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医穿越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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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医穿越记- 第10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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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地僵了下,脸上的Y笑也立马收起,转为不自然的紧张。

与此同时,温诗言心中闪过一念,这跟着她的人。多半与均武红孪二人有关。此人跟着她而没出手,看来多半是想先观察再下手。

温诗言平日馊点子虽多,但在这种必须面对武力至上的强人面前时,她却是更喜欢求助身边这厉害的资源。她想也没多想,也不去追问此话当真否,就先冲着纪然一顿猛眨眼,希望用眼神交流来做心灵沟通。

纪然见状,顿时暗觉好笑。对方是什么身份他并不知,可就算如此,温诗言的这种反应也有些过了。他是艺高胆大,丝毫没将那人放在心上,自然会趁机揶揄温诗言。

纪然故意装傻,触到她的目光后,回了一个至今为止最妖娆的笑容。

温诗言立马花痴,但紧跟着懊恼地抽了下嘴角,暗骂道:老娘这花痴毛病,看来是改不了了。

其实温诗言有些多虑了。先不说纪然有没有发现她被人跟踪,就说此时他是陪在她的身边,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的,反应最激烈的怕就是纪然本人。他虽关心她,保护她,照顾她,但只要一有机会,他又会立即打着正义的旗号,做戏谑她的事情。

这个念头从认识她起就有,此时更是有加无减,好像只有戏谑调侃。才能让温诗言记得住他一般。

话说,纪然的出现并非偶然。

这话要从温诗言唬住六子时说起。

温诗言把六子说得一愣一愣地,然后带着喜悦与胜利的笑容离开了阮宅。

她前脚刚走,纪然后脚就到。

纪然目的非常时确,敲开门的第一句话就是找温诗言。这里顺带提一句,对于这纪大公子,六子是熟悉得不得了,可能不止六子熟悉,就连阮宅中洗碗的大娘都知道他纪大公子,相传其中原因大约是人帅嘴又甜一类的。

纪大公子指名点姓找温小姐,六子可不敢怠慢。他知道温小姐回来的事不能告诉少爷,同时也知道,把温小姐离开的事告诉纪大公子,肯定没多大关系。

六子刚说温小姐走了,还没等纪然来得及问明她去的方向,余光就扫到一个人影从墙头闪过。对方身法快且不提,只说此人的行动小心翼翼,似乎害怕被人发现,将气息有意隐藏。

纪然是习武之人,眼力耳力自然好过六子,他看到之后没动声色。转头来急忙辞了六子,追着那人而去。

最近发生的事多,纪然的心眼自然也就多了起来。这阮家宅子里突然冒出一个江湖好手,其中必定不合常理。他的轻功极好,若他不愿别人发现,那就是离得近了,对方也不一定会看出他将谁看成了猎物。

再跟也一些路程,对方还一直都没发现纪然。然而经过此人的带领,他却看到了此人追踪的目标。

纪然暗自庆幸他的警觉,更佩服温诗言的粗线条。被这么明显的跟着,她居然一丝都不知。

纪然故意绕到前方,像是偶然遇见一样,挡住温诗言的去路,用他特有的方式,将她被跟踪的事告诉给温诗言。

随后像抓住机会一样,有意戏弄了她一番,这才继续伏在温诗言耳边,轻声正色地说道:“那人你认识么?”说着大约形容了下对方的模样。

温诗言没有说话,却很肯定地眨了眨眼,努力克制转头察觉看冲动,也学纪然压着声音说道:“哦,是他呀!”说完扫到纪然询问的目光,她又说道:“他说他叫均武,是通天门的人,他还主动向我爆料,说通天门现在分成了两派……”说到这里,她的小嘴被纪然突伸来的手掌捂住,她诧异地盯着纪然,却看到他瞳仁之中满满的担忧。随即小脸也跟着一沉。

纪然伸手捂住温诗言的嘴,怕她继续说下去会让对方猜到他的身份。若是他们也想拉拢温诗言,如此一来,他也必须得做点什么了。怎么就被他们先一步找上了呢?

