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君a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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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君aa- 第7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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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问,但我问了,你会告诉我吗?”

“不能。”

无忧笑了,如果能随便出卖雇主,谁还敢找他谈买卖,“我想知道‘离魂’到底是什么?”

虽然可以问开心,但开心所知,怎么能有‘离魂’的主人清楚。

而凤止能以此为买卖,也就不是说不得的事。

“想必你也听说过,我精通的是生死阴阳?”

无忧“嗯”了一声,他精通生死阴阳,却没看出自己是个游荡在人间的活死人,所谓的精通生死阴阳,只怕也是水平有限,不过这话也只是在心里说说。

“我所奏的‘离魂’之曲就是生死阴阳的秘术之一,是逆天而行,窥视一个人所经历过,却无法记下的记忆。”

“呃?”无忧把玩酒杯的手停了下来,难道便是传说中,以催眠之术来重新寻回失去记忆的远古秘术?

“比方说一个人在极幼小的时候的所见所闻,这些所见所闻或许并不被人记住,只是有一个残存信息存在了脑海里,更多的是随着年纪的增长而忘去。”

“幼小到什么程度?”无忧顿时来了兴趣。

“娘胎。”凤止淡悠悠的吐了两个字出来。

无忧倒抽了口冷气,这比传闻中更加神秘可怖。

“如果我想知道我打娘胎时,我娘身边发生的事,是否可以?”

“自然可以,不过娘胎里只能听,并不能看,或许什么也没听见,也或许听见的也未必是真实的。所以得想好,这些东西值不值将要付出的代价。”

“什么样的代价?”

“阳寿。”凤止不急不缓的撑着船。

“折寿?”

凤止笑着摇头,“岂能是折寿这么简单。”

“那是?”

“一场离魂之术下来,浑身筋脉错乱,脏器损坏,运气好的还能活个三两年,运气不好的,或许只得一年半载的寿命,所以不该说是折寿,而是拿命来换。而且未死之年,残破的筋脉和脏器会让人苦不堪言,甚至生不如死。”

凤止说完,目光在她身上溜了一圈,“难道你对娘胎的事,感兴趣?”

无忧打了个哆嗦,“没兴趣。”

虽然她与兴宁同日生,又长得一模一样,又同是少口阳气,而姨娘对自己又那么的好,这些都让她怀疑自己和兴宁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甚至……大胆的想过,会不会是一胎所生。

如果自己和兴宁是一胎所生,照着皇家的规定,在她出生那日,便该把自己捏死,又如何会入到宫中,为母皇所生?

她儿时不懂,以为别的公主均是如她那般受冷落,后来在二十一世纪长大,看多了历史书籍,虽然那些书说的也不全是事实,但起码知道公主不会无原无故受她儿时的那些冷落。

而母皇只得她一个亲生女儿,为何会那般冷落于她?于情于理,都不合……

人有七情六欲,她每每想起这些,如何能不想知道其实原由。

但知道了又能如何?知道了又不能重新风风光光的活一回。

这样的代价,她付不起,也不值得去付。

一个去而不能复返的过去,如何能抵得过寻找子言?

自己无需刻意去探知过去,然胸口顿时象压上一块巨石,了了……

他到底有什么非为之事,竟用这样的代价探知过去。

宁肯忍受有生之年的痛苦,拿自己的性命去换取被遗忘或者那时还不领悟的虚渺消息。

苦笑了笑,他连自己的身体和性命都不珍惜,又如何会在意母皇赠送的赦免令牌,也怪不得他敢那般无顾忌的向自己下毒,他根本什么都不在乎。

眼前仿佛浮现他在茶苑时手持茶器的优雅从容,眉头微蹙,不过是个纸糊出来的华美外表,撕开这层外表,里面千疮百孔,难有完肤。

“如果有人与你交易,你将得到什么?”

