牡胤健�
“嗯……嗯……”
听到美人的娇吟,楚玖飏呼吸愈发粗重,浑身热血即将喷涌而出。他猛然狠力捉住美人,重新掌握主动权,猛烈攻击起来。楚玖飏本就是习武之人,体力极佳,加之现在是如狼似虎的年纪,这一阵狂风骤雨袭来,一下就让美人有些吃不消了。
“玖飏你轻点儿……啊……不要了……”
楚玖飏正在兴头上,对美人楚楚可怜的求饶充耳不闻,只是一味地驰骋,放纵自己的欲望。梓箐觉得身体都快不是自己的了,几波浪潮过去以后,她声音都有些嘶哑,可这生猛的男人丝毫没有结束的意思。
于是美人缓缓靠了过去,玉手从后颈衣领一路滑下,抚上楚玖飏的背脊,嘴唇贴着他的耳朵,轻呵一口气,娇媚地说:“玖飏,你饶了我罢,求你了……”
说完,她轻轻咬了咬楚玖飏的耳垂,往耳眼里面吹了几口热气,还用大腿蹭了蹭他的腰侧。
楚玖飏只觉得酥麻的快感从耳根直接蔓延到了腰部,霎时腰眼发麻不已,精流上涌,几欲喷发。
他想停下来压住这喷薄的欲望,谁知美人却在这时主动挑逗,扭动起腰肢,兰花小口吞噬了怒龙,还紧紧吸住,摩擦一番。
“唔!”
楚玖飏敌不过美人的热情妖娆,终于缴枪投降,一泄千里。
星斗稀,钟鼓歇,花里鸳鸯欢相见。柳丝长,翠幕垂,萤火眷侣结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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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园里,亲热过后的二人正小声说着话,美人好似在找什么东西。
“玖飏,你有没有看见我的那个?”
“哪个?”
“就是那个嘛,穿身上的……我找不到了。”
“……”到底是哪个?
梓箐现在满脸通红,想起刚才就懊恼不已,自己怎么就是狠不下心来?半推半就间就被吃干抹尽了……现在她起身收拾,才发现亵裤肚兜都不见了,不知被楚玖飏扯掉扔在了哪里。
“你快帮我找回来……”梓箐嘟着嘴,拉着楚玖飏的手臂使劲摇晃撒娇。
楚玖飏目光向下看了看她散乱的衣衫,道:“何必费事?穿了待会儿也要脱。”说着,他嘴角挂上一抹邪笑,凑到美人跟前反问:“你说是不是?”
以他的性子,怎会放过到手的猎物?这只是饕餮前的小菜而已。
“哎呀!”
梓箐有些恼羞成怒,一把推开楚玖飏,双手抱膝坐着,还把脸深深埋进了双膝之中,嘴里咿咿呜呜的,不知是在说话还是抽泣。
楚玖飏见状不敢再闹,急忙拾起藏于身后的内衣递过去,哄道:“好了好了,我逗你的。”
梓箐这才抬起头来,皓齿斜咬半唇,美眸略带不满看着他,眼神中又带着三分责备。
美人一把抓过衣物,抬手往边上一指:“转过去,不准看!”
楚玖飏无奈,别过脸去:“好,不看。”
美人褪下外衫,一个伤痕赫然出现在肩头上,楚玖飏眼角余光瞥见那圈齿印,有些难受,他靠过去吻上这丑陋的疤痕,喃喃说道:“对不起。”
这一声道歉,不仅是为那天的暴行,也为了他曾经做过的一切。为了得到梓箐的青睐,他确实付出了很多,但同时,他也不择手段了很多,更隐瞒了很多。
梓箐莞尔一笑,道:“呵呵,我也咬过你一次,我们扯平了。”
“傻瓜,永远都扯不平的。”
在情这件事里,从没有谁对谁错,也没有谁欠谁,只有一句喜不喜欢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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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厢,筵席之后南宫霖热情邀请太子与安王留下,一同游览翼王府邸,赏月叙话。
是闲聊,也是试探,更是暗中较量。
三人站在一起,虽是兄弟,却不算相像,各有千秋。
太子五官刚毅,整个人显得非常严肃,有些刻板。安王摇着纸扇,温文尔雅,风度翩翩。翼王容颜俊美无双,黑眸耀若星辰,多了一份纯真,却少了一丝深沉。
“皇弟这府邸不错,雅致精巧。”安王赏着美景,称赞一句。
南宫霖说道:“这些都是父皇的意思,我搬进来便如此了。”
安王恍然大悟:“原来如此。父皇真细心!”说完此话,安王刻意瞟了太子一眼。
太子倒是好像对周围景色没有兴趣,他沉默半晌,开口问道:“皇弟,听闻你归来途中还上山剿匪,为民除害。那帮匪众是据扎在何处的?匪首何名?”
