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不能将恨的踩到从此不能翻身呢。”
秦若寒回味着话语跪下说道:“臣妾心知该如何去做了,臣妾谢太后娘娘点播!”
我继而吃了块山楂糕,便闭目养神了。
秦若寒将此事悄悄散播到丽妃那里,而丽妃不能出宫却派了人去告知了沈青扬此事。
我听后,继而笑了起来,在空旷的大殿上异常讽刺。
接下来的事情可想而知了
沈青扬跪在养心殿门外一整夜,而简犁羲屡次打发,她都不肯走。
我摆驾到养心殿外,看着沈青扬的背影都疲惫不堪。
“皇上,请您一定要明察!家父绝对不会做出这样的事,臣妾用人头担保!家父年纪已大,实在不能遭受如此对待啊皇上!请皇上明察啊!”
她跪在养心殿外,不断的磕头,以至于头上磕出了鲜血。
养心殿的门,缓缓打开,于福走了出来。
“沈贵人,你回宫吧,保住龙胎要紧,皇上已经歇下了。”
“于公公,求您让我进去吧,我一定要对皇上说明此事啊!家父定不会做出这样的事的!”
“沈贵人,皇上圣旨已下,多说无益,贵人还是保住自己的胎儿要紧。”
接着便回了养心殿,沈青扬一直磕着头,直到第二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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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牢里……
坐在地牢里的沈单年,披散头发,目光定格看向远方。
如松柏般的气度,清高的神色,他相信皇上一定会查的水落石出。还他清白。
郭总管大步走向沈单年的牢房,让侍卫解开锁链
“还请沈大人随卑职前去一个地方。”
“是不是皇上已经查出卑职是被冤枉的了!是不是!”沈单年挣脱连锁,抓着郭总管的胳膊。
“带下去!”几个侍卫拖起他,大步向前走着
“你们要做什么?在皇上还未查清案子之前你们不能带我去任何地方!”
郭总管冷笑道:“你以为你还会走出这牢房吗?沈员外郎?”
“你这话什么意思?”
“沈大人去了便知。”郭总管接着说道:“快点走!”
☆、第145章 仁慈面具
慎刑司……
他被带进了一个四处充满寒气的地方,蜡烛慢慢被点燃。
待照亮后,沈单年打量着周围。
四周摆满了刑具,大概是心知他有清高的骨气,各式刑具排列着。
“你们这是…这是要严刑逼供了?”沈单年后退几步惊恐的说着。
“只要沈大人你肯乖乖配合,卑职想这些刑具倒还用不上。”
郭总管饮了一口小侍卫端上的茶,看着沈单年。
“呵,可笑至极!卑职任官这么多年,还不至于就被这慎刑司的刑具吓倒,你们尽管放马过来!”沈单年清高的说道。
“哟,啧啧,沈大人果真清高啊,那就别怪在下手下不留情了。”
郭总管使了眼色,侍卫将沈单年驾到了一个十字形的木头上。
牢牢的锁上的铁链。
继而,一盆烧得正旺的炭火被拿了上来。
郭总管手中拿着铁钳,向他走过来:“在下最后在给你一次机会,反正沈大人你也是死路一条了,真不如乖乖招了自己所犯下的罪行,免受这皮肉之苦。”
“呸。”沈单年一口痰吐在了郭总管脸上。
“你这个狗仗人势的东西。”
郭总管笑起,继而一个巴掌打下去:“给你脸你还不要?还以为自己是个官呐?好!来人啊,行刑!”
之后,滚烫的炭火烧着铁钳,狠狠的就烫在了沈单年身上。
“啊。”
一个烙印,又一个烙印……
沈单年已经被烫得浑身血块,还是不肯招供,眼神坚定。
最后一个烫上去,他便昏死过去了。
“来人,泼水。”一盆冰冷的水扬在了沈单年脸上,他醒来,不断的咳着。
“嘴真硬,还不打算招供么沈大人?”郭总管悠闲的坐在椅子上,仿佛这样的刑法,只是刚刚开始。
“呸!你们休想!”
