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声音也没有发出来。要不是我看到它的颜色,我还一时找不到它呢!”舒畅蹲在一个花丛里朝清秀脸庞招手,小小身影马上跑过去了,果然,她的小猫在那里安静地躺着呢!就如在她怀里时的模样。这个地方,是。。。。。。它娘亲的地方,怪不得它来这里了,这里有它熟悉的味道,只有它无助时、不高兴时才会跑来这里的。今天这个人的突然举动吓到它了,它来它娘亲这里找安慰了。小小身影一把抱起它,细细地给它梳理一下背上的毛发,小猫咪象是很懂事似的,只是静静地躺在她的怀里,睁大眼睛看着舒畅这个陌生的面孔。
两个人回来在刚才小小身影的地方重新坐下,舒畅好奇这人是这府里的什么人。“你怎么不去前面呢?前面人多也热闹。呆在这里多无聊啊!合心的伙伴也没有。你不要在这里了,多出来走动,和我们一起玩吧!也有个伴啊!”
“不要,我就在这里一个人玩。一会还有人会陪我玩的,我不和前面的人玩,我和他们不熟悉,再说了我也不能去前面的,这是他们的规定,我得遵守。不然我的人就会被赶出去的,要是只剩下我一个人,我宁愿就在这里玩也不上前面去。”清秀脸庞很固执,但是从她的话语里也得出一条信息:她不受人欢迎。
舒畅看着她眨着细长睫毛的眼睛,“要是以后我给你一个属于你的地方,你会去吗?那里只属于你,还有我所有,我们就住在那里,吃和玩,就在一起,你会去吗?”
清秀脸庞睁大了眼睛看着他,低着头象是想了一会,“我去,不过要带上两个人,还有它。”说完举起手中的猫儿,笑盈盈地看着他,这笑容好灿烂啊!
今晚,他来到了这个属于她和自己的秘密地方,这是他成年后一直努力的梦想之一,终于在有一天梦想变为了现实。每当他有机会来江南煦锦城里,他就会想起那个清秀脸庞,还有他当时许下的承诺。所以他一直不懈地努力着,收留着自己钟爱的书籍,还有那些细巧玲珑的小玩意儿来点缀这个沉闷的空间。看着这个空间一天天生动起来,看着一点点在自己的手里蜕变成功,他的内心是何等的欣喜啊!终于等到了成功的一天,看到属于自己的空间,他的心情就会无比的高兴。这间秘室离蔡府不远,当初之所以回来选购这个地方也是想离那个清秀脸庞近一些,找她也方便一点,只是那么多年了,也不知道她还是不是自己当初所见的模样?从外表上看来也只是一个小小的院落而已,隔着邻家的围墙上蔷薇花正开得灿烂,半开半放的也有,含苞欲放的也有,盛开绽放的也有,宛如小家碧玉般清秀可爱。“满园春色关不住,一枝红杏出墙来”。手抚上蔷薇的枝柳,感到了它的颤动,呵呵,主人来了啊!月色中空气中的蔷薇的清香十分的明显,翠枝斜挂的身影和着他的身影淡淡地混合在一起,那么的和谐。
走到自己歇息的厢房,在床边处按了一下上侧一个不起眼的小黑点,就听得一阵阵嘎嘎嘎的响声过去后,这墙上开出了一扇半开的门儿。手里拿着的烛火登时把这个空间照亮了,书桌上还是明亮如镜,没有丝毫的灰尘。笔架上的笔还是整齐地排列着,桌上的镇纸规规矩矩放一旁,宣纸齐整地放在一侧,就用一块镇纸压着。书架上的书籍依然是自己这次初回来的模样,和桌面上一样干净清爽,放置的位置也好象调整过了,比自己当初摆放时还要有水准,这个寻找也更加方便了。是谁这么有心呢?难道是那晚他初初过来时看到的沉睡的身影吗?