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菊领风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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菊领风骚- 第15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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鸠摩罗,真的是一个值得崇拜的人。

他的身后就像有着一对巨大的密不透风的翅膀,时时保护着自己身边的兄弟,朋友和女人。

“王,你到底有没有爱过一个人?”情不自禁地,我想知道这样的男人,他所爱的人会是怎样的?

他摸了摸下巴,想了一会:“有,文修。我一直爱他。”

抚额。若是以前,我听到这个回答会兴奋半天。鸠摩罗爱文修,多么完美的搭配,一个伟岸如山的强攻,一个纯然无垢的天然受,一只黑豹,一只金丝猫,站在一起,怎么看都那么般配,让人心潮澎湃。

可是!这个国家,傲鹰国!男人们之间,经常说着:兄弟,我爱你!你从他们嘴里听到对自己兄弟说我爱你的次数,比对自己妻子多得多。可是,就算他们同寝而睡,都不会发生任何,我认为应该发生的事情!

“王,我不是指你们兄弟之间的这种固若金坚的爱,而是指你有没有喜欢过一个女人?”

他又想了想,然后扬起了唇:“有,我很喜欢我的王妃们,还有赫拉。”

再次抚额,算了,跟他说不清楚,因为在这个国家里,绝对不会发生重色轻友的现象,而只会是重友轻色。他们男人之间那种兄弟之爱,是任何一个女人,都插不进去的。

“我明白了。”他挑了挑眉,俯看我,“你是指我有没有吻过一个女人?”

我愣了一会神,才想起他这句话的意思。在傲鹰国,亲吻是极其神圣的表达爱的方式。傲鹰国的男人会吻自己的兄弟,自己的姐妹,自己的母亲,和自己的妻子。但是,绝对不会吻情人。这是对自己妻子绝对地尊重和忠诚。

其实,关于这个,我挺想不通的。或许天朝的女人,都会想不通。这身体都发生关系了,还在乎一个吻?可是,这里的风土人情就是如此。他们对吻极其注重。

所以在王宫里,鸠摩罗不会去吻他的那些王妃们,他的吻只会留给自己的王后,或许这就是他对爱的一种表达。

我挠了挠头:“呀……算吧,傲鹰国的风土人情和天朝差别实在太大,有时我真的很不适应。”

“天朝是怎样的?”他略带好奇的问。

“天朝的女人……不可以有情人。”

“可是你有了。”

我一怔,停下脚步看向他,他的唇角咧着古怪的笑容:“不过是到傲鹰国后有的,看来你还是喜欢我们傲鹰国的风土人情。”他说得很是自傲,“我们傲鹰国的人追求的是快乐。限制了女人的情感,她们就不会快乐,她们不快乐,我们这些男人如何看到她们迷人的笑容,美丽的舞姿和听到动人的歌声?”

他说的话听上去,似乎有那么一点道理。

“自从那个叫冉羽熙的男人出现后,我发现你并不快乐,所以文修说他是你的朋友,我不相信。那个男人对你有企图,你叫我们小心,其实最应该小心的,反而是你。”他说完摸了摸我的头,“今晚好好休息,明日我们即刻启程。”

这么快?看着星光下的他,那双在夜间依然有神的双眼,宛如已经迫不及待地要踏上这段冒险的旅程。此刻,它们正散发着这七个月以来从未出现的灿烂光彩,如同天空中的星辰一般闪亮。

“摩罗,今晚你回不回宫?”远远的,传来文修的喊话,转脸看去,原来已经到了家门。文修站在门前,黑夜中白色的身形显得有些单薄。他和他就像凹凸两个字,只有站在一起,才让人感觉完美。

鸠摩罗和我走到门前,然后深深地看着我和文修,不知为何,却是笑了。然后对着我们挥挥手,转身离去。黑色的披风在夜风中威武的飞扬。

“今晚摩罗非常兴奋。”文修笑着看他的背影,“我感觉得到,他最喜欢冒险。”

听着文修的话,不知为何。我产生了一丝羡慕。我羡慕他和鸠摩罗之间这种深厚的情谊和心有灵犀。曾经,也有一个人和我有着这样的默契和感应。可惜,一道天雷将他从我身边带走。雷,是真正的雷!

