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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千万别在这几个人里拔拉啦,不是把自己整得像演艺明星似的,就是一张‘八股’脸。其实啊,有个最合适的人选,就看你们敢不敢用了。”季小娜把腿架到一张椅子上,卖关子似的说。
“孙纯?你说的是孙纯!”齐民在一旁猜测着说。
“呵呵,还是我和老齐最有共同语言。怎么样,石清?有没有这魄力?”季小娜一脸玩味地注视着石清。
就这样,几个主创人员把一个毫无经验的摄像师塞进了主持人行列。石清立刻召回正在休假的孙纯,进场试镜。
第一次置身于摄像机和聚光灯下的孙纯,倒也不见紧张,把解说词背得滚瓜烂熟。平时他总是一身休闲装,如今穿上在香港置办的昂贵西装,和亭亭玉立的季小娜站在一起,男的风度翩翩,女的艳光照人。
出乎众人意料的顺利,可拿着录带一观摩,一帮老电视都发现了问题所在,两个人主持的片断缺乏神采!怎么看怎么别扭,可所有人一时之间又找不出症结所在。
“第一次能录成这样就不错了。”齐民安慰了一句孙纯,看了看石清便对在坐的人说:“大家休息一会儿,下午两点我们接着讨论。”
石清在众人面前不好对孙纯说什么,散了会再去找他时,她的小男人早不知跑到哪去了。可能是录像时关了手机,现在仍没有打开。
孙纯没有走远,他遛达到电视台不远处的一个展览馆里,漫无目的地闲逛着。他已经从最初的沮丧中摆脱出来,可仍害怕女人们的劝慰,就一个人溜出来,他想静一静,也想分析分析问题出在哪里。
可在脑海中重放了一遍那不长的录像后,他仍是茫无头绪,索性不再苦恼,专心看起展览来。
现在进到的展厅,是一个摄影家的作品展,看门口的文字介绍,这是一个瑞典人,可起了个中文名字,拍摄的内容也全是当今中国流行文化的一个个瞬间。影像里既有一脸皱纹却依然婀娜的女芭蕾舞演员,有也在酒吧里众人皆醉惟我独醒的歌手;既有正在绘制毛泽东画像的油画大家,也有乖舛怪异、陶醉于自我摧残的所谓行为艺术家。
孙纯最近在按江教授的要求苦练英文,这是考研的一道硬门槛。所以他把国外大拍卖公司的英文网站当成了,里面关于摄影作品的拍卖行情引起了他的注意。所以孙纯就一幅一幅认真观看起来。
一幅不大的黑白照片引起了孙纯的注意,照片中的人物是孙纯认识不多的艺人之一、一个刚刚过世的的台湾中年歌手。吸引他的不是照片中歌手悠然品茗的神态,而是他穿的衣服:一件对襟的长袍。他忽然有种感觉,若是将此人置身于他们新节目那古色古香的场景中,他马上就能活过来。
孙纯若有所悟,他拿出手机,拨通了季小娜的电话。
已经两点半了,一屋子的人都在等着他们要讨论的主角——两位主持人。齐民恼怒地问尹静:“你催了没有?”