接着各式刑具纷纷用上,沈单年生不如死,已经快死了,只剩下最后一口气了,苟延残喘着。
郭总管幽幽的说:“最后一口气了,留着他。”
摆了摆手小侍卫们便退到一旁
沈单年趴在地上,与泥水混在一起,血肉模糊,看着都会感受到那种被折磨到生不如死的痛苦。
“没让你死,已经是上面的恩赐了,你只剩最后一口气了,还不招?”
“我不知得罪了何人,竟落得如此下场,哈哈,真是老天不长眼啊!”沈单年疯了般大笑。
郭总管蹲下拍了拍他的脸:“你得罪的,是当今皇太后。”
“什么?不可能!卑职从未与皇太后有过交集,而且也没有胆子和地位能去惹到皇太后。”沈单年满脸疑惑的看着郭总管
“可惜沈贵人得罪了当今的皇太后,试问,你还能有活路?”
沈单年惊恐的说道:“这怎么可能!青扬一向乖巧,绝对不可能得罪了皇太后。”
“沈大人是想代替沈贵人受刑呢,还是让沈贵人亲自受受这苦刑比较好些?”
沈单年,顿了良久,终于明白,慢慢说道:“卑职,招供。”
那沈青扬得知自己父亲入狱,在养心殿外跪了二日后。
终于病倒下去了。
“沈贵人的身子,怎么样了?”我坐在御凤殿悠然的看着诗词
“回太后娘娘,身子无大碍的,休息一段日子便可恢复了。”
沐折颜在下面,恭敬的禀告。
“嗯,哀家知道了,退下吧。”
——“心灰尽,有发未全僧。
——风雨消磨生死别,似曾相识只孤檠,情在不能醒。
——摇落后,清吹那堪听。
——淅沥暗飘金井叶,乍闻风定又钟声,薄福荐倾城。’
我接着看着诗词,继而微闭着眼睛,整理思绪。
“启禀太后娘娘,内务府郭总管在外请见。”
“传吧。”
“皇太后吉祥!”
“郭总管起身吧。”我放下手中的诗词,继而说道:“可是那沈贵人有动静了?”
“皇太后料事如神,沈贵人求卑职带她去地牢看望沈单年。”
我挑眉轻笑道:“哦?都如此大胆了?”
“那,太后娘娘,此事……”郭总管端正跪着,等待我的发话。
“带她去。”
“是!卑职遵旨。”
简犁羲不许任何人前去探望,而沈青扬却去了,我之前吩咐过郭总管,好好待待沈单年,不知现在沈青扬见到自己父亲这样的惨相,能做何感想……
“太后娘娘,太后娘娘!听说沈贵人回了丽合宫之后,开始流血,胎儿怕是保不住了啊!”荣福跑进来说道
“给哀家摆驾丽合宫。”
我穿上华服,并未佩戴多余的尊贵发饰,淡淡装扮,清丽美艳。
我仗势十足的到了丽合殿。
“沈贵人现在情况怎么样了?”
我进了丽合宫,看着里出外进的奴才和御医焦急的问道。
“回禀太后娘娘,沈贵人现在情绪波动极大,怕是龙胎不保啊!”沐折颜从内殿赶忙跑出来向我禀告。
“愣着干什么!一定给哀家保住龙胎,不然的话,给哀家小心你们的脑袋!”
一屋子的人跪下,慌张的跑进内殿
我话音刚落,看到一个冷傲的身影大步走了进来,是简犁羲。
他好像瘦了一些,但还是那样深邃阴冷的眼睛,俯瞰着一切。
我转身就走,我来的目的也达到了,只是为了我皇太后心慈面软的面具才来看了沈青扬。
我与简犁羲擦肩而过,他却一下子抓住了我手。
“皇太后如此焦急,为何见到朕就走?”
“皇帝来了,这里也不需要哀家了,皇帝还是祈祷沈贵人母子平安吧。”
他在侧面看着我,说道:“龙子保不保得住,还得请皇太后坐镇才是。”
我瞥了他一眼说道:“那哀家留下便是。”
☆、第146章 将军之情
我与简犁羲坐在外殿,听见里面慌慌张张有着急促的声音。。。。。。
“保胎药。”
“针灸”
“愣着做什么!药箱!”