南宫霖闻言微怔,皱皱眉头说道:“具体何处我也不清楚,反正是快到京城了……至于匪首,当时就被杀死了,我也不知道他叫什么。”
太子听了点点头,伸手搭住南宫霖的肩膀,沉沉一握,说道:“辛苦你了。”
太子兄长这一番姿态,让南宫霖有些感动,他自小便是一人,从未体会过兄弟姐妹间的感情,同龄玩伴也极少,其实在他心底,很期待一份温情。
不过,感动归感动,南宫霖深知在皇家之中,并无真情。
表象而已,断不可信。
压下那些不该有的情绪,南宫霖笑道:“走吧,皇兄,我们去那边看看。”
柳园门口,一佳人伫立在此,伸着头往园内张望,好似在等着什么人。
“小连。”南宫霖见到人,出口唤了一声。
梓箐听到声音,回头一笑,正准备打招呼。可一看见太子和安王也在,她急忙敛起笑脸,规规矩矩地行礼:“微臣参见三位殿下。”说话间,她只是微微屈膝了一下,还悄悄缩了缩脚,把赤|裸的小脚藏进裙摆里。
“你怎么一个人在这儿?”南宫霖上前问道。
“那个……”梓箐抿唇,说话吞吞吐吐,显得有些为难。
这时,一人走近,一双眸子在夜里绽放出深幽的蓝光,仿若鬼魅。太子和安王见到楚玖飏,皆是有些意外。
“梓箐。”楚玖飏手握一物走了过来。
“你回来啦?”美人显得很欣喜,“找到了么?”
“嗯。”
高大男子在梓箐跟前蹲下,左手握着一只绣鞋,右手轻轻捉住美人玉足,把鞋子套了上去。虽是这般动作,可却不显卑微,而是流露出一种深爱。梓箐低头看着他,有些羞涩,甜蜜的笑意堆满了嘴角。
穿好鞋之后,楚玖飏站起身来,逐一向着诸位皇子行礼:“草民见过翼王殿下、安王殿下。”看着太子的时候,他温润一笑,道:“想必您便是太子殿下了。在下楚玖飏。”
太子看着楚玖飏,忆起那日街上的事,再看刚才他和梓箐的举动,心中已然明白,于是微微颔首道:“原来是宜城楚家公子,不必多礼。”
“多谢殿下,那草民就不打扰了,先行告辞。”楚玖飏走过去揽住梓箐,“我们走吧。”
梓箐也急忙说道:“微臣告退。”说完,她迈步就走,结果楚玖飏却是一把打横抱起她,心疼地责怪一句:“脚上有伤还乱动!”
“那点小伤,没事的……”美人面露赧色,微微低头浅笑。
二人离开后,三位皇子也原路返回,准备打道回府。
南宫霖心情沉重,他对于以后有些迷惘,阴谋算计,暗斗争夺……难道就要这样过一辈子?
太子一贯有些沉闷,不爱言语,此刻他默默地走着路,眼底沉思一片。
楚家……到底有什么企图?
而安王虽然表面如常,可是无人知道,他手中折扇的扇骨,已经被捏断了。
三人同行,心思各异。
作者有话要说:乃们说我坏……哼哼,楚大狼更坏!!!
