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君a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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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君aa- 第26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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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中毒之人,血液中全是毒,至阴至寒。要解毒,唯一的办法,就是用纯阳之血,以血换血,再以血生血。因为只有纯阳之血,才不会与毒血相融,受到感染。但一个人把血全给了别人,他自己难活,而对方承受不住那纯阳之血的霸道,反而会崩血而亡。 而得了这一半的血,基本上能保住性命。 所以渡血必不会一次全换 只能等她再次毒发时,再行渡血,一步步将体内残毒慢慢换去。 纯阳之人,渡过血,身体虚弱,需要长时间的休养,才能恢复。但再次渡血,仍会极其痛苦,比头一回也越加危险,一步不慎,就会遭到反噬,片刻间送掉性命。 但另一个办法,效果会慢些,却安全很多。”

“什么办法?”无忧失口问出。

“男女之欢,以他纯阳之身,令在对方体内的纯阳之血沸腾,自行吞噬毒血。虽然效果慢些,但多做几回,积少成多,总能将那些毒血化去。不过,中毒之人只得一柱香功夫,就会毙命,可是一柱香时间,绝不可能换得了半身的血。所以,还是等于无解。”

无忧‘哧’了一声,“所以,我不是当年被毒杀的小公主,而小公主又被人施以迫魂之术,全是你一厢情愿的想法。”

“是吗?”他突然抓住她的手,长指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血管中一日残留毒血,寒毒入骨,会比常人体温低上很多。你身上为何会这么冷?那梦里的男人,又是怎么回事?又为何十五之时会昏倒?难道不是血毒发作?这次毒发,是与他一夜风流,还是他再次渡血给你?”

他每问一句,无忧的心脏就一阵紧缩,半晌突然将他的手摔开,冷笑道:“纯阳之血,未必是男人,何来男女之欢?渡血一说,更是荒谬。”

“何为纯阳?女人本身属阴,何来纯阳之体?”凤止唇边笑意敛去,迫视着她,森然问道:“你散魂那日,发生了什么?你为何会活着?”

“一派胡言,我不是什么小公主,我一直活得好好的,根本没有散魂一说。”这些事太过虚渺,而那次昏迷醒来,并没有破身之痛,那么和宁墨自然不会有男女之事,而渡血……无忧不能相信,再说沙华明明是个女人。

“不说也罢,我有耐心。”凤止慢慢扯开扇子,轻摇了几下,啧啧两声,“真是好狠心的丫头,那人忍受渡血之痛,救你性命,你竟没有一点感激之情。”

“你以为我会相信你的鬼话?”无忧冷笑。

“信不信由你。”凤止懒懒地靠向身后树杆,笑盈盈地仍是看她。

无忧心里乱成一团,这一会儿功夫,脑子里灌入太多东西,一时间无法消化。

先是子言,之前就想到他如果天女的夫君,自己断然不能再和他一起,抛开被万人唾弃。他对她百般呵护,怎么能为了自己的一私念,害他受到天罚。

再是迫魂之术,自己生前感觉,和身体上的种种异样,与凤止所说的迫魂之术以及以纯阳之血渡血,确实很象。

女皇想方设法得到宁墨,也是因为他的纯阳之体,但是自己在二十一世纪醒来,以后就在那边生活,而宁墨却在这里,两个不同的年代,怎么可能……

那些梦,一定只是梦。

她一再否认那些梦境,但心里团着的阴影却怎么也散不去,另有一个声音告诉她,那些不是梦。

很想问一问宁墨,可惜,他避而不谈。

这所有一切,另有知情者,那就是小冥王,可惜再寻不到他。

过了好一会儿,轻呼了口气,现在想这些,倒不如想想眼前,自己何去何从。

抬头望向前方山丘,不知他们谈得如何,此时也不知是该出去,还是继续呆在这里。 “兴宁……你怎么打算?”

