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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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马- 第21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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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两个?”

黄忠三人顺嘴问道。

闻此,戏志才抬眼瞧向皇甫岑,昌黎城的事情,在座几人,只有自己全程经历,这中也只有自己最清楚皇甫岑重视的是谁,抬头疑虑的瞧向皇甫岑,忧虑的问道:“大人,是说慕容风?”

……

“妈的!”白马铜勒马在前,口中不住的呢喃咒骂。

原因无他,鲜卑大帅柯最竟然不顾匈奴人士气低下,派自己治下部落为前部,这仗还有个打吗?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须卜骨都侯哀声叹气的一扬马鞭,似乎也没有想到,竟然投靠鲜卑,竟然也甘为鲜卑驱使,那当初又何必要反汉,当时派出一部分铁骑相助汉庭平叛就是,这样一来倒是少了些许麻烦。

“唉!”匈奴右部醢落老首领闻言也是一叹,几日来的接触,他算是看出来了,这鲜卑人根本就没有把匈奴人放在心上,管你死活。

“现在还说这些有什么用!”白马铜懊恼的扬扬手,低吼道:“我们总不能现在反鲜卑投汉去吧?”

须卜骨都侯摇摇头,以他本意,当初杀了羌渠单于,为外乎其他,只因是匈奴内政,只要不反汉,汉庭总不会追究过深,如果执意要征调匈奴铁骑,用借口搪塞几日便好了,却没有想到,白马铜同这匈奴右部醢落老首领两人先斩后奏,得罪皇甫岑在前,眼下便是想挽回也没有机会了。

“怕他个甚,大不了,咱们实在不敌,就把敌人给他鲜卑人引来,咱们只管逃就是了。”

须卜骨都侯脸上一红,这白马铜也不知道不好意思,这个时候竟然还会出这样有辱名分的主意。

匈奴右部醢落老首领也觉得不妥,草原儿郎向来以勇武为尊,何时当过这样的人,只不过眼下事态紧急,已经由不得自己。

仨人心思各异之时,从前疾驰而来两匹探马。

“打探到什么消息?”

两匹探马,跳下马来,靠到近前,禀道:“单于,他们退了。”

“退了?”须卜骨都侯一怔,随即追问道:“你可看清楚了?”

“看清楚了。”那探报点点头,道:“汉军大部分人马已经退走,现在留守在中军大帐的是并州刺史丁原的旗号。”

“呃。”

三人闻此,不明的面面相觑。

许久,才有白马铜率先吼道。

“慕容风说的没错,这汉人最善内斗,咱们还没有来,他们就已经内讧了,单于,我们还等什么?正是丁原的部队,咱们立了功,接下来就看鲜卑人如何应对皇甫岑的白马义从。”

“这。”

“还犹豫什么?”白马铜一急,怒道。

匈奴右部醢落老首领也转头瞧向须卜骨都侯,暗自点点头。

……

“什么?”丁原猛然打翻自己刚刚打点好的行礼包袱,回身瞧向吕布,再次问道:“你说皇甫岑不告而别?”

“是,义父。”

吕布也是不明所以,问什么白马义从会突然撤军。

“他们动作怎么如此之快?”

“这。”

吕布踟蹰,这就是军队纪律的严谨了,而且白马义从做事雷厉风行,确实要比并州新招募的新兵要强上许多。

“难道……他们知道了?”

丁原迟疑的环看四围,当日知道何进一事的只有自己和吕布,总不会是自己去向皇甫岑说明此事吧!

吕布迟疑的一怔,他宛如没有想到丁原会猜忌到自己身上,他已经被丁原这些时日的恩情打磨掉那份仅有的戒心。

“他们事先有没有先兆?”

丁原目光狐疑的思考道。

“没有。”吕布肯定的回道:“昨日,儿臣还在巡逻,没有听到他们有任何异动的消息,就算是他们早就做出退兵的决定,也决然不会一掉风声都没有透漏出。”

“那就是说他们刚刚做出的决定!”丁原越想脑袋越大,这种行事手段果然与众不同,疑声道:“难道,他皇甫岑就不怕我把此事上奏朝廷?”

