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开笑道:「小哥你不用气泄,人有三衰六旺,或许有朝一日环境会转变,其实我和你一样,也曾经在杭州当过店小二,并非什么大家大族的公子爷。」
「罗公子你在说笑了!」小金虽然才十七岁,但他自细便和罗开一样,早已在外跑大的,世道也认识不浅。他知道江湖中人,最爱便是掩饰身份,更不相信罗开的说话。
小金笑着道:「光是罗公子这身衣着,我小金不吃不用,也要一年粮钱才买得起,还有罗公子这匹骏马,瞧来总值个十两银子,就是这身气派,说什么我也不会相信。」
只见罗开笑了一笑,也不多说什么,待小金离开后,便即宽衣上床。
罗开一卧下来,满脑子里,便是白婉婷娇美的脸容。看她今日诛奸救弱的行为,虽是有点儿邪门,但也不失为一个女侠。
「咦!是了……」他突然想起一件事,登时坐起身来,暗骂道:「我怎会这么失算,我刚才为何不跟着她,倘若她真是月明庄的人,那岂不是错过良机,但现在赶回去,看来她已经离开王龙庄了。」
想到这里,罗开不由叹了一声:「还是算了,或许是我想错吧!」便卧倒床上去,再度胡思乱想一阵,便沉沉睡去。
罗开在睡梦中,突然给一阵闷啍声惊醒过来。声音极为微细,若不是罗开功力深厚,寻常人绝不会察觉。
他张开眼睛,轩着眉头凝神细听。只觉声音是在另一边厢房转进来,呻吟声还夹杂着痛苦的喘息。
罗开大感奇怪,心想难道那厢房有人病了?
虽然这事与他无关,但生病可大可小,若因自己听而不闻,到头来弄出了大事,岂不让自己终日不安。
想到这里,罗开便匆匆下了床,披上外衣便走出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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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志——魔女天娇》作者:潜龙第一集 虎口余生
第八章 玄女大法
只见那发出异声的房间,却是一片黑暗,灯烛全无。
罗开略一犹豫,不知该否过去。他沉思片刻,回到客栈的大堂,看见小金架起一条木板,横身卧在上面。
罗开走了过去,轻轻把他推醒。小金张开蒙眬的眼睛,看见是罗开,连随翻身坐起来:「罗公子要茶水么?」
罗开问道:「我房间对面地字号房,是住了病人么?」
小金连忙摇头:「她怎会是病人,那人正是你骑马追她的白小姐。她回来后我本想马上通知你,却见已经夜了,便不敢打扰公子。」
罗开听见是白婉婷,也为之一愣,沉吟道:「原来是她。」便道:「大概是我弄错,没有事了,你继续睡觉吧。」
小金问道:「公子要热茶水吗,我给你送去房间?」
罗开摇头道:「不用了,你还是睡吧。」说完便转身离去。
回到自己房间门口时,罗开再往那房间望去。看见环境和适才无异,依旧灯火全无,遂打算回房睡觉去。当他手指触及房门,耳里又隐隐传来那痛苦呻吟声。罗开一怔,立时停住推门的手,心想:「难道自己离开「王龙庄」后,庄内又发生了什么变故?听那呻吟之声,莫非她真是受了伤?」
想到这里,罗开猛然一惊,也不再多想,马上几个起纵,便跃到那房间窗外,贴着窗户,戟指点穿纸窗,凑眼往房里张去。
岂料一看之下,不禁大吃一惊,暗道:「怎会这样,到底是什么一回事?」
