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袋里的风飘零才郁闷呢。
吃了一顿最爱的肉圆,一转眼就黑得没边没沿的了?
就好像跌入了亘古鸿蒙混沌之初一样,黑得让她这个冷心冷肺的人都有点不适应。
想起来了,她吃到某颗肉圆的时候,那东西突然好像突然有意识一样狠狠地迫不及待地滑进她的喉咙里,然后就那么不上不下地卡住了。
然后她就华丽丽地去地府报道了。
作为世界上最强大的黑道组织的当家人,以这样匪夷所思的方式死去,实在让她无法忍受,更加不能想象世人会怎么意淫编排她。
所以,她认定是命运故意捉弄,去了地府竟然又遇到了自己曾经死掉的四个得力手下,越发觉得是有阴谋的,否则如何会四个手下同时死了,且竟然在地府当差?
她立刻在地府闹了个天翻地覆,最后逼得阎君跟她谈判,开出了一二三四等几个条件。
她帮阎君去修正他不小心犯下的一个错误——纵容一个凡人几乎成了大魔头强大得人神共愤,同时他也会满足她的几个要求。
这不,第一步已经开始了,阎君送她还阳来了……
强势重生【叁】
只是,感觉起来不那么顺利,不是说过她要重生为富家大小姐,要重生为武功盖世……
说白了就是要做白富美加强!
怎么这么冷?这么疼?还这么——黑!
如果开始还能以为是自己太紧张幻听,现在连老六也听清了麻袋里传来的声音。
塌驴子死命地往外爬,结果几次都跌回去,只得在土坑里一个劲地磕头求饶。
人就是这么奇怪,她活着的时候,谁都可以欺负她。
可一旦她死了,就连五大三粗能拖动一头大黄牛的汉子也会吓得抖如筛糠。
人就是如此畏惧自己不了解的生物,而如此的蔑视不如自己的生灵。
“十三小姐饶命……饶命啊!”
塌驴子已经声音抖得几乎说不出话来,浑身发软,老六敏捷又沉稳,一把将塌驴子从土坑里拖出来,拉着他就飞奔而去。
他听得出来,那声音的确是十三小姐,可……那语气,语气中散发出来的那种寒意,却让他都不寒而栗。
尤其是这样的环境,这样的夜晚。
好像是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魔。
两人跌跌撞撞地逃走,只留下一个土坑,一盏白纸灯笼,一只在地上蠕动的麻袋。
风飘零动了一会,没有挣开,也彻底感觉自己不是躺在床(上)。
怒啊!
不是说好富家小姐么?
怎么可以不在香香软软的(床)上醒来?
风飘零气得怒火滔天,就想运气内力挣开麻袋。
可惜,想象中“啪”的一声没有响起,因而麻袋也纹丝不动,还挣得她浑身酸痛。
不是说好了,给她起码的富家小姐身份,给她绝世神功的吗?
否则她才不会帮那个老奸巨猾的老倌儿做事儿呢。
可现在,如许寒冷,没有武功,连力气都没有,算什么?
不知道死过去,能不能回去阎罗殿跟老倌儿理论呢?
不过想起风在她跨进轮生台之前叮嘱她的那句“过去之后,死了连本来的轮回机会也没了,切记,切记。”
原本她死了,窝囊点,按照生命规则,她还是可以轮回的。
只是没有记忆而已。
而来到这个世界,完成任务,她就可以带着前世的记忆过自己想要的日子。
却不能死去,如果在任务之前死了,不管是自杀还是被杀,那都没有了原本的机会。
该死的!
怎么看都是被算计了呢!
风飘零是谁?
