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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过了多久耳边的水声慢慢褪去,他们好像上了岸。锦遥微微睁开眼睛的时候,看到了这个美男正看着她,慢慢地朝她的胸口伸出了手……“你要做什么?”锦遥一个激灵,彻底醒了过来。她即刻坐了起来,距离这个男人几米远的地方,警戒地看着他。
“还不错。”这个男人竟然笑了,他到没有继续朝若璃靠近,竟然直接站了起来。看到他这一站起来,锦遥的脸‘腾’地就红了。是,余锦遥虽然谈过了恋爱,但是她也不能够接受美男完全的裸着在眼前好不好,是要流鼻血的!是要死人的!
看到对方窘迫地别过头去,这个男人一边自若地穿着衣服,一边笑道,“小兄弟,你这是怎么了?”
锦遥咬唇,这个男人,分明已经知道了她是女儿身,却这么逗弄她,着实可恶。不过,这个时候锦遥才开始打量现在所处的地方。这里应该是个山洞,听着不远处的水声,以及触目所及的银白色水帘,他们应该是在瀑布后边的溶洞里面,耳边滴答滴答的声音,正是解释了这一切。
“谢谢你救了我,锦遥还有事情,告辞了!”这个男人给若璃一种很危险的感觉,尤其是他的态度,现在唯有立即离开,才是最好的办法。可是,锦遥刚起身,却感觉眼前一道黑影闪过,原本在穿衣的美男,竟然已经瞬移到了她的眼前。
天,这是哪一种轻功步法,也不应该会快成这种样子啊?锦遥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这个男人,身子不住的后退着。
心中警铃大作,这个情形对锦遥来说只有危险加危险了。
“他们在外边,你现在出去,等于去送死。”这个美男缓缓地说道,但是他的目光却死死地盯着若璃的胸口,眉间还紧锁着许多疑惑。
锦遥再度捂住自己的衣裙,发现雪琉璃不知道什么时候掉了出来,她连忙将雪琉璃掖进衣服里,不住地往后退着,说道,“锦遥都叨扰你了,实在是不好意思继续留在这里,想必,外边那些人也应该走了。”
“他们不会走,正如我也不会让你走一样!”这个男人说完话,再度朝锦遥伸出了手。情急之中,锦遥只有抽出了随身的银碧,朝这个男人一挥,刹那间,就可以闻得到血腥的味道弥漫在他们的周围。
“得罪了!”锦遥说完,转身欲走,可是下一刻,那个男人竟然又移动到了她的跟前,并且眼中的疑惑更深了。这个男人说道,“银碧好似比以前更锋利了。”
锦遥一愣,他,他竟然知道银碧?
那个男人紧接着说了一句,“关茯苓是你什么人?”
他,难道认识茯苓姑姑?那他到底是敌是友?就在锦遥诧异间,身后的水帘那里又传来了那些人的声音,锦遥心中的懊恼不断扩大,该死的,这些人为何对她穷追不舍?还是,她今天就不该上山来折竹条?
听到深厚的水声,这个男人即刻扣住锦遥的手腕,不管自己的手伤口上还流淌着汩汩的献血,就带着锦遥大步朝洞的深处走去。
“放开我!”一时间无法判断到底是敌是友,锦遥无法再朝这个男人刺第二刀。可是,也正是因为如此,锦遥也不能够任凭这个男人拉着自己朝洞的深处走去……谁知道里面会有什么啊?危险的几率绝对远远高于惊喜。
“我们从另外一条路离开这里,他们就追不上了。”
这个男子说完,锦遥还真的冷静了下来,不再挣扎。面对一个不友善的人,应该比面对一群不友善的人,要好些吧?不过,她另外一只手里面的银碧却依旧紧紧捏着,蓄势待发的情形。如果,这个男子真的要伤害她,那么她也只有放手一搏了。
不知道走了多久,锦遥都感觉身子有点发冷了,水蒸发的时候吸收了她身体的热量,浑身发抖,情不自禁的,锦遥的右手慢慢地放在了左臂上。
许是发现了什么,这个男子停住了脚步,回过头,眉毛一挑,对一直发抖的锦遥说道。“怎么,你很冷吗?”