“奉师傅之令,送她回山。”凤止这倒不瞒她。

“你师傅为什么要将她囚在山上?”如此看来,他师傅一早就知道自己这个假货的存在。

“老实说,我也不清楚。”凤止眉目舒展,虽然不知师傅为什么要将兴宁囚在山中,但囚得甚妙。

如果不是这样,他也不会在这里见着无忧,自己要找的东西,越加渺茫。

“你说,那二位,在谈些什么?”凤止很想看看,二女同台,不凡是什么表情。

不过好奇归好奇,这种事,却不敢随意轻试,再激怒兴宁,不肯乖乖配合,再生事端,将眼前这位逼走了,好不容易得来的线索,又将断去。 最终吃苦头的还是他

“夫妻话,我哪能知道?”无忧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真是哪壶不开拧哪壶。

344 子言

凤止不以为然地晃了晃头,“怕是一头栽进他怀里,苦诉相思之苦。那位心肠一软,二人还得来一场恩恩爱爱。我看一时半会儿也走不了,不如我们……这地方,虽然环境差些,但……”

无忧听着前半句,心里很不舒服,再听后半句,有些哭笑不得,“你上辈子是饿了女人来的吗?”

“或许。”凤止也不过是见气氛变得沉重,随意说笑,哪能当真有那想法。

无忧白了他一眼,懒得再理睬他,而山丘上的二人到底说些什么,她也不想知道,抱着膝盖枯坐。

而凤止却起身,慢慢走上前,依着树杆,半眯着眼,静看台上二人。

可惜此时前面二人,说话已经压低了声音,虽然偶尔能听见碎言片语。 但内容,终是不能得知。

兴宁突然捧了一个盒子到不凡面前,打开盒子,竟是‘千香楼’的水晶小笼包。

凤止摇着的扇子停下,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一抹趣味,回头却不知无忧何时竟站在他身后,定定地看着兴宁手中盒子,眼也不眨。

“你也喜欢吃那东西?”

无忧淡瞟了凤止一眼,回神过来,随口答道:“还好。”

之前不想听不凡和兴宁的谈话,而这时却望着兴宁的嘴唇,以读唇的方式来得知他们的谈话内容。

兴宁将水晶包捧到不凡面前,“我想你说不定会来,特意去买的。以前都是你买给我吃,我也想买一回给你。” 不凡扫了眼她手中水晶包,不接,“谢了。”

兴宁嘴角的笑僵了一下,“不吃点吗?”

“天不早了,随凤止回山吧,过些日子自会接你回府。”不凡面无表情。

兴宁脸色慢慢变白,“是不喜欢吗?”

“你喜欢就好。”不凡看着她,轻叹了口气,当初答应无忧的那个承诺,此时看来,真不知是对是错。

兴宁吸了吸鼻子,眼泪滑了下来,“我喜欢?对……你一直以为我喜欢这水晶小笼包。其实我不知有多讨厌这东西。”

“你不喜欢,应该告诉我。”

“告诉你?这是你唯一会主动买给我的东西,如果我告诉你,我不喜欢,你还会买别的东西给我?”

不凡望向远方,不答。

“你喜欢买这东西,不过是因为她喜欢,而根本不是什么我喜欢。”兴宁开始激动。

“说这些,又有何用,不喜欢,以后不买了就是。”不凡不愠不火。

“是她也来了,是吗?”

不凡不答。

“这算什么?默认?”兴宁扫了眼无忧所在的方向,眸子冷了下去,“你是怕她看见?”

“我们之间的事,何必牵扯于她?”

“何必牵扯于她?”兴宁流着泪的眼里,喷出了怒火,突然将手中水晶包往地上重重一摔,“这么多年,你因为她喜欢,便乐而不疲地买来给我。可你不知道,我每次看到这东西,心里不知有多恨她,明明恨得要命,却还要装着喜欢,你知道那是什么滋味?居然还说不要牵扯于她?今天既然你来了,我也就得向你讨个说法。”

无忧心里咯噔一下,兴宁口中的她是谁?