他虽不担心温诗言会不会答应对方,但却是很纠结要不要告诉她实情。早知道,他一开始就不应该重新趟这趟混水。

纪然低头看到那双露着疑惑不停眨动的俏目,心中的杂念立即散掉一半。散掉的杂念被促狭取代,他邪魅的冲她笑了下,放开手却调侃道:“小温,你是在给我送秋波么?”

这话让温诗言气得七窍生烟。她以为是说错了什么话,才被纪然捂了嘴,他非但没给个解释,反而还调侃她,温诗言立马认为他让她白担心了一次。这只是突然生气的其一原因。

温诗言一把推开纪然,顺便剜了他一眼,也不管他有没有跟上来,就自行往前走去。她此时火气旺盛的原因还有其二。温诗言听纪然说得认真,自然是不疑有他的全心相信,至于是不是真的有人跟踪,她反而没及时确认。

然而她却见他的态度越来越轻浮,越来越随便,让温诗言不由对他说的话产生怀疑。他本就是个喜欢调戏她的主,她还真是发神经的选择了相信。

与受骗相比。温诗言更气愤的是她会相信纪然。

她丢下纪然,像赌气一般,朝衙门走去。

纪然能猜到温诗言在生什么气,他倒是无所谓误会,轻笑了下,装成不经意地样子,抬眼扫向四周。扫过一遍,他没看到可疑的身影,若不是隐藏起来,那就是已经离开。纪然宁愿选择相信后者,不然的话。那人将会是个**烦。

纪然在心里暗想,若不是左护法的执意邀请,又若不是有保护她的念头,此时不知何等潇洒快活。他虽然时常自嘲他是为了一朵花而放弃了一片花海,但总又管不住他的脑子与身体,只要是看到了她,就一心想粘过去,反而她却不怎么在意他的消失与存在。

孽缘这个词,似乎就是在描写他们几人与她的关系。

纪然观察周围情况,再加上走了一会的神,等到回过神来时,温诗言已经走出很远的距离。他快步追了上去,来到她身边偏头睨着她气鼓鼓的小脸,轻声调笑地说道:“小温,你当我在骗你不成?”

温诗言几乎是懒得搭理纪然,她瞪了他一眼,反问道:“难道不是吗?”说完又自顾自的往前走。

她被人跟踪的事,他肯定不是骗她的。不过现在人已经走掉,非要让他证明什么的话,倒也是件很困难的事。纪然笑着不答,抬眼看了看前方,问道:“小温,是去衙门么?”问完见她转开双瞳,应该是故意装作没听见而不回答,他就死皮赖脸地转到她的另一侧,又偏头盯着她说道:“你想不想知道昨天我遇到什么了么?”说完纯纯的笑着,一副标准的“打不还口骂不还手”的样子。

从纪然追上来起,温诗言就知道他是在故意在引起她的注意。她心里有怨念,便有意不去理睬纪然,同时心里打定主意,绝对不给他一丝翻身的机会,谁知他突然提起她感兴趣的话题来。

这下温诗言不由额角发紧,暗骂了一句:没骨气。步子却跟着慢了下来,她用余光扫了他一眼,暗示他快些坦白从宽。

暗中观察的纪然在心里暗道:有门。嘴角仍然保纯得发蠢的笑,偏偏是打死也不说。

温诗言见状,心中顿时不爽。看来他非得她开口才会继续说下去。你要老娘讲,老娘就讲给你听。温诗言很好心地想着,嘴角不由泛出浅浅的奸笑。

她突然停了下来,仰着下巴,表情骄傲万分地说道:“你要说就说,不说就拉倒,别一脸傻笑的跟着我。这知道的还知道你是天生长成这样了,要碰上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带一傻子出来溜达,那多伤我面子!”这席话她说得畅快淋漓,纪然听得俊脸阴晴不定。

纪然见她明明就十分想知道,却偏偏嘴上不承认,这不承认也就罢了,她还非要连损带骂地说他一通,好像不这样,就完全不能顺她的气般。

等到温诗言一口气说完之后,纪然才问道:“说完了?”

