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倾大明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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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倾大明星- 第5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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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四阿哥恍若未觉,只呆呆看着我:“小莹子你怎么哭了……”作者有话要说:估计下一章会是虐中之虐,大家做好准备、

第七十八章

我明明两只眼睛瞪得好像铜铃一般大,十四阿哥不知什么眼神,硬说我哭了,不由让我一阵无语。

十四阿哥上来将我一顿猛摇:“小莹子你别哭了!”

我晕晕的想着:十四阿哥这是二阿哥附体还是怎样?这酒疯发的真是……我赶紧拨开十四阿哥的手,正色道:“十四爷,我是宫里的吕贵人,不是什么小莹子。”

十三阿哥亲将烛火拨亮,十四阿哥揉揉眼睛,就着光线下朝我仔细打量了半响,忽然一抽鼻子,泫然欲涕起来:“你不是小莹子——你是哪来的小吕子!”

十三阿哥走出屋子,只听他一迭声的在着人传醒酒汤来。

虽然十四阿哥气焰已消,四阿哥仍气得不轻,自行在桌旁椅子坐下,胸口重重起伏了几下。

先前闹得最厉害之时,好在四阿哥大抵心存顾忌——十四阿哥果然乱嚷嚷——除了十三阿哥,和一个原本就跟来的宫女屏喜,其他人都令侯在最外头,当然暗中有没有四阿哥御前的高手侍卫隐藏我也不得而知,即使有,那也都是忠心耿耿的死卫,便听清了十四阿哥的那些话也不致外泄,再退一万步说,谁还嫌多长了一个脑袋,把这一段从自个儿灌酒灌到酩酊大醉的十四阿哥最终所吐露出的现任皇帝不让现任皇帝的儿子也就是下任皇帝的妈认现任皇帝的儿子也就是下任皇帝的黄金八点档剧情到处剧透?

十三阿哥刚刚出去时,我一眼瞧见屏喜立在小院中的树下,她那副簌簌发抖的样子,不由让我心下隐生恻然。

屏喜只是一名小小宫女,却听到不该听的话,无论她听进去与否,也不管她信与不信,四阿哥若是有心,要抹去她真比碾死一只蚂蚁还简单,这一切都是因我而起,我虽想要保她,奈何此刻连我自身也是难保。

十四阿哥僵立在原地,犟头犟脑地别着脖子不说话,这时十三阿哥吩咐完了,又走回来,四阿哥面带忿恨的一抬头,才要开口,我先在他身前跪下了,求情道:“主子息怒,这都是奴才的错,求主子责罚奴才。”

清例严分着主奴,只有和皇帝关系很亲近的满族大臣才能自称奴才,汉臣是绝对不能的,奏事时只能自称为臣,其中分别泾渭分明,一旦混淆,动辄得咎,所以自称奴才就相当于把自己纳为皇帝的家臣乃至家奴,并不是想怎么称呼就怎样称呼的。

当年我那年玉莹的身份原是四爷府里出去的,四爷素喜我装扮男装,我自称奴才他反而听着有趣高兴,此刻的我顶着贵人头衔,按理只能称皇帝为“皇上”、自己是“臣妾”,除非地位特别高的后妃才有个别允许叫主子的,但叫这一声“主子”,我不是为了显示地位,而是为了唤起四阿哥对往日藩邸的情分,那时期我跟十四阿哥的交往在他眼中不过都是孩子气的闹着玩儿,可是今时不同往日,四阿哥贵为九五之尊,深居九重,垂拱而治,以我对他的了解,十四阿哥朝他持剑相峙倒还罢了,前面十四阿哥强吻我的一幕给他看在眼里才是真正犯了他的忌讳。

现在十四阿哥这个样子,十三阿哥又不好劝的,我若不这样率先搬梯子给四阿哥下台阶,只怕十四阿哥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四阿哥怎样发落我还是其次了。

作者有话要说:本章原来放在存稿箱里,不料时间设置误操作导致9/14晚上就直接自动发出了,不好意思!我本想暂时锁定本章,在9/15晚上填满2500字以上后再解锁以供观看,但尝试后发现VIP章节是不能锁定的,所以9/15晚只好直接更新下一章(第七十九章)了,这都是因为JJ存稿箱功能我未用熟,见谅,见谅,现在赶快补上这个通告,大家需要的话可以在文后登录留言,我看到后会送分给你们看文的~

第七十九章

四阿哥瞪了我一眼,那是回去收拾你的意思,我看出他是真的生气,滞了一滞,十四阿哥噗通一声紧赶着在我身侧跪下了,四阿哥反而吃了一惊,他们亲兄弟正在对视不提,门外又猛扑进来一个弘历,一来就跪在四阿哥身前,磕了个头,口中呼道:“皇阿玛恕罪!十四叔的酒是儿臣偷偷送进来的,不然也不会害十四叔这般,皇阿玛要责罚,请先责罚儿臣吧!”