如果这一切没有发生。我现在或许已经嫁给刘寒珏,然后和他依旧相爱。慢着,这样殇尘不就成了我的情人?我……原来真的这么贪心。在拥有寒珏的同时,还想着殇尘。

天哪!我有种被惊雷打中的感觉。在我的潜意识里,竟然是真的想老公和情人兼得的!我原来真的适合傲鹰国?不,我应该更适合女儿国!对啊,女儿国不就是可以三夫四侍的?

嘿,这下有趣了。雪铭是我的大官人,然后再娶上几个小侍郎唱唱歌,跳跳舞,打打牌,玩玩游戏,这日子简直……

“秋苒,你把驴子牵到马棚去,我把冉羽熙扶进去。”手里被塞入缰绳,所有的幻想瞬间被打破。和驴子大眼瞪小眼了一会,驴子咧开嘴竟是笑了。像是在取笑我的YY,取笑我的“花花心肠”。

是啊,我怎么可以这样。嘿嘿,真是傻乎乎的。想想总是可以的,YY的时光真是美妙。

第五卷 第三十七章 满身的刺青

虽然小冉童鞋今天给无良送来了奶瓶和BB装,妄图拍无良的马屁。但素!无良收了他的礼物照样虐冉羽熙,不然瓦就是不无良了,咩嘿嘿嘿~~~

“你这个想法很好!”在我把毛驴牵到后院后,腐神的声音忽然从天而降!

我放开驴子,望着天上狡黠而笑的星星:“腐神,oh!我的偶像,你很久没出现了!”

“整天对着一对攻受,腻味。”他浮现于那轮圣洁的明月之中,头上套着牛皮纸袋,上面一个大大的腐字,“YY不犯法,在男人们抱着AV流口水的时候,我们女人为何就不能看BL的床戏?所以,你应该多多娶侍郎,并且引导他们走上BL的康庄大道!”

我长大了嘴。对啊。腐神的话如醍醐灌顶,惊醒梦中人!正好女儿国不准许男男,我就把他们圈养起来,他们还会对我深表感激!

可是,万一他们勾搭我的雪铭怎么办?!拧眉,相信雪铭不是那么好勾搭的,不过万一放入一个像冉羽熙那样的妖孽,就难说了!到时候我到底是跟男人抢男人呢?还是趴在窗口看他们快活呢?

“昂——昂——~~~~”带着媚的驴嚎让腐神神圣的身影在明月中渐渐淡去,没想到冉羽熙的出现,唤醒了我许久没有颤动的YY神经。还是那句话,整天对着一对攻受,确实也会腻味。

我看向冉羽熙的毛驴,他正对着马棚里的踏雪嚎叫,踏雪奇怪地看着他,他叫得更欢,还在她面前转圈,扭动屁股。小卡也好奇地走过来,和踏雪一起看着他扭屁股。

抑郁,主子妖孽,驴子也妖孽。

清爽的夜风中飘来了一股熟悉的艳香,立刻,我戒备地看向院门,果然,冉羽熙叼着烟杆,懒懒地靠在院门之上,烟嘴里缕缕白烟在夜间妖娆升起,如同女子曼妙的身姿。

“呼——”他从嘴里吐出了一口烟,白色的眼圈化作了一颗心,朝我缓缓而来,最后消失在夜色之中。

“文修呢!”我冷冷地注视他。

他笑眯眯地侧过脸,妩媚的神情一如从前:“让他睡了。”

“你对他做了什么?!”我可不认为文修会是正常入睡。

他再次朝我吐了口烟:“男人的嘴不是用来唠叨的,而是……”他的声线开始下降,带出了迷人的酒醉,“用来吻女人的。”红舌舔过唇畔,他对着我遥遥一吻。

我抽了抽眉角,闪过他那个撩人的飞吻:“你到底有什么目的,就直说吧!”

