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爱我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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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爱我是谁- 第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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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认为她会把我当成未来的夫君。估计她连我长什么样都不记得了吧?”他的嘴角扯出一抹讽刺的笑容。那个总是一身火红,手握长鞭的女子,自己对她确实也没什么好感。

“子扬,这事很抱歉,我不知道她会对我……”昊天满脸苦恼,他不知道该怎么说,是个男人谁能接受自己的未来的妻子爱着别人,还因此闹出风风雨雨。

“这不关你的事。你这么优秀,我要是女子,也会对你倾心相爱的,哈哈。其实我早就看出她对你有意了,我也无所谓,这亲事本也是我爹他们擅作主张定的,我还不乐意了。你看她那娇生惯养的样子,怎么能跟我上山吃苦。”子扬顿了下,好心提醒到:“倒是你们,将来要如何处?这庄主和夫人此刻看来倒也是生她的气,可毕竟也是亲生女儿,何况他们也阻止不了那个季玲珑继续喜欢你了。时间久了,总不可能恨一辈子吧……”子扬耸耸肩,试图轻描淡写,可惜却也是有心无力。

“我现在哪有空想将来的事。”昊天自嘲地笑了下,他目前已经是焦头烂额了。

“也是。”子扬不再说什么。没想到此次下山会碰上那么多事,到底还是山上自在啊,每下一次山,都有大事发生,他跟这盛世根本就是八字不合。

“对了,听她的丫头说玲珑醒来到现在一直挺安分的,甚至连话都没有说,你说古怪不古怪。”昊天不禁皱了皱眉头,她是不是又要搞什么鬼了?

“是吗?这倒奇了,不符合她张牙舞爪、嚣张跋扈的个性啊。难道一计不成她另有打算?”子扬提起她也是一肚子的不满,即使她身怀技艺,容颜绝佳。可是从小娇纵蛮横,一不高兴就出手伤人。除了对表哥和颜悦色,没见她给过哪个外人好脸色看。

昊天满脸的纠结,找不到任何的突破口释放自己的情绪,他眉峰高拢,愁容满面地说:“我也在担心这点,只是现在她什么也没做,我也不好说些什么,所以还要麻烦你多帮忙留意下。”他边说边揉了揉四白穴。

“这是自然。反正在庄里我也没什么事。”他可能是“威震山庄”里少有的闲人了,现在除了一心一意等师父来汇合啥也做不了了。

“但愿是我们多虑了,也许经过这事,她有了悔意也说不定。但是一想到她之前的所作所为,我就巴不得……”昊天愤怒地捏紧了拳头,她要不是顶着季玲珑的名号,非废了她不可。从来没有人敢这样公然招惹秦遥世家,可笑的是还为了那样一个理由。

子扬随意地倚在窗子前,若有所思。这些事情怎么跟奶奶交待呢?她老人家还催着自己早日完婚,偏偏生出这事端。以前无心娶她,现在更是排斥与她订白首之约。可是这个中原由又事关“威震山庄”家事,外人又不好随便评论什么,真伤脑筋,要怎么给奶奶回信。

第五章 误闯“禁地”

我趴在五角阁楼的栏杆上无聊地打着哈欠,真不知道这种日子要怎么过,要过到什么时候。每天除了吃喝拉撒睡,偌大的庄子里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小文还是特别怕我,在我面前始终低着头,看都不敢看我,废话更是一句不说。偶尔运气好可以看到一两个别人,她们对我表面上唯唯诺诺,其实我感觉得到,她们并不喜欢我。据我多日观察,我的人缘挺差的,更夸张的是一旦我在她们面前笑,她们甚至会不禁发抖。就是不知道为什么。

居高临下,不得不承认,威震山庄确实很大,占地好几十亩吧,庄主应该很有钱。庄里的庭院、楼阁、水榭错落有致,布局讲究。看得出是匠师们因地制宜,自出心裁而做。置身亭台轩榭、假山池沼,欣赏花草树木,近景远景难免给人一种游园观林的惬意感。只是再壮观,看那么久也会腻的。弱弱地补充一句,这一切漂亮归漂亮,但都挺奇怪的。