这章应该给力了吧?小酒想要乃们的吻……捂脸羞射……~(@^_^@)~
67
67、第六七章 状元郎宿命难违 。。。
安王回府之时,正值华灯初上。
灯辉明亮,人心阴翳。
刚进前厅,一娇艳女子便迎了上来,体贴温柔。
“殿下,您回来了?”
“唔。”安王显得有些疲倦,随口应了一句。
白知梅见状又说:“殿下可是乏了?那早些歇息吧,妾身已备好香汤了。”
“梅儿,”安王坐下,忽然问道:“你为何嫁与本王?”
白知梅微怔一下,随即娇笑道:“当然是因为妾身喜欢殿下您呐!”
“那你喜欢本王什么?”安王抬眼打量着白知梅,眼神中带着审视。
“呵呵,”白知梅绕到安王身后,主动给他按摩着太阳穴,认真说道:“具体喜欢什么……妾身也说不上来,喜欢就是喜欢,是一种感觉。”
女子玉手如羊脂,柔软细腻,举手投足间散发出一股浓郁香气,让人有些沉迷。可是这香芬虽好,却不会让人产生眷恋的感觉。
安王闭眼享受着舒缓的按摩,又问道:“梅儿,跟着本王,你可曾后悔过?”
若是当初白知梅没有退婚,而是嫁与楚玖飏的话,她现在就是楚氏少夫人,是豪门主母,而不像现在,她仅仅是安王的侧妃而已,还要与其他来历各异的女人们一同伺候安王,不得有怨。
“不曾后悔。能陪在殿□边,是妾身的荣幸。”
“呵呵,本王也不后悔……”
安王沉默下来,不再开口,白知梅也保持默然,室内一片沉静。
当然不曾后悔,因为一旦选择了这条路,就不能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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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子。”
翌日清晨,小公主醒来,睁眼便唤梓箐一声。
宫女小玫闻声急忙上前伺候:“殿下您醒啦,奴婢这就去打水。”
小公主揉揉眼睛问道:“夫子呢?”
“夫子在隔壁厢房,等会儿您就可以看见她了。”
“那我现在就去找她!”
小公主说风就是雨,跳下床靸着鞋子,急急忙忙就奔出了门去,宫女小玫一边喊着“公主慢点”,一边拿着衣衫在后面跟着小跑。
轻轻几下叩门声,把梓箐从睡梦中敲醒。
“夫子!你起来了吗?开开门……”
梓箐赶紧坐起身来穿衣,边穿边应声说道:“玥儿你等等,我马上就出来!”
“这么早,再睡一会儿。”这时一只大掌搭上美人,想把她揽回去。
梓箐急忙伸手捂住楚玖飏的嘴,神色紧张:“别出声!玥儿就在外面呢!”
昨夜楚玖飏送她回来,然后便赖着不走了,硬是留宿在此,结果半夜又化身为狼,把她啃了个干干净净……
楚玖飏拉开美人素手,侧卧在床,一手支头,满不在乎地说道:“这有什么?我是你夫君,夫妻同寝,天经地义。”
“不是还没有成亲嘛!反正让玥儿看见了不好。”说着梓箐已经穿好衣物,准备下床。
“梓箐,”楚玖飏坐了起来,从后面抱住美人,下巴支在她的肩膀上,说道:“宫里的差事你别做了,过来陪着我,哪儿也别去。还有,你觉得我们就在京城成亲如何?我不能老让你这样无名无份地跟着我。”
就算得到了她,他还是不安心,只有时时刻刻把人绑在身边,他才会不牵不挂,不思不想。
梓箐侧首,主动在楚玖飏唇上轻吻一下:“玥儿暂时离不开我,我想再陪她一段时间。你昨天说让我等你半年,那我们就以半年为期,到时候我辞官,我们一同回宜城成亲,好不好?再说你爹娘都在那边呢,还有珊珊鲲鹏,我想嫁人的时候有她们陪着,不然在这京城都没有什么亲朋好友,婚宴肯定冷冷清清的。”
“但是……”楚玖飏原本还想说什么,不过想了一下便打住了,转而说道:“要我答应你也行,那你以后不要住宫里了,你又不是后宫什么人,老住在那里我不放心,我每日去接你。”
“别以为我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