蓦然想到这个,再往她那晚睡的地方望去,却是空空的没有身影,她是谁?又到哪里去了呢?是偶尔发现这里的还是经常在这里的呢?再将烛火移近了些,椅子上还是放着那些个睡觉用的东西,提醒他此人还在,不曾远离。就着椅子的空位置,他坐了下来,才发现空气中有一股淡淡的清香,不同与蔷薇的花味,也有别于其他的花香,让他整个人都放松下来,他就沉醉在这个弥漫着清香的地方里了。烛火还在那里不停地跳跃着,一闪一闪地耀人。
第九十九节 表达
今晚蔡燕磊去那个完全属于自己的地方比往日要晚,因为就在刚才才送走了最后一批呱吵的人儿。就着星朗她俩抬上的浴桶,整个身子里沉在温暖的水里,氤氲的水雾里弥漫着舒缓的香味,真的是好舒服啊!只有这一刻还有下刻睡觉才是真正的清静舒服。这些日子,少了往日的宁静,多了往日的嘈杂,她觉着真的很累,每天疲惫地应付着三姑六婆上门,不是东打听消息,就是西来传些什么话语。她从来不知道原来人与人之间也可以是这么过日子的。她一直搞不明白的是这些人怎么会有那么多的精力去忙活这些个本不关自己的事情,这听来的看来的传来的到自己又是另一番模样了。三人成虎的道理她还是懂的,所以她也只在那里静静地听,不发表任何的言论,就如观戏一样,静静地看他们怎么将剧情发展到高潮直至谢幕。这段日子她最多听到的是那个登徒子的名字,还有一些关于他经常和赵家姐妹在一起的传闻。这些人传给她又是为什么呢?难不成她这个不被人注意的三小姐也有吸引人的本事了。还有关于他神出鬼没的事情,说是很少在这个府里见到他的身影,也不知道他除了和赵家姐妹在一起的时间之外还在忙碌什么呢?这些人啊,真的是闲着没事情做,就知道说三道四,可他们难道不明白祸从口出的道理吗?管好自己的一亩三分地,做着自己感兴趣的有意义的事情,总比这些个传来传去传别人的是是非非要好啊?这么多年下来了,她学会了很多,也懂得了很多,她也庆幸上苍给她的这个磨炼没有白白错过。
起了身,披上贴身的内衣裤,湿漉漉的青丝还缠绕在自己的后颈上,衬着自己白皙的皮肤更显得白润,还有在脸上还未完全退去的嫣红,自然而纯正的美丽。拿过衣架上的干毛巾,把湿漉漉的青丝擦拭着半干,就着窗前的椅子缓缓坐下。迎着晚上的春风把未干的头发彻底吹干,只是为了睡觉睡得安稳一点,以后也不会犯头疼的毛病。这个说法还是听张妈说的,就是因为年青时不注意,现在一遇到阴雨天就会犯头疼的症状。所以现在她也开始注意了,只为了以后不再麻烦别人,现在虽说是不用避着他们请大夫了,但是能不麻烦总是不麻烦的好。等一切收拾完了,蔡燕磊才不紧不慢地拉下了窗前隐藏的绳索,随着楼梯上了自己常睡的地方。
摇曳的烛火晃了两个人的眼神,都以为是自己的眼睛出了问题了。待再互相细看时,才发现刚才的感觉没有错,来之人和在的人全都认识,而且很是熟悉。“你,登徒子,你怎么上来的?这是我的地方,你从哪里来回哪里去,不要在这里碍我的眼睛。”蔡燕磊稳了稳自己的心神,手里紧紧拽住内衣的衣角对着舒畅狠狠地说着话。这个地方发现这么久了,也不见人到过,自己睡在这里也一直很安全的,今晚他怎么过来的?难道是两个丫环放的水?不可能啊,这个地方只有自己知道啊!再次用狐疑的眼神看着他,难道从刚才自己沐浴到现在他都知道?那岂不是自己的名声全没了,毁在他手里了?
