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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那血魂组织之人似乎早有目的,一人将我引出欲要斩杀,而另一人则牵制花姐,不想让她前来助我,但最终他们却估计错了花姐的本事,呵呵……”
说到这里,吴天倒也没有再多说什么,华元剑的神色微微一紧,皱眉道,“这怎么可能?血魂之人竟如此大胆?”
“你们说的血魂,到底是什么组织?我怎么从未听过?”葛羽波在旁疑惑问道。
“羽波啊,这血魂组织乃是一个极为神秘的势力,此前那些灭门事件都是他们所为,你今后遇到务必当心一些!”
看着华元剑如斯提醒,吴天笑了笑并未打断,而葛羽波却做出一副恍然的样子,“原来是这样,那这些人也未免太强了吧?”
“谁说不是呢?”
华元剑面色沉重的轻轻颔首,随即朝吴天继续问道,“小友,昨夜之人可有生擒?”
“有,不过就在刚才自爆了!”
吴天耸了耸肩,“原本花姐是想审问来着,但没想到什么结果没有,差点自爆丢了性命!”
“这太可惜了……”
葛羽波叹声说着,“若是能够审问出什么结果的话,那个血魂组织向来不敢如此嚣张了!”
“是啊,我也是这么想的!”
吴天双眼一眯,扫过葛羽波的神色,不禁有些冷笑,若不是他已经确定了,恐怕还会当真以为葛羽波什么都不知道,这厮也太会装模作样了吧?
“天少,你这么看着我做什么?”
葛羽波面色一沉,冷声道,“你该不会想要说,我葛羽波会与那血魂组织有什么关系吧?”
这直接说出来的话,无疑颇有一种光明正大之感,若是寻常人,也自然不会引以为真,此刻这不就连华元剑都面带不喜的开口了,“小友,你要怀疑人,老夫不会反对,但羽波绝对不是!这一点,老夫可以担保!”
“呵呵,华宗主,有些事情不要说得太早了!”
吴天笑着摆了摆手,而后将手放在葛羽波肩上,看似无意的拍了一下笑道,“再说了,我也没有怀疑葛兄啊,咱们不只是随口一说的吗?”
是的,他不是怀疑,而是已经确认!
昨晚在交手之时,虽然看不清那黑衣人的样子,但吴天出手之时却已然将一股特殊的阴阳真元留在了黑衣人身上,在刚回到这顺丰酒楼之时,他便已然清晰地感觉到,那股阴阳真元在葛羽波身上的存在,哪怕葛羽波再施展什么血遁大法,都无法将这股真元消除……
当然,这阴阳真元的存在也只能最多两日,两日之后便会被融入周围空间彻底消失,可是对于吴天来说,仅仅用来分辨确认黑衣人身份,两日时间已是足够了!!
被吴天一拍肩膀,葛羽波的脸庞不禁扭曲了一下,可吴天却好似没看到似的,那放在他肩上的手不仅没有松开,反而越发加大了一些力气。
“咦,这是什么?葛兄,你受伤了?”
忽的,吴天故做出一副惊讶态的抬起手,那肩膀上方才的位置,竟是溢出了丝丝鲜血,仅仅是在片刻间,便已染红了肩上的衣服,阵阵血腥气息顿时蔓延开来。
“羽波,这是怎么回事?谁伤的你?”华元剑也是站起身来,沉声问道。
“师父,我没事,只是修炼的时候不小心而已!”
葛羽波勉强笑着回道,可吴天却是透过那被鲜血念在肩膀上的衣服看去,不禁轻笑道,“葛兄,我怎么看着好像是被剑芒所伤啊?难道你自己修炼之时,还会被自己的长剑所伤到吗?”
“羽波,你给为师说实话,到底是怎么回事?”
华元剑拥有七阶武宗的实力,自然不可能看不出吴天所说的含义,如今表情变得极为肃然,隐隐的还带着一丝质问。
“我,我是和师弟们比斗留下的!”葛羽波回道。
“比斗?”
吴天不禁笑了,“我说葛兄啊葛兄,你就别开玩笑了!这伤口明显是近期,甚至昨晚才留下的,你难道会在这里和其他人比斗么?你以为我们都是瞎子还是聋子呢?”
吴天的话,让房间中的气氛陡然变得极为沉凝,葛羽波神色变化复杂,面色更是难看到了极点……
咚咚咚……
就在这时,还没等几人多说什么,忽的一阵急促的敲门声传了进来,“宗主,葛师兄,不好了,大事不好了!”
“什么事请这么慌慌张张的?”
华元剑皱眉挥手将房门打开,那门口之人面色青白,额头上冷汗直流,捂着肚腹痛苦不堪的道,“宗主,不知怎么回事,我们都好像中毒了,我……”
话语还没完全落下,这人竟是蓦地七窍流血,竟是就这么直愣愣的倒在了地上,面色上黑气弥漫,很显然已是中毒身亡……
“怎么回事?”
华元剑面色大变,急忙朝外看去,这院落中的好几个元桓宗之人都乱七八糟的倒在地上,竟是如同面前这人那般,失去了生机……
“怎么会这样?”
华元剑猛的转身怒视花娘,冷声质问道,“花老板,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老夫的人怎么会忽然这样?你作何解释?”
“如果你不给老夫一个交代,老夫……啊……”
就在这一瞬间,华元剑蓦地面色一白,随即竟是一口鲜血喷了出来,片刻间一手捂着肚腹,一手扶着门框,如同这倒下的那些人似的,老脸上浮现出一抹极为说暮谄�
“好厉害的毒!”
华元剑运转真元,强行将体内的毒素压制住的刹那,却是不禁一口鲜血喷洒了出来,神色异常苍白难看。
“花老板,你若不给老夫一个解释,老夫就算是死,也决计让你们不好过!”