“完了!”温诗言剜了纪然一眼,暗中有几分得意。

“舒服了?”

“舒服了!”

纪然苦笑了下,果然就如他所想一般,还真是不损不爽,损过既爽,她的个性也算直率得一看就透,却又不好掌握。

卷七 迷雾终散尽 第185章 是怕死得太慢吗?

第185章 是怕死得太慢吗?

纪然靠近温诗言。眸色闪烁地说道:“之前我见到了一位故人,昨日那人再约了我相见……主要是谈通天门内乱的事。”

通天门的内乱,也就是主战派主和派的事情。温诗言从均武处知道了个大概,她除了对两派的分歧点不同有大致了解之外,却没多大兴趣参和进去,或许因为通天门本来就是个不太正派的教派,谁的输赢都与她无关。

这时温诗言再听纪然提起,脑中闪过一念,潜意识里就产生抗拒。她蹙紧眉头,像要把责任撇清般,急忙说道:“狗咬狗的事,我向来没什么兴趣,你也甭给我讲太多了,免得到时候谁跳出来说老娘是知情者。”话虽如此说,但她还是很想从侧面去了解一下,只是纪然眸中的异色,让她警惕。

他别刚好是主和派这边的人,也别巧得不能再巧的是来拉拢她的说客。

温诗言心里虽明白,他不会故意害她,就只怕他是在不得已之下,拖着她一起送死。她在这一点上。有自己的看法,当然跟着也会对纪然产生抗拒。

纪然知道那话说出来后会有什么样的效果,他与通天门的纠葛并不仅仅是曾对她说出来的那些。此时温诗言的反应,可以说是在他的意料之中,但就算这样,纪然也执着的认为,她必须清楚一个事实,一个不能逃避,只能选择的事实。

明知她在抗拒,纪然仍然要说下去。他厚着脸,问道:“均武和你说了什么?有没有和你讲门内的事?有没有提到门主的情况?有没有……”

“没有,什么都没有。”纪然一个个的问题,问得温诗言心里一阵阵的收紧,打断他的话后,她正色问道:“你是代表哪一边来的?你不是知道我并非阮琴吗?干嘛还执意要来当说客?”

温诗言的敏锐,让纪然愣了下却随即轻笑了笑,他少有正色地说道:“我虽知小温并非阮琴,但通天门中并非个个知道,也不会人人相信你非阮琴。通天门的势力,想必小温现在有些了解,如今两边都在寻你,若你一味逃避,只怕这两边都不会放过你。我认为此事注定非得选择,与其让你孤身一人,不如将你留在身边。”

纪然话里的意思表达得很清楚,温诗言立即想透其中道理。现在两边的人都在拉拢她,如果她谁都不加入的话。搞不好两边都会对她下杀手。与整个通天门内部的高手做对,先别说她只有嘴上功夫,就算是有隋枫纪然这等身手,也没法能全身而退。

就如纪然所说,这事非得有选择,选一个有帮手的这方,也总比一个人强。

只是此事怎么就发展成了这样?

温诗言在脑中转过几念后,直接问道:“你是哪边的?和还是战?”

她的直接让纪然又是一愣后才说道:“和。左护法为人和善,不愿搞得天下大乱。”

温诗言暗鄙了纪然一眼,什么和善一类的,那也要对象是个正常人才行,给以杀人为主业的人扣上“和善”二字,她只能暗中鄙视。

有些事不能细想,她也懒得和纪然讨论人品的问题,却疑惑地问道:“怎么突然间两边的人都要找阮琴了?”要谋划造反也好,要请门主之子来压阵也罢,这不早不晚,偏偏是现在才找上门,这是温诗言最疑惑的。

纪然听后苦笑了下,在心里想了想才决定还是把真相告诉她。他说道:“我也是听左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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