“刚又打过了,他们说马上到。”尹静怯怯的,她可不想成为替罪羊。
“当当当当”门口响起季小娜喜气洋洋的口奏音乐,“观众朋友们,我们改版后全新推出的第一期《鉴赏》节目终于和大家见面了。”
屋内所有人的头扭向门口,他们苦苦等待的主持人终于出现了。不,应该说全新亮相了。
季小娜是一件大红绣花的旗袍,她挽着的孙纯,则是他们极为陌生的藏青色长袍的扮相。两个人就立在门口,笑容可掬地望着他们。
屋子里鸦雀无声,随即爆发出欢呼声,古丽几个女孩子更是冲过去围住两人,对他们的新造型品头论足。
傍晚,陈田星子的别墅里格外热闹。先是陈田榕央求两人穿上那套新行头,而后马上窜上楼去,也穿着一件旗袍走了下来。
小丫头旗袍的叉开得更高,摇曳生姿间,那白晃晃的小屁股似乎若隐若现。孙纯当即决定要抽空警告小丫头,决不能穿这件旗袍出门。
下午的录像得到了全栏目组的一致好评,只是季小娜临时从剧团借来的衣服都不太合身,孙纯也觉得和白秉义过去常穿的长袍有些不同。栏目组所有人开始发动关系,希望找一家定做衣服的地方,孙纯忽然想到陈田星子,她的先生是老一辈儿的人,或许懂的更多些。
果然,陈田星子的家庭相册里,有老人不同样式长袍的照片,陈田星子更拉着仙蒂,上楼去找找老人遗物中的长袍。
仙蒂拿下的长袍都太小,孙纯穿不上,可两个小女人仍是兴致勃勃地一件件在他身上比划着。孙纯有些心不在焉,陈田星子迟迟没有下楼来,让他心中的隐隐歉意扩散出来。
趁两个女人在热烈争论中,孙纯缓缓走上二楼。他在楼下就锁定的陈田星子的位置,在众多房间中毫不费力地找到了女人。
房间里黑着灯,女人背朝着门,站在玻璃窗前。
孙纯轻轻走过去,抚住女人的双肩,他很想说些抱歉的话,可话到嘴边,却什么也没有说出来。
女人缓缓倚进他的怀里,“没事,只是好久没看这些东西,心里有些感触罢了。”
孙纯说不出话来,只是小心地抚摸着女人的肩膀。
“我还没有谢谢你。你们只走了几天,可我一见到榕榕,就知道我那活泼快乐的女儿回来了。”陈田星子无神的双眼,不知在望着窗外的什么,突然用低低的声音说:“你、你也能这样对我吗?”
孙纯轻轻滑动的手停住了,女人很快转回身来,“我们下去吧,我帮你们联系一下香港,应该有专门制作长袍的店。
女人很快走下楼来,眼睛里愈发地黯淡无光。
几天后,香港机场。
孙纯一走进大厅,就看见霍远阁身边眉开眼笑的黑美人恺蒂,霍远阁冲孙纯无奈地耸耸肩。恺蒂正处于模特儿生涯的鼎盛期,成天在世界各地飞来飞去,当然没时间缠着孙纯,他们交流的方式是手机短信。恺蒂不管到了哪里,不管什么时间,都会给孙纯发来中英文夹缠的肉麻信息,间或也有一两个调逗的电话。
恺蒂飞一般地跑过来,扑进孙纯怀里,“哇,孙纯,你越来越性感了。”
孙纯对这黑妞儿极为另类的称赞哭笑不得,好在没称呼他“老公”一类心惊胆战的头衔,否则旁边女人们的目光非把他杀了不可。
恺蒂一一拥抱了陈田星子和陈田榕,与第一次见面的季小娜握了握手,女人们之间颇有些心照不宣的意思。
在陈田星子联系了香港一个久负盛名的衣服店后,对方执意要求他们来香港量身定做,因为长袍和旗袍都不是一般的成衣。孙纯也曾想着来香港为霍老太爷疏通全身的奇经八脉,在三个女人的鼓动下也就答应了。
在遗产官司中,陈田星子把香港的产业悉数让给了陈氏家族的其他成员,所以他们这次在香港只能落脚在霍家。陈田星子和季小娜上了霍远阁的奔驰,恺蒂却拉着孙纯上了她的红色跑车,陈田榕不管不顾地跟了上去。
“为什么不告诉我来香港的事?”恺蒂仍是笑嘻嘻的,在后视镜里望着后排座位上的两人。
“没什么,就是想到了以后再给你打电话。你今天怎么有空?”剩下陈田榕一人,孙纯轻松多了,尽管小丫头的手一直掐在他腰间肉厚的地方。
“在香港我从来都是晚上开工。不过,我明天就要飞菲律宾了,而且要呆上一个月,拍一本画册。”恺蒂满脸遗憾,镜子里的目光注视在一脸警惕的陈田榕身上,“田榕小姐,能不能打个商量,看在我明天就要飞走的份上,今晚把孙纯让给我?”