但见白婉婷仰卧在床,身上只披了一件银色兜儿,下身只有一条亵裤,浑身几近赤裸。留神细看,见她的双手却按在胸前,隔着兜儿,牢牢握住自已一对饱满的玉峰,身子不住地剧颤抖动,头上豆大的汗珠,布满她平滑的前额。
罗开愈看愈感奇怪,心下忖道:「她这种情形,并非一般的手淫。看她额上的汗珠,还有那痛苦的呻吟,显然她是极端痛苦。莫非……莫非她是练功过度,走火入魔。」
罗开回想纪长风的说话,想起他曾说过各种走火入魔的征状。罗开在脑间不住思索,霍地叫了声「不好!」,脸色骤变,旋即跃到房门,推门进去。
这时白婉婷只觉浑身炽热,百脉翻腾,犹如万箭穿心般痛楚,连意识也开始有点儿迷茫。
饶是这样,她仍是发觉有人走进房间来。白婉婷努力睁大眼睛,望向来人,见此人竟是在堂上曾见过的男人,心里不由一惊。现在的她,正自浑身乏力,痛楚难当,倘若有人乘机袭击,着实再无反抗之力,可说是俎上之肉,任人宰割。
白婉婷乍见外人闯至,自是惊恐万分,颤声问道:「你……你进来做什么?」
罗开没有答她,两步便抢到她身边,劈头便问道:「白小姐,妳是否曾练『玄女相蚀大法』?」
白婉婷听见,瞪着美目紧盯着他,心想此人怎会知晓?她正自疑惑间,还没来得说话,罗开再追问道:「白小姐妳先回答我,我看妳这般情况,正是走火入魔的征象,若不及时解救,小则全身瘫痪,重则有性命之虞。」
白婉婷神智虽是迷迷糊糊,还是带有半分清醒。听见罗开的说话,也不禁犹豫起来,心想莫非此人会懂得解救的方法?但「玄女相蚀大法」并非寻常的武功,一般人又如何解救得来。她心知自己危殆万分,可谓命系一线,若再这样下去,势必如他所言,落个半死不活。心想既是这样,倒不如死马当活马医,或许有一线生机。
她自知已无他路可走,只得向罗开点了点头。
罗开看见,便即道:「为了解救姑娘的安危,小生不得不冒犯了,请姑娘原谅则个。」话毕当即扯下裤子,脱去内裤,跃上床来。
白婉婷看见他这个阵仗,大吃一惊,急忙问道:「你……你想做什么……想……想怎样……」
罗开一跳上床,便将她唯一的亵裤褪下。
白婉婷更是大惊,罗开已抢先开口道:「救妳的方法,便只有运用我的『乾坤坎离大法』,把阳息引渡入妳体内。但这个方法,必定要在男女交媾时通行,这也是唯一的方法,再无他法,还请姑娘多多原谅我的无礼。」
白婉婷听后先是一呆,随即脸现羞愧之色,瞪目无言。
罗开话落,便把她双腿大大地岔开,跪坐在她胯间处,深深吸了一口气,双掌朝天一立,气运丹田。不消片刻,只见他胯间垂软的龙筋,登时挺直起来。罗开自练了「乾坤坎离大法」后,本就粗壮过人的宝贝,现比之那时更是雄壮硕大。
白婉婷那曾见过这等巨物,心下立时畏怯不已。可是回心一想,听他既能说出『乾坤坎离大法』这个名堂,难道他真是晓得这法门?要是这样,自己便有救了。
白婉婷自修习『玄女相蚀大法』开始,便已知晓『乾坤坎离大法』确是克制解救『玄女相蚀大法』的功夫。但如何解救,她并不知晓,却没想到是用这个方法。
罗开徐徐拨开她双腿,单手提握巨物,鹅蛋大的棱冠,紧抵在她鲜嫩的花唇,轻轻磨蹭了几下,便见玉露潺湲而出。
原来白婉婷自王龙庄回来,在床上总是辗转翻侧,不能入睡。满脑子里,都是当时的淫靡情景,不知不觉间,就自行爱抚起来。才一会儿,弄得花房玉露潮涌,欲焰焚身。可是她却忘记一件事,但凡修习『玄女相蚀大法』的人,若然欲求不满,既又不得尽情宣泄,最是容易走火入魔,终于导致这事情发生。
