨好道。
                 “好。”他笑笑,举杯,轻啜一口咖啡。
                 她淘气的笑颜,令他的心窝暖暖的,胸口微烫,分不清是她煮的咖啡暖了他的胃,还是她的温柔在他的心里扎了根。
                 她抬起水眸,看著他脸上满足的笑容,觉得既亲昵又熟悉,让她忍不住想靠近他。
                 她做的三明治满足了他的口腹之欲,忽然之间,他觉得有个老婆的感觉还挺不错的,三餐有人服侍、家事有人打理、寂寞的时候有人陪、偌大的空间不再显得清寂,他悠悠荡荡的心,也好像找到了落脚的地方。
                 殊不知,两颗寂寞的心,在朝夕相处之下出了暧昧的意外,酝酿出幽微的情愫……
                 第四章
                 婚假结束之后,荆尔天马上销假上班,成堆的公事积在办公桌上等著他处理。
                 早上,他结束主管会议,听取各部门的报告之后,回到办公室里,张秘书立即体贴地送进一杯咖啡,让他提振精神。
                 “董事长,你之前在商业报纸上刊登了结婚喜讯后,有几家媒体想采访你。”张秘书转达公关部的意见。
                 “除非是与公司有关的事情,否则我谢绝采访。”他冷硬地拒绝。
                 “因为你也算是半个公众人物,曾经接受过几个时尚杂志的专访,又被财经杂志评选为风云人物,在媒体上有一定的知名度,所以这次结婚的消息发布后引起一阵讨论,许多报刊和杂志都想采访你,希望你能公布结婚照并且发表结婚感言。”
                 “除非商业行为,否则我下接受采访,而且我的妻子也不是公众人物,没必要因为媒体的好奇心,就让她的生活和隐私曝光。”他不悦地皱起眉宇。
                 “话是这么说没错,但现在台湾狗仔文化猖撅,公关部的人担心媒体为了取得董事长夫人的消息,会跟踪、偷拍,所以才想说与其这样,要不要干脆开个记者会发表感言。”
                 “这部分我会尽量低调,小心。还有什么重要的事吗?”他抬眸,问道。
                 “企划部和公关行销组推出一个新的企划案,为了要扩展PDA的女性顾客群,所以他们进行异业结合,将和纽约的彩妆品牌——‘彩妆之恋’结合,推出一系列专为女性族群设计的PDA……”
                 据企划组的人员指出,“彩妆之恋”是由纽约红回台湾的化妆品牌,以高雅的设计在纽约的社交界和时尚界闯出名号,在短短的五年问就在美国各州的百货公司成立专柜,并且还被日本的时尚杂志票选为年度询问度最高的彩妆品牌。
                 这次,“卓尔电通”将把“彩妆之恋”高雅的设计融入产品的介面中,改变大家对科技产品冰冷刚硬的印象,增加女性顾客群。
                 当企划部推出这个构想时,他认为可行性颇高,十分赞同。
                 但是,知道品牌的创始人是谁后,他就像被毒蜂螫了一下,微微地刺痛了他的心。想不到阔别几年之后,他们居然会在生意上有了往来。
                 虽然他极度不想再与她有任何瓜葛,可是,他是个专业的经营者,必须要将私人恩怨撇除,以公司的利益考量作出决定。
                 “……‘彩妆之恋’的创始人章映曼小姐希望能跟你见个面,想询问一下你的意见?”
                 “好,你安排一下时间。”他敛起眸中复杂的神色。
                 他冷静地相信时间已经愈合了他的伤口,现在的他够坚强,不会再让她左右他的心情了,所以并没有开口拒绝这次的会面。
                 “好的。”她将会面一事记在手中的记事本上。
                 “还有其他的事要报告吗?”他拾眸看了她一眼。
                 “没有,那我先出去了。”张秘书合上手中的本子,轻巧地带上门。
                 荆尔天听著房门被掩上的声音,转动皮椅,深邃的黑眸眺向玻璃帷幕外栉比鳞次的高楼,握住椅把的指节微微泛白,泄漏了内心激越的情绪。
                 平静冷硬的心仿佛裂了一角,所有封贮在记忆深处的回忆一点一滴地被挑起,令他不悦地紧抿著双唇。
                 荆尔天转动皮椅,从桌子上挑出“彩妆之恋”的企划案,翻看她的公司简介。
                 她从一位设计学院里默默无闻的留学生,到嫁给了百货业的距子,成功地变成美国时尚界家喻户晓的造型师,并且在丈夫的资助之下成立个人品牌,打响了知名度。
                 当年她出卖了爱情,把婚姻当成跳板,成就了个人的事业。如今,她已成为人人欣羡的女人,是一颗最灿烂耀眼的星子。
                 他翻阅著“彩妆之恋”的企划内容,尘封的记忆再度被勾起,不禁回想起收到她喜帖时那段难熬又痛苦的岁月……
                 记得,那时在西岸,正是细雪纷飞的冬天,他下课后从信箱里收到她寄来的喜帖和分手的信件,告诉他,她不甘于—辈子平凡,她想要成功,她穷怕了也苦怕了,所以她觉得成功比爱情的果实更加甜美。
                 她承认这辈子的最爱是他,也会永远在心里留一个角落给他。
