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谋取皇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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谋取皇叔- 第5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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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出来的必然是金凤凰,凤阳便就是凤翔雪藏了十八载的金凤凰。

凤翔说只有品貌端庄的姑娘才能配的上摄政王,才能担当的起王妃的头衔。

倾尘那种一看就是只有姿色没有内涵的庸俗之辈,给摄政王当侍妾可以,当王妃却是太过于差强人意了。

而凤阳,便就像是特意为皇叔而准备的金牌王妃,从里到外皆无可挑剔。

我愣了,皇叔也未料到凤翔会来这一招,只道是去东丹回来再从严商议。凤翔当时高兴,满口应下,就连看皇叔的眼神也明显变得不一样了,像在看自己的儿子一样。

我觉得不论谁有皇叔这样的女婿都得高兴,更何况是凤翔这个失势的王爷。

困扰我的另一个问题就是皇叔与夏穆之间的纠纷。

他二人看似相敬如宾,可自从夏穆以庆贺我弱冠之喜来朝后,皇叔与夏穆之间的关系似乎就开始发生了微妙的变化。电光火石之间也许只是一个眼神的交会,便能让人读出诸多意思。

而皇叔只是让我少与夏穆接近,虽然我期望他是因为受不了一个成日惦记着小惹姑娘的人与我过分相处,所以才会表现的这般紧张。但我猜,皇叔的担心也许另有其他。

*

这一天风和日丽,黄历上说宜房事……

我心想皇叔去往东丹至少也得月余光景,不若趁着这二日好生相慰,待到皇叔从东丹归来的时候兴许还可以给他个惊喜。

于是在午后我就开始了一系列的准备工作,包括将自己洗的白白净净。

为此还惹来了阿尤深深的担忧,直问我为何要在大白日沐浴。

我当时心虚,自己也没想过为何会如此冲动,皇叔明明跟我说了与秦肃去营地里视察,就连晚膳也让我别等他了。

而我差点没让一个奴婢给唬出真话,扭头便骂她没有规矩,骂到她不敢再有异议为止,我才慢慢的平复下了勃然有力的心跳。

沐浴后换上新衫,神轻气爽,我觉得该做些什么事来打发打发时光。

藏书阁里藏有历代皇帝的画像。

自然,我的丹青也在其中,每一个成长阶段都留有一幅,我想挑一幅让皇叔带在身边,至少得让我自己的样子时时充斥在他眼前,这样也不至于让别的女子趁虚而入。虽然我在学业上并没有多大的建树,但我觉得在驭夫这方便我还是有着不可忽视的天赋。

尤记得我上回进藏书阁的时候已经是十六岁时候的事情了,那时我偷偷将一幅皇叔的丹青拿进来与历代皇帝的画像放在一块儿,心想那样就不会被皇叔发现了。

却不想后来被除虫的太监无意间发现,事态瞬间被闹大,甚至到了一发不可收拾的地步。

凤翔那时与皇叔不合的苗头堪堪燃起,于是他就揪住了这个小辫子极力的诋毁皇叔欲谋朝篡位,不多久就煽呼起了一群元老大臣逼皇叔还政下位。

我那时担心皇叔被逼下位,于是就很有勇气地站出来承认了整件事情,教他们要逼就来逼我好了,皇叔他是无辜的。

那些老家伙们虽然个个倚老卖老,但还没有哪个有胆识敢出面逼我下位,于是个个都缩在了后面,除却凤翔领头不退,成了众矢之的。

*

藏书阁还是一如既往的冷清,清明前后就已除了虫、翻晒了阁内的藏书。

置身其中,甚至还可以嗅到一股子太阳的味道。待将四面的窗子全数打开,顿时就觉得整个楼阁透亮了不少。

“陛下,让奴婢上去帮您取罢!”阿尤在侧躬身说。

我抬头看了眼旋梯,摆了摆手,“你们到外头候着就行,朕自己上去取。”尤记得儿时曾在这个旋梯上摔过一次,自那以后皇叔就不允许我再上藏书阁的阁楼,若是让他知道,绝对无理由惩处宫人。所以藏书阁是宫人最不愿陪我来的地方。

