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君a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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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君aa- 第4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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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脚往他大结实的大腿上踢了一脚:“跟头牛一样。”

千千坐在地上鼓着腮帮深喘了几口气:“没我的事了,我就出去了。”

无忧‘嗯’了一声:“你出去,叫人给我在房里备下些浴汤。”

千千翻身爬到无忧面前,两眼放着女人听见新奇八卦时放出的兴奋光芒,小声问道:“你该不会是想提前偷吃?”

她和无忧是绑在一条绳子上的蚱蜢,对无忧少了些主仆之间的畏惧,多了些类似象伙伴间的默契。

无忧就知道她会往那方面乱想,但怕开心中的迷香药性过了,再拿捏不住他,没时间跟她解释,横了她一眼:“快去啊。”

千千没得到确实的回答,有些小失望,起了身,瞥了在地上昏睡的白开心,又看向身子还没完全长成的无忧,忍不住为她担心:“初夜很痛的,你该寻个个子小些的。这人长得是好,可是太好了些……加上功夫好的人,体力也好……他身长体壮的,一时半会儿的,完不了事,你怕是吃不消。要不,换一个?那个鸟鸟也纤弱

无忧被她气得发笑:“看你小小年纪,倒像是经验十足。”

千千得意道:“没吃过猪肉,总看过猪跑,要不挪地方去鸟鸟那儿?”

无忧好气又好笑,鸟鸟才是碰不得的毒刺猬,眼角见地上开心睫毛轻轻动了动,象是要醒,不敢再和千千胡扯下去,踹了她一脚:“快去。”

千千见她执意如此,耸了耸肩膀,小声嘀咕:“今晚够你受的。”

无忧哭笑不得,怀疑千千是在二十一世纪的腐女堆了滚过来的,等她出去带了房门,一刻不再耽搁的开始脱开心的衣裳。

直到他身上只剩下贴身的雪白绸裤才停下,将剥下来的衣裤散了一地。

脱去外袍,留着里面所穿的褥衣裤,将脱下的衣裳堆堆散散的与他的衣裳缠在一处。

取出银针,在他头顶认准穴位,麻利的一起一落。

飞快的将银针收好藏起,俯下身,半压在他赤着的胸脯上,半掩的房门被推开,下人们捧着装着花瓣,香露的器皿鱼穿而入。

饶是他们埋着头,不敢乱看,眼角余光也把里间屏风半掩的春光看了个净。

无忧对着开心的耳朵慢慢吹气。

开心耳间奇痒,转醒过来,还没睁眼,便觉熟悉的幽香扑鼻,整个人瞬间僵住,一动不敢动,心中暗唤‘千千’二字。

随着身体感观的恢复,胸脯上的压覆感也随之传来。

刹时间心脏像是要跳出胸腔,深吸了两口气,慢慢睁眼,迷糊中入眼却是无忧笑嘻嘻的娇媚的眉眼,一怔后,眼中柔情刹时灭去。

这味道,分明是……怎么会是她?

额角微微胀痛,脑中正乱麻麻的分不清是梦是幻,听无忧带着别样糍糯的声音传来:“舒服吗?”

开心微微一愣,垂眼看下,才发现自己衣裳尽解,半裸着身体,被衣衫不整的她压在身下,陡然一惊。

无忧到了这时候,才得闲看他,随着他的视线溜下,他宽肩,圆臂,阔胸,窄腰,腰腹中肌肉纹理分明,再往下……

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这无赖小子长得实在叫人看着流口水,如果换成千千那腐丫头,得这机会,没准真把他给扑了。

无忧将下巴搁上他的肩膀,他的肩膀浑圆,肌肉紧实,又不露骨,弹性极好,这么搁着也不会弄痛下巴,十分舒服。

指尖在他均匀好看的胸肌上来回轻戳慢划,腻声问道:“还没尽兴吗?”

