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踉踉跄跄的走过去,过去就是一脚踢在男子的背上。男子立马尖叫起来,仿佛被强奸了一样。
“风爷爷,小的,我小的以后改。一定改。只要爷爷不杀笑的,从今天起立马改了这毛病。”男子一把血一把泪的说道,对着司马风猛磕头。
“你说改我就不杀你啊。晚了,我跟你说。”司马风打了一个酒嗝,白眼说道。
“爷爷,若小的说出一个惊天秘密,是否能饶小的一命。”地上的男子见软的不行,眼珠转了转又想出一计来。
“哼,你还有惊天秘密?你说说看,说的我心动了我就饶你这条狗命。”司马风坐回凳子上,他要看看这小子能整出什么风来。
“宰相府的二夫人正在毒害宰相大人和王云贤公子。”男子犹豫了会儿,咬咬牙说道。
“狗屁,二夫人一向温柔娴静,怎么可能毒害宰相大人。你小的想找死趁早说。”司马风鄙夷说道,刚想拿起鞭子再狠狠抽他一顿。
地上男子见状急了起来再也顾不得什么了便说:“那王夫人并非表面那样,实则淫荡的很,和小的以及小的几个酒友都有染。她经常带小的去无人的地方比如树林等。我因甚得她欢心,有一次她一高兴就说漏了嘴。还说府中银两等宰相大人去了就让我随便拿。”
司马风一愣,这个真是惊天秘密。见那男说的不像有假,酒也醒了一半问道:“这个事有多久了?”
那男子以为司马风问他和二夫人苟合多久,连忙说:“小的和她有好几年了,后来二夫人实在是索欲无度,小的便找来他们一起。最近有些日子没来找小的,想必都和我那些朋友在一起。”
“我是说她给宰相下毒多久了?”司马风白眼问道。
“这个小的不知,这话是一年前她才告诉我的。”地上男子小心答道。
司马风听完他的话便陷入了沉思。
正文 第一百二十章 车里闲聊
秋蝶在宰相府用完午饭后就带了几件衣服就离开了府。她将木簪随意插在头上,宣漓给的玉佩贴身放好,将母亲留的翡翠串了个红绳挂在脖子上。自己本身也没有什么多余物品,也不像这里的女孩首饰一大堆。
秋蝶简单的发髻上通常什么都不带,即使现在身为宰相千金。
宰相府的马车早早等候在府外,王云贤和冷还有秋蝶三人坐上马车便往张府而去。
“妹妹,你为何不去找送你木簪的人?”王云贤不解道,上车后他才注意秋蝶戴的是上次给他看的木簪
“时机还没到,她这些年一直不回府跟我一起在张骆那里生活。我想她一是为了保护我,二是这府里有她极度害怕的人。”秋蝶分析道,这是她这些天来所想到的最有可能的两个答案。
“如果她是当年的绿苗,她肯定知道点当天你失踪的事情,让她回来指正白珍倩岂不是更好。”王云先不解道
“你有百分百把握能保证她的生命安全吗?我们必须拿到最有利的证据能将白珍倩压得翻不了身,才能再去问她。”秋蝶说道。
心想或许可以先去问问她,套套她的话。听说她是在自己后面进的张骆家里,很可能就是跟着自己而来。
这么多年谁都知道她对自己这副身体关怀备至,疼爱有加。不是那个绿苗还能是谁?都说奶娘是自己的第二母亲,想必她早已当我是她女儿了吧。
“哥哥,你可否认识绣功很好的绣娘?”秋蝶转移话题问道,问了便后悔了。他怎么可能知道这种女孩家的事情
“你找绣娘做什么?”王云贤不解道,这个妹妹心思转的自己差点跟不上。
“做衣服啊。”秋蝶神秘笑笑道
“府里不就有一个,云秋就是。”王云贤随意说道,一脸的不以为然。
“啊真的?”秋蝶欣喜道,没想到云秋还有地方让王云贤入得了眼的,平日见王云贤一看见王云秋就满脸不耐烦,避之不及的样子,真是太难得了。