阿尤还在犹豫着,她毕竟胆小,看了看憷在一旁面无表情的唐庄,意味深长。

“我陪皇上上去罢。”唐庄说了句,侧开身让我先走。

于是,随在身后的一众宫人被阿尤遣出了藏书阁。

我拾步上阶,唐庄紧跟在后。

“再过些时候你就可以离开了。”我一手拎起袍边,未有停下脚步,对着跟在身后的唐庄轻松地说着。毕竟皇叔回来之后我就可以恢复女儿身了,有皇叔的保护自然就不再需要唐庄的保护。况且他也不见得有多么想要留在我身边护驾,他终归是个江湖中人,皇宫对他来讲终不过一个囹圄。

身后的脚步声忽滞了下,只听‘哦’的一声,脚步又再重新跟上。

我收住脚转身看去,“小唐,其实,不是朕要赶你走,而是……”我总觉得唐庄似乎意识到了什么,这两日来总是闷闷的,本来就寡言了,现下更是不语了。我们虽说是君臣关系,但唐庄一点也没有把自己当作一个臣子来对待。

“怎么,难道皇上觉得我舍不得离开吗?”唐庄也停下了脚步,一阶之距,稍抬起头看着我说,“有摄政王的保护,我自然可以功成身退了,不是吗?”

“你……”我顿时噎了声,其实唐庄的心细着呢,也许上回不意间撞破我与皇叔之间的事情他就已经了然了。

我拍了拍他的肩以示安慰,“天下无不散之筵席,朕知道你一心想着自由自在无拘无束的生活,等到朕恢复了身份……”

唐庄没所谓地笑了笑,口气难得轻松,“也对,我倒是要预祝你跟摄政王……相携白首。”

我呆了呆,鲜少瞧见过唐庄的笑,这不经意的闪逝教人觉得有点像恍惚,不真实。

*

我一个人在架子上翻找着画相,记忆中明明是放在这个位置的,却只除了一些典籍外并没有看到半支画轴的痕迹,也不知道是不是被调换到别处去。

于是我又再找了好一会儿,依旧没能找到,透过架隙看着倚立在旋梯口的唐庄,张了张口,想唤他来一并找找。想想还是作罢,阁楼上只会放些较重要的典籍书册,兴许被搬到另一头去了。

最后,画相是让我找到了,顺带着还让我看到了一册手扎与一道未完的圣旨。

手扎与圣旨的字迹皆是出自父皇的手笔,加之放置时久,展开看的时候字迹已有些模糊,像是从未搬到阁外去晾晒过似的,还可嗅到一股子发霉的味道。出于好奇,我将半份圣旨与一册手扎通数展开来看。

圣旨是在父皇薨世之前拟的,大意是将来无花国若无即位的子嗣,就册立什么王的后人为帝。至于那模糊倒的字迹愣我反反覆覆看了好几遍也没能看出是何,但可以肯定的是,不是勤王便就汝阳王,但我觉得勤王的可能性大些。

偏偏,手扎上所记载的事件却与圣旨所述背道而驰……

当年父皇能够顺利的成为储君多亏有汝阳王相助,而勤王作为父皇的同宗兄弟,不论从哪一方面来讲都比父皇适合当储君。加之开国之初,太祖皇帝曾下诏言明,他这一脉的后世子孙若不是治世之才,必然迎立勤王一脉的贤才为帝。

父皇对此积怨颇深,认为自己出身谪贵,根本就没有人可以跟他争夺储位,于是便就处处与勤王相对。

虽然最后还是由父皇当上了无花国的皇帝,但勤王对父皇无声的威胁却是与日俱增。父皇也常因此而担惊受怕,寝食难安,直到勤王病逝,父皇才将心中这块大石放下。

手扎中虽然很隐晦的提到了一次小规模的暴动,但那呼之欲出的名字却教我联想到了勤王身上。也许勤王并不是病逝的?也许其中还是隐情?若是将这些事情通数串联起来,皇叔与汝阳王之间也许早有算计,他甚至知道当年整件事情的内幕,勤王若真是因为争夺皇位而死,那皇叔的种种行径……

手一抖,圣旨与手扎统统掉在了地上,霎时就激起了地上的尘埃阵阵。

唐庄听到声音走了过来,问我找着没有,若是没有他教些宫人上来帮我一起找。

我摇了摇头,弯身拾起了掉在地上的手扎与圣旨,“已经找到了,我们下去罢。”

唐庄有些莫名其妙地看着我,怔了怔,“你,没事罢!”

