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天十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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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天十道- 第241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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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武帝,就恰恰似极了沙包一样。被轰来轰去,几无还手之力。待得他翱翔在半空,左无舟弹腿落下,这武帝几乎当场被扫成两断,狂后惨呼,流星般坠地。

如铁金刚一样坠在这奄奄一息的武帝身旁,一拳就已是落下去,森烈低沉,如雷击。

数拳起落;这武帝胸膛赫然已处处皆是血色窟窿,首级被轰的一拳揍得粉碎。

左无舟才不疾不徐的擦掉鲜血。籽身一动,火一样的扑向其他武尊武君。

正如蛟龙出海,处处都是那等惨嚎声!

半晌过后,惨嚎声渐渐绝了。忽攸一霎时,天摇地动,八心宗宗门所在的山峰,轰然一声崩裂,其状巍峨壮观,惊世绝伦。

细心的在河中洗掉鲜血和污秽。左毛舟从储物袋中取出一套新的黑衣换上,顿神清气爽。

轻轻摸了一下指上极不起眼的戒指,左无舟淡然,思绪起伏:“有这储物袋做掩饰,就无人知晓我有这等超级至宝了。”

日常需要用到的,大抵都放在这储物袋中。真正的至宝,才是放在这戒指中。

左无舟沉住心思:“这是第五个宗派了,看来,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不然,反倒是耽误了我们的修炼时间。”

“五年前,数百魂修士,我其实认得记得的,并不多。如此,必有许多漏网之鱼。”瑭虎宗当年也有人参与了,左无舟正是浑不知情。

夜叉正在休息,忽闻朗朗一声:“夜叉,我们出来多久了。”

“约莫一个多月,快要两个月了。”夜叉掐指一算,就想起了。

“好,看来,我返回容河区的消息,应当已是传开了。”左无舟眼中漾住一丝冷芒,杀意浓缩成墨色,分外夺魂:“如果你是他们 你会怎生做。”

“打不过,容河区没有宗派有两大武帝,打不过我们。”夜叉不假思索,五行法魂天能有两大武帝的宗派,肯定有,但绝对不在较为弱的容河区:“五年前,你是公敌。五年后,你一样是公敌,此仇不共戴天。他们只能联手。”

“很好!”左无舟出神经语:“届时,谁是敌人,就自动跳出来了。”

夜叉大骇:“你在等他们联合起来对付我们!”

夜叉顿有天旋地转之感,他很喜欢刺激,可这等刺激,也实在刺激的没边际了。这就等于是和容河区所有的强者为敌,尤其还是在对方有所准备的情况下。

须知,两大武帝的确很强大,寻常时候,足以横扫任意宗派了。但,那绝不等于是不死之身。寻常武君,夜叉能对付七八个。如果来七八十个,夜叉如果逃不掉,就必死。

整个容河区的武君,加起来绝对不会低于数百。此外,尚且有十多名武帝。如此,夜叉怎么想,都是死路一条。

众怒不可犯。偏生左无舟最好犯的,就是众怒。

左无舟不动声色的淡然:“如此,是最爽利的法子,一箭双雕。既能令我的敌人自动跳出来,还能将他们集中起来,索性全杀之。”

夜叉苦笑:“刺激是刺激了。就是刺激得过头了。跟他好是好,就是稍不留神就是交代了小命。”

见左无舟神色笃定,夜叉忽的心神一动:“莫非,你有帮手?”

“算有。”左无舟的左手食指。轻轻的在右指戒指上抚摩。

“锁金梭一梭杀了数千魂修士。不知洪流梭,能杀死我多少仇敌。”

左无舟的眼波,森森然,极是冷冽。一眼,竟令一棵树上的绿叶儿无风自动,极是激烈。

谈怒油然生起几分焦躁:“怎的还是无法突破。”

