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有东山再起的一天,小棠儿,别忘了父亲大人和太后姑母交给你的使命,咱们云氏家族日后的兴衰荣辱,可全都寄托在你的身上了…”
三哥当时急切的叮嘱和望着她时殷切的眼神,一直都在云海棠的脑海中浮现,可是,在她的心里,她却是一直都不愿意去执行父亲大人和太后姑母所交给她的使命的,那晚,她之所以会没有成功的引诱上他,倒还相反的惹恼了他。
其实就是因为,在她的心里,还是在依照着自己的本性而活,她在不知不觉中,在抗拒执行父亲大人和姑母交给她的那个使命,就算是在今晚,她也还是在潜意识里暗中的在抗拒着执行那个使命。
所以,后来,她虽然被他给扔入到了王府柴房里一个多月,在受尽了百般的虐待和折磨时,她也并未有过丝毫的后悔,可是,后来,意想不到的是…,想到那…,云海棠的心中又充满了伤痛和惆怅。
所幸的是,虽然她并没有按照父亲大人和姑母的意愿,如愿的让他喜欢并迷恋上自己,可他,似乎也遵守了他对她的承诺,他在这段日子中,倒并未急着对云氏一族下手,相反,听说在皇上屡次想处置云天罡逆谋一案时,倒多亏了他从中阻拦。
因此,父亲大人和二哥,以及云氏一族受到谋逆一案牵连的嫡系官员们,虽然一直都被关押在刑部大牢里,但云天罡的谋逆一案,却一直拖延着,并未真正的进行开堂审理,也就意味着,一切…都还有希望。
只是,她付出的代价,也实在是太大了,一想到在柴房中所遭受到的那些非人折磨,以及…,云海棠的心,又酸酸涩涩的痛了起来,眼中有晶莹泪珠悄悄滑下。
而以后,她势必还是得完成父亲大人和姑母交给她的使命,这让她,在以后面对他时,又将情何以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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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棠囚妾第二卷 囚情篇 第四十章 愤慨
日子过得很快,眨眼间,便又过了十多日,而这一天,正是腊月二十三日,正是金裕国传统的小年,而在这一天,经过数日的冰雪寒霜和冰雹过后,难得的天气放晴。
才一大清早,金色的阳光便柔柔的洒在了上阳城内的大街小巷内,而上阳城内通往皇宫的各条主要街道,都张灯结彩,人声鼎沸,人潮如流,各家临街的酒楼客栈,也全都高朋满座,人们都在兴奋的谈论着、拥挤着,想争相一睹这次南苕国和南杞国的进贡朝贺使团,前来上阳城进贡朝贺的盛举。
其实,上阳城的百姓们,一直以来便喜爱热闹,可由于在前些年时,金裕国一直都受到北厥联盟的各族欺压,以及周边小国的蛮夷入侵,长年的征战,愈加导致国力空虚,所以,以前繁华的上阳城,也在前些年来,变得日渐萧条。
可是,这次,由于北陵王宇文昊重振国威,一举收复了北厥联盟的二十四部族,不但把以前赔出去的燕华十六洲等辽阔土地全部完全收回,并且北厥联盟的各部族还割地赔款,就在前两日,北厥联盟各族,所敬献的银两贡品等,都被源源不绝的送入了京中,而嘉禧帝也下旨,大量减免百姓们的赋税,因此,在近段日子中,上阳城的百姓们,都沉浸在欢乐的海洋中,而对给予他们安宁富足生活的北陵王宇文昊,则奉若神明。
而就在今天,听说南方的邻国南苕国和南杞国,也全都臣服于北陵王的威名,也即将携带大量的珍稀贡品,前来朝贺,因此,对于喜爱热闹的上阳城百姓来说,在这一天,在迎接北厥各部族前来朝贺之时,也对南苕国和南杞国的来访,充满了期待。
这是因为,金裕国的百姓们,早已听说,南苕国和南杞国素来便盛产美女,而且,据坊间的仕子们传说,南苕国和南杞国的女子,不仅容貌美丽,性情妖冶、妩媚、迷人外,还听说她们的衣着暴露,性情也豪放不羁,与金裕国女子含蓄委婉的性子多有不同,因此,在这南苕国和南杞国进城的日子里,人人争相拥睹,不仅想看看这盛况空前的盛世繁华景像,更想见的便是,南苕国和南杞国那些妖娆迷人的南方美人。
“我听说啊,这次南苕国的国主,不仅派了南苕国的储君,南苕国当朝的太子君烈琰,带来了诸多丰厚的礼品以及多名娇媚迷人的舞姬前来朝贺,还把南苕国国主最宠爱的小女儿,据说是南苕国的第一美人金花公主,也专程被他带了前来,听说,是要想和咱们金裕国的北陵王爷联姻哦!”
