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咱们又不熟!”
在坐的几个男儿都是十分了解温诗言人,听她说出“不熟”二字,便知道纪然定是不知情的时候惹到温诗言了,而且这一惹还不轻。
这顿抢白令纪然有些无辜,在他印象中,早上走的时候温诗言还和自己有说有笑,好端端的。这才不到半个时辰,怎么温诗言的态度有了//奇书//网整//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他挠了挠头,一脸无辜地对温诗言说道:“这是怎么了?小温,咱们才不到半个时辰未见,怎么就不熟了?”
纪然这话令温诗言挑眉的同时,在坐的几位男子胸口都不同程度的滞了滞。这话分明是在说,二人孤男寡女相处了一夜,才一分别,女的就开始闹别扭了。
纪然这话要是放在别的姑娘女子身上,众人也就一笑了事,除了徐朝虎之外,另二人知道纪然的职业,所以对他的话并不能全信。但这要放在温诗言身上,其内容的真实性就不好说了。在温诗言身上发生的一切,皆有可能。
本就狭小的车箱,气氛随即凝固。
纪然这话当然有故意的成份。二人的确是一夜里共处了一室,但其真实却不是如此。
温诗言此时却少有的气定神闲,一副清者自清的表情扫了纪然一眼,淡淡地说道:“嘴长你身上的,随你怎么说。”
就这么一句,众人便露出真相大白的恍然表情。
看来温诗言是打定主意不给纪然一个好脸色了。
知难而退,那不是纪然的个性,他在与温诗言胡闹的同时,心里就思索着被她漠视的各种可能性,最后思来想去还是得不到一个肯定的答案。此时人多嘴杂,也不好套问真相。这么一想,纪然便规矩地坐好,一心忍着温诗言落单的时候再作打算。
卷五 云开雾渐散 第099章 你不懂规矩啊?
第099章 你不懂规矩啊?
温诗言从车上下来时,看到眼前这座庄园,心中生出强烈的熟悉感。再定睛仔细一瞧,唇角不由抽搐了下,这不是苏白的山庄是哪儿。
她看着正在和车夫交待什么的徐朝虎,心中十分怀疑他是隋枫请来的托,居然主动带着她来到了这里。
这也好,省得她再挖空心思、想方设法地拒绝隋枫。
温诗言扫过隋枫,只见他脸露凝重,似乎有隐情。她怔了下,暗记于心,却没表露出来,却开始盘算如何让隋枫吐真言。
看来不论到哪里,有戏看的地方还挺多。温诗言在心里暗暗想到。
徐朝虎并不知道温诗言热情的真正原因是什么,还当她真的想早点知道贾允的下落,所以目的地一到,对车夫交待一番后便主动介绍起来:“这里是苏公子的山庄,苏公子全名苏白,是京城第一庄的庄主,贾允便暂住于此。”隋、纪、阮三人心中各自不同的一凛。
前面的话对温诗言来说,都不是什么新闻,而最后一句才是关键,温诗言本来还对徐朝虎有些怨意,此时一听贾允在此,什么怨意都抛到了脑后。这时她只有一个念头,快些把正太交给他老爹,她也好省了一桩事情。
然而徐朝虎的这番话正好也印证了隋枫之前的猜想。果然这苏白就是之前见到的苏公子。隋枫扫了眼纪然,再看了眼徐朝虎,心里有几分踏实。他们是随徐朝虎来寻贾允的,想那苏公子也不会在此时发难。就算发了难,他与纪然联手,也能保个大家的周全。
隋枫在心里盘算,却没留意到温诗言悄悄靠近了他。
隋枫的反应在温诗言的眼里瞧来有些反常。隋枫不是纪然喜欢随性而为,也不是阮缡总爱不动声色,他做事情非常严谨,以至于心中有事浮上脸来。虽然他刻意装出自然的神色,但眉间的紧张却出卖了他。
隋枫神色间的不自然,令温诗言自然地靠近他,压低声音悄悄问道:“你怎么了?是不是被苏公子的山庄吓倒了?”说完想想又觉得不太可能,他是风木来,那个连皇宫都敢闯的人,怎么可能被一个山庄给吓倒。话才出口,她又改口道:“是不是还是下定决心打算光顾这里?”
