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倾大明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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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倾大明星- 第61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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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家禛抬起手,缓缓抚着我的发,忽然说了一句话:“我们结婚吧。”

作者有话要说:红色郁金香是荷兰的国花,花语是我爱你,你们懂的。

第八十二章

殷家禛将我安置在的这家私人医院想必收费颇高,除了专业的医护人员,我几乎没看见什么“病友”的出现,而初初“醒来”的我开始几日也只能略进清淡饮食,逐渐才被批准由室内向室外发展。

此处山上风光原本秀丽,养生宜人,建院时更得高人设计,凿弯引水,取天然山泉掘出半月形池塘,因名为月塘,简单中含有深意,晚间月塘映月殊胜一景,这日闲来无事,我与十三少各自倚着一张藤椅,在月塘边的遮阳伞下乘凉小栖,塘面水平如镜,蓝天白云投照如画,微风柔波,远处有花朵盛开时的香气缕缕熏来,中人欲醉。

十三少单手拿着本电子书,念书给我解闷,他的声音停了一会儿我才意识到,便将目光从水面移到他的面上,十三少侧过身来,支颐望着我,我们对视片刻,他先问道:“你有心事?”

我欲言又止,十三少忽然长出一口气,仰面朝天,双手垫在脑后,淡淡说道:“四哥跟你求婚了是吗?……那天我在房间外面听到了。”

虽然十三少如此坦白,我却尚未有过与他讨论这事的思想准备,先愣了一愣,又不能不接话,不然以我和他的关系好像显得我有些小气,只好随口答道:“倒不是正式的求婚,就那么说了一句。”

十三少听了,半响没有说话,而且沉默到连姿势也未变过,整个人仿佛就那么石化在椅子上,我一直看着他,直至风吹起他的衣角,我才转过脸去。

然而我一转过脸,十三少就知道了,他的声音传过来,闷闷地,带一点不确定性:“你……不愿嫁给四哥?”

我暗暗攥着拳,指甲掐进了掌心里,我多么希望能跟十三少把话痛痛快快的说出来,但他只会当那是我病中的一个梦罢?我未尝不是期盼着有个人能像十三少这样问我,但真的问出来了,我反倒有些恨他,因为他打破了我辛苦筑立起来的防护的围墙,又或者这话干脆是殷家禛示意他来问我的?

说曹操,曹操便到。

并不是我先发现的,而是见十三少站起身来,我跟着回头望去,殷家禛逆光走来,我知道是他,但看不太清面目,影子很长,好像从另一个美妙的地方走来,虽然是下午,空气却如晨霭般清新。

走到近前,我才看到殷家禛的身后还有两个人,一男一女:女的长发披肩,柔顺亮泽堪比广告中的名模,日常也佩戴着全套的珍珠和钻石的珠宝搭配,然而只见贵气全无俗气,正是好久未见的华芸芸,男的则是袁镇汉。

殷家禛告诉过我,华芸芸在不知其生母当年和殷老爷子有过一段情的情况下曾经和“之前的”殷家禛维持过一段地下情,却瞒不过殷老爷子,总之是一万个不同意的,至于为什么不同意?荤的素的全部摆出台面当然不行,只好说是以防万一罢了。

细论出身,华芸芸的母亲本是印尼豪门华侨,和殷老爷子分手后便赌气嫁给了当时还是一个穷小子的华电集团董事长华天,生下华芸芸不久病故,华天对于原配留下的这个千金一向爱护,更大力促成了华芸芸与世交袁家的独子袁镇汉的婚事。而且殷家、袁家之间生意上的合作,华电集团亦有参股,中间的种种纠葛又岂是一句大家族的纠葛可以概括的。

其实华芸芸和袁镇汉也算是从小青梅竹马,不过这对夫妻表面郎才女貌,秀恩爱也是一把好手,至于私底下华芸芸的心思且不琢磨,单单一个袁镇汉,十三少早就说清楚了——“今天是纯情男可以为感情而失踪如世界末日,明天就是跪着会哭站起会笑的游戏人间达人”!