“我无话可说。”不凡神情淡淡的,“我要回去了。”

兴宁一把将他拽住,“你知道是她,所以想将她留在府中,替代我,是吗?”

无忧心脏陡然一紧,蓦然听凤止在耳边低问,“难道你能听见他们说什么?”

“不能。”无忧望着前面二人,不敢作任何分心,怕漏掉一言半字。

不凡蓦然低笑了一下,“你认为我会留恋那府第?”

兴宁因激动泛起的红潮慢慢褪去,“她真的死了,你怎么可能认定是她?”

无忧的心脏象是要跳出胸膛,怔懵地看向不凡,难道他们说的是她……那不凡……

“你如何知道是她?”不凡不答反问。

“她和我一胎所生,心灵相通。对了,不会有人告诉你,她是我的亲妹妹……但以你的聪明,不会猜不到。她运气不好,在皇家与我一胎所生不说,偏偏我还是天女转世,那就意味得,没得选择,她必死。”

不凡默然,他对皇家的这个规矩极为反感,也绝不认同,但与兴宁无需争辩此事。

“过去的事,不必再提,你安心进山,等这场仗打完了,就派人去接你回府。”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你怎么可能认定,她是那个已死之人?”

“真想知道?”

“是,输给一个死人,总得要我输得心服口服。”

不凡扫了眼地上的摔烂的包子,和声道:“每回我买了水晶包回来,你总是做出很喜欢的样子,会努力全部吃掉。而她……那时只有王妃进宫,才能给她带上一些。这些在你看来,再平凡不过的东西,对她而言却是再珍贵不过。然而不管再怎么珍惜,她必是将第一个包子挟给我,说:乘热,凉了可就没这么香了。我知这东西有多难得,她又十分喜欢,自是一个也不舍得分去,不肯吃,她就使着小性子,强迫我吃下。”

不凡想着那些日子,嘴角不自觉得露出一丝微笑,兴宁的心却一点点下沉,他接着道:“她和你长得很象,刚来的时候,我虽然觉得有些不对劲,但那时不知你的下落,不敢张扬。有一次,我买了这包子回去,她如儿时一般,习惯性地挟了包子给我,说的也是那句话……”

兴宁哽咽了一下,一直以为装做喜欢就好,却不知竟这般,“你以前从来不告诉我过去的事,现在肯告诉我了,是要与她一起离开了吗?”

“我离开是早晚的事,你不是不知。”不凡道:“照顾你,我是受她所托,你也长大成人,不久也将大婚,我也该走了。”

无忧脑中‘嗡’地一声响,成了一片空白,脚下一软,坐倒在地,望着不凡儒雅俊秀的面庞,微张了嘴,呼吸不得。 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他……真的是子言……

与他相识的一暮暮在脑海里浮,秋千,水晶包,所有一切,不是他,还能是谁。

自认聪明,却不知他就在身边,却一而再,再而三地将他推开。

“你怎么了?”凤止慌乱蹲身扶她,她只是怔怔地看着不凡,不知道回答。

凤止扫了眼前面山丘,分明听不见二人说些什么。

再看无忧脸色惨白如缟纸,难道她能听见?

再竖着耳朵仔细辩认,仍是无法听见,不解地摇了摇头。

无忧不知何时,泪滑落下来,湿了脸,很想扑上去,一头栽进他怀里,告诉他,她好想他。

但身体象被铁铸了一般,丝毫动弹不得。 突然见兴宁一拭脸上泪水,微抬了下巴,冷声道:“你以为,我会放你离开?”

“我们当初协议如此。”

兴宁看了他一阵,突然扬声笑了,声音刺耳,“原来你护着峻衍,打的是这个算盘。”

不凡眉头微蹙,“今晚就说到这里。”

兴宁绕着他转了一圈,重回到他身边,突然笑了,阴晦的眸子越加的无光,“这些年,我想得到你的心,所以陪着你演戏。你想峻衍当太子,我就由着他当,只要你在我身边就好。既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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