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简单,当我真心的爱上方子雅以后,我好了伤疤忘了痛,我拿出拼凑了好久的心去迎接我的第二春,没想到,再一次的诺曼底。
不知道什么时候我闭上眼睛的,耳朵也渐渐脱离了嘈杂的世界。
想笑,每当记起你的时候,都不经意流露出对你的期恋,你的影子,脸庞已似空气般,无孔不入,进入我的生活,我的生命。无法忘却你,就算被这不肯定的恋情折磨,无怨无悔。冥冥之中,我就是爱你,虽然不能说是天荒地老,但陪你走过这一段,快乐的日子,还是心甘情愿。不看时间,不看世界,我一个人站在那儿,等你。
混沌的世界再次因为嘈杂而逐渐散去,我努力的挣开双眼,看见的却是一片雪白,雪白的墙,雪白的大褂,雪白的灯光。接着是疼痛,难以忍受的疼痛。再最后,我又眼前一黑,昏了过去。
黑暗中,我看见我和阿强挑了俩儿大灯笼,沿一战壕往上面小跑着,战壕很长,我们穿过几道弯,天渐渐明亮起来,而在不远处的一堵黄色的残壁下面,几排整齐的士兵扛着三八大盖儿向我们致意。
“什么任务?”我问道。
“掩体挖到指挥所的时候,发现了一个古墓,组织上要我带你去考察一下,据说里面有女尸。”阿强回道。
场景迅速的转移,瞬间飞沙走石,漫天的残叶碎枝遮住了双眼。
“快看,那是什么?”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我顾不得看旁边的人,一个冲刺进了一球场大的坑中,在靠边的位置,一口楠木棺材掀了盖子出现在眼前。
身边的人先走了过去,在棺材边探头一看,马上回头叫道:“找到了,找到了,就是这个女人。”而我这时才看清楚这个人既然是那被我打晕的保安。
顶住风沙,我走了过去,棺材已经很破旧,可硕大的体积还是证明着里面主人的身份特殊。我扒在棺材边,把头望里面探去,只见一个人安稳的躺着,皮肤细腻,好象熟睡一般。
“胖子。”我脱口而出。这,这难道也可以称为女人吗?
我刚好质问这个保安,忽然脸上一凉,整个天地闪烁了一下,神经刺激着我睁开了眼睛。
白束一样的光芒马上逼我又闭上了眼睛,可耳朵却异常的好使了起来。
“医生,医生,我,我老公醒了。”
接着一阵急促的脚步从远至近,再接着我的眼皮被活生生的扒翻起来。
我想说话,可一张嘴,明显感觉麻木的嘴唇上有几道口子裂开了。
“恩,病人太虚弱了,好好调理一下就没事了,等一会儿我开一瓶葡萄糖给他。”
“恩,好,谢谢,谢谢。”
一只手随即握了过来,把我的手紧紧的捏着。
这只手好熟悉,那么光滑,我闭着眼睛却顺着眼角不自禁的流出了一行泪。
“老公,老公。”一声声急迫的声音传来,接着热乎的一张脸贴了过来,紧紧的挨着我冰凉的脸。
那么的真切,我没有做梦,心里下意识的还是动了动指头把自己大腿根掐了一下,痛。
我舔了舔干裂的嘴唇,想说喝水,可喉咙好象有口浓痰堵着,怎么也发不了声。
好辛苦,我好辛苦呀。
“啊。”这个时候既然有冰冷的一片柔软送到了嘴边,再接着一条温热的长条状物体挤进了口中。
是她,是她,真的是她,我到底是忘不了这种感觉,抬起可以动的一只手环抱了上去,热情的回应着她的纠缠。
这一刻持久而短暂,时间仿佛催促着我们用最最热烈的动作来回报它的无私。
我要真切的看见她,才相信这不是梦,只因为这种幸福的期望折磨了我似乎几个世纪。
“我爱你,我爱你。”我喃喃道,手抱了更紧了。
那条香舌四下打探着,却也不忘回道:“恩,我知道,我知道,我再也不离开你了。”
“不离开,不离开,小雅,嫁给我好吗?我爱你。”我情不自禁的继续说道。
话一出口,得到的却是凝固。