这是谈怒三十年来第十一次闭关了。容河第一强者,名不虚传。原本在三十年前,他就可能突破为武御的。但他一直没有跨过这道关口。始终还是缺了一份机缘。

三十年光阴,就这样淡去。谈怒本非奈得住心的人,如何忍得住心底的焦躁。

好生取了厨具,替自己做了一碗银耳莲子汤,才是消了心头火。

有的人喜欢寄情山水,有的人喜欢寄情书画。谈怒这脾气火暴的。却从来是寄情于厨艺,宣泄情绪挥散寂宾。难怪人人都言道,愈强大的魂修士,往往都有愈奇怪的怪癖。

谈怒入定半晌,双眉如火焰松动,有压不住的怒气:“老人家我都说过,不要来打扰我。我倒要看看。是谁这么好胆子。”

忽的半时,一语在茅屋外响起:“拜见谈武帝,陛下派我来请谈武帝出手。”

谈怒大怒,心想:“这皇帝好生不知趣!”

却闻得屋外之人道来一语:“五年前横行重云的左无舟没死,他修成了武帝,回来报仇了。陛下请您务必要杀了此人。”

“左无舟?是那个胆大包天的小子?成武帝了?太好了。”谈怒大为意动。

谈怒顿得一顿,长身而起:“好,我老人家这就去。

第二百三十九章风云际会,雕星宗

溪林的某城,烽烟未退,处处可见鲜血柳俊墟。

当日在苍云连番大战,得罪苍云魂殿的宋西湖在苍云区无立身之所。幸得左无舟邀请,宋西湖就索性是一道悠然的往容河区来了。

如不是半途有些耽误,怕是能来得更早一些。也正是耽误了这一时。宋西湖和一位红颜知己一道前往容河区。

宋西湖本是武帝,本是散修,天下之大,无处不可去。  自是不在意身在容河区还是在苍云区。索性和左无舟言谈甚欢,又有救命之恩,就自来了。

宋西湖所想,却也并不复杂。左无舟的传说,他是知晓一二的。他想来,左无舟迟早要返回容河区报仇的。届时,他就过来帮一帮手也是无碍。

宣浅其容端庄秀丽,其态婀娜动人,却正有几许娴静。与气质油然闲淡的宋西湖并肩,顿教人眼前一亮,人人见了,怕是都要大赞一声“好一对神仙眷侣”

悠然漫步,前数日还是战火纷飞的城市中,宣浅蹙眉轻语:“这左无舟怕也不怎么的,他所在的国家,竟然被打成这等模样,难言啊。”

“你没亲眼目睹,不知他的高明。”宋西湖长叹,当日以武君之身。就有了媲美武帝的实力,那实是一度打击过宋西湖:“想必是左兄还没有回来吧。”

宣浅嫣然一笑:“你说是,那就走了。”语音一转,显然仍持不太信任:“如果他真有这么厉害,就是最好不过了。”

“真魂天凶险,将来我等可一道结伴前往真魂天,如此也能互相扶持一番。”

宋西湖微笑,他之所以爽利的答应过来,这正是另一个原因。

莫看每一区的武帝大约都有二十名上下,当中不乏散修武帝。其实,以二百岁为分野,该去“真魂天”的早已去了,不该去的,他宋西湖请也没用。

宋西湖比别的散修武帝,对“真魂天”的认知多一些。所以,没有急忙焦急的前往“真魂天”而是在等待多人一道同行。

所以,能跟宋西湖一道往“真魂天”的。果真是很少:“左兄虽秘而不宣年纪,可他的真实年纪毕竟不大,必能成为武帝。等他和纪小墨一道,我们两对人儿,就可以工道前去了。”

宋西湖显然误会了。

漫步城中,择一处较为干净整洁的酒楼,点了一些吃的。

宣浅自怀中取出一支酒瓶,斟了两杯,香气漫溢,勾得酒楼中不多的客人频频望来,欲观是什么酒这等勾人。

宋西湖轻笑,与宣浅点头对饮一口,忽的凝神一动,闻得其他客人眉飞色舞的议论纷纷!

