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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没事!”李煜无力地摆摆手,轻声说道:“摆驾回宫!”小周后立即搀着他上了轿子,穆剑夫妇三人及所有大臣急忙出来相送:“恭送皇上、皇后娘娘!”
随后,大臣们也各自散去,穆剑夫妇一同回到了房间,梁樱、若晶先后脱去身上的嫁衣,二人脸上充满了喜悦,穆剑则一筹莫展地靠在桌前,梁樱缓缓坐在他边上:“大哥为何闷闷不乐?”若晶悄然来到他跟前,关切地问:“穆大哥,莫非你有心事?”穆剑微微抬起头看着二人:“樱子,若晶,我们离开这里好吗?”
“嗯,无论你到哪里,我们都会跟着!”若晶含情脉脉地点点头,梁樱随口问道:“大哥,准备什么时候走?”
“今晚!”穆剑坚定地说。
“今晚?”面对穆剑唐突的决定,二人倍感诧异,穆剑说道:“不错,就今晚,我怕过了今晚就走不了了。”
“为什么?”二女相互一愣,穆剑坦然说道:“不知道你们刚刚有没有注意到皇上的表情,我的直觉告诉我,他是不会放我走的。”
若晶不解:“穆大哥,你的意思是说皇上动了杀心?”梁樱连忙说道:“不会,皇兄绝不是这种人。”
“樱子说得对。”穆剑微笑地说:“皇上心存仁慈,这在史料上是有记载的,不过,就算他不要我的命,那我以后的行动肯定会被限制,所以说我们必须得走!”
“那好,那我现在就去收拾东西。”若晶迅速打开衣柜埋头收拾衣服,穆剑让梁樱去找来大胡子、王贵,二人在得知穆剑的用意后,赶紧出去准备马车。
就这样,大家趁下人熟睡之际悄无声息地离开了附马府,谁知在半路上,只见锡艳突然从后面追了出来。
“公主姐姐,若晶姐姐,等等我,等等我!”锡艳一个健步挡住了去路,大胡子、王贵立即停下马车,穆剑坐在车上哭笑不得,梁樱、若晶急忙拉开帘子。
“二位姐姐,我也要跟你们一起走!”锡艳再次哀求,穆剑走下马车劝她回家,锡艳抓住他的手狠咬一番。
“哇,你属狗啊?”穆剑痛得嗷嗷叫,众人哈哈大笑,锡艳趁机捷足登上了马车,穆剑无奈的摇摇头,只好带上她继续赶路。
众人连夜‘逃’出了金陵城,第二天,李煜亲自带着几百侍卫将附马府围得水泄不通,然而却迟迟不见穆剑的影子,李煜又急又气,这时,一名老家丁慌慌张张地跑来交待了一切,李煜听闻顿时猛然大惊,于是派人四处打探。
与此同时,穆剑等人一路西行,于两日后抵达常州,当时这一块还属于南唐管辖,穆剑原本打算打绕过常州向北汉进发,但考虑到身上盘缠不是很宽裕,所以决定暂时在此落脚,在此之间,他花光所有银两买了一家酒馆,为了怀念当初的‘友来客栈’以及‘穆家酒馆’,故提名为‘友来酒馆’。
酒馆开张那天,穆剑便对大家作了一个明确的分工,由若晶负责收银,王贵、大胡子、锡艳三人充当店伙计,而自己则与梁樱在厨房当起了厨师,在他以及两位老板娘的经营下,加上几个‘店伙计’的辛勤劳作,酒馆生意蒸蒸日上。
从此以后,穆剑整日忙于生意,也渐渐忘却了之前的回忆,一切看似那么风平浪静,可惜好景不长,接下来发生的事几乎改变了他的想法。
第一百四十六章 蒙面掌柜
那是一个风和日丽的中午,和煦的阳光洒落在地,友来酒馆迎来了许多客人,王贵等人热情地在边上招待着。
“小二,来壶女儿红,再加五斤牛肉!”席间,只见外面走来七八个土匪打扮的人,其中领头的那人脸上还留着刀疤,(姑且称他为刀疤子),刀疤子二话没说,就近找来个位置坐了下来,周边的客人见他们来势汹汹,吓得低着头,刀疤子显得有些得意,便故意张大嗓门吆喝道:“小二,速度放快点,大爷我还要急着赶路呢!”