怎么?我心里咯噔一下,不会是梦中生梦吧。当这个念头出现在我的脑海时,我顾不上刺眼的白昼,猛的睁开了眼睛。
一张秀丽的小脸顿时像哈了一层水气的玻璃一般,那么模糊的印在了我的眼眶,不是梦,绝对不是梦。我按奈不了心里的激动,眨巴着眼睛想看得更清楚。
当眼睛渐渐适应了房间的明亮后,我反而不愿相信眼前的一切,眼前这张熟悉的脸庞,反馈到脑海得到的只是丹莉这个名字。
第九章 两个病号的疯狂
《第一百九十八节》
“小,小莉?”我终于发出了声音。
眼前这个人正是深深爱着我的丹莉,此时的她却并没有答话,只是抽出了被我握住的手,静静的转身坐在了旁边的椅子上。
这一霎那间,仿佛一切都变了样子。刚刚那声音、那小手的光滑,甚至女人独有的体香及接吻方式都明明是方子雅无疑,可,我不知是自己出了问题还是想老婆心切,既然,认错了对象。
丹莉闷声坐在那儿,似乎有点儿不自在,便顺手从床头的桌子上拾起一个苹果,自顾自的削了起来。
是有一点儿尴尬,刚才那场面可以说是有点热情奔放了,要知道这病房可不止我一个病号呀,想那几个缺胳膊断腿的叔叔爹爹眼睛都直了吧,尤其是我隔壁的那老头儿,自我睁开眼到现在,他都抱一张《楚天金报》体育版面在面前晃悠,可眼睛却老是色眯眯的用旁光往这边瞄。你说你都这把年纪了,还想看个么事撒?其实你看了也白看,说句不好听的,就算我现在把兰兰放你面前,我都怀疑你有冒得反应。我呸,再看我打断你中腿。
想完这些,思绪又跳到了自己人身上了,这丹莉一直是很爱我的,这个不需要再去证明什么,可我张嘴吃了人家半天,既然蹦出一句小雅,这不是欺负人嘛。我是恨她,但我恨她只是因为她在阿二靓汤的反骨,但是仔细想想,又好象不关她的事,是方子雅自己在卫生间听到我们谈话的,接着和胖子打架,那个宁乐乐的小丁字也是胖子一手拎出来的,种种突发事件,说到底丹莉只是一味的被动,没有主动伤害我什么。事后她就跟着消失了,发生了什么我也不知道,虽然我过的累,可她应该在安雯和方子雅的夹击下,也轻松不到哪里。这些虽然只是我的猜测,但有一点却是事实,在我睁开眼睛后,陪在我身边的只有她。
好了,再来看看方子雅都做了些什么吧。曾经因为四娘的离去,我确实相当的失落,我以为人生无意义,生活无情趣,我酗酒,我嗜烟。直到我遇见方子雅的时候,我才仿佛像大海中漂泊的一叶小轻舟,在迷茫中看见了闪烁的灯塔一般,并一步一步接近,这对我来说,意义重大。之后她一直陪着我,给我希望,照亮了我今后的路。在我看来,有一份忙里可以偷闲的工作,有一个深爱的妻子,这就已经很美好,故事如果只到这里,我相信我一定是世界上最最幸福的男人,靠,这辈子我算是圆满了呀。
所有的童话故事,放在现实中都是不堪一击的,这也是我为什么不看偶像剧的原因。丹莉的暴光,宁乐乐的小丁字,导致了我从骄傲的王子沦落成了青蛙,而胖子的酒后良心发现加上安叔的真情告白,又彻底把我再一次从青蛙打成了瘌蛤蟆。以前所有的一切,瞬间像戏剧一样,发生了颠覆,口口声声说爱我,我也把她当作唯一可以依靠,可以信任的女人,原来也会依靠在别人怀里。我现在真是怀疑她是不是陪安叔的夜晚要比陪我夜晚多。
妈的。
什么海誓三盟,什么天长地久,所有一切全是扯淡。
看着苹果皮在丹莉手中吊得越来越长,我眼睛既然不争气的湿润了。
“你,还爱我吗?”我沙哑着问道。
那双手骤然间停住了。
许久。
双手继续转着苹果削着那红青相间的果皮。
我知道我现在已经没资格让任何人爱我,我,算了,有什么就烂在肚子里吧,我不想再去害人了。
静静的靠在床头,我看见我的左腿已经打上了厚厚的石膏,正用一个带子吊在床尾的架子上。奇怪,骨折的腿我见过不少,大部分都用一根钢棍棍从腿中穿过,固定在架子上的,可我怎么没有?是为了省钱吗?