我叹了口气,无聊,很无聊。真不知道之前的十几年我是怎么熬过来的。我在房里翻出了一些还没有收尾的绣品,看样子都是鸳鸯,栩栩如生,针脚细致。原打算拿它们打发些时间,可惜我健忘到连如何下针都不记得了,只好作罢。

东边的庭院突地一阵骚动,一群下人进进出出,来来回回,乱了章法,一阵如临大敌的气势。好奇心不停地怂恿我,去凑凑热闹。仔细确定方位后,我拎起碍事的裙角一路小跑到那儿去。

“啊,二小姐。奴婢该死。”眼看目标近在眼前,我就撞上了一个端着脸盆的婢女。她见鬼一般地惊叫,打翻了脸盆,弄湿了我的衣裳。惊慌失措间,她已经跪在地上了。

“不碍事的,起来。”我扶起她问:“嗯,里面发生什么事了?”我点点头,一颗小脑袋却频频往里探,唯恐自己没有千里眼,里面住着谁,是生病了吗?

听到声响,那个庄主双手背在身后,大步向我走来,似乎很生气的样子。一双寒冰般的眼珠子瞪着我,对我说:“你来这做什么?”

我的心咯噔了一下,停了半拍,说:“我只是来看看这发生什么事了。需不需要帮忙。”我的手朝里指了指。

庄主睨着眼睛,侧着身子,深深地研究了下我的表情,不胜欢喜地说:“下去。以后没我允许不许到这儿来。”说完凶巴巴地转身就走。

“还不滚。”他回头,见我仍然站在原地,最后一丝耐心都耗尽,忍无可忍地朝我怒吼。

“哦。”我条件反射地悻悻转身,妈的,如果不是被你吓到挪不开步子,我至于继续待在这讨你嫌吗?这又没写着“禁地”两字,谁知道不能来,有什么事好好说啊,发什么火,没风度。

我怒火中烧,故意把脚步踩得很用力,气死我了,我不是好心嘛,干吗那么凶,怎么说我也是小姐啊。大脑飞快地转着,“铃”地一声,一根弦奏响。不对,刚那奴婢叫我二小姐,那我还有哥哥姐姐咯,可是卧床期间怎么没来看我?难道不是同胞?不行,纵然历尽千辛万苦,我也要弄清楚。庄里问不出来,还有庄外可以打听,否则我就不姓于。我猛地停下脚步,我不是姓季吗?脑中警铃大作,怎么会这样?

子扬悄无声息地跟在她的身后,暗忖,这女人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没有气势了。傻傻站在那被骂不说,连婢女泼了她一身脏水,她都没有发飙,够能忍的。还有之前,一个人坐阁楼那盘算什么?一天到晚叹气又是什么意思?倒是现在盛气凌人的样子才是本性。果不其然,真会装,自己差点被她蒙过去了。要说这妮心中没有酝酿什么阴谋诡计,估计是没人相信。稍带再提一句,其实她穿粉红色挺好看的,干吗总是穿那么俗气的艳红色,活脱脱象张血盆大口,一张嘴,就把周围的人烧得血肉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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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原来我很年轻

“小姐,您怎么了?”小文实在看不下去了,小姐一动不动地坐了一个多时辰,眉头紧锁,一句话也不说。

“小文,我以前是不是很坏啊,好像大家都不喜欢我。”我难过地抬头,心里却高兴这丫头终于肯主动跟我说话了。

“不会。”小文目光闪烁,违心地低下头。

“你不用骗我了,看你们的反映我就知道了,你们连个改邪归正的机会都不给我,哇哇哇哇……”我死命挤出几滴眼泪,试图博取同情,不这样,怎么套消息呢。

“小姐您别哭,奴婢,奴婢是不是又说错话了?都是奴婢不好,奴婢该死。”那丫头急得手足无措。

“哇哇……”本来只是逗她玩玩的,结果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竟然假戏真做,悲伤的情绪一发不可收拾。“小文,”我可怜兮兮地看着她,说:“你告诉我,为什么大家都那么讨厌我?”