“好嘞,客官稍等,马上就到!”不一会儿,大胡子端来一盘牛肉送到那人桌前,刀疤子愤怒道:“我的酒呢?”其手下借机在边上起哄。
“对不起,客官,我这就去拿!”大胡子连忙弯腰道歉,王贵见刀疤子飞扬跋扈,气得扔掉脖子上的毛巾,径直向那伙人走去,锡艳赶紧从背后拉住他,而后提了一壶酒送到刀疤子面前。
“哟,好标致的姑娘!”刀疤子色迷迷地看着她,并且伸手去摸她的脸蛋,大胡子抓住他的手,说:“客官,这是您的酒,请慢慢享用。”说完便将锡艳拉到自己边上。
“你……,你想干什么?”其它土匪各自拔出腰间的大刀,大胡子丝毫没有退缩的意思,锡艳胆颤心惊地贴在他身后,双方就这么一直对峙着,刹那间吸引了周围所有的目光,王贵忍无可忍,随即冲了过来,指着刀疤子骂道:“我看你是没事找事。”
“哈哈哈……”刀疤子狂然大笑:“哼哼,臭小子,本大爷就是没事找事,咋了?”手下人哈哈大笑。
“我……”王贵挥起拳头,大胡子赶忙推开他,进而对刀疤子说道:“这位客官,小店做的是小本生意,素来与人无争,希望您高抬贵手,不要在这惹事,否则大家脸面都不好过。”
“哈哈,脸面?”刀疤子冷冷一笑:“好大的口气,竟敢跟本大爷谈条件?我看你们是外来的吧?你们也不打听打听,在这常州还没有我刀疤子不敢做的事,你相不相信我现在就可以让你们滚蛋?”说完他一脚踹翻了桌子,客人纷纷跑了出去,其它土匪接着掀翻了所有的桌子,王贵一怒之下,随手抓起凳子朝他们劈去,土匪们抡刀向他砍去,大胡子出手帮忙,双方很快扭打成一团,锡艳趁乱赶紧往厨房跑去。
“住手!”话音刚落,若晶从一旁走了过来,大胡子、王贵这才停手,刀疤子随即喝令手下退下,随后抬头注视着若晶,淫笑道:“呵呵,想必你就是这家店的老板娘吧?倒挺俊俏,为何没见你的男人?”
“你想见掌柜?”若晶轻蔑笑道:“可惜你不配!”
“哈哈哈……”刀疤子乐道:“看来你们确实是从外地来的,一点都不懂得规矩,行,我也甭跟你废话,言归正转,我刀疤子今日只为财来,如果你们想在此处谋生,那就必须交税。”
“交税?交给你吗?”若晶漠视道。
“老板娘够聪明!”刀疤子随手捡起凳子坐下,说道:“既然你已知晓我此番前来的目的,那我就打开天窗说亮话,至于这税收嘛,不多,先凑个一百两吧。”
“一百两?”王贵、大胡子茫然大惊,若晶镇定自若道:“抱歉,各位,小店平日只对官府交纳税收,还从未对强盗交税的习惯,以前没有,今后更没有。”
“好,这话可是你说的?兄弟们,给我杀!”刀疤子挥挥手,土匪们大刀阔斧地逼了过来,王贵、大胡子本能地护在若晶身前,就在这时,只见穆剑带着梁樱、锡艳从后面走了出来,刀疤子等人赶紧收起兵器,王贵、大胡子也退了回来。
“你就是掌柜?”刀疤子愣是盯着穆剑看了半天。
“怎么?不像吗?”穆剑微微一笑,刀疤子不屑地说:“哼,不管怎么样,我还是那句话,想在此开店,必须先交一百两。”梁樱愤愤不平道:“你休想,分文没有。”
穆剑补充道:“不错,要钱没有,其它的我可以考虑!”刀疤子偷偷看着一旁的锡艳,说:“那好,我就要她!”锡艳吓得急忙跑到梁樱身后。
“不行!她是我妹妹。”穆剑直接回绝了对方,刀疤子气得咬牙切齿,其身边那伙人早已是蠢蠢欲动,刀疤子狐疑片刻,说道:“要我放过你们也可以,不过你要先羸了我再说。”他边说边提起一壶酒:“我们就赌喝酒,谁先喝完这坛酒,算谁羸。”
