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北堂凌看上的女人,果真是软硬不吃,难缠的很呢!
可她越是如此,他却偏偏越是上了心。
早已将心动之初,想要将她除掉的心思,抛却到了九霄云外!
“王爷?!”
半晌儿,见北堂凌目光沉沉的看着自己手里的纸笔,沈凝暄轻扬了扬眉,眸光若灿的抬了抬手:“你若立下字据,我便跟你去燕京走上一遭!”
静静的,凝视着沈凝暄,北堂凌静寂许久,方才悻悻一叹的接过沈凝暄手里的纸笔:“不就是立个字据吗?那有何难?”
只要她随他燕京一行,他便有十足的把握,让她成为他的女人!
北堂凌的字,自如其人,漂亮的不得了。
须臾,他立好了字据,在沈凝暄的要求下,又落了私印,这才将字据交给沈凝暄。
轻探手,接过北堂凌递来的字据,沈凝暄唇角冷然一勾,理都不理他,直接返回车内,哐当一声关上了车门。
被那哐当一声关上的门,碰了一鼻子的灰,北堂凌不由哑然失笑,轻抚了下自己的挺直的鼻梁,他含笑转身,再次驾着马车上路……
ps:昨晚太困,脑袋一抽,标题就错了,今早让小编都笑抽了,今天第二更到,然后就要到燕京了,亲们想要看什么样的热闹啊?!
☆、燕京!燕京!
与蓝毅所在的车队分开之后,北堂凌与沈凝暄乔装成平民夫妻,一路朝着燕京进发。
一路上,有沈凝暄相伴,北堂凌心中惬意不已,一口一个夫人的叫着。
每每听到他如此称呼,沈凝暄心中便暗恨不已,恨不得直接拿哑药毒哑了他,然后丢下他扬长而去。
之余这种想法,她不是不曾实践过。
可惜的是,每一次都被北堂凌成功化解峥。
如此一而再,再而三,沈凝暄才恍然想起,当年在楚阳时,枭云便曾经说过,北堂凌的确是精通药理的,想到这里她心底惆怅不已,却又不得不承认,北堂凌果真工于心计,心思缜密,只要有所防备,无论是谁,都很难算计到他!
无奈,她一路上,只得隐忍。
就这样,两人一路打打闹闹,在七绕八绕后,顺利渡过渭河,终于在半个月后的,某一日朝阳初升时,抵达燕京城下客。
怔怔的,站在城门下,看着金灿灿的阳光,打落在燕京城门那镌刻的燕城二字上,沈凝暄那颗平静的许久的心,不由激情澎湃,再次鼓动如雷。
燕京!
燕京!
如今,睽违一年。
她终是又回来了!
这里,有虞氏,有沈凝暄,她们……是她不共戴天的仇人。
当然,这里还有她最最最在乎的那个人!
想到那个人,还好好的活在世上,她整颗心瞬间揪起,却又很快落下,在这一刻,过往的痛,都已不算什么,因为……很快,她便会与他相见了!
“喂!”
许久,见沈凝暄一直怔怔的站在城门前,北堂凌轻拧了俊眉,伸手在她眼前不停的挥动着,然后唇瓣轻勾着,凉凉说道:“夫人,不过是一座城池罢了,有那么好看吗?还混了!”
“呃……”
沈凝暄自思绪中回神,毫不客气的抬眸瞪了他一眼,声线微微变冷,转身朝着马车走去:“好不好看,见人见智,从此便不难看出,我跟你不是同一路人!”
北堂凌一怔,微微笑了笑。
抬头仰望着身前巍峨的城池,他俊朗的眉,微微一挑。他那被东升的朝阳渲染成金黄色的脸上,虽因胡子,略显粗犷,却仍旧不失俊美。微转过身,见沈凝暄已然重新上了马车,他自嘲的笑了笑:“你不与我同路,我与你同路便是!”
闻言,沈凝暄轻拧了黛眉,沉着脸色说道:“不是说蓝毅他们在行馆等了两日了吗?还愣着作甚?”
此刻,若是蓝毅和一种影卫在,一定会被沈凝暄如今对北堂凌的恶劣态度,而惊的瞠目结舌。
是的!
没错!