我偷偷瞄了一眼站在旁边的十三阿哥,暗竖大拇指,这时才把弘历找来真正好,四阿哥喷人的火力我是知道的,正所谓天威难测,十四阿哥和我犯了这事,两个都身在其中,我是偷跑出来,十四阿哥是酒后失德,先失了个理字,就算加一起也顶不住四阿哥,试想若非四阿哥和十三阿哥及时赶到,要是十四阿哥发起酒疯来真把我给用强了,岂不是不堪设想?

十三阿哥当然不会把十四阿哥与我闹起来的个中细节告诉弘历,弘历还在那边向着四阿哥殷殷求告,我从其话语中听出弘历同他十四叔并未断过往来:他平日知道十四阿哥喜酒,只是如今十四阿哥被四阿哥贬锢于寿皇殿左右的兴庆阁,令其瞻仰景陵,痛涤前非,酒味不得一沾,这次有机会弘历就偷偷安排塞了酒进来,也亏他好手段,连兴庆阁里的侍奉人等全都打发去了别处,若非如此,我便走到兴庆阁门口也进不来,更遑论遇上十四阿哥了,两下里说巧不巧,说不巧也巧,偏又被四阿哥抓个正着……

四阿哥何等心深精细之人?弘历的小小举动他恐怕早就知情,不过默许罢了,唯一没料到的就是我会贸然闯进兴庆阁,四阿哥当然知道兴庆阁内没什么人,若非早知底细,就算是屏喜第一时间去给他报信,他也不会如此速度就赶到。这样论起来,最错的就是我,若不是我未跟四阿哥打招呼、也不带些侍从就闷头四处乱走,哪里会闹出这一场大乱子!

弘历哀求之下,四阿哥的面色虽稍稍缓了一缓,但他目光偶尔与我相触之时,仍是一副气煞模样,老实说我是被他这样子吓到了,心中不禁哀鸣这次恐怕要被打的好几天不能下床,再说能挨打都算好的了,四阿哥要是气到都不肯打我……总之无论怎样我都是惨到飞起……

十三阿哥让人给十四阿哥把解酒汤灌了一通,十四阿哥总算清醒了不少,回过神来,难免脸色一阵红、一阵白,亦叩首请罪,十四阿哥酒后力道控制失常,一叩头又磕在地砖高出的地方,当即破皮流血,他也不敢用袖子去抹,口中仍在请罚。

四阿哥坐下后至今一语未发,我、弘历、十四阿哥倒已经轮番上阵了,甚至十四阿哥还弄了个杠上开花,还是十三阿哥瞧着不成事,竟也要下跪替我们求情,四阿哥连忙起身一把将十三阿哥托住,皱眉欲斥,却又不好说什么,眼睛扫了我们一圈,重重叹息了一声。

弘历见四阿哥伤感,慌忙口称儿子不孝,一个接一个磕起头来,弘历都这样了,十四阿哥也只好跟着频率磕头,无奈他额头右上角破了个口子,只好略微歪着头,不停用左额触地,没多久就有乌青块出来了,看着他头上左青右红,倒跟画画似的。

我跪是跪着,但要我照葫芦画瓢挑战这种高难度磕头技巧,万万做不来的,只将头又深深埋下去,赶巧眼角撩到四阿哥的鞋子和衣衫下摆就在我跟前,便小心翼翼借机往前跪挪了一点儿,把手掩藏在袖子里悄悄往下扯了扯四阿哥的衣摆。

第一下,没反应。

第二下,四阿哥忽然一顿足,一言不发的拂袖而出。

弘历和十四阿哥抬起头来,面面相觑,十三阿哥给了个眼色,弘历会意,急急起身追了出去。

我从地上爬起身来,不觉膝盖都跪酸了,呲牙裂嘴了一下:“算了等消气了再说——”

“等消气再说罢。”

十三阿哥和我异口同声的表达了同一个意思,我们不由深深互望一眼,十四阿哥也站了起来,弱弱的说:“谁给我包扎一下头?”