在长安街最繁华的酒楼醉仙楼里,一群青年仕子们,又拥在酒桌前高谈阔论,而这次,他们谈论的焦点,却是即将来到上阳城的南苕国第一美人金花公主,而说此话的,正是上次聚在这里观看云海棠的一位长相清俊的青年秀才张俊。
“哎,张俊,你说,这个南苕国的金花公主,听说可是南苕国的第一美人儿,那她,若是和咱们金裕国的第一美人海棠郡主相比,谁会更美一些啊?”问话的是一个容貌平凡的青年男子刘波,他也是在他们上次的聚会中的青衣秀才之一。
“嘘,刘兄,别在他的面前提起…”(文-人-书-屋-W-R-S-H-U)
另一个青年秀才李锐,与张俊乃是同窗,他很清楚的知道在张俊的心中,对云海棠仰慕已久的暗恋情结,而云海棠被掳之后,张俊为了她,不知已在众人面前借酒浇愁,胡闹过许多次的事,因此,忙朝刘波使了个眼色。
“唉,在本秀才的心中,便算那南苕国的金花公主,乃是天上的九天玄女、仙子下凡,她在本秀才的心中,也是及不上海棠郡主的一根小指头的!”谁知张俊在听到刘波提起海棠郡主后,果真又勾起了他心中隐藏的无限情思,仰头猛喝了一大口酒,又开始面色幽怨的长叹道。
这张桌上,坐着的其他几个青衣秀才,以前也都是云海棠的仰慕者,闻言也全都变得面色幽怨,几人闷声喝了一会儿酒后,只见那长相平凡的青衣秀才刘波,又面色哀戚的出声说道:“唉,我听说啊,咱们的海棠郡主,自从在八月十五的中秋之夜,在皇上给她和北陵王爷赐婚的当夜,被那玄阴宫的采花恶贼姬无情给掳去了之后,据说,她夜夜都被那恶贼凌辱折磨,而海棠郡主不堪受辱,听说,她为了保住贞洁,早就已经…咬舌自尽,香消玉殒…了。”
刘波的话音刚落,便听得“啪”的一声,只见对面张俊猛的把手中的酒杯给砸在地上,而张俊清俊的脸上,已是气得面色通红,只听他咬牙切齿的狠狠咒骂道:“若是让本秀才得知了那个玄阴宫的恶贼姬无情的下落,本秀才便算是拼了性命不要,也誓必要跟他拼个你死我活,为海棠郡主给讨回公道!”
“不错,张兄,在下支持你!”另一个长相也颇为清俊的青年秀才赵剑,也接口朗声说道。
“嘘,嘘,张兄,赵兄,稍安勿躁!”李锐把指放在嘴前,指了指外边,只见外边街上,正走过一队巡逻的御林军侍卫。
“哼,都是一群酒囊饭袋,绣花枕头!”张俊不耻的转过了头,愤愤说道。
“就是,也不知朝廷养着这些米虫,是用来作什么的?”赵剑也愤然的骂道。
“唉,想想也是,海棠郡主,也实在是太可怜了…”刘波也蔚然叹道。
“哎,你们说,那个北陵王爷宇文昊,他再怎么说,也算是个血战沙场,保家卫国的盖世英雄,虽然他因为仇视太后当年对林妃的迫害,也间接的仇恨海棠郡主,可海棠郡主再怎么说,也算是皇上赐婚给他的未婚妻了,他怎么,就任由姬无情那个恶贼,这样就把咱们如花朵般娇滴滴的第一美人—海棠郡主,给糟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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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棠囚妾第二卷 囚情篇 第四十一章 礼物
刘波其实平日里是个谨言慎行的性情,可今晚,他可能也有些喝多了,而众人聚在一起后,谈起了云海棠被掳之后,一直音讯全无,而后来竟听说她香消玉殒之后,也使他的心情郁闷,因此,他也就借酒浇愁的把平常憋在心里的话,给一股脑的说了出来。
别的几个秀才听后,也不由得心里唏嘘,可又无可奈何。
“哼,这个北陵王爷,连自己的女人都不肯保护,他又算得上哪路大英雄,大豪杰了?”