隋枫被她的话弄得哭笑不得。只是这短短的几句话便让他绷紧的心情稍稍放松,他冲温诗言笑了笑,同样悄声回道:“徐捕头在这里,我敢做什么吗?”说完目光留在温诗言的红唇上,心里有种想咬上一口的冲动。
温、隋二人在一旁说着悄悄话,虽然内容并非暧昧,但隋枫流露出的目光瞧在别人眼里就不是那回事了。
徐朝虎去敲门,并没看到这一幕,但阮、纪二人却瞧得清楚。
阮缡想去招呼二人注意影响,又担心打断温诗言的谈话会引来不好的结果,便只得蹙眉站在一旁。
纪然却不管那么多,他大步上前拉起温诗言的手臂,说道:“小温,这大白天的,站在别人门前卿卿我我,怕是不太好吧?”
温诗言本来就瞧着纪然有气,在和隋枫聊天时他还插了一手进来,心中更是不爽。她摔掉纪然地手,剜他一眼后说道:“你不懂规矩啊?随便打断别人聊天!”
之前,在马车上时,隋枫与阮缡便看出,温诗言对纪然的态度有些问题。她一向对纪然嘻皮笑脸,突然的板脸,肯定其中有原因。此时温诗言不顾纪然颜面白了一句,这句话更是将她的心情表达得明确无比。
还好纪然脸皮比较厚实,他也不动气,冲温诗言傻笑了下,道:“我也想加入,你们在聊什么?”说着露出无赖的笑容,一副吃定温诗言的样子。
对于无赖的最好方法就是别再理他。温诗言自己也时常当无赖,她非常清楚怎么对付纪然。她扫了纪然一眼,冲他撇了下嘴,重重地甩开头,拉起隋枫,走出两步,用不大不小刚好控制在纪然能听清楚的声音,温柔地说道:“咱们到这边慢慢聊。”
突来的温柔令隋枫呆了一下,他回过头朝阮缡使了个眼色,让阮缡去问纪然情况,自己便跟着温诗言走到了另一边。
这时,徐朝虎也回来了。
徐朝虎回来就觉得气氛不对,他担心温诗言又发疯地朝自己跳过来,先看了她一眼,只见她似乎满眼只有隋枫根本就没注意到他的到来,心里微微叹息了下,再转过头看向阮缡与纪然,对他二人说道:“苏庄主说让我们进去等。”说完对着温诗言与隋枫也喊了一句,先行往庄内走去。
五人分成三拨往苏白的山庄走去。
路间,阮缡拉着纪然悄声问道:“我看她对你的态度不对劲,是不是做了什么惹到她了?”纪然双手一摊,无辜地答道:“我也不知道啊,本来之前还好好的。”纪然提起之前,阮缡便心中一紧,问道:“车里说的话是真的么?”他心里一直把此话挂记着,现在终于有了机会问出来。
纪然当时是说了就算,没像阮缡一样放在心里,现在听阮缡问起,一时还想不起来说了什么,便呆了下反问道:“什么话?”
阮缡微恼地说道:“就是说分开不到半个时辰的话!”其实他的心里早就觉得此事应该是真的,就拿门上落栓的事情来说,就可以证明房中有过异常,但不问个明白似乎不太甘心。
阮缡心里想着什么,此时的纪然顿时明了,他狡黠一笑,吐出两个字:“你猜!”就不再言语。这样说的目的也并非全是逗弄阮缡,他要真的承认与温诗言独处了一夜,那温诗言的名节就会大受影响。
纪然是不在乎什么世俗礼法,他知道温诗言也不太在乎,只是二人皆是世人,跳出了礼法的俗套,却还跳不出这俗气的人间,还是低调些行事的好。现在的纪然并不知道,阮缡此时对于“礼法”二字,放在温诗言身上也要不得已的大开绿灯了。
卷五 云开雾渐散 第100章 老娘就不客气啦!