“喜儿~~~”他懒懒地站直了身体,朝我一晃一晃而来,我随手拿起了清扫马棚粪便的扫帚,挡在身前。他软绵绵地站在了离我一步之外,“你不觉得我们很有缘吗?能在这里相遇。”

“哼。”我冷笑,“老天爷说不定是想让你死在这里,好让我看见。哈!哈!哈!”我对着他三声大笑。

他微微皱眉,露出一抹哀伤:“喜儿~~~别那么绝情嘛~~”说着,他就要往我身上靠,我立刻举起扫帚:“小心,这上面有屎。”

冉羽熙呵呵一笑,停下了动作,别看他浑身如若无骨,走路摇摆,如同蛇妖,但他绝对可以收放自如。

他退回原来的位置,叼起了烟杆,开始解斗篷。

我举着扫帚瞪着他。

他解开了白色的斗篷,立刻,他那艳丽的袍衫就映入我的眼帘,他将他的华美和妖艳藏在了这件普通的白色斗篷之下。然后,他开始解腰带,纤柔的手指因为他特意留有的长指甲而变得更加细长。他解地很慢,就像是在刻意搔挠你的心。

“你要做什么!”我陷入高度戒备,如果他敢对我放肆,我就把马粪擦他身上!

他不说话,而是眯着他那双妖媚的狐狸眼,继续笑着解衣衫。

“不许脱!”我厉喝。而他,却已经彻底打开了袍衫,在那一刻,我的目光便再也无法离开他的身体,战栗从脚底而起,甚至手中的扫帚,也在那时滑落手心……

我看到了什么?竟是看到了我对他的那些评语!只是,它们不再是我当初留下的墨汁,而是:刺青!他将我的评语,化成了刺青!永远地留在了他的身上!

那些零散的已经变成刺青的评语,让冉羽熙再也没有一处完好的皮肤,它们血淋淋地映入我的眼帘,让我全身发寒。为何明明是我留下的,却在再次看到时,会让我感到了害怕。我颤抖地捂住自己的唇,几乎失去了全身的力量:“为什么……”这里的刺青技术并不先进,在刺的时候,真如针扎入体地痛。

“恩——因为我觉得评地很好。”他不以为意地看着自己满是刺青的身体,“我舍不得洗,就只有将他们刺了下来,当然,我的脸不能毁,虽然你评地很好。哦,对了。”他抚向自己毫无半个字的小腹,“还有就是你对我的宝贝儿的评价,我觉得加入了你的个人情绪,不正确,所以我没留下,不如~~在你试过之后再行评论?”

他缓缓开始抽裤带,我竟是在他面前怯而退步:“疯了,你真的疯了!”我拔腿离去,确切地说,是逃离。我根本无法再面对眼前的这具身体,他让我恶寒,甚至,浑身发麻。

“喂,你不想知道我留下他们的原因?”跑过他身边时,他懒懒地说道。

我告诉自己不要去听,他说的一定全是谎言,可是,却还是停下了脚步。静静的空气里,全是冉羽熙身上散发出来的那艳香和烟味混合的气味。

“你留下这些评语的时候,我想了一天一夜,想出了无数种折磨你,羞辱你的方法,想得很兴奋,很激动,只要把你再捉回去,就可以实施。你是第一个能让我如此兴奋和激动,甚至感觉生存又有目标的人……”他站在原地背对着我,幽幽的话语不再慵懒,不再醉人。但我相信他说的是真话,因为他就是这种人!

“但是……你死了……呼……”他长长地吐了一口烟,“那一晚,我忽然发觉,你死了,我还想着如何折磨你,羞辱你有何意义?一切都没有意义啦……”

也,陷入了宁静,即使那头闷骚的驴,都不再叫唤,仿佛大家都静了下来,听着这个人人肉商人,也会出自内心的真话。

“也就在那一晚,我很后悔,如果想要羞辱你,就先要让你好好活着……”

心中生起了一股鄙夷,他说了半天,没有半点忏悔之意,反而得出了他冉羽熙式的真理,就是:要折磨一个人,就先要让她活着。

“所以,喜儿,我会好好看着你,守着你的~~~”寂静的夜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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