“好!”穆剑二话没说,便让王贵去拿来两坛女儿红,梁樱、若晶心里非常不安,因为她们知道这并不是单纯的喝酒,主要的还是速度,毕竟喝酒太快很伤身体,而穆剑决意用打赌的方式来化解这场纷争,于是端起酒坛,看着刀疤子说道:“如果我先喝完,请你马上带着你的人离开。”
“呵呵,不要言之过早,鹿死谁手还不一定呢。”刀疤子底气十足地笑起来,土匪们在边上不停地助威。
“一,二,三,开始!”刀疤子指名让锡艳当裁判,随着一声号令,二人仰起脑袋‘咕嘟咕嘟’地喝起来,大胡子、王贵一个劲地为穆剑呐喊加油,梁樱、若晶焦急地看着他。
那刀疤如水牛般——人彪口大,灌起酒来丝毫不费力,穆剑虽然在体格上落后,但喝酒的架势完全不输给他,只见他张开嘴巴,整坛的酒沿着他的喉咙侵入到胃部,偶尔还能听到肚子里发出水潺潺的声音。
在场人全神贯注地看着二人,这时,土匪当中有一人悄悄地抛出一个小石子,恰好打在穆剑手上,致使穆剑差点失手打碎酒坛,幸亏他反应迅速,于是单手拖起酒坛喝着,梁樱眼疾手快,随手抡起鞭子打在那人头上,那人痛得缩回脑袋,其它人不敢轻易上前。
二人手中的酒坛越举越高,眼看将至坛底里,在场人瞪大眼睛等待着比赛的结果,这时,穆剑鼓足力气喝完了最后一口气,随后猛地呼了一口气,扑通地跪倒在地,此时的他浑身早已湿透,再看那刀疤子依然还在继续,直到喝完,梁樱等人雀跃地跳起来。
“我输了!”刀疤子扔掉空坛坐了垂头丧气地坐了下来,手下人一齐凑过来替他擦干身残留的酒和汗水,梁樱、若晶扶起穆剑坐在凳子上,刀疤子拱手说道:“想不到阁下酒量如此惊人,我刀疤子心服口服,适才多有冒犯,请见谅!”
“没关系……”穆剑轻咳起来。
“在下言出必行,告辞!”言毕,刀疤子带着手下人走了出去,就在他刚转过身的瞬间,边上有人鬼鬼祟祟拿出一张画像递给他,小声说:“大哥,你看看这个。”
“看什么看?”刀疤子恼羞成怒地将画像捏成一团,顺手丢到边上。
赶走这伙土匪,大家也算松了口气,锡艳拍手赞叹:“穆大哥太棒了。”大胡子、王贵乐呵呵地笑了起来,梁樱纳闷道:“这些人到底是什么来头?太嚣张了。”
若晶郑重道:“恐怕是来者不善,自从他们走进酒馆的那一刻,我就觉得他们是有备而来。”
王贵不以为然地说:“管他是什么来历,哪怕就是再嚣张,到头来还不是败在元帅手里吗?”
“是啊,这回多亏了元帅,要不然事情真得闹大了。”大胡子笑着说,众人点点头,随即扭过头,殊不知穆剑斜靠在椅子上睡着了。
……
次日清晨,穆剑一大早就从床上爬起来,由于昨天晚上酒喝得太多,他到现在还觉得脑袋阵阵酸痛,而且口干舌燥,于是便来到客厅找杯茶喝,正当他刚跨过门槛时,突然发现地上有个纸条,他弯腰捡起来,随后坐在凳子上,边喝茶边打开那张纸条,然而当他看到里面的内容时,顿时懵了。
事后,他赶紧叫来了所有人,大家很是惊奇,梁樱诧异地问:“大哥,出了什么事?”
“樱子,你看!”穆剑将纸条摊在桌上,众人围过去一看,原来是一副画像,而画像上的人正是穆剑,并且位于画像的下方还写着:‘寻大唐附马穆剑,知情者请告知附近县衙,凡有功者赏千户候……’众人面面相觑。
王贵随口问道:“这千户候是个什么官?”大胡子说道:“千户候不入官级,只是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