赵剑素来性情直爽,而自从他见过云海棠一次之后,也被她纯真美丽的容貌给迷住了,在心中已仰慕她许久了,而这些秀才们,虽说对云氏一族在朝中执政之事,多有不满。
但对于云海棠被掳一事,众人都众口铄金,一致认为北陵王爷宇文昊,对于云海棠被掳之后,便立即对云氏家族下手一事,做得实在是太过绝情,因此,如今在上阳城的青年仕子之中,宇文昊的声名,因为云海棠被掳的这件事,而多有损毁。
倒是嘉禧帝宇文博,对于云海棠的失踪,表现得颇为关切,虽然由于云天罡谋逆一案,以及郑贵妃流产一事,也牵连到了云海棠,按理说,嘉禧帝是应该下旨剥夺云海棠的海棠郡主的封号的,可嘉禧帝却一直未下旨剥夺云海棠的郡主称号。
不仅于此,嘉禧帝还多次派遣京城中多名经验丰富的御林军将领,命他们外出查探云海棠的下落,而且还派遣了多位刑部的知名捕头,到各地的洲郡去明查暗访姬无情和云海棠的下落,可奇怪的是,众人查来查去,姬无情便似已经销声匿迹,找不到一丝蛛丝马迹可循,而随着时日的流逝,渐渐的,也不知是何人所传,在坊间,便流传出了云海棠已被姬无情给折磨致死的谣言。
而这些谣言传出之后,青年仕子们对宇文昊的观感,便由之前的衷心拥戴,而变得对他颇有微词,而他在民间的声望,也由于此事,而变得有些微妙,百姓们一方面感激他所立下的功德,对他歌功颂德,但另一方面,又对于他对云海棠所表现出的冷漠无情,而感到有些不满。
“唉,我还听说,北陵王爷不但对海棠郡主被掳之事,不闻不问,不查不找之外,他还整天的沉迷美色,独宠南杞国落枫王子敬献给他的一个叫做如宛的侍妾,听说,还夜夜都召她侍寝,唉,这个北陵王爷,对咱们的海棠郡主,可真够薄情的啊!”
刘波素来便爱打听各种坊间流传的八卦及小道消息,现在,又把他前几日听到的北陵王独宠一个南杞国美女的事说了出来。
“唉,我也听说,此次南杞国的落枫王子,在听到烈琰太子来访的消息之后,他也不甘落后,他不但带来了南杞国准备给朝廷敬献的丰厚朝贺礼物外,据说,他还专门给北陵王爷准备了一份神秘的大礼哦!”李锐也八卦的接口说道。
“哼,他那又是什么神秘的大礼,我早就听人说了,这个南杞国的落枫王子,就是一个见风使舵的马屁精,他是见咱们北陵王爷收复了北厥各联盟之后,威名大盛,而他的目的便是为了想让北陵王爷在南杞国和南苕国争夺南部各族联盟时偏向南杞国,同时他也想让北陵王对他在国内争夺储君之位时也提供支持。”
刘波停顿了一会之后,又把他从在朝为官的亲戚中,所打听到的八卦内幕给悉数抖了出来:“因此,南杞国的落枫王子,他是费尽了心机,刻意前来讨好北陵王爷的,我听说啊,他专门花费了许多时间,在南杞国内寻找了几个容貌长相都和海棠郡主长得颇为相似的美女,在经过训练了之后,这次他一并带了前来,就是打算把她们作为神秘礼物,敬献给北陵王爷,以讨北陵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