她此刻虽有累卵之危,浑身如针扎剌,但体内的欲火,并没有便此退却,在罗开的玉茎撩拨下,津液便立时涌将出来。
罗开挺进少许,让她紧窄的花房,牢牢含箍着他,便向白婉婷道:「妳的『玄女相蚀大法』可有练到第三层『参同契』?」
白婉婷见他对『玄女相蚀大法』的法门如此熟悉,对他的信心又增加几分,当下点了点头。
罗开又道:「当我抵住妳『螺耻』(古人指女性的子宫)时,我将会运功把阳息排出,并用手按着妳左腰章门穴,到那时妳得运起『参同契』,尽量吸取我的阳息,直至妳体内的炙热退却,但切记不能中途停止,须得一气呵成,知道么?」
白婉婷点头,却有点担心道:「可是……我若用『参同契』吸取你的……」说到这理,不禁害羞起来,竟说不下去。
罗开知道她的意思,截着她道:「妳无须担心我,我既然懂得『乾坤坎离大法』,便不怕妳撷取,妳尽管吸便是了。现在我要进去了,姑娘尽量忍着痛楚。」
罗开尽量把她的大腿分开,龙筋缓缓逼进,白婉婷只觉牝阜像被撑裂般,胀塞感在内中扩散,愈来愈是强烈。
罗开小心地寸寸缓进,只觉她琼室奇紧,玉茎犹如给人握住,且如投烘炉,火热非常,灼得他异常舒服。这时玉冠突然给一层软肉所挡,罗开心里暗自一惊,立时停了下来,问道:「妳……妳原来还是处子!」他曾看见白婉婷在王龙庄的大胆举动,如何肯相信她仍是一个处子。
但见白婉婷星眸半张,咬着小唇点了点头。
罗开虽感诧异,但事已至此,况且人命攸关,再也不能计较这么多了,说道:「事到如今,为了姑娘的性命,请恕我冒犯了。有道长痛不如短痛,妳且忍住痛楚。」罗开摆开架势,腰肢用力望里一挺,玉茎直闯至她最深处。
突然而来的充塞感,让白婉婷不禁「啊……」地喊了一声。幸好并非如传说中那般痛楚,但这股强烈的胀满,一时也令她难以适应。
罗开紧紧抵着她花蕊,却没有任何动作。他闭上眼睛,气聚丹田,运起功来。
白婉婷怔怔的望住他,小手紧握住他的大腿,如此静默地过了一会,罗开向她道:「姑娘准备好了吗?」
只见白婉婷咬着下唇,努力地点了点头。罗开深吸一口气,骤然一股强而有力的热流,从他顶端疾射而出。
白婉婷立即施展『参同契』,当她才吸完第一口,罗开的第二股热流又再次逸出,如此每吸一次,白婉婷体内的热气便减了一分,疼痛也缓和起来,直到她吸取到第八次,体热和痛楚,已经完全消失,半点不留。
白婉婷不由嘘了一口大气,挪动了一下身躯。
罗开突然道:「姑娘不可乱动,闭目把阳息运行一周天。」而他也跪着闭起眼睛,口里不停吐纳,直至炷香时间,二人才运功完毕,徐徐张开眼睛。
罗开长长地吐出最后一口气,便笑着向她道:「姑娘,现在好一点了么?」
白婉婷含羞地点点头,罗开低头望着二人的交合处,自己的玉茎仍深深地藏在她花房,一股难言而复杂的情绪,立时涌将出来,歉然道:「多有冒犯,还望姑娘原谅,我也该走了。」说完便欲将龙筋拔出。
「不可……你……你留下来好么?我……我还有一些事想问你。」白婉婷说完,已经满脸飞红。
罗开茫然望着她:「这个……」只见她一脸娇羞,两颊通红,显得更加迷人,更教人心动!好漂亮的姑娘,罗开不禁暗自赞叹,便问道:「不知姑娘想问什么?」
白婉婷望着他道:「公子……公子怎会懂得『乾坤坎离大法』?」
罗开略一犹豫,一时确不想把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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