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硕大的饺子,几乎把我的胃撑破,在吞下最后一个后,我已经彻底不行了。
安雯只点了二两,是最先吃完的,这时看我满足的靠在了椅子上,又开始发问了:“恩,和尚,问你个问题怎么样?”
“恩。”我接过胖子递过来的烟应道。
“小雅走了,你真的不后悔?”安雯敢问这个?
“不后悔我送花给她做什么?”我脱口而出。
“可,可你之前不是说不后悔吗?”
“我的意思是我对我之前做的事情表示理解,但是这不代表我就没有做错。OK?”我道。
安雯似乎明白了,点了点头不再问了。
胖子这时把一个袋子递给了我,道:“你的东西,都在里面。”
我知道他说的是什么,接过袋子后把钱包和手机拿了出来,在身上放好,然后招呼着服务生过来结帐。
外面已经天黑了,路上行人很多。
说实话,我现在恨不得全世界的人都陪我失恋,看见路上那一对一对的情侣,我痛恨着。尤其是我身边现在的这一对,从饺子馆出来后一路就不停的说笑,妈的,当我是隐形的吧。
“哎,你们去唱歌吧,我自己逛一圈就回去。”我终于在中南一天桥下说了出来。
“啊,哦,那,那去什么地方唱?”安雯问道。
胖子还在嬉笑着,忙回道:“哦,那去满天星吧。哈哈。”
我见他们已经商量好了,赶紧插道:“好,那你们赶紧去吧,晚了就没房间了。我,我想起来要去买点东西,我先走了呀。”说完我指了指已经走过的世纪中商道。
这个地方还是比较敏感的,他们见我要去那里,相互看了一眼,便和我告别直接上了天桥。而我看着那束玫瑰一点一点消失在眼前,心里舒服多了。
其实鬼晓得我为什么要去世纪中商,当我走进了大厅,才发觉我正站在一个峭壁上,一个浪头打来,我瞬间就被淹灭了。
放眼看去,那一圈红色的招牌甚是刺眼,几个小姑娘正在柜台里面忙得不可开交。我理了理情绪,这才走了过去,在一黄金柜台边停了下来。
忽然口袋传出一阵声音,同时我感觉到了震动。
奇怪,我的铃声是《绿袖子》呀,怎么,怎么声音变了不说,震动也开了?
忙掏出来一看,是一条信息,来自手机里面的备忘录。
打开一看,一条信息映入眼眶:和尚,我现在在安雯家,一点儿都睡不着,想着我们以前在一起的日子那么开心,好想哭,她们已经睡了,我是躲在卫生间给你留这条言。你今天说要娶我,你知道小雅当时是真的很开心,可是,那开心只有短短数分钟,又被你亲手毁掉,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看着屏幕下面的提示条一闪一闪,我赶紧按下滑键,第二条信息接着再次出现:我那么爱你,对你死心塌地,可你为什么还不知足?你要是真的嫌弃我,就告诉我,我什么都可以听你的,就算你去找其他女人,只要别让我知道就好。你知道我很好面子的,可你还是要这样,那么多女人你不找,你偏偏找她,你要我以后怎么见安雯?
再按一下,可能是最后一条了:让我再叫你最后一次老公吧,我把时间设置在八点半,这个时候不知道你正在什么地方,不知道你会不会看到这三条信息。老公,我真的好舍不得你,可我知道,我终究是等不到你说要娶我的那一天了。小雅不能再照顾你了,以后你自己多注意身体,少抽烟喝酒。
“你好,先生看点什么?”一穿工作服的小姑娘走到对面热情的问道。
当我抬起头看她的时候,我感觉两条热流滑了下来,就这样顺着脸庞,一滴,两滴,渐渐成了一片,映在玻璃柜台上。
小姑娘见我这架势,不敢再多话,马上闪到了一边,默默注视着我下一步的举动。
我抬手擦了一把眼泪,向她招了招手。
小姑娘见状胆怯的走了过来,小声问道:“你,你好,需要点,什么吗?”
“你们领班呢?”我问道。
“他?他,他早下班了,你,你找他有,有事吗?”小姑娘问道。
“没事我问他做什么?怎么?这大个商场,你还怕我会抢你的金子?”我瞪着她恶狠狠的说道。
“不,不是,你误会了,我,我不知道他电话,我,我新来的。你可以打,打他电话呀。”小姑娘赶紧为自己开脱道。
电话?是呀,老子不知道他电话,我知道方子雅的呀。
我想到这里,赶紧拿起手机,一边拨着方子雅的号码,一边往大厅外跑去。
铃声响了很久,最终变成了一阵急促的嘟嘟声。
怎么不接,怎么不接呀。小雅,老婆,不要吓我,不要吓我,你为什么不接电话呀。
你他妈的小瘪三,你要敢动她,老子非扒了你的贱狗皮,我操你祖宗十八代。
这个时候,我才惊讶于自己的恐慌,原来,原来我是这么在乎她,在乎她的爱。
我终于明白,在我心里,方子雅俨然已经不可替代。
靠,八点四十了,上班去。
困。。。。
晚上陪付公公去洪山广场的家乐福买东西,才回来。。
照我的速度,写一节大概要2…3个小时。。
大家早点休息吧,明天白天再看一样的。。
消夜时间到了,胖子回来叫我出去了,回来更新。。。见谅了。。。
《第一百八十九节》
站在人来人往的街头,我疯狂的按着重拨,可等待我的还是那冷冰冰的嘟嘟声。
看着这繁杂的夜晚,我生平第一次感到无助。找了个台阶坐下,记得还有半包烟在口袋的,我翻出袋子里面的牛仔裤一摸,果然还在,忙掏出来点上一支,顿时一种恐惧感伴随着尼古丁渗透进肺里,我不禁打了个寒战。
忽然,〈绿袖子〉响了起来。
靠,妈妈的,用它这么久,就今天听这个声音有亲切感呀。我忙抬手一看,果然是方子雅的名字。
“喂,喂,你,你为什么不接电话?为什么?”我接了电话就情不自禁的吼了起来。
“去卫生间了刚才。”方子雅在那边说道。
“你,你在什么地方?”我追问道。
那边愣了一下,回道:“不管你的事。”
我听得出来,她言不由衷。
“是,本来我是不想多管闲事,可刚才听到某个人设置的信息后,我觉得现在管我的事了。”我直接把刚才的事情暴光给了她。
感觉她又是一愣,半天才回道:“恩,怎么了?”