“小姐。”她“扑通”一声又跪地上了。

“你起来,起来说话,我拜托你了。”我近乎哀求。这段时间以来,我一直觉得很孤单,一种可怕的孤单。我与这个山庄始终格格不入。

她迟疑地站起身来,安安静静地守在我的身旁。

“多告诉我一些关于我的事,好吗?我真的觉得好迷茫,不知道自己是谁,不知道每天应该做什么事。甚至连睡觉,都不知道应该梦到些什么。我的大脑总是一片空白。”拿着绣帕,我胡乱地抹着自己的眼泪、鼻涕,想想又觉得恶心,鄙视地扔了它,开始动手翻箱倒柜。

“小姐,您找什么?”小文苦着一张脸,看着满天飞舞的衣服和凌乱不堪的首饰、篦子。心想,又要整理大半天了,还好这次没摔东西。

“纸巾啊,怎么连包纸巾都没有?”我继续奋力于眼前的檀木箱子,一件件往外翻,都没有看到任何称得上纸巾的东西。

“在这。”小文转个身,踮起脚尖,从她身后柜子的最上层,拿了一叠纸递给我说:“小姐您忘啦,您说这些纸很贵,用来画丹青最合适了,还嘱咐我好好收着。”

我疑惑地接过来,眉头皱得更紧了:“这哪是什么纸巾啊。这叫纸张,还有啊,这个质量也不怎么好吧,摸起来质感也不咋的,一看就知道容易渗透墨汁。还画丹青呢,用来涂鸦差不多。”

小文愣愣地站着,不敢说话。这小姐怎么回事,当时把这叠东西夸得天上有地下无的,说是普天之下都缺货,比一个丫头的命值钱,怎么现在反而又批得它一无是处。她偷偷地想:小姐失忆前喜怒无常,失忆后更是莫名其妙的。

“别发呆啊,帮我找找纸巾,就是软软的,吸水,粗糙一点不要紧,但必须是纸巾。”我见小文站着一动不动,我扔了那叠纸,禁不住催她。

“小姐。”她为难地说:“除了这个奴婢不懂什么纸,我们庄里也没有啊。”她低下头,小声地说:“什么纸巾,我真没听过。”

我闻言,大大窘了一回。不会吧,看样子我们家挺有钱的,怎么连纸巾都买不起?难怪茅厕那放的都是粗纤维草纸,晕死。“那算了。”我摆摆手,反正现在也不哭了。“对了,一直忘了问你,我多大了?”

“十六。”

“啊?”我真的傻眼了,不对吧,我怎么可能才十六岁。

“小姐怎么了?”小文看着她张大嘴巴的样子,真的很想笑。

“哦,没什么。对了,今儿我在‘烟雨阁’那看到一大帮人,那里面住着谁啊?是不是生病了?你快说说,我好奇死了。”

“小姐,奴婢不能说,您不要为难奴婢了。”小文也会心软,可是夫人交代,绝不能多嘴,宁愿小姐永远想不起这些事。夫人日后自会慢慢同她解释的。

“没事了,你下去吧。”我擦擦泪痕,放弃了,我不想拿安子的事来胁迫她,那会让她更讨厌我的。我想,假以时日,我会想起来的。

第七章 一时冲动见义勇为

“二小姐,老爷请您到前厅去。”就在我专心致志发呆的时候,一张粉嘟嘟的圆脸对我说到。她的眼睛挺有灵气,跟小文一般大小,约莫十七八岁。

“哦。”我安静地站起身,跟着她走。

“你叫什么名字?以前没见过你啊。”我没话找话,不否认有点套近乎的嫌疑。

“奴婢喜鹊,是夫人房里的丫头。”她倒是奇怪地停了下脚步,但是掩饰得极好,面不改色。

一到前厅,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跪在大厅中央的一男一女。我不着痕迹地皱了皱眉头,怎么这儿动不动就是下跪,难道不懂得什么叫做膝下有黄金吗?人与人之间不是平等的吗?

喜鹊引着我在一张椅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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