“嗯,她就会这个。以前请过一个师傅来教,绣的还不错。比街上那些摊面上的好一点。”王云贤说道。
其实他知道云秋的绣功岂止是好一点,记得以前云秋送过一个香囊给他,一块布料里外皆有刺绣,看起来极是精致。但是自己心里厌恶拿起来看了一下也不知道扔到哪里去了。
“蓦然也会。”半天没吭声的冷闷闷说了一句。
“我知道。。。”秋蝶拉长声音坏坏的笑道:“你的蓦然也会嘛。”说完一脸戏谑的看着冷,冷不自觉的看向别处,脸上泛起了可疑的红。
秋蝶心想自己最近是不是要喝喜酒了,这些天过得真糟糕,终于有点好事来临了。
当三人到达张府后,秋蝶又想起今日是张骆出考场的日子,看看日头差不多了。便叫王云贤在府里稍等,她和冷没下车就吩咐往考场赶去。
王云贤不禁摇摇头,这妹妹操心的事情真多,自己身体都还没完全恢复好。看了眼张府也没进去,自己一个人慢慢踱步在街道上闲逛起来。
话说今日也是月底,司马玉从街上钱庄里出来,手上拿的是她给秋蝶刚开的票户,里面印着一个颇为可观的数字。正准备和圆果送到宰相府,迎头便看见王云贤边走边随意四处望着。
王云贤看的意兴阑珊就想回去休息一抬头就看见对面的人儿正在定定的看着自己。一时五味繁杂齐齐涌上心头。
司马玉理了理身上的衣服和肩膀边的头发,深呼吸了一口气便走过去。对着王云贤半低身行礼道:“民女司马玉见过王公子。”
“你。。。。我又没有官职,你自称民女做什么?”王云贤一愣,无奈说道。
“王公子为宰相大人爱子,这个封官又有何难?说不定皇上一高兴就招了您做驸马,这可比当官要荣耀的多了。”司马玉嗡嗡说道,莺啼的般声音略微有些沙哑低下头仍是刚才那番行礼姿态。
“你。。。。你明明知道我没那种想法,也不想做官。你何苦这么挤兑我?”王云贤一激动两手抓住司马玉的双臂将身体拉了起来。
“我又不是公子的谁,怎么会知道公子的想法?”司马玉故作镇定的说道。抬起头,眼里蓄满泪水。
“玉儿。。。。。我们上车谈吧,这里人多口杂不方便。”王云贤心疼的说道。
司马玉吸了下鼻子转身对圆果说道:“回去看看司马公子回来了没有,我和王公子还有要事要谈,晚些回去。”圆果点了点头便自行离开。
王云贤见司马玉上了车,吩咐车夫去城外青湖,四周看了下后便也一头钻进了车里。
两个人坐在车里都不说话,气氛异常沉闷。王云贤几次抬头看司马玉,只见司马玉一脸委屈失望,偏头看向窗外。王云贤几次想要说话又咽回去了。
这边司马玉上车就等王云贤开口给她一个交代,哪知左等右等对面就是不吭声便急了。
“王公子不是要谈吗?这会没话说了?”司马玉没好气的说道。
“玉儿,不要生气。我对不起你。”王云贤嗫嚅了半天说了这么一句。
对于玉儿他除了爱就愧疚还有就是感动。问世间上哪一个女子会为你痴痴等待九年,别人的孩子早就满地跑了,唯独她为了自己还在等着。自己这些年行为浪荡没有作为她却毫不在意,还一直帮自己到处寻找妹妹的下落。
司马玉没等他说完眼泪就流了下来,哭道:“我不要你这句话,我只想知道这么多年过去了你对我的情意还在不在?若是没了我以后便不缠着你,永远不缠着你。“司马玉愤愤说完这句话,便等着王云贤的决定。
“玉儿。。。。。”王云贤一听急了,顾不得男女有别,坐到司马玉旁边将司马玉抱在怀里保证道:“我爱你,这么多年我只爱你。我对你的情意有增无减,我想娶的也只有你,你要相信我。”