你大爷的,你试试浑身湿漉漉的,而后又在阴风习习的洞里面走了这么久,想不冷多难!锦遥心中骂声不断,但是却没有说出来,她只是倔强地把头转向了一边,说道,“我们还得走多久?”
这个男人听后竟然哈哈大笑了起来,他甩开了锦遥的手,大步朝前边走去。本来因为呛水后,身子就发软,现在又着了凉,锦遥感觉身子一直在晃动着,现在倒好,这个无良的美男连个支撑都不愿意给了,锦遥虽然心中恨恨的,但是也只好继续踉跄地跟上他的脚步。
因为,在溶洞里面迷路,应该不是一件很乐观的事情。
第一百五十四章 旧情殇
不知道又走了多久,就在锦遥感觉身子要没有力气了的时候,突然闻到了一股子清淡的花香,伴着一股温暖的风。她顿时两眼一亮,快步走了上去。果然,一个转弯后,她终于看到了满目的翠绿。
他们出来了。
此时,天已经黑了,西边的晚霞染红了天,随后,渐渐被黑幕所代替了,只留了几颗闪烁的星星,在那里说着悄悄话。
锦遥见到这个情景,立即想起了这么晚她到现在都没有回去,蔡婆婆肯定担心坏了。她拔脚就想走的时候,突然一阵眩晕,怪只怪她刚才兴奋地跑了出来,还用尽了身子的力气。现在身子发软,胸口发闷,头脑也迷糊了起来。
在锦遥身子发软昏倒了的刹那,她看到了那个男人都没有回头,或者,这一切都在他的意料中一般。那个男人只是定定地站在那里,遥望着北方。
好困,好累,好乏——锦遥的身子跌倒在了草坪上,随后,慢慢闭上了眼帘。
她没有看到,一抹熟悉的陌生身影,在看到她后,面带惊奇跟激动的表情,朝她跑了过来。她没有看到,那个人来到她的身边,扶起了她后,竟然双眼中溢满了泪水,她也没有发现,开始那个在潭水中沐浴的男人,会在那里喃喃自语。
他喃喃地说,怎么可能,怎么真的可能有琉璃圣石?
锦遥清醒过来的时候,夜空已经布满了繁星,那种干净的墨蓝色天空上,一闪一闪的星斗犹如钻石一般,散发着妖冶的光芒。
眨了眨眼睛,锦遥感觉喉咙有些发腥,那种滋味令她感觉有点恶心。身子有一种强烈的虚脱感,仿佛生了一场大病一般。不过,头脑倒是很清醒了,她慢慢坐了起来,茫然地下了地,揉了揉同样发酸的眼眶,才开始打量自己所处的地方。
怎么会在一间卧房里?
还没等到锦遥判断出这里是什么地方,身后突然响起了一道略微惊喜的声音,“璃儿,你醒了?”
听到这个声音,锦遥的身子略微怔怔的,一时间她不知道转过身,如何面对这个人。其实,才不到两年的时候没有见而已,但是这两年发生了太多的事情,从当初那个谁都能够欺负的小庶女,后来成了单养媳,后来成了风月公主,再后来成了风靖胤的阶下囚,直到现在,已经变成了另外一个人,余锦遥了。这一切的一切,她要怎么跟关景寒解释呢?