开心凝着神,细细感受身上,并且没发现什么不妥之处,暗松了口气,同时心里又是一惊,身上虽然没有不适,但一根手指头都动弹不了。

运气行过周天,却不通畅,赫然明白,是被她不知用了什么手法封了穴道。

常乐并不会武功,那么封自己穴道的只能是千千,苦笑了笑,千千……如果她知道是他,会不会助常乐这个恶魔做出这等事。

事到如今,只能设法冲开穴道,再做打算。

绷紧的身体放松下来,一边暗暗运气,试着冲穴,一边与无忧周旋,咬牙戏笑道:“你就想完事?这才开始,一时半会儿的,你别指望好过。”

无忧突然低呼了一声:“不要,人家好累。”声音越加的娇媚腻糯。

外间忙着布置浴汤的下人们,忙将头埋得更低,连眼角都不敢往里面斜一斜。

开心一怔,视线从在自己胸脯上胡为的小手移上咫前的小脸,对上她带着玩味的似笑非笑,才注意到外间尚有人在。

抬眼向外看去,脑中‘嗡’的一声响,刹时明白过来,这丫头分明是在陷害他。

脸色一沉,岂能由着她算计,正要张口,嘴被她的小手死死捂住,他欲出口的话音被硬压回口中,变成了含糊不清的吱唔声,在别人听起来,就是另一种暧昧不清的声音。

比如,他的嘴被她的嘴堵住,再然后便是这样叫人脸红的声音……

开心额门一阵阵的热,这下真是有千张嘴,也辨不清了。

瞪着眼前笑嘻嘻的小脸,捏死她的心都有。

无忧笑看着他,大眼清亮,冲他做了个鬼脸,口中却一边低喘,一边带着哭腔娇呼道:“好痛的,我不要了,你停下来啊。”

开心斜眼,隔着屏风缝隙,看着飞逃出去的下人,知道事已至此,大势已去,反而去了担忧,呼出口气,不再挣扎,闭上眼。

054 开心的狗鼻子

常乐恶毒是出了名的,但唯独对名节看得极重。

她守这个名节并非为了那个天定的北齐太子,而是为了不凡。

别人不知,他们自小入府的几个夫却无一不知。

常乐自小体虚,少些阳气,到夜晚越加虚寒,所以常要男子陪着。

但她重名节,所以就算要与男子过夜,也是去不凡那里。

一来是因为与他们水火不融,唯独不凡宠着她,二来是她一门心思,就是要毁名声,也要毁在不凡那儿。

正因为这样,这些年来,他们一干人虽然顶着她的夫侍的名份,与她却并没有太多的牵扯。

因而今天开心有备而来,只是千算万千,却没算到无忧会在明天峻珩前来的头一夜做出毁害名节的荒唐事。

这件事实在太出他的意料了,过了许久,才将这件事消化下去。

现在事情发展到此,不消天亮,这件事便能在府中传得沸沸扬扬。

既然这该死的小魔头要玩,他就陪着她玩一玩。

在她手心一咬。

无忧手上一痛,下意识的放开手,回看过来。

“好玩吗?”他一副即来之则安之的神情。

无忧瞥视着下人们退出去,趴上些,与他脸对脸,眼对眼,媚眼如丝的嗲声问道:“你说呢?”

声音入耳,开心越加没了言语,慢慢睁眼,回眸向她睨来,眼角含着漫不经心的笑:“明天峻珩来,你怎么交待?”大有看你明天怎么个死法的味道。

“我为何要向他交待?”无忧支着手,手肘压着他的胸脯,托了下巴。

“你与他的婚事是天定。”他身体不能动,眼里的幸灾乐祸却是全不掩饰。

“天定么……既然是天定,他要我守身如玉,那他同样得守身如玉,问题是他守不住,早不知上过多少男人。也不知是哪个脑子有病的将我指给了这么个人。那些指着这门婚事为天定的人,如何给我解释?难道上男人就不是上?”

开心被她一席话说的目瞪口呆,峻珩的那点事,在她面前,能包着就包着,能瞒着,就瞒着,绝对半字不提,就算不小心被她听到什么风声,也是有也得说成没。

结果在她对这事,清楚得如同自己有几个脚趾。

“你介意?”