那语气好冷,我知道她一定是装出来的,隔着电话,我几乎快哭了出来:“老婆,不提昨天的事情了好不好?我,我听胖子他们说,说你和那个领班一起走的,是不是?不要和他在一起,不要。”
“好了,你不要再管我了,我和谁在一起,都与你无关了现在,你放过我吧。”方子雅在那边拼命的想把我推开。
“没有,没有,我知道你还爱着我的,是不是?你说要照顾我的,你说的,不要走好不好?我们可以重新开始的,我保证以后对你很好的,原谅我一次,我会改的,我知道错了。”我连忙说道,泪水已经再次流了出来。
电话那边仿佛也有人在抽搐着,一颤一颤的抹着泪水。
“小雅,我,我们结婚吧,我会对你好的,我不会再和别的女人联系了,你答应我回来好不好?我真的受不了了,我不能没有你,我害,害怕,求你了。”说到这里的时候,我喉咙一股酸液上来,赶紧包嘴捂住,那是一腔的苦水。
“你别这样子好不好?我,我真的一想到你和其他女人在一起,我,我就没办法,我受不了,都晚了,什么都晚了,你,你为什么不早点珍惜我呢?求你了,求你,不要再找我了,放过我吧。”方子雅也哭道。
不行,我不能放弃,我不知道她在什么地方,我也不知道那个死瘪三是不是就在她身边,说不定正他妈的淋浴在呢。我操你呀,我操你全家死瘪三,你别要老子抓住你,老子他妈的要宰了你呀。
我大脑飞快的想象着乱七八糟的情景,越想越乱,越乱越烦。
“没有不放过你,没有呀,我是不想分手,我不想的,我好爱你,你知道我爱你,我们重新再来吧,时间长了,你,你就会忘记那些不好的事情的,我会爱你一辈子的,我保证,我保证我只爱你一个人。老婆,只要不分手,你要我做什么我都愿意,我什么都听你的,好不好,好不好呀。”我继续哭诉着。
“不可能的,我忘不了,我一想你和别的女人在一起,在一起做那些我们一起做的事情,我,我就受不了,好脏,你好脏呀。真的不要再逼我了,那么多女人,你再,再找一个吧。等,等你再谈了以后,就,就会忘记我的。”方子雅还是一个劲的抵触道。
“忘不了你,我不会再爱其他女人了,我只爱你呀,我不要再和别人在一起,你要走了,我就,我就不会再谈了,我等你,我等你一辈子,我不结婚了。”我疯狂的哭叫道。
中南这个时间人还是很多的,大街上来来往往的人不断看着我,笑着我,指点着我。我拿着手机一脸泪水走到一建筑偏僻处,靠着墙继续痛哭着。
“你不会的,你,你还会再找到一个比,比我好的,我们,我们不可能了,真的,我,我不爱你了。”
“你说谎,你爱我的,你是爱我的。”我坚定的叫道。
“我以前爱你是真的,现在不爱你也是真的,求你了,不要再找我了,我,我想一个人过过日子,你让我静一静好吗?我们先分开一段时间,如果觉得有必要再在一起,那再说吧。只,只是现在,不要逼我了好吗?”方子雅已经没了什么力气哭了。
先分开看一看,如果觉得放不下对方,那再在一起?
笑话,真是天大的笑话,天大的谎言呀。
这样的话怎么和四娘当初离开时说的如出一辙?当年她也是这么说的,可那却成为我最后的陪葬品。
“不要,我不要暂时分开,我知道只要一分开,你,你就没有了,你,你现在就答应我好不好?我们重新开始吧。”我不依不饶的说着。
“好了吗?”
忽然,忽然我听见电话那边出现一个男人的声音。
靠,那,那谁?是谁?我顿时感觉心咯噔一下,就像被一把利刃瞬间插进去,再左右一拉,整个剖开了。
我不知道说什么,张着嘴巴,我真的不知道说什么。
哈哈,妈的,都是什么事儿撒,老子在搞什么飞机?人家,都在一起了吧,可我,我整个一超级牛B,既然还在这里乞求着人家回来?哈哈,回哪里?回哪里呀。
感觉方子雅正要说些什么,我赶紧一把拿开了电话,挂了机。
我不想听了,我宁愿自己伤心也不想听到她对我撒谎,算了,累了。
不知道眼泪什么时候已经风干在了脸上,懒得擦。我又点上了一支烟,狠狠的吸着,走出了僻静处,看着路面上的人,我不知所谓的笑了。
那个拐弯地儿的那高大建筑,从我谈恋爱的时候就在盖,到了今天我都分手了,它还在盖着,两个椭圆型的巨大建筑,在我现在的眼里,像个二球,滚他妈的,我一脚把前面一小石头踢得飞了起来,落在了一情侣脚边。
“有病吧你。”那挽着身边漂亮MM的猪头男人对我喝了一声。
哈哈,怎么着你,还想打老子不成?
“你他妈活腻了吧。”我瞪着这无辜的人抖了一句狠,接着继续走着。
这个世界上有两种人胆子最大,一是有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