“这个,恕我不能言。”

无忧默了一阵,“了了的身体……”

“都说常乐对她的夫郎不闻不问,不理不顾,果然是传闻不如眼见。”凤止放下竹篙,弯腰钻进船舱,落下毡帘,于她对面坐下,生火拢了暖灶,又忙着烫酒。

手中忙着这些活计,一双邪媚的眸子却不离她的脸,如同看着一件有趣玩意。

见她眉头蹙紧,笑了笑,道:“我刚用‘离魂’将他意识和魂体分开,便被白开心打断,他并无大碍,我却遭到反噬,所以了了为自己备下的灵丹才会赠给了我。”

099 意外约会

一阵女子欢声笑语由远及近。

凤止露出欣然笑意,从袖中扯出一块薄皮状东西,在无忧面前扬了扬,“需不需要?”

无忧接过来,小心摊开,小说看得多,也能猜到是人皮面具一类的东西,看了看凤止,“不方便被人见到我?”

凤止斜依了身后柔软的靠枕,给温酒的小炉子里加了块炭,两眼含笑,将她瞅了一眼,“我无所谓,如果郡主认为方便,就方便。”

无忧看他神色古怪,回头,揭了身后窗帘往外看去,见顺着青石台阶下来,走向画舫的两个女子象裹在锦绣花团中,浓妆淡抹,但都脱不去浓浓的脂粉之气。

无语的翻了个白眼,这家伙会的居然是花场女子,而且还是两个,早知道他是出来玩3*的,说什么也不跟他出来。

她现在是真容,跟花场女子混在一堆,与他一起取乐,传扬出去,她这脸还往哪儿搁?

怒气上涌,这家伙分明是摆了她一道,现在只有乘这些女人没上船之前离开。

狠狠的瞪了凤止一眼,将人皮面具摔回给他,骤然起身。

凤止伸手过桌,抓住她的手臂:“一会儿,还有人来,那个人……或许你会感兴趣。”

“你是故意的?”无忧回转身,对他口中的人,也有些好奇。

“不算,巧合。”

凤止手上用力,将无忧拽坐下来,慢条斯理的摊了人皮面具覆在她脸上。

无忧想拦,但人皮面具这东西,她没戴过,又没有镜子在手边,而舱外女子说笑声已近,只得由着他动手。

凤止抚平她鬓角处的面具痕迹,凑到她耳边低声问道:“你为何那样对我,难道是对我有意?”

无忧迷茫道:“哪样?”

凤止手指停在她鬓边,单着一只眼,挤了挤。

无忧恍然大悟,哧的一撇脸,“我只是想,确认你有没有对了了做出越礼之事。”

凤止微愕,手指僵住,一顿之间,戴好人皮面具的无忧已靠向身后软枕,远离了他的手。他尴尬的将僵在半空中的手缩了回来,握了桌上酒杯。

船身往下一沉,随着一阵银玲般笑声,门帘挑开,探进两张花容玉貌,花蝴蝶般飘到凤止身边。

红衣女子小鸟依人一般偎了过去,大眼晶晶,却瞟向对面的无忧,撒娇道:“公子不厚道,唤了我们姐妹来,却另带了佳人。”

凤止哈哈一笑,接了另一个美人递来的美酒,隔着小桌凑近无忧,“你也会认为,我不厚道吗?”

无忧搔了搔绷着人皮面具,有些不舒服的脸,裂嘴一笑,问的却是方才说话的红衣女子,“要我给你们腾地方吗?”

凤止眉峰一挑,眼角笑意越浓。

红衣女子脸色微僵,见无忧身上衣裳,虽然面料极好,但素净无华,而相貌也是平平,看不出是哪家花楼的女子,实在不明白,凤止为什么会带这么一个全然不起眼的姑娘前来。

扭身向凤止嗔声道:“公子好坏,这样戏弄人家。”

凤止只是笑睨着无忧,慢慢将杯中酒饮下,回过头,手中扇柄轻抬只是给他斟酒,并不多话的粉衣女子,“一会儿,有个贵客要来,你可得好好服侍着。”