恺蒂手下使劲,嘴里也是一样的强硬:“为什么要让给你?我可是孙纯的媳妇儿,而且我都见过他爸爸妈妈了。”
恺蒂吹了声口哨,“真的呀?可我也是他的小老婆啊。”她的脸上忽然浮现出一种古怪的表情,“要不玩3P也行,呵呵,我是没意见,反正这家伙壮得像公牛一样,我们两个都未必是他对手呢。”说完放声大笑起来。
陈田榕的小脸红了,此前尽管性格豪爽,但也没进行过这种刺激的游戏,她看看孙纯,一时有些拿不定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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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第五章 新的角色(二)
两辆车直奔定制衣服的店铺。四个女人凑在一起,连孙纯插口的机会都没有,全身上下让裁缝师傅量过后,就同霍远阁走了出来。
“老太爷知道你来,高兴坏了。自从知道你给我打通全身经脉后,他一直盼着这一天。”霍远阁直到这时,才轮上和孙纯说话的机会。不过这家伙马上露出了真面目,“真有你小子的,才几天不见啊,又把小娜和田榕给吃了。看那祖奶奶忧怨的样子,你不会母女通吃吧?”
交往了这么长时间,孙纯早吃透了霍远阁的性子。他从行李里拿出两件雕刻好的玉牌,把其中一件递给他,“霍大哥,你试试有感觉吗?”
霍远阁接在手里,正反面都看看了,“你又研究出什么?好像有些聚拢气场的作用。”
孙纯有些纳闷儿,他在北京给每个女人都发了一块,甚至连温如玉也没落下。几个和他双修的女人,以及陈田星子,都有极为强烈的感觉,怎么霍远阁的反应却十分平淡呢?是男女有差别吗?
“嗯,有点儿意思。你画的这个符能自动吸取自然之气,好像也有呼吸一样。嗯,还能进入身体里面,不错不错。再给我一块,我给你嫂子。”
见霍远阁把玉牌挂上脖子后渐渐有了感觉,孙纯这才放心下来,把另一件玉牌递给他,“早给你准备好了。”
从老家回到北京后,孙纯一有空闲就雕刻玉牌。陈田榕发现他家里的那块墨玉后,更是把它拿出去切割成方方正正的玉牌和一堆体积更小的菱形玉片,央求孙纯给她每一块都雕琢好,她要做成手链和脚链。逼得孙纯刻苦钻研脑海里的东西,他想找出一种适合的阵法,雕刻在这些玉片上,只是现在还没有研制出来。
古时许多修道者,在长时间闭关修炼时,常用刻好符的东西,按阴阳五行的阵式摆好,以吸取更多的天地之气来供自己修炼,孙纯获取的两本玉书中,都有详细记录。但问题是古代人都选择在山清水秀之处作为修炼场所,这对于现代人来说就太苛刻了,再说把阵法刻在手链脚链上,古人恐怕闻所未闻,只能孙纯自己琢磨了。
霍老太爷设了家宴来款待孙纯和陈田星子一行人,流水般端上的菜肴老人几乎没动筷子。孙纯明白,老人是担心饭后不能立即行功。也就简单吃了几口,就拉上老人去了静室。
众人还没吃完,孙纯一个人若无其事地走了出来。他吩咐霍远阁让人守在老人屋外,一是不让人进去打扰,二是老人行功圆满后肯定会觉得饥饿。
饭后,陈田星子推说累了,自己回屋休息去了。三个女孩儿七嘴八舌地议论一番,竟取得了共识:去宅子后面的露天游泳池去游泳。
孙纯几人从行李里翻出游泳衣裤,却见恺蒂仍是空着两手,就调笑地问道:“怎么,准备裸泳吗?”
黑美人一翘小胸脯,反击道:“怎么,不想看看吗?”
在另外两个女人复杂的目光注视下,孙纯狼狈地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