舒畅看着只着内衣裤的蔡燕磊,现在的她倒是没了白天和自己对质的张牙舞爪,有点小女孩子纯纯的味道,收敛了的性格倒真的是不错,刚想对着她赞美几句,没成想就听到了上述的话语,这收爪的猫儿又露出利器来了,得小心应对了。“笑话,这个地方是你的?你也不害羞,占了别人的地盘还敢撒野,这要是传了出去我看蔡府的脸面都没有了。你倒是来说说看,这个地方是你啥时候建造的,又啥时候完成的?这一排排书架上的书籍又是打哪里来的?都有些什么?你说的清楚吗?我这个正牌主人不说你偷偷点着我的地盘,不将你告到官府治你的罪,已经是便宜你了,你还想得了便宜卖乖啊!”边说边放下手中的烛火,将它放到了就近的桌子上,一步步地逼近蔡燕磊的身边。他是一步步地逼近,蔡燕磊却是一步步地后退,直到没有了退路,整个人都靠在了冰冷的墙壁上。
“你说啊,你刚才还伶牙俐齿的,现在怎么变成锯嘴的葫芦,闷声不响了?问心有愧啊!这白白地占用我的地方,用我的还睡我的,今晚还敢这么嚣张,我可不是好惹的,怎么得也给我一个说法。”舒畅再一把逼近蔡燕磊,整个人就在她的面前了。他的个头比蔡燕磊高那么一些,在蔡燕磊的眼里就是居高临下盯着她,她心里真的是十分委屈,谁会想到这个地方是他的啊?也没听过这个登徒子提起过啊!她也找不出合适的理由来反驳他,看着紧盯着自己的舒畅,让她整个紧绷的身子很不舒服,都在喧嚣着快点从他的桎梏中解放出来。
凑近的舒畅闻着蔡燕磊身上发出的浴后的清香,看在她脸上的眸子也变得深沉了。紧迫盯着她的反应,没有丝毫地放松。果然,她白净的脸庞上起了淡淡的红晕,迅速染红了四周,一直延伸到细腻的脖颈后。舒畅突然有一种冲动,想要去看看自己再凑近一点,她会是怎么样的反应,这心动还不如行动来得快,他一再凑近,整个人差不多就和她相纠缠在一起了。舒畅感觉自己的心跳跳动地越加激烈,似乎控制不住地要蹦出来一样。从未尝试过这种感觉,他自己也搞不明白自己是怎么了?而现在在他怀里的蔡燕磊,整个人窘得可以和烤熟的虾子相媲美,他怎么能,他怎么能这样子做啊?想要推开他,却发现自己闻听着他激烈的心跳,让自己原本规则的心情也变得乱糟糟了,浑身就似抽了筋骨一样,软弱得再也没有一丝丝的力气将眼前碍眼的人儿推开。他强烈的男子气息也不停地充斥自己的耳边,烧得耳朵都不自然地圈起来了。想想要是再这样子下去自己准会气力不支倒地的,还不如先让他离开自己远点,自己也好稳定心境想想该怎么办。“那个。。。。。。你能不能先走开一点,我都呼不到新鲜空气了,难受啊!瞧我自己都能感觉脸在发烧了,好累的,你让一下好不好?”蔡燕磊终于憋住自己不安定的心跳,提出了自己对舒畅的要求,她不想就因为呼不了新鲜空气的原因就在他面前倒下,这不是她的性格,怎么得她也得比他强吧!至少现在更应该如此做。
舒畅看着面前红色的嘴唇蠕动着,她在说什么现在他真的不是很清楚,只是看着她那两片樱唇一开一合的,视线完全被它吸引了,哪还顾得上她嘴里说些什么呢?视线越被它吸引,自然而然地头就凑了上去,眼眸也越加深沉了,终于含住了那两片上下翻动的唇儿,好滋味啊!他的脑海中蹦出了这四个字。蔡燕磊见他如此的动作,嘴里含糊不清地想要再说着什么,可是等有机会一张开,早被久候在此的舒畅的舌头侵入了进去,与自己的纠缠不清了。蔡燕磊嘴里不适异物的入侵,身子也不由得来回扭动着,原本规矩的内衣裤也有了松动,内在的胴体也隐隐地现了出来。舒畅现在一心只想制住她乱动的人儿,双臂一只手就紧扣着她的头向后仰着,方便自己和她的亲吻。另一只手自然而然地放在了她的细柳腰上,一碰到,软弱无骨四个字在他脑海中电光火石地闪现了一下,紧紧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