粉衣女子忙笑着应了。

无忧两眼一翻,抖掉一身的鸡皮,实在懒得在这儿看这个神棍的风流态,刚想起身,到甲板上透透气。

船身又是微微一沉,来人脚步极轻,竟直到上船才让她有所察觉。

不由的向门口望去。

门帘轻挑,江风卷进一拢干净得一尘不染的雪白袍角。

无忧的一眼望去,直接落进他望不见底的黑眸,那双眼,清如清泉明镜,幽如旷山宁谷,惊得倒抽了口冷气。

他眼眸微抬,舱中的胭脂俗气瞬间被他与身俱有的儒雅之气一扫而空。

白皙的面庞虽然说不上倾国倾城,但任谁看了,便想一直看下去,再难挪去别处。

就连那两个在男人堆里打滚的女子,也怔看着他,手中把着的酒壶也忘了放下。

无忧暗吸了口气,细想这一路出来的水路,才蓦然发现,来路上,只顾着问‘离魂’的事,完全没注意到,凤止竟超着近路水道到了西山附近。

所以才完全没想到,他约见的人会是不凡……

收回视线,望了望对面的两个烟花女子,心里泛里一些说不出的酸涩,不安的往里让了让,给他腾出座位。

凤止坐直身,笑笑道:“你来晚了些。”

不凡淡淡的看过舱中情境,视线在无忧眼眸上略一停留,轻点了点头,算是对她的让座表示谢意。

弓身进舱坐在无忧让出的座位上。

无忧过去看见他,总是恬静文儒,为人处事又是得体得叫人寻不出丝毫不是,全然忽视了他也是个血气方刚的少年男子,也有男女方面的需求。

在府中绝不会有任何越轨之事,那么在外面有些风流事也是在所难免,但亲眼所见仍有些难以接受。

无忧从他瞳眸的倒影中看见自己陌生的脸,才记起人皮面具一事,他不认得自己,起码可以扮作与他不相识,免了彼此的尴尬,抱着膝盖,下巴放在膝头上,安静的缩坐在一角。

凤止饶有兴致的看着无忧,头一回发现,原来她也有不自在的时候,唇角不由的微微勾起。

那两个女子见无忧完全没有服侍凤止和来客的意思,虽然觉得奇怪,却更合心意。

粉衣女子不等凤止招呼,已挪身坐到不凡身边,持着酒壶,借为他斟酒之际,向他偎靠过去。

不凡惯来从容淡定,这时眉头却是一皱,往旁边一让。

手臂碰了缩在一边的无忧,无忧正神智游离,全无防备的被他一碰,惊得抬起头,对上他望来的眼。

“对不起。”不凡忙坐直身。

粉衣女子靠了个空,手中把着的酒壶微微一斜,酒滴撒出,酒香刹时飘开,神色微愕, “公子是嫌弃翠翠相貌丑陋?”

“姑娘误会了,是在下已有妻室,对风月一事,欠些喜好。”不凡神色淡然。

无忧望着他平和俊美的侧脸,竟暗松了口气。

叫翠翠的粉衣女子,扑哧一笑,刚想开口,已被凤止拽了过去,手臂搭在她肩膀上,似有意又象无意的睨了无忧一眼,打趣笑道:“罢了,别为难他了,看来他是非要,为家中小妻子守身到洞房花烛夜。”

两个烟花女子眼露诧异,看向不凡的目光越加的炙热,象恨不得要将他身上白袍剥去一般。

不凡摇头轻叹,瞥视向对面凤止的目光透了些无奈,“你约我出来,就是想试探,我对妻子的忠贞?”

无忧听到他口中‘妻子’二字,心中五味杂陈,不知是何种滋味。

凤止笑了笑,手撑了下颚,自己取了酒壶为不凡斟上酒,“你那小妻子,如果知道你与佳人幽会,会如何?”

不凡微微一笑,不答,端了酒杯,品了一口,“倒还记得我喜欢这梅子酒。”

凤止靠坐回去,施施然的看着对面俊儒的面容,“你就不问我约你来做什么?”

不凡只看杯中晶莹的液体,眼也不抬,“你要说,自会说,何需我多问?”

凤止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又是一笑,“还是这么难说话。”

那两个粉头倒是会看人眼色的,见他们二人说话,也不打岔相缠,只是在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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