一路从新越走来,沈凝暄如今在北堂凌面前地位之高,无人能及,这一路上,素来只手遮天的北堂凌以妻为天,简直把她宠上了天了。
“夫人莫急,为夫这就来了!”
俊脸上,没有丝毫不悦之色,北堂凌星眸微闪,含笑行至马车前,直接跳上车辕,勒紧了缰绳,驾车进入燕京城!
————
虽然,他们两人一路轻装简行,但碍于走的是小路,中途还曾去过一些小地方,他们抵达燕京的时间,比蓝毅整整晚了两日,而在过去的两日里,蓝毅一行,便一直宿在燕京宫外的行馆之中,只等北堂凌与之会合。
行馆前厅里,一直等不到北堂凌的蓝毅剑眉紧拢,坐立难安的来回踱步着。
他这样,从晨起开始,已然维持了一个时辰。
站在他身边的影卫,被他来回走的眼晕,不禁转头将视线望向门外,透过大敞的厅门,他清楚的看到了一前一后朝着大殿走来的北堂凌和沈凝暄,却又有些不敢相信的用力揉了揉眼。
在确定来人无误之后,他语带惊喜的喊着蓝毅:“大人……王爷……”
闻言,蓝毅脚步蓦地一顿。
微转过身,朝着殿外放眼望去,果真见北堂凌一脸浅笑,缓步而来,蓝毅瞳眸微怔,旋即心下大喜,连忙迎上前去:“王爷——”
看着蓝毅和一众影卫对自己行礼,北堂凌只淡淡的看了看他们,“一路过来,可发生什么不该发生的事情?”
闻他此问,蓝毅面色一僵,脸色瞬间晦暗一片!
边上的影卫见状,忙出声回道:“启禀王爷,属下们此行,共遭遇暗杀三次,即便是前日夜里,在这行馆之中,也未能幸免!”
闻言,北堂凌心思蓦地一沉。
眸色微深了深,他冷冷勾唇:“独孤宸这一次,还真是有恃无恐,不依不饶!”
“王爷说的是!”
蓝毅一脸凝重的点了点头,满是忧虑的出声说道:“这里是行宫,到底不是燕国皇宫,若是到了燕国皇宫,再有人敢对王爷下手,那才会是燕帝的责任!”
“没错!”
北堂凌唇角一勾,点头称是,轻轻垂眸,他从怀里取出一纸新越皇帝所书的圣旨,对蓝毅吩咐道:“燕国的早朝,应该还没散,你直接带着皇上诏书进宫,请准我们一行入宫!”
“属下遵命!”
刚毅的俊脸上,露出些许喜色,蓝毅伸手接过北堂凌手里的诏书,视线扫过他身侧仍旧易容成赵玉儿的沈凝暄。
迎着蓝毅光华闪动的眸,沈凝暄淡淡扬眉,笑眯了双眼:“蓝大人,好久不见,一切可都安好!”
“托依儿姑娘的福!”
语气,微微有些生硬,却不似早前那般充满厌恶,蓝毅对沈凝暄轻点了点头。
见他对自己的态度有所缓和,沈凝暄轻挑了黛眉,左顾右盼道:“这座行宫看来不小,我该住在哪里?”
“哦……”
蓝毅侧身,指了指院落里靠西的一间厢房:“赵玉儿姑娘,如今便住在那一间,依儿姑娘可以住她隔壁那一间!”
闻言,北堂凌不悦皱眉,对沈凝暄温声轻道:“你可以住在本王隔壁……”
“你隔壁,还是留给蓝大叔吧!”
冷冷的嗔了他一眼,沈凝暄轻轻抬步,头也不回的朝着赵玉儿旁边的厢房走去。
“唉……”
见沈凝暄不给面子,北堂凌上前几步。
然,尚不等他追上沈凝暄,便听她沉声说道:“你若一直步步紧逼,我今夜便逃走!”
闻言,北堂凌脚步一顿!
开~门,关门。
转身看向与蓝毅一起,仍旧站在原地的北堂凌,她唇角冷然一勾,理都不理他,径自哐当一声,将房门用力关上!
见状,众人皆都俱惊,而北堂凌则不由哑然失笑!