吕布木然的说道。

“君臣哪有不猜忌的,除非……”吕布猛然想起什么,抬头望向丁原,忌惮的吞吐道:“除非……义父不能把消息抵达朝廷上!”

“不能送达!”丁原一想,脑袋顿时炸裂开来,不能送达,那就表示只有死人才不会送达,难道皇甫岑有此心?

还未等丁原和吕布理出头绪,从外驱步而进两人,正是张辽和高顺。

丁原对两人不报而入的举动很不满,强作镇定,回头,问道。

“何事?”

张辽和高顺两兄弟抬头望向吕布,然后踟蹰不语。

“何事?”

吕布追问。

见吕布和丁原都急切,年长的高顺跨前一步,硬着头皮,回道:“营帐二十里外发现匈奴和鲜卑的敌军!”

第九章 赏你百金

“大人,大人。”

张飞气喘吁吁的从另一头急忙跑到小山丘之后。

“怎么样?”

皇甫岑心慌,错愕的瞧向张飞,以为又出现了什么变故。

“张翼德,有意外?”

戏志才瞧见皇甫岑的反应,又瞧张飞慌张,也以为出现了什么意外。

“嗯。”

张飞喘着粗气,上下点头。

“哦。”

皇甫岑、戏志才、关羽、黄忠,四人同息一口气。

“哦,出乎大人意料,丁原这厮非但没有被匈奴兵盯死,而且看样子还迂回,去抄鲜卑铁骑的后路。”

“大喘气。”

听张飞解释,几人同时松了一口气,然后白了眼张飞。

“他们去抄鲜卑?”

皇甫岑不明白丁原这么做是为什么?鲜卑现在虽然实力不是很强,处于四分五裂状态,可他们既然出军,那就表明他们内部已经暂时达成妥协,丁原来这么一手无疑自讨苦吃。

“是啊。”

张飞怔怔,抬头回道。

“真是怪了,他们不逃,也不至于硬碰硬吧!”戏志才不懂的喃喃自语道:“对付鲜卑无疑是很蠢的主意。”

皇甫岑收神,道:“先不去管他了,先说说眼下怎么对付他们。”

“前方是斜谷,道路狭窄,不利我们白马义从正面冲击。”关羽手指面前地势,然后忧心的点头回道:“不过我们可以学着丁原,派遣白马义从迂回,然后杀过去。当然最好的办法是在斜谷之内布好步卒,杀之!”

“早已经想到了。”戏志才见关羽如此信心,低声道:“斜谷早已经布满了从平城而来的麴义的八千步卒。”

“麴义来了?”黄忠和张飞一怔,随即问道:“平城怎么办?”

“有沮授和程昱的五千步卒,有什么好怕的?那些老汉兵再不如我等,也不至于连一座平城都守不下!”

“有麴义在,那就再好不过,他的步卒在斜谷内杀这些落魄的匈奴兵,如屠猪狗尔!”关羽点点头,自从上次见过麴义那牛刀小试,以步卒破骑兵后,就对麴义带兵的本领彻底的放心了。

“那我等就等着匈奴南下,然后等丁原迂回后,同时插入他们的腹部,一部分抵抗鲜卑,一部分人马驱赶匈奴人。”

“切腹行动,不错。”张飞回味了一刻,赞道。

众人都已经点头,觉得这仗这么打没错。

却瞧见皇甫岑闷闷不乐,抬头环视众人后,低声问道:“咱们还是在等一等。”

“还等什么?”张飞起身问道。

“是啊?”关羽也侧目瞧向皇甫岑。

“我担心匈奴人不会这么轻易上当,而且丁原若是被匈奴人发现,他们势必会两面夹击,冲击丁原所部。不肯南下追击我等。”

“大人所说不无道理。”戏志才补充道:“这匈奴人已经被我们打怕了,现在他们必定有所顾虑。”

“也不见得,咱们还是在等一等,伺机而动。”

……

“呵呵。”丁原抚须长笑两声,回头望着吕布,说道:“吾儿此计甚好,如此一来,非但皇甫岑摸不清我们是何意图,就连他鲜卑一部也想不到我并州军敢取他性命。”