我还记得这一对之前的纷纷扰扰,特意注目他们的左手无名指,倒还都未取下成对的婚戒。

光从身形到长相来看,袁镇汉酷肖一个现代版的“八爷”,由于三百年前经历的历史,我对八爷的忌惮几乎已经成了一种本能的反射,但就眼前的情景以及两人的神情姿态来看,袁镇汉夫妇颇有些唯殷家禛马首是瞻的样子,难免让我感到稀奇,不由多打量了几眼。

华芸芸松开挽着袁镇汉的手臂,自然而然趋近我,亲热的摇着我的手,也不说什么,只是笑着看我。

袁镇汉哈哈一笑,代他太太说了话:“白小姐,恭喜恭喜。这次芸芸可要做你的Wedding Planner!”

那么他们都知道殷家禛跟我说要结婚的事了,我一时也不知心头是什么感觉,便朝殷家禛望去。

此时十三少已走到殷家禛身侧站定,殷家禛正低声和他说着什么,大概是感觉到我的注视,殷家禛忽一掀眼帘,视线转向了我这边。

和殷家禛眼神相触的一刹那,令我起了一阵震动,我看到的是殷家禛,又是四阿哥,我爱的是一个人,又是两个人,他眼里的我是否也是如此?

电光火石的瞬间,人生走过了一个擦肩,却成了永远的羁袢。

护士到时间准点带电子体温计出来给我做了一个小小的检查,建议我还是回室内休息为好,其他人都待在月塘旁边说话,殷家禛单独陪我上楼。

我觉得有些出汗,便去冲了个凉,因为昨晚洗过头,就戴了发帽,洗完出来摘下发帽,再将头发慢慢抖开,殷家禛坐在床尾的沙发,两手交叉置于膝上,静静看着我。

我明知道殷家禛在看我,只不去看他,尽管耐心地抖着自己的头发,心想楼下有人等也许他坐一会儿便要走的,不妨一个动作幅度大了点,浴袍从肩膀滑下一角,我赶紧拉上来些,然而又一次滑落下去,若再去拉上来,这简直变成我刻意的了,可要什么也不做,似乎也不成话,于是我转身从衣架上取下一条粉色裙子,想退入沐浴间换了,殷家禛已走过来,他高大的身影挡在我面前,低头朝我看了一看,我就无端端慌乱起来。

殷家禛并未关窗,只把纱、帘双层的窗帘都拉上了,我讶然向后退了退,大白天的,现在这时间倒不怕有人闯进来,可是楼下的人看着我们上来的,这时拉了窗帘人家要怎么想?

我的背直贴到墙上,才感到些凉意,殷家禛的手却过来解开了我浴袍的腰带,他的手心的热度覆上来,让我微微发抖,他抱起我的时候,我虽然紧张的要命,仍是一个字也不肯说。

殷家禛的衬衫好像带着一种怒气的姿态坠落在床尾,我偏过脸去瞧着它,解开的袖扣被从窗帘下透入的光折射出晶莹的亮泽,灼痛了我。

要紧的时候,我咻咻的,想要推开他,却根本推不动,我只得一口咬在被单上。

在一次我险险晕厥过去之后,他忽然吻上我的唇,就像一场四处蔓延的野火,呼啸开来,当我觉得我是熬不下了,他又放慢了攻伐。

——我不敢相信,他怎么可以这样欺负我?

——他就是等我、要我这样质问他吧?

可这一场仗,是我要发起的,我不能输,不输,才有希望将他拉到命运的线的另一边。

第八十三章

房间里热得很,花瓶里的郁金香全盛开了,红色的花瓣坠落了一片下来,又被风吹拂到床单上,殷家禛使我翻过身去,我的心忽然涨大了,挤得我透不过气来。

其实到这时候跟他讨个饶服个软也就过去了,可我都挨到这时候岂不是前功尽弃?偏偏殷家禛又是人家越倔他越狠的那种,我只觉一阵一阵的,尽是没完了。

终于,殷家禛空出手来在我背上的肌肤划出一道颤栗:“瞧你也受不住,就这样出给你好不好?”