“断,断了吗?”我问了一句。
丹莉见我没有问感情方面的事,这才抬起了头,看了一眼我的腿,回道:“没断,就是裂了一条缝,片子在抽屉里面。”
我看了一眼旁边桌子的抽屉,点了点头。
“阿强这次下手其实蛮轻,以前,以前我听安雯讲,他一个人可以打很多人的,你也别怪他,安叔的话他不能不听的,他也只是个打工的。”丹莉接着说道。
骨裂?怪不得不用穿钢棍棍固定了,我晓得阿强已经手下留情了,这一点我不会怪他的。
“我想喝水。”我转过头说道。
丹莉一听,忙慌张几下把剩下的那点苹果皮快速的削掉,然后递到我手中,道:“先吃个苹果吧,你都睡了一天了。”
看着递到面前的苹果,我鼻子又是酸,忙接了过来,张大嘴咬了下去。
千万不可以哭出来,我不能让周围的病号看我笑话,也不能再让丹莉对我有什么怜悯。
坚强,坚强一点吧方丈。
“我来医院以后,发生了什么事情,你给我讲讲吧,我想听。”我忍着在眼眶里不断打转的泪水,说道。
丹莉还是坐在那张椅子上,一边给我整理身上盖的毯子,一边似有所思的开始说道:“昨天呀,昨天我一直在学校整理毕业的东西,然后,然后安叔打了我电话,要我去你家里拿身份证,我这才知道你住院了。”
“你?你怎么进去的?”我下意识的去摸自己的裤子口袋,却发现我没穿裤子。
“我,我,是她给我的。”丹莉停下了手中的活儿慌忙回答道,然后见我惊讶着看着自己的屁股,又一把扯过被我掀开的毯子,边盖边接道:“别看了,都让医生给剪了,我,我给你从家里拿了两条短裤过来了,你晚一点穿上吧。”
我这才看见在脚头放了一个亚贸的塑料袋,里面好象是裤子。
“剪,剪什么呀,怎么把内裤也剪了?又不是性病。”我早没了眼泪,一脸羞红的低声责怪道。
丹莉一听。半天才同样小声的开口道:“医,医生只剪了牛仔裤,是,是给你包扎的时候,你,你失禁了,所,所以干脆把内裤也给你脱了。”
我日,不可能吧,好象阿强没打我小弟弟呀。
丹莉见我一脸的不可思议,指了指楼台上正迎风飘扬的一黑色四角裤道:“那,那就是你的,我,我给你洗干净了。”
“你还洗个什么呀,丢了算了。”我这个时候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洗都洗了,还说什么呀。”丹莉闷闷的回道。
“那,那你怎么进我家的?她,她什么时候给你钥匙的?”我尽量把话题从糗事上转移走。
丹莉把毯子沿着床边都给塞严实了,这才回道:“那天你们和阿强打架以后,我们在安雯家过夜的,就那天她给我的,要我还给你。”
我点了点头,明白了。
“其实,我不想要的,我要她自己还,可她不干,她说不想再见面了,然后我就收下了。昨天安叔打我电话,说你在医院,要,要身份证不知道做什么,可你的钥匙他们找不到了,估计是丢了吧,胖子说你有个习惯,喜欢把房间钥匙多配一把给自己爱的女人,他说方子雅应该有钥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