风飘零原本并不叫飘零,真名字也无人知晓。
飘零是她的代号,人生如梦,飘零如风。
世上没有一个人知道她的本名,能窥见真容者也寥寥可数。
相传,她貌美如花,心如毒蝎,心狠手辣。
相传,她丑陋不堪,心思玲珑,运筹帷幄。
相传,她富可敌国,属下众多。
相传……
世上关于她的传说和猜测太多,却没有人知道真相是什么。
也只有那些地位与财富并重,智谋与手段超凡的人,才能得知她一星半点的消息。
风飘零,是黑道的神话。
风飘零,是白道的传奇。
她,是世界上最富有的女人,拥有的钻石黄金,可以让世界上的钻石黄金价格大跌。
强势重生【肆】
她,是世界上最富有的女人,拥有的钻石黄金,可以让世界上的钻石黄金价格大跌。
就算最顶尖的杀手组织老大,也要对她敬畏七分。
各国元首,也会向她求助。她为什么那么富有,又是什么身份,如何来的,没有人真正的知道。
猜测只是猜测,谁也不知道真相。
这是世人关于她的传说。
可惜,可惜,世人传的神乎其神的风飘零,如今她却被困在一个麻袋里,气得七窍生烟。
她几乎可以想到若是被人知道,报纸的头条就是,“黑道女大佬的古代悲催之路”。
原本她计划着既然是来古代社会,那肯定是冷兵器横行,她怎么也要有内力的。
她可不觉得一个现代社会的杀手,去了古代,凭着自己那些格杀技巧就能胜过内力变态的武林高手!
哼!敢摆她一道,就一定要有种接受她的报复,不要以为她如今阴阳相隔就没有办法!
当务之急是离开麻袋!
她伸了伸手臂,尽可能地搜寻自己身上,看看有没有什么可以破袋而出的东西。
看起来这身子真是亏得很,没有发饰,没有镯子,没有戒子,唯一算得上金属的就是一对小小的耳钉。
小的可怜。
她都好奇了,阎君到底给她安排了个什么身子,竟然窘迫到这步田地。
虽然她不会武功,好在把她的脑子和智商给她了。
总比给了她强大的武力却不给脑子好。
她利用那小小的耳钉,尖头对准了麻袋某个薄弱处,以尖锐的金属来对付那些纤维,总是能攻破的。
不多会儿,她从麻袋里爬出来,入目所见,让她更加大为光火。
摇摇曳曳的灯光,呼啸凛冽的寒风,令人毛骨悚然的夜枭叫声。
趴在地上转首四顾,她立刻认清所在之地,然后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虽然没有了之前的东西,但是这身轻软的素色棉布裙子说明她出身还不错。
只可惜,似乎是被人丢弃了呢。
而且大冷天的,穿着这样单薄的裙子,你是有多不受人待见啊!
等她站起来的时候,她几乎又要崩溃了。
这该死的!
没有床,没有武功,四周冷冰冰的乱葬岗……
这些她都忍了,为什么连身体都要给她打个对折?
不是说好了要跟她原来一样吗?
她可不想照镜子有违和感啊!
退一万步讲,就算她不要什么令人血脉贲张的妖娆身材,起码给个成年人尺码吧。
这小小的个子,纤细的胳膊,如此纤弱,是怎么回事?
又被摆了一道!
看来某人在小心眼地报复呢!