这话说起来体贴,实则要了人命,谁不知打得最厉害的便是最后临收尾那一段时间,我一听之下居然给吓得簌簌发抖起来。

我发抖到什么地步呢?就我这样的抖,殷家禛甚至不用动也可以很舒服了,忽然他轻笑了一声,低低跟我说改个样儿罢,我晕头晕脑的,被他抬了起来,成了上位。

一旦我在上面,下面立时就觉得好些。因为自己可以用手撑着,多少可以调节点深浅,只是这样正面对着殷家禛,起落间好不害羞,而且他的手牢牢握在我的腰间,力度都是在他掌控中,几下轻的,跟着必然是一下重的,他这人这样坏,我真是怕了他,勉勉强强开了口:“腿、嗯……腿好、唔……酸啦……”

就这几个字,他还害得我不能一气说完。

殷家禛一双眼睛亮亮的看着我,笑起来的样子不知有多坏:“你说要,我就给你。”

我的心跳又握在了他手里,他的声音带了浓的化不开的意味:“要不要?”

我都要喘不过气了,强拉着他换了上下,然而我的身子早已酥酥软软得好像棉花一般,只有由着他硬来的份儿。

窗外的光好似都暗了一些下去,他让我把腿分开点,我依言做了,一下又忍不住张口咬在他的肩膀上,才把叫声堵在最小的限度。

仿佛飘了一下,我才稍稍回过神来,在殷家禛手臂上轻轻推了一把:“让我起来……呀!”

他滚烫的手心骤然上来划了个圈,我正是敏感的时候,哪经得起他一拨一弄,一紧张,更觉的异样,吸了口气,骇然抬眼望着他:“你还没好?”

他点点头。

我不敢相信:“可刚才那感觉……”

他嘴角轻扯:“那是你。”

“我?”

“是你。”

我将信将疑,自己伸手朝下探了一探,才不言语了。

他动了一下,我又把他的手抓回来按在原处——以此为圆心。

“你把我弄痒了,帮我止痒。”我微微闭起眼睛,因为腰肢以上挺起来,好接触到他更多些。

他当然不客气的,但仍是若即若离,直至我主动扭着贴上他,他突然摈弃一切技巧的侵占着我,我简直什么都顾不得了,在这野蛮的冲击里这般痴缠,谁来救我?

只有这狠狠的野蛮人,是唯一可以救我的人。

浴间馨黄柔和的灯光下,镜子里的我,双颊红粉绯霏未消,我对镜抚着自己仍在发烫的面孔,看见手指那精心修成椭圆形的指甲上的淡粉色透明甲油在泛着令人悦目的光泽,不由想到十三少同我说的即使在我这一年昏睡中,殷家禛都有聘请专门的高级女性美容师来为我做全套的保养护肤,单说我这一双手,手膜不在话下,指甲就定期有修甲型、软化死皮、剪死皮、处理甲面、营养油护理、光疗封层等等,所以我醒来后,连发型都是刚修剪过的,手手脚脚更被护理的十分娇嫩,至于为何十三少了解的如此清楚,因为他闲极无聊,跟美容师又聊得开心,人家顺便也帮他一起做脸涂油什么的,如今十三少一双脚伸出来,除了尺寸大,有腿毛,还是很有可看性的。

我在这七七八八的想,殷家禛忽然刷的拉开浴帘,沐浴喷头也关上了,我随手拿过条大的白毛巾递给他,他顺势一牵,我便跌到了他怀里,他拿毛巾包裹着我,慢慢帮我从背擦起,又说道:“一身的水,站在那儿走神,不怕受凉吗?”

蒸汽雾雾的蒙在镜子上,照着我和他两个人,也不怎么觉得害羞,我用浴巾半掩着偏过身子,伸出手指在镜面歪歪扭扭画出一个字:坏。

殷家禛也学我样在镜上紧挨着我的字旁边龙飞凤舞的写了个字:要。

我写的“坏”的土字偏旁是最开始写的,用力小,写的字迹又轻,所以一打眼看上去更像个“不”字,和殷家禛的字连起来一读……我眼睛转到那看看字,又转到这看看殷家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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