第100章 老娘就不客气啦!
阮缡看纪然的表情再结合房间的异常,心中清楚,看来多半是真的了,只是不知他二人做了些什么。虽然纪然不愿正面承认,但阮缡已经开始逼迫自己接受现实。
阮缡知道温诗言不是他能把握得住的,这样一想,有些沮丧的情绪便稍稍开朗了一些。他再回头看向正与隋枫低声轻语的温诗言,只见她脸带春风,唇含笑意,眼底是一揽无遗的得意,心里头便是一叹,看来温诗言不仅是他,而是他们都不能把握得住的。
阮缡此时把对象扩大到了他们三人身上。
五人慢慢腾腾地走进山庄,表情各有不同,却都还好,不至于露出惊讶之色。
温诗言上次来这里时,是被轿夫直接抬到了内庭,虽然后来在苏白的陪同下在园中四处参观了下,但走的时候也是直接被接走的,此时从大门进入,她还有几分找不到方向。
徐朝虎似乎知道路线如何。他带着众人左穿右拐,来到一间湖中亭前。
这人造的湖面上种着不少荷叶,湖岸一排垂柳,一条小径通入亭中。这座湖心的小亭,座落在一片绿色的湖面上,幽静雅致,给人一种视觉上的享受。
温诗言在很远处便看到亭中坐着两人,她拉了拉隋枫问道:“亭里有人,能看得清是谁吗?”温诗言只是随意一问,并没指望他能答出来,毕竟离得还是有些距离,除非眼力极好,才能看清。
隋枫闻言认真辨认了一番,蹙眉说道:“穿淡蓝色衣衫的应该是贾允,另一个……不太清楚。”他说不清楚,并非没看清楚,而是不想让温诗言知道他一早就见过苏白。白色长衫者,便是苏白。
隋枫的话让温诗言侧目,按她的眼神来说,能看清对方的衣服颜色都不错了,根本就没法看清相貌,她不由咋舌问道:“你眼睛是6。0么?可以考飞行员了!”
她说出的两个名词,隋枫一个都没听懂,便不由问道:“什么六点零?什么飞行员?诗言都说的是什么?”
温诗言是脱口而出,当然不可能仔细给他解释,她打着哈哈,说道:“没什么没什么,一切都是幻觉。”说着朝徐朝虎跑去几步,拉着他的衣衫偏头问道:“那亭里的人是不是贾允?”她牵强的转开话题,并且还逃到一旁,隋枫只得无奈地笑了笑。
阮缡此时凑向隋枫,对他说道:“她时常会说些听不懂的字眼来,不过都不是什么重要的话,下次再听到,直接跳过便是。”这是阮缡的经验之谈,此讲出来,隋枫恍然地点头,一旁的纪然也如茅塞顿开般地点了点头。
凡是熟识温诗言的人,如此便有了一个默契,对于她的话,只能捡能懂的听。
在温诗言缠着徐朝虎问这问那时,阮、隋、纪三人便尾随之后,悄悄地交流起心得来。
徐朝虎本来一人走在最前,此番来的目的本就是找寻贾允,所以也不在乎其余人有没有跟上,虽然他很在意温诗言与隋枫之间的卿卿我我,但此时应以公事为重,他便暂时把这种私情抛到了一旁。
等到温诗言为了逃开隋枫的追问而拉着徐朝虎问话时,他心间微愣了下,脸上线条顿柔和不少,嘴里答道:“应该是的,另一人应该是苏公子。”
温诗言点头,这个问题解答了,下个问题跟着又生出,她又问道:“为何贾允在苏白这里?”她不自觉地道出苏白的名字,这让徐朝虎愣了下。
徐朝虎听到温诗言自然地说出“苏白”二字,脸上神色微微一滞,刚想问她为何认识苏公子,却又想起,苏白也算商界名人,温诗言住在阮缡家中,多少也应该知道这号人物,所以顿了下才答道:“我从隋兄那得知,抱走贾允之人是贾夫人娘家的人,便顺着此条线索查了查,然后便知道了贾允在苏公子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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