风飘零冷哼一声,尽管冷风飒飒,她只着单衣,可坚强如铁的意志让她身姿挺拔,没有瑟缩发抖,更没有流泪自怨自艾。
这时候一只猫头鹰不知道从哪里飞过来,落在她对面的一根枯树枝上,好奇地看着她。
风飘零眉眼一凛,冷眼瞥过去,顿时杀机四起,那猫头鹰不由得哆嗦了一下,一下子从枯枝上掉下去,跌在地上。
御姐的灵魂萝莉的身【01】
她扫了一眼地上,立刻找出了几个线索,根据蛛丝马迹,抄起那盏白纸灯笼,然后追随老六两人逃离的方向而去。
这天儿该死的冷。
也不知道是在什么地方,什么年月,那个变态的大魔头是不是已经要进攻那草包悲催的大齐国了。
更悲催的自己有没有时间来得及做那些事情。
风飘零不怕冷,可这身体却怕。
只是强大得有些变态的意志强迫她忽略这温度。
这身体短腿短胳膊,想快跑都不可能,因为她身体太弱,弱得走几步就要停下喘气,否则,肺子就几乎要炸裂,心脏好像要蹦出来一样。
她要问候他全家了,如果有的话。
管他有没有报应的。
这身体,绝对是个病秧子的身体,看这样子也就八九岁,不知道发育跟得上没有。
好在一如她所料,那俩人为了埋尸首,深夜来到乱葬岗,是不可能再返回城里的。
如今他们就在路边的一座看场屋子里歇脚休息。
风飘零柔柔弱弱地却坚定地飘进小屋的时候,靠在地上烤火休憩的两人一下子惊醒了。
他们看到的就是一个穿着白衣裙,披散着头发,脸色青白,面目丑陋,眼睛闪着绿光的小女鬼,幽幽地注视着他们。
十三小姐可真丑啊,她怎么这么丑了啊。
去抬尸体的时候,老六没敢仔细看,他一个下人,可不敢亵渎主子。
就算那主子不受宠,已经死透了。
可他分明记得,十三小姐小时候是个很美的娃娃,粉雕玉琢的,像是上天的恩赐。
梅姨娘就说,那是上天恩赐给她的宝贝女儿。
可惜……
他一走神,就听到十三小姐冷哼了一声。
就算他平素胆大得很,也不由得打了一个激灵,而塌驴子,早直接昏死过去了。
风飘零启唇笑了笑,映着火光,那双原本灰蒙蒙的眼睛突然惊人的明亮。
像是换了个人一样。
她慢悠悠地靠近火边,伸出那双小小的,形状纤长优美,皮肤却粗糙干裂的手烤火。
“你说,我是谁。”
她看也不看他,就像是跟家人聊天一样随性。
我是谁?
她就这样自然而然地问出来,却一点都不让人觉得有什么不对。
老六又惊又怕,却还是恭恭敬敬地回道:“你是风府十三小姐,已经死了。”
风飘零轻笑,死不死,她自己知道。
她瞥了他一眼,原本镇定的老六猛得抽搐了一下,这眼神……
太过锋利,太过阴沉,太过强悍,几乎要将他的灵魂抽走。
他忙低下头,“回小姐,您是嘉州城城主风将军的十三小姐。”
“名字。”她渐渐暖和过来,心底里也有一种暖意荡漾着,觉得不那么难受了。
老六忙道:“小的是下人,不知道小姐闺名。”
风飘零扬眉,看向他,尽管她这张脸不中看,可他现在却觉得,在火光中的十三小姐,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
就是——有一种魅力,会让人忽略本身的容貌。
尽管下人不会知道小姐的闺名,可他还是知道。
御姐的灵魂萝莉的身【02】
就是——有一种魅力,会让人忽略本身的容貌。尽管下人不会知道小姐的闺名,可他还是知道。
“梅姨娘叫小姐萧儿,小姐的全名是风萧萧。”
风飘零又看了他一眼,萧萧?
真的这么巧,这分明就是她的名字,只是好多年不叫了,世人只知道她叫风飘零。
“你真的是普通下人么?”她暖和过来,翻看着自己的手,真丑。
比起自己前世的绝色容貌,这身子,估计寒碜得可以。
老六心里一慌,却镇定道:“是。”
风飘零没有再说话,一个普通下人,是不可能有这种气质的,虽然他看起来粗俗,可实际上说话却文气得很。
她继续问这里的情况,而老六也知无不言,他说话沉稳,又不罗嗦,没一会儿,她基本上都知道了。
她的父亲风无疾是大齐国的大将军,帮助皇帝镇守边塞重地嘉州
嘉州往西,除了陇裕关就是陈国,曾经是西洲大陆五大强过之一,可惜后来没落,现在要靠和亲送公主来求得大齐国的护佑和帮助。
风无疾就是驻扎在这里监视、保护、防备着陈国。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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