司马玉一听心里立马轻松了,趴在王云贤怀里哭道:“你骗人,这么多年你一直对我避之不及,多少次叫你出来你根本不理我。就连我帮你找到了妹妹,你也没提一句当年在众人面前发下的誓言。你这个坏人。。。。坏人。。。。。”司马玉边说边用手锤着王云贤的胸部,只是怕打疼了他也不敢多用力。
王云贤心里作疼的很,这些年自己为了麻木白珍倩日日流连青楼酒馆,就是不顺白珍倩想要与自己苟合的意图。曾经好几次当着司马玉的面进青楼,他看得见司马玉一脸的不置信与失望。但她依然等着自己,对自己不离不弃。
听着怀中的佳人哭的跟个泪人一样,自己鼻子一酸眼泪也流了出来。他将司马玉头抬起,温柔的看着她。
司马玉其实心里早已释然了但就是止不住泪水,抬起头见王云贤也正流着泪,心里一动那种彼此共有的疼痛,共有的幸福在两人身边蔓延开来。
王云贤轻轻靠近司马玉,两人鼻间的紧张呼吸清晰可闻。司马玉紧张的闭起了眼,她能感觉自己的心脏快要蹦出来了。
王云贤见司马玉闭上眼,满眼的温柔渐渐变成了情欲,他的嘴唇覆上司马玉的红唇,因为泪水留在嘴边的关系,吻起来有点淡淡的咸味。
他用舌头在司马玉的红唇上轻轻舔着,这份甜甜的淡淡的味道他将永远铭记。这份味道也只能属于他!
马车出了城就加速行驶了起来。认真赶路的车夫想不到此时车里正在上演一段压抑已久的离----合激情。
正文 第一百二十一章 宣漓的生日
秋蝶和冷坐着马车赶到考场就见到大批的学子正从考场里涌出来。秋蝶站在车上仔细看着都穿的差不多颜色衣服的学子想从中找出张骆。
“云夏小姐。。。。。”秋蝶听见有人叫她便低下头去看,张老夫人和包子正站在旁边笑眯眯的看着自己。
“我来送张骆回去,但是。。。。。没看见人。”秋蝶朝张老夫人笑笑说道这办还踮起脚尖往人群里看去。
“云夏小姐有心了,老夫代张骆感谢云夏小姐。”张老夫人略欠了欠身笑着说道。这时候秋蝶看见张骆从考场了走了出来,便拉着张老夫人一起朝张骆挥手。
张骆很快就看见了他们几个,快跑了几步过来。朝秋蝶看了看,包子见张骆过来连忙将张骆手上的东西街了过来,放在他们的车上。
“怎么样?顺利吗?”秋蝶和张老夫人异口同声的问张骆,两人互相看了一眼,秋蝶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还行吧,也不是很满意。”张骆看两人一上来就关心问自己,便说了句。脸上疲惫的很。
秋蝶知道宣都的考生三天后才放榜,也就没再多问
“我本想过来送你回去,既然你们有车,那我过些日子再去拜访你们。”秋蝶见张骆一片疲态,心想还是让他早些回去歇息的好,见他们自己有车于是说道
张骆点了点头对着秋蝶,冷拱手道别后就搀着张老夫人上了自己的车。
张老夫人此刻满心后悔,早知道自己就不过来接了,这样还能让张骆和云夏小姐有多一些时间相处。这边想着那边一脸笑意邀请云夏小姐有空多回家里坐坐等等。
秋蝶见张骆他们驱车而去,觉得身体有些乏累便打算和冷坐车回府,也想到哥哥还在府里等自己还马车给他呢。
秋蝶刚上了车抬眼就看见宣昊骑着马赶了过来。
“你怎么来这里了?叫我好找。”宣昊上来就一顿埋怨。
“找我什么事?”秋蝶好笑道,这家伙我也没让你来啊。
“今天是三哥的生日,你不知道吧?我特来告诉你的。”宣昊说道
“不知道,他以前生日是怎么过的?”秋蝶急忙问道
“这个会考两年一次,像这种日子一般都不过,隔年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