“不行啊沐太医,娘娘还没有反应,血流的越来越多了。”
里面传出的话语,不觉也让我有些紧张起来。
我心里暗自祈祷,居然一瞬间希望她们能平安。
我只想折磨沈青扬,并不想杀死这个孩子了,毕竟那是简犁羲的骨肉,如果听到孩子没有了,不知我的心还会不会那么平静。
“沈贵人情绪为何会突然如此激动?”
简犁羲问着沈青扬身旁的贴身侍女。
“回皇上,之前娘娘听到丽妃娘娘说起沈大人贪污受贿,被押入了地牢,之后几日便这样情绪波动极大。”
“那日在养心殿外跪了两日都未有如此情绪,怎么会突然这样的。”简犁羲依旧问着,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而那个奴才肯定心知沈青扬去地牢探望家父,违背圣旨是大不敬,没提及。
“回皇上,可能这两日与丽妃娘娘交谈中,不免又有些触动情绪波动了。”
“丽妃?”
简犁羲脸上生出厌恶。
“皇太后,皇上!龙胎保住了!保住了!”沐折颜一手鲜血,忙跑着过来跪下禀告。
“保住就好。”我起身说道:“好生照顾着。”
简犁羲也起身说道:“那朕送皇太后回宫。**”
“不用了,哀家自己回宫就行了,皇帝多陪陪沈贵人吧。”我起身就走。
他却从后面跟了出来:“你就这么不想看见朕?”
我停下脚步看着他:“皇帝有何让哀家想看到的地方?”
然后他靠在我耳边冷冷的说:“朕现在就想吻下去,让你给朕闭嘴。”
我轻笑道:“在这里?呵,你不是就只会夜闯御凤殿么,在这?显然你不敢。”我说完带着大批侍卫离开了。
由于沈单年承认了自己的罪行,朝堂之上,重臣哗然。
众人没想到,一向谨慎清高的沈单年居然会贪污受贿。
继而纷纷都递了奏折称沈单年已经承认了罪行,应当马上行刑,不该因为后宫娘娘而继续拖延。
看着奏折,简犁羲写了上‘可’……重重的压上了玉玺。
沈单年,与沈单华。
明日午时,将砍头示众。
而这消息,自然而然会传到沈青扬那里。
那日,我在御花园悠闲的赏景,看着池中的冰开始融化,心想自己终于还是要了他们的命,我心里纠葛,不知该不该停手。
但转而想到我的恨,想到她曾说过的话,想到从未有一人敢不跪拜于我,心情又既而大好起来。
“臣南锦风给皇太后请安,太后娘娘吉祥。”
“嗯,起来吧。”我淡淡笑着说
“太后娘娘今日看起来心情大好啊。”他看着我说道
“哀家为何要愁眉不展?心情大好是必然的。”
“也许微臣知道能让太后娘娘开怀的原因。”他露出皎洁一笑
“你这什么意思?”我垂下眼帘问道
“午时行刑,皇太后必然会是心情舒畅。”
“是啊,死了两个贪污之臣,哀家必然会觉得大快人心。这样的人,姑息养奸不是太仁慈了吗?”
“是,微臣也觉着,这样的人必定要狠狠的惩戒。”
“那么如此说来南大将军也是心情舒畅?”
“微臣也为除掉了贪污之臣而感到心情舒畅。”
继而我妩媚一笑。
“有人说过,太后娘娘您笑起来很美么?”他笑着看着我,轻佻嘴角。
我刚要说话,远远的,看见了沈青扬,她也在御花园中走着。
只是脸色苍白,憔悴不堪。
整个人瘦了一圈,眼眶乌黑,心不在焉的样子,险些摔倒,行走都需人搀扶。
她去探望沈单年的那日,沈单年只剩下一口气,对她说,他确实贪污受贿,死有余辜。
“臣妾给皇太后请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