“我介意?我是觉得为这么个人守着,岂不是比将这婚事认做是天定的人脑子更加进水,病上加病啊?如果我当真认为该为这么个断袖守着,那可真是蠢蛋。你们做为这种蠢蛋的夫,怕是也难有面子。”

无忧不屑的轻撇嘴角,在她五岁时便在花园里撞到峻珩揪着个小太监干那事,这样的人有什么资格要求别人,虽然自己不是兴宁,但也不认为兴宁该为峻珩守着。

这女人……

开心喉间滑动两下,她固然可恶,在这事上,却也有些可怜,明知要嫁的是个断袖,却不能拒绝。

没想到她对这事如此清楚,更没想到她居然全不在意:“既然你知道,为何不加理会?”

“没那闲功夫,你有这份心思为我担心,倒不如想想你爹知道了这事,会怎么对你?”

无忧拍拍他被烛光映得微微泛红的面庞,这院子里面的男人,可真不赖,只是欠调教。

他眼角轻挑,‘哧’的一声:“我那个爹啊……算了,不说他……”

“要不要我送几捆扫帚给你爹?”无忧低笑。

“我代我爹谢过了,”他懒懒的抬了抬眼皮。

无忧‘噗’的一声笑,其实这个人也蛮有趣。

“你图的是什么?”他斜睨着她,慵慵懒懒,大有快睡过去的样子。

“我能图什么?”无忧装傻。

“人死也要死得明明白白,你给我吃下这么大一只死老鼠,总不能让我死的不明不白?”

“来来去去,还是怕死。”无忧憋笑。

“死有什么可怕?关键是得死有所值。”他眉头拧了又拧,瞅着她,满脸的嫌恶,被她这么祸害而死,实在是冤到佬佬家了。

“你说,他们让你怎么个死法?”无忧的手指在他赤着的肌肤上一点点搔过,一本正经的道:“剥皮?”

手指停在他心脏部位,徘徊抚弄:“挖心?”

“你造这么多孽,真不怕有报应,不得好死吗?”开心难得的不着恼,瞅着她的眸子却冷了下去。

“我还真没好死过,所以也没指望好死。”无忧神色森然,一个六岁的孩童造过什么孽?赏给她的不过是一杯毒酒。而子言那善良,善良得连一只小兔子都不会伤害,他们却说他万恶不赫,非要处死他,他逃掉了,最终还是为了她。

身陷火海,生死不明……

真是不明吗?她苦笑了下,不过是自己的一点奢望。

看着开心眼里堆积着的憎恶,笑了:“好人不见得好死,你信吗?”

开心心中凛然,对她的话竟无法反驳,半眯了眼:“对,你说的很对,你这双手到底沾了多少无辜人的鲜血?”

无忧挨着他身边躺下,为了舒服些,头枕了他的肩膀,将手抬到二人面前,翻来覆去的看着,她的手很小,手指纤细,莹白如玉,干净的一尘不染,想起不凡的那句话,沾满鲜血的双手如何干净。

这双手确实沾了些血腥,便那些人全是该死之人。

她作为一个业余的杀手,所杀的都是在法律的漏子里逍遥的人渣。而且杀人的资费全被师傅拿去捐给了孤儿院,说是为了给她积阴德。

杀人得的钱,他一个字也没用过,用的全是正正经经的工资,所以,这双手到死干不干净她也不知道。

“这双手沾不上你身上的血。”无忧翻了个身,趴压在他身上:“你说你们真有点什么,不凡会怎么样?”

“你该去问他。”开心两眼望天,来来去去还是为了不凡:“你该不会是恼明日不凡对明日峻珩前来的事,不理不顾,也不吃醋?才拿我开涮,刺激他?如果你这么做,还真是多余。

“哪能。”无忧还真有些好奇不凡到兴宁到底存着什么心,会不会醋上一醋。

“那你到底图的是什么?”

“就想你做个冤死鬼。”无忧在他大腿上拧了一把:“看他们怎么炮制你。”

“你这春/宫女。”他一吸牙根,这死丫头心黑,下手真不留情。

无忧眉头皱起,在他胸脯上一撑,起身,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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