“璃儿?”两年不见的关景寒,还是当初的模样,只是身子高了许多,锦遥站起来只能到他的胸前了。锦遥抬起头,用茫然地眼神看着关景寒——如果,当初她跟他离开,应该又是一番光景了吧。
可是,什么事情都已经没有如果,再选择一遍,结果依旧。
“景寒——”锦遥的声音很轻,她任由关景寒激动地握住自己的手,但是却不知道应该怎么说。可是相比锦遥的犹豫,关景寒十分的兴奋,不过,他好像又想到了什么,那一直紧紧握着锦遥的手,竟然慢慢耷拉了下去。
“璃儿,你,你现在还是风宇哲的妻?”虽然那只是个小孩子,但是毕竟他们已经拜过堂,依礼上是夫妻了。关景寒不能不心存芥蒂。
竟然还停留在童养媳那里,锦遥在心中幽幽叹息着,她只好将如何离开了王爷府,而后在女国的经历,以及又回到了大月国的事情,简略了说了一遍。当然,其中有关于她跟风靖胤之间的隐情,锦遥都避重就轻地跳了过去,末了,锦遥有点惆怅地说道,“景寒,以后世上没有关若璃了,你就叫我锦遥吧。那个时候,将军府一片混乱,我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生还的,所以,真的抱歉,我不知道康叔他们都去了哪里。”
景寒自然担忧舅舅,听了若璃,哦不,是锦遥说了这些,他有点恍惚了。才不过离开两年不到的功夫,竟然发生了如此天翻地覆的变化。
“景寒,这两年,你又是去了哪里?”锦遥明明记得,当初她昏倒前,眼前应该是那个下巴上有胡须的美男啊!怎么她醒过来,却只有景寒在眼前?难道,景寒跟那个男人有什么关系?
“那一日我要带你走,你却不愿意走,而后,众人都知道了,我也就无法继续呆在将军府了。遂辞别了舅舅后,我就独自一人漂泊。其实,我是想去王爷府找你的,可是,王爷府不但把守森严,甚至有奇怪的人游走在王爷附近。那一天,我想古冶进去,却被一个黑衣人打伤了,就在那人差点捉住我的时候,师傅出现了救了我。”
“就是那个男人?”锦遥指了指在门口那里站着的男人,也正是那个下巴上有青肱,在潭水里面洗澡的男人。
景寒点头,继续说道,“其实以前冷凌月是我父母的朋友,而且我小的时候也跟着他学习了不少武艺,但是未曾叫他为师父,因为他也只不过大我五六岁。可是,这一次他救了我,而我又不能再回将军府后,我就跟随他,过起了游走江湖的日子。”
两个人说话间,门外的那个男人已经走了进来,这里已经没有什么水声了,也没有树枝潇潇的声音。锦遥知道,他们此刻应该是在客栈之类的地方,不过,或许蔡婆婆急坏了。一想到这里,锦遥就要打算离开,却被景寒扶住了身子。
“璃儿——”看到对方的表情一变,景寒连忙改口道,“锦遥,你好似受了风寒,身子热得不行,暂且还是回卧榻上休息下。”
宽厚的手掌扶住了温热的身子,熟悉的接触,令锦遥想起了年少的吻,她怔怔出神。这些,到底还是属于关若璃的记忆吧。一想到这里,锦遥心中又黯然,不着痕迹地甩开了景寒的手。
这么一来,景寒有点尴尬,那一次,他没有办法带走若璃,可是这一次,他还要眼睁睁地看着锦遥从自己的面前消失么?
看着锦遥的身影消失在了门口,景寒的眼中滑过的痛楚,无人能懂。还是不喜欢吗?即使她现在跟风靖胤,跟风宇哲都没有关系了的现在,还是不能够喜欢他吗?
冷凌月抱着胳膊,看着他的冷淡徒弟在刚才那一刻绽放的热情,犹如昙花一现般短暂,而后,竟然化作了一种难以言传的苦恼。他竟然很有兴趣,那是一个什么样子的女娃?身上不但有传说中的雪琉璃,而且还斜塔着银碧,更是让他冷漠的徒弟,情绪波动那么大?
一个很有趣的女娃吧?
“景寒,你很喜欢那个丫头吧?”冷凌月很满意地看到景寒的身子僵硬了一下,他继续玩味地说道,“如果,我有办法让你得到她呢?”
“师傅,你不要说了。”景寒越过冷凌月的身子,然后就走了出去。他不想这样子,本来,景寒以为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