                 但是,她却把自己的身体和婚姻给了另一个男人,用爱情换取通往成功国度的门票,然后残忍地和他说再见。
                 当时,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撑过来的,只记得他撕碎了那张喜帖,连行李都来不及收拾,就开著车直奔机场,买了一张机票飞到纽约,在她的寓所前站了一个多小时,忍受著风雪的侵袭,最后换来的只是颊畔离别的吻和保重两个字。
                 之后,他带著一颗破碎的心和发著高烧的身体,撑回家,日以继夜地在梦里唤著她的名字,直到爱情的伤口随著时间结痂,留下疤。
                 自此后,他小心翼翼地把关于她的记忆埋藏在心窝里,不敢再提起,也不想去过问关于她的消息,用大量的工作来麻痹自己的知觉,不敢再动情,也不想再谈爱。
                 烬管偶尔在夜深人静时,内心会觉得空虚,但总此再次成为愚蠢与无知的人来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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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漆黑的夜幕罩在大地上,城市里亮起一盏盏灿烂的灯火,苏茵茵和高中好友三人步出KTV时已经接近凌晨了,她踩著踉舱的脚步站在街边拦著计程车。
                 “我真的会被你们害死,怎么搞到这么晚啦……”她努力地眯起眼,看著手上的表。
                 “厚!别这么没志气好不好?你当自己是灰姑娘,一定要赶在十二点钟响前回家吗?还是你有门禁?”何心恩摇摇嚣张的食指,调侃她。
                 “拜托!是谁骗我说只要出来吃个午餐的?结果,吃完又逛街,逛完街又要联谊,然后又要唱歌,搞到三更半夜的……”她不悦地环起双臂,抱怨著。
                 “当朋友难得脱离水深火热的考试地狱,找你出来庆祝一下有什么不对吗?”何心恩眼明手快地拦下计程车。
                 三个小女生立即钻入车厢里,首先报出茵茵的住处。
                 车子行驶在趋于寂静的繁华东区,音箱里流泄出一首首年轻人朗朗上口的流行音乐。
                 “还说咧,什么帮你们庆祝?根本就是你们想联谊,硬拉我来凑人数吧!”她打开窗户,试图让凉爽的风灌进车内,吹散她满身的酒气和烟味。
                 “当你是姊妹才拉你来联谊耶……”何心恩玻恋赜檬种舛ザニ讼傅氖直邸�
                 “最好是当我是姊妹啦,明明是你和陆英伟看对眼,只顾著自己的幸福……”她坐在车子里,被晃得头昏脑胀,从胃部窜起一阵酒气直达喉头。
                 “天地良心,我们也有为你的幸福著想啊!当初你爸不是说你高中毕业就可以谈恋爱吗?所以我们有联谊马上就想到你了,这还下够朋友吗?”何心恩理不直、气很壮地回她。
                 茵茵冷哼一声。
                 恋爱之于她,就像橱窗里的草莓蛋糕,深深地吸引住她的目光,诱惑著她的心,但却隔著一层玻璃,教她触摸下到,也满足不了她的味蕾。
                 “你跟荆尔天怎么样了?”一向文静的张巧诗难得开口,横过身子,问她。
                 茵茵眯起涣散的眼,轻打了个酒嗝,一脸疑惑。
                 “什么怎么了?”她的头昏沉沈的,整个人虚软地瘫在椅背上,觉得满腹的酒液好像都在胃袋里摇晃似的。
                 “他对你好不好?”何心恩的好奇心也被挑起。前几天坐在咖啡厅里无聊地翻著杂志时,才意外地发现原来茵茵嫁给了一个很了不起的男人呢。
                 他不只长得又高、又帅,而且还是一家知名上市公司的董事长,更是许多女人梦寐以求的金龟婿。
                 “好不好喔……”茵茵偏著头,很认真地思考这个问题。
                 事实上,她并不认识其他结了婚的朋友,所以无法拿来做比较,也不知道怎么下“好”这个定义。
                 现在的她已经适应了和他一起生活的日子,每天替他煮饭、为他洗衣、烫衣,然后再搭著他的便车上市场买菜,或者晃到阳明山和奶奶聊天吃饭,抑或回家陪妈妈聊天。
                 他给予她无限的自由,很少干预她的行踪。
                 她生气的时候,他会哄她;她无聊的时候,他会放下工作陪她。
                 他宠她、疼她,对她好,甚至连大声对她说话都不曾,应该算是无可挑剔了吧?
                 但是,她总觉得还少了点什么。
                 他们是最熟悉的室友,却也是最陌生的夫妻。
                 两人睡在同一张床上,看似亲密、没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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