……

兴庆阁廊外廊下黑鸦鸦一大批御前侍从守着,弘历亦步亦趋紧随四阿哥,可怜兮兮的伸着脖子想说话又不敢开口,我同着十三阿哥、十四阿哥刚自后赶上去,不妨四阿哥倏然回头——他憋了一大通喷人的话到现在还没骂出来过呢——然而映入四阿哥眼帘的第一幕就是十四阿哥头上那颤巍巍绑着的大号白色蝴蝶结,四阿哥愣了一下,却气笑了,又喝问道:“谁干的?”

我挥挥翅膀。

四阿哥好不狠狠的瞪了我一眼,于是我赶快把翅膀放下来,鹌鹑一般眼观鼻、鼻观心的立在一旁。

四阿哥冷哼一声,把十四阿哥叫过去,亲手给他除下包扎,重新一卷一卷斜着包好,果然顺眼多了。

十四阿哥跟先前判若两人,低头耷脑的耐心等四阿哥弄好,才抬起脸来叫了一声:“ahūn (阿护)。”

ahūn (阿护)就是满语“哥哥”的意思,这么简单的词我还是能懂的,因瞟了四阿哥一眼,四阿哥听了,唇角极细微的牵动了一下,有几乎不为人所察觉的笑意泛上来,接着他的眼神一转,看到我在看他,态度又含怒而威起来。

我心知四阿哥还恼着我,但我当然不会怪他,反而心里有丝丝甜意,若非他实在是紧张我,也不会气成这个样子的。

四阿哥又迈步往前走出去,这回换了十四阿哥在他身侧,弘历落后半个身子,我和十三阿哥走在最尾,巡视四周不知几时不见了屏喜的踪影,疑虑之下便问十三阿哥:“屏……?”

十三阿哥悄悄冲我摆手,示意此时不是说话时候,我只好把话又吞回去,暗道糟糕,此番若是连累了屏喜的性命,我这心里可怎么过得去,说不得,明早怎样撑着起来也得给四阿哥倾情奉献一出“早安咬”,只盼能哄他高兴、高抬贵手就好了。

正一门心思想着,一行人已在重重侍卫簇拥下出了门廊,四阿哥停步,转身板着脸朝我招了招手,我抬头看到,正要过去,只见十四阿哥发了一声嘶吼,骤然一个虎扑,压倒了四阿哥!

“护驾!”

一切发生得太快,在我的耳朵能辨认出十四阿哥所喊的两个字之前,眼前先掠见了一点奇怪的光,此时暴露在最前方的弘历还未及做出任何反应,我本能的将弘历一扯——吕四娘不愧是有武功的练家子,关键时刻手力和脚功真是爆发出母老虎的力量、雌豹子的速度——我成功挡在了弘历身前,随即便是一记剧痛袭来。

我中了箭!

所有人的动作在我视线里变得很慢,听觉也被放大了。

四阿哥做了一个要朝我冲过来的动作却被十四阿哥牢牢按住保护着……

十三阿哥头一个凑到我面前,他低头看了眼我的伤,就一迭声大叫道:“毒箭!御医!御医!取蓝靛汁来……”

弘历努力推开扈从们刚组成的保护圈,想要扑到我的近前,他的脸上滑下了两道清泪……

御前侍卫开始对着刺客可能在的方向射箭反击……

四阿哥终于甩开十四阿哥,踉跄了一步,跌跌撞撞地上来把我紧紧抱在怀里……

十四阿哥从还在装枪的侍卫手中抢过了一把火枪,亲自瞄准射击,从我的角度居然能看清他的每一个动作,呵,那是一枪压双弹,他还记得吗?那一年随驾秋荻我跟他在皇阿玛还有众阿哥们面前公开比试过的……那时十四阿哥才不过二十岁左右,不比弘历大多少……

我有些想笑,可是笑不出来,只能勉强抬眼望向四阿哥,四阿哥垂首凝视我,他紧咬着牙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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