“哦。”晃了晃神,拿上丹青,“没事。”我有些心不在焉的应着,心下突突不定。

作者有话要说:我是亲妈我是亲妈))))))(无限循环中)

正文 皇叔055

母后已经在承瑞宫等我多时,一见我进门就直说,“晔儿,母后有事与你说。”

宫人们早已识趣地退出了宫去,合上房门,徒剩我与母后二人。

“母后有话但说。”我有气无力地说着,整个人倚坐进椅背内用力闭了闭眼。

我才将与皇叔冰释,那些事情若是真的……我不想再往下想,那的确是一件令人很忧伤的事情。

若果说勤王当年真的策动过谋朝篡位之事,那皇叔的行径便就很明显了,他所做的一切也许真的只是为勤王复仇。而那份未发的圣旨中几个模糊的字迹也许就不是说的举勤王后人为帝,恰恰相反……

母后坐立不住,在我跟前来来回回走动着,见我一副恹恹模样不免担忧,“晔儿,你怎么了,可是身子不适?”

我摇了摇头,坐直了背,强自打起精神,“母后这般焦急,可是出是什么事?”除了陶晚的事情,我还真没见过母后流露出此种紧张的神情过。

母后犹豫复犹豫,试探性地说:“此番前往东丹,可否另择他人。”

我深深地看了眼母后问:“难道母后认为还有比皇叔更合适的人选么?”虽是这样问,但我的心里已经琢磨开来。母后能有此说必然是有原因。

母后一窘,忙矢口,“有没有更合适的人选晔儿该比母后清楚才是,你是皇帝。”

我不免撇嘴一笑,“母后有话直说,晔儿又不是外人,无需如此这般。”

徒然间母后倒是平静了下来,定睛看着我,“母后担心摄政王借出使之名与东丹联合谋我无花国!”

我皱了皱眉,想不通皇叔欲谋皇位为何要与东丹联合,以他今时今日的号召力,满朝皆能策反。待我凝眸看去,母后已是一脸的沉重。我不禁要问,“母后,您又是怎么知道皇叔此去会与东丹密谋。真若有这样的事情,又岂能轻易让您知了去?”非我不相信母后的话,就是太相信了所以才觉得以皇叔的行事作风断然不会有东窗事发的一天。更何还是被深居内宫的太后知去。

母后被我给问住了,一时之间支吾不下,左右着直想掩饰,“你,晔儿只要阻了摄政王前往东丹便是,母后几时骗过你了。”

“却不知道母后哪次是真的替晔儿着想,替江山社稷担过忧。”我直截了当地质问母后,虽然母后此次的行径很有可能是逼不得已的,骗我的可能性也相对较小,但我还是忍不住要想知道。

经此一问,母后略显尴尬,踌躇再三终于是把话给我道明了,“是否有朝臣提议以武陵山麓与南通的堰城相换,而摄政王却不同意。”

我怔怔地点了点头,“此事与东丹何干?莫非是夏穆怂恿母后来此与儿臣说的这番话?”我本能地想到了夏穆,毕竟他也心属武陵道。也许这就是他离间我与皇叔的技量。

“武陵山麓横跨三国国境,南通以堰城这样一个大城与我们交换,摄政王甚至连想也不想就拒绝了,你当真以为他是为了我无花国的江山社稷着想吗?他不过是要拿这个送给东丹,来时也好得到东丹的支持,不至于被全天下的人唾弃。”母后毫不犹豫地把实情道出,“真若是如此还不如将武陵道拿去与南通交换堰城。”

我只觉浑身一震,皇叔与夏穆不合,只能系于东丹的支持,加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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