捂着胸口,华元剑的话语中带着凛冽杀机,而没等花娘开口,吴天却是冷声一笑道,“华宗主,难道到现在你还看不出缘由吗?你不觉得,元桓宗来人包括你这位七阶武宗都已中毒,唯独其中一人没有,不是件很奇怪的事情吗?”
“羽波……”
吴天的话,让华元剑猛的转头看向身后的葛羽波,“是你?真的是你?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哈哈……”
葛羽波蓦地狂笑出声,似乎之前在吴天的试探下一直的隐藏,就是为了等待此刻似的,哈哈大笑道,“为什么这么做?华元剑啊华元剑,你难道以为我真的是你那个白痴徒弟葛羽波吗?”
“什么?你这是什么意思?”
此刻,不仅是华元剑,就连吴天和花娘都有些愣住了……
听这话的意思,似乎眼前的葛羽波,并不是真正的葛羽波?
不过,很快的这葛羽波便有了解释……
面上肌肉不断扭曲,周围能量缓缓蔓延,眼前的葛羽波,竟是在众人面前直接换了一张面孔,而其身材也在瞬间至少拔高了十来公分,可以说,已经是彻底换成另外一个人了!
530 血虎—赤昕现身
“你是什么人?”
华元剑青白的老脸上,双瞳中一道冷芒闪过,“老夫徒儿羽波呢?你把他怎么样了?”
“葛羽波,那小子自然提前你们一步走了!”
这人哈哈大笑道,“华元剑啊华元剑,你可真够白痴的,老子这些天来一直在你身边,你竟然看不出老子是假的,哈哈……”
“这些天?难道说自从下山之后,你便化成了羽波的样子?”华元剑冷声问道。
“准确点来说,是在老家伙你到此处的前一日……”
这人拉来一把椅子坐下,大笑道,“葛羽波那家伙早就被老子杀了,哈哈!我告诉你们吧,最好别想着对我出手,否则华元剑这老东西身上的毒就无人可解了!”
“花老板,我知道你肯定擅长制毒用毒,但你信不信,这毒素你根本解不了?”看着花娘面带寒霜的样子,此人很是嚣张的道。
“我信!”
花娘点点头,像是朝吴天和华元剑解释般的沉声道,“刚才我已经试过了,华宗主所中之毒的确极为诡异,若没有解药的话,就算以华宗主的实力,最多只能坚持一日时间!”
“而门外死的那些人,也是因为实力不足,无法压制毒素才导致毒发身亡!”
花娘的声音极为冷厉,转而朝着那假扮葛羽波的人,沉声道,“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做这些事情?”
“我叫血虎,唔……也就是你们刚才所说血魂组织之人!”
血虎淡淡的回道,“至于为什么要这么做?那就不是我能知道的了!”
“血虎……”
吴天眉头微皱的问道,“这么说,潜藏在元桓宗的人,其实就是你,对吧?因为你发现,无法真正挑拨葛羽波与小爷的生死拼斗,便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杀了葛羽波易容后取而代之?”
“不错!”血虎点点头,撇嘴道,“葛羽波这货简直就是一个白痴,原本老子还打算杀了华元剑这老东西,扶他坐上元桓宗宗主之位,可这白痴竟然一片死忠,老子就干脆将他杀了算了!”
“羽波……”
华元剑老眼中露出一抹悲怆之色,之前丧子,紧接着又是葛强之事,再此刻又听到了葛羽波身死,他一个老人家,心里接连受到创伤,难受到了极点。
再加之,如今身中剧毒,华元剑一双老眼中满是愤恨与杀机。
“老家伙,千万别这么看着我……”
血虎丝毫不惧的冷笑道,“如果你想要保命的话,最好给我老实点,不然的话别怪我对你不客气!你现在还当自己是宗主呢?实话告诉你吧,就在今天上午,我们少主已经带人去了你的元桓宗,若是不出意外的话,只需要最多两三日时间,元桓宗便会彻底易主!”
“老家伙,只要你老老实实的,我们少主说了,还可以让你继续当这个宗主,甚至助你突破至尊阶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接连的话从血虎口中说出,让华元剑气得面色愈发苍白,竟是最后忍受不住的直接一口鲜血喷了出来,神色异常萎靡的倚在门框边上……
“你,你们好狠啊!老夫就算是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们!”
愤怒的指着血虎,华元剑体内气血翻涌,更是加快了毒素的运行,只在眨眼间,便好似呼吸越发困难,一丝丝的鲜血从嘴角溢出,那种撕心裂肺的痛苦,更是在不断地折磨着他。
“别这么激动!”
血虎冷笑道,“照你现在这样子,若是再拿不到解药的话,半日内必定毒发身亡!啧啧,那岂不是会少了一个高手?”
“还有你们……”
顿了顿,血虎的目光又落在吴天和花娘身上,啧啧道,“你们也千万别想杀我,不然的话我一死,保证整个顺丰酒楼都会成为死地!哈哈……”
闻言,吴天和花娘对视一眼,纷纷抑制住了出手的举动,他们可不敢拿顺丰酒楼中的人来赌,尤其是梦儿还有水冰涟,万一要是真的出了点什么事请,吴天到时后悔都来不及了……
“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吴天深吸一口气,面无表情的冷声道,“是想通过华宗主控制整个元桓宗?”
“不错,这是一个方面,但还有……”
血虎毫不隐瞒的点点脑袋,继续道,“还有就是你们!只要你们老老实实的跟我去见少主,我保证绕过顺丰酒楼之人,如何?”
“你做这些,难道就是为了让我去见你们的那个玄少?”
吴天不禁好笑道,“那昨晚,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