丁原说完此话,身旁的吕布亦是倨傲的扬着头。

丁原本是要逃亡的,却听闻吕布的劝阻,转而迂回奇袭这后部的鲜卑。

“鲜卑人初来乍到,在后压阵,他们一定以为他们的大敌是皇甫岑的白马义从,却万万不会料到我等会突然杀出,只要出其不意,破其不难。”

听吕布之言,吕布身后两人彼此凝视几眼,沉默不语。

一人是吕布心腹,高顺。而另一人却是丁原心腹,张辽。

张辽和丁原原本都是大将军何进派往并州招募兵马的人。

两人自是谨慎,瞧见吕布倨傲姿态,彼此互视一眼,然后低声提醒道:“将军,不会大意。”

“是啊,这鲜卑虽然四分五裂,可听闻这柯最、慕容风都是少有的枭雄,如果大意,恐怕我等要吃亏上当。”

“高统领说的是,将军,我们不能大意。”

吕布不屑的哼了哼!

一旁的丁原笑道:“两位小将军无需顾虑,鲜卑如今已不是夏育那年的鲜卑,纵然这柯最、慕容风手段不一般,可还不是一样败在昌黎城下,如今却是我等趁其不备杀个他们措手不及的时候。”

“义父说的对,他皇甫岑能八百破十万,那鲜卑看起来也没有想象中的强大,也不过就是匈奴辈!而且,他皇甫岑八百就能破十万,咱们为什么就不能?”

吕布听高顺之言,本是有心在瞧上一阵儿,却听到张辽开口,顿时心生不满,这张辽本不是自己心腹,乃是丁原手下,又拿皇甫岑来同自己比较,吕布心中自然大为不满。

“来了。”

草丛攒动之地,跑出两个并州小卒,跑到丁原近前,插拳禀道:“将军,匈奴大部已经过去,现在正驶来的是鲜卑人。”

“再探!”

丁原紧张的摸着胡须,瞧着吕布。行军打仗这种事情他自知不如吕布,也只有等着吕布决断。

“不忙,想等着他们前头大队过去后,再杀过去。”吕布一抬手,示意此事需等。

……

“他奶奶的,汉军搞什么!”柯最在马上扛着厚重的盔甲,在烈日的灼烧下难受的要紧,这几年大帅的统领身份,已经让他耽搁自身的锻炼,也很少在动刀动枪。此次行军,已经颇感不适。回头瞧着默默观察周遭动静的柯比能暗自盘算,自己这一部,日后是不是该交给自己的儿子,或是让柯比能辅佐、代替。“柯比能,我老了,看起来也交给你来带领我部落杀出一条光明大路。”

“大帅说什么呢,大帅勇武不减当年,即便有朝一日,大帅要把我部落人马交与他人之手,也有大帅之子继任。”

柯最之言,确实让柯比能心中一惊,可是柯比能却很清楚自己的身份,当年昌黎城那阵儿柯最说这话,他还信,可是眼下柯最新的幼子,又怎肯拱手相让,不防备自己已经万分感谢了,幸好,当年没有任柯最为父,否则倒还真是要备受猜忌了。

“唉!”

柯最抬手还想再说什么。

却听见,前头的慕容风手掌轻抬,低声回身警惕道:“不好,有情况。”

柯比能猛然拔出腰下佩刀,环视四周,扫过之后,点点头道:“慕容大帅之言不假,这山丘之后,草丛攒动,应该有敌人!难道……是,白马义从?”

“不像。”

慕容风警惕道。他常年打听河东消息,只为了一雪当年之耻。他在外人面前从未在意辽东之事,心理却隐藏的很好,不见得比柯比能对皇甫岑有多憎恶。

“戒备。”

柯比能回身呵斥一声,然后警惕的盯着草丛之后。

柯最也立刻下令停止前进,鲜卑步卒虽然没有汉军军纪严明,但这几年却也长进不少,自然排列在一旁,盯着草丛之后的动静。

“糟糕,他们发现我们了。”张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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