“就在那时,左武帝从天而降。淅沥哗啦的杀了许多强者,杀伏了几十万大军,救了我们溪林。”

毫无疑问,这些日子以来。左无舟当是溪林百姓最为津津乐道的传奇了,那仁安一战,不知演变了多少个版本出来,一个赛一个的夸张。

有这几位客人一开口,顿将酒楼中的气氛给引爆了。许多人都自一道兴奋不已,眉飞色舞的充当起说书人来。

尤为甚者。一名来自仁安的商贩更是亢奋,作神秘状:“你们是不知,传言左武帝年纪不到五十。很可能是真的。我可是仁安人,八年前唐大尊邀请左武帝来溪林,那时节啊,左武帝还是左武尊呢。才八年。就成了武帝,你们说他的年纪多大。”

“哇,那我们溪林不是就能成为像红檐那样的大国了。”这位眼界显然太低了。

顿有人不屑:“红檐算什么。知道左武帝回来了,立刻就派了使节团来求饶。咱们溪林,有左武帝。将来耍做也是做重云那样的大国。”

距仁安一战,已两个月,消息传播甚快。此战,直令左无舟在溪林的声望直攀前所未有的颠峰。

“这算什么,你们大概还不知道。记得五年前三邈城的事吗,左武帝啊,已经灭门三宗,正在报当年的仇呢。”

宋西湖和宣浅饶是养气工夫甚走了得,也为之一颤,险些将酒水洒将出来,互相一眼,皆是震骇:“八年就从武尊突破为武帝了!”

“已经灭门三宗了!”宋西湖饶是早知左无舟手段,也大是骇然

已。

一番相询,从这些很乐意宣传左武帝威武的客人口中,大概得知过去两个月的事。

宋西湖和宣浅震撼不已,脸泛红光。

宋西湖笑:“看看,浅儿,你我还是低估了左兄啊。”

宣浅承认,岂止是低估,简直太低估了:“不过,他这么灭门,魂殿肯定要出手。”

宋西湖细汗涌出:“不好,我们还是速速赶去仁安,帮一帮手也是好的。”

孤峰高耸入云,极巅处,容河魂殿油然耸立,俯瞰天下,顿生气魄。

身为魂殿之主,赵武帝的气色还不错,不过是有一些隐忧。扫眼见佩龙国和螟虎宗派来的武君,赵武帝脸色大沉,冷然不已:“那左无舟。当真如此嗜杀,我魂殿也饶不得他。”

佩龙国武君代为传达的一句话,显然没得到赵武帝的认可。

于魂殿而言,这等事实在劳费精力去外胃。杀了,岁不容易省本,何必调解。旧州激脸有这么多心思来调解。

赵武帝冷笑,心想:“就算我们雕星宗眼下过得不甚好,却也不是两个武帝就能骑上来的,两个武帝算得了什么。”

法魂天的魂修士,纵是再强大,撑死也不过是修炼成武御。再怎么,都绝计不入雕星宗法眼。

须知,雕星宗再是没落,没有魂武圣。也仍然有许多魂武御,有不少的魂武宗。

漫说一个武宗就足以踏平一个法魂天,就是一个武御都能做到。

赵武帝细数一番,尤为震怒。须知。如果算上云霄宗和冬宗,已是五个宗派被灭门了。这等杀下去,雕星宗在此的三区,岂不是要被杀光。

身为雕星宗在容河区的管理者。他在容河区,就是天。这等赤裸裸的挑衅,这等赤裸裸的目中无人,怎能不激怒赵武帝。

“不过,这左无舟和夜叉似乎从未来过这里魂殿,莫非是去了别的魂殿测试的?”赵武帝忽的心想。

赵武帝心中一动,幻身直掠通天塔。在此默候半晌。一道白光悠现。一名蓝衫武御率领数名武帝凭空现身来。

赵武帝流露喜色,一个大礼:“见过武御大人!”

这位蓝衫武御淡淡傲气:“告诉我,人在何处,我急着回宗。”

一白一黑的两条身影,在天空中飞行,乘风而去,教人艳羡。

正是聂问和庞师兄,聂问偷偷看了师兄一眼,始终还是没敢道来。

洪流梭和锁金梭,当日是他和左无舟寻得,各自一枚。末了,他却将洪流梭送给有危险的左无舟。这事,如果给宗门知晓,莫说其他人。他老子聂朝野只怕也会亲自按住他暴打一顿。

洪流梭,真圣符,何其宝贵的物件,竟自轻易赠送与人。须知,真圣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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