好似被那哐当一声关上的门,又碰了一鼻子的灰,他轻笑着抬起手来,轻抚了下自己的挺直的鼻梁,一脸悻悻的转身向后……
在他身后不远处,蓝毅和几名影卫,皆都因为沈凝暄毫不客气的举动而一脸严肃,但……当他们睇见北堂凌微翘的唇角,不禁个个瞠目结舌,一脸的不可思议!
要知道,他们已然跟随在北堂凌身边多年,平日所见的女人,也皆是对其投怀送抱,使尽解数讨他欢心的。
但,即便如此,他们家主子也都是冷着一张俊脸,说翻脸便会翻脸的。
可今日,他想要人家姑娘住他隔壁,被毫不客气的拒绝了。
不但如此,还……碰了一鼻子的灰!
这简直闻所未闻!
迎着蓝毅和几名影卫大张着嘴巴的惊讶神色,北堂凌冷淡一笑,而后缓步向前,行至两名侍卫身前,他唇瓣轻勾,凉凉问道:“怎么?很有意思是不是?”
“呃……”
……
众人回神,纷纷摇头。
“那你们看什么看!”
清越的嗓音,蓦地一提,北堂凌轻喝众人一声,对蓝毅吩咐道:“还愣着作甚?还不赶紧去燕宫送信!”
“呃……是!”
蓝毅陡地回神,忙不迭的拿着诏书,疾步离去。
见蓝毅离开,北堂凌微微回眸,深深看了眼身后紧闭的房门,他声线泛冷的对其他人命令道:“把人给本王保护好了,若是伤了一根汗毛,本王让你们提头来见!”
闻言,众影卫心中大骇,连忙垂眸应声!
————
屋里,沈凝暄静静的靠在紧闭的门扉之上。
将北堂凌对影卫的命令,听的一清二楚,她眉心紧皱着,用力咬住下唇。
这北堂凌是在保护她没错。
但更多的,却是怕她趁其不备,逃之夭夭!
不过,如今她好不容易到了燕京,自然要离开这里,去齐王府找人。
只是,她现在该怎样脱身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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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依儿交给你
骄阳似火,洒落一地灿烂。
燕国,前朝大殿!
蓝毅一身锦衣,不卑不亢的恭身将手中的诏书,交付至荣海手中。
荣海垂眸,转身将之呈于上位。
上位上,独孤宸头戴朝冠,身着一袭明黄色龙袍,卓尔不凡,无不昭显着皇权的威严和至高无上的权力峥。
轻抬手,自荣海手中接过新越皇帝亲笔所书的诏书,他低眉看过,旋即英眉紧皱着,声音不怒而威:“你说你家摄政王一路行来,接连遭遇刺客刺杀,险些丢了性命?”
听独孤宸如此问话,蓝毅面色一变,冷冷的低垂了眼睑:“回燕皇的话,确实如此!我摄政王这一路接连遭到暗杀,可谓九死一生,凶险无比!”
“到底是谁?竟吃了熊心豹子胆,胆敢对新越摄政王下手?”独孤宸眸光一冷,看似怒极的一把拍在身侧的龙头扶手上,沉声说道:“若让朕知道是何人所为,朕必定不会轻饶了他们!客”
闻言,蓝毅的嘴角,冷冷一勾:“燕皇陛下息怒,我家摄政王吉人天相,那些刺客一直都不曾得手!”
语落,蓝毅眸色蓦地一沉!
傻子都知道,那些刺客必定与独孤宸脱不了干系,眼下独孤宸根本是在贼喊捉贼!
但苦于无奈,他们没有证据,加之如今势比人强,他能做的,便是再次恭身,让独孤宸息怒息怒再息怒了!
这着实,让人心中不忿!
俊脸阴沉,沉眸将诏书递回给荣海,独孤宸轻声问着左下位一脸闲适的独孤萧逸:“新越摄政王要入住的行宫,王兄可都安排妥当了?”
闻言,一直低眉敛目,把玩着手中玉骨扇的独孤萧逸微微挑眉,缓缓抬起眸华。
自上次中毒之后,他的身子一直不好,加之心情阴郁,乍一看他俊脸削瘦,脸色苍白的让人心疼不已,潋滟的俊眸中,波光微微闪动,他唇角似笑非笑的,对独孤宸又轻挑了下眉。
见状,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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