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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来的时候好快好突然,走的时候也是什么都不留下。我骗不了世界,爱骗不了我,我们已经成了最熟悉的陌生人。记得有部电影里面,女主角告诉男主角,爱是什么?爱是你窗户外的彩虹。它可以消失,但是却存在。是的,这就是爱。
我走出了一段距离,身后一直安静着,没有出现电影里女主角对男主角呐喊停下的镜头。其实这个时候我是很想回头看看她,看她在做什么?是一直注视着我消失在夜幕中,还是早已像我一样转身离开了?但我终究没敢回头去看,我害怕她已经离开,更害怕她没有离开而是泛着泪花送着我走。
前面就是一条横着的马路,我看着它,在心里默定这就是分割我们感情的一道底线,只要过了这条马路,今天的一切都将结束。
我明白现实和小说或电影不一样,但却忘记,这个世界是大同的,现在想想,前面不远那条马路,它是否真的改变了我的人生路?换一个想法来看,如果我当初真的踏过了我当成心底底线的马路,我的今天又将会是个什么样子?
《绿袖子》再次响起,刚才碍着方子雅的面,我看是一陌生号码,当即就按下了挂机键,这次又响,不会还是刚才那号码吧。
掏出手机一看,靠,就是它没错。
“喂?”我接听道。然后把停下脚步,慢慢转过了身子。
电话里面一阵寂静,没有答话。
“喂?喂?请问哪位?”我加大了音量问道。
转过身体,我注视着中百门前的广场,仔细寻找方子雅的身影。
电话安静的被我拿在手上,好象太监一样除了响铃,就没有了下面。
“喂,你到底哪位?怎么不说话?再不说我挂了呀。”我有点火了。随着头一摆,靠,我看见了她了,真的看见了,她就提着那袋子菜站在路边一小树旁边,好象在等着谁。
她男人?不会呀,安叔讲过,我是她除了安叔以外,她唯一的男人。那,啊,难不成安叔会出现?不可能吧,他应该不会再这么做了,否则他明白我就算命不要了,也不会放过他的。更何况他还要过自己的女儿安雯这一关呢。
我握着电话,把心思都放在了方子雅的身上。
“你他妈的说不说?不说老子挂了,变态。”我对着电话就是一句怒骂。
啊,她,她看我了。
目光注视下,我看见方子雅提着菜,站在一小树下,借着树影子隐藏着自己。你别说,要不是老衲我打过几年CS,还真看不出来,当年为练这一手,曾经无数次的被对手暴头,不堪回首呀,哎。
方子雅一见我看向了她,立马把头转了过去,焦急的等待着谁。
等一下,等一下,要我慢慢想想,慢慢想想。这不对呀,不合逻辑嘛。你想,你等人会躲起来等吗?你等人为什么刚才买菜出来的时候不等,非要等我叫住了你以后,你再等?
莫非是想偷看我?
心里这念头一冒出来,我的心开始紧张了起来。
方子雅越观察越像我假设的那样,在我把手机举着不注意她的时候,她就远远的看着我,当我一回首,她立马就看向了别处。嗨,好玩儿,好玩儿,这样来来回回就跟拨浪鼓一样,嘿嘿。
“哎,你说不说话呀,不说的话,以后就不要再骚扰我了,烦。”我说完一把按下了挂机键,正式看向了方子雅。
“大头,叫她过来呀,叫她过来呀。”师弟顿时也活了,大声的叫了起来。
“好了,你小声点,注意素质。我今天穿的薄,你不要动作太大了,影响不好的。”我责备着他,然后眼睛眨也不眨的盯着方子雅看。
本来我开始还打着电话,方子雅可以勉强装着和我玩一玩一只小蜜蜂呀;飞到花丛中呀这样的游戏。可现在我收起了电话,就这样盯着她看,窗户纸已经捅破,再装下去已经没什么必要了。
我是该招手要她过来,还是自己走过去?我这样到底是为了什么?我真的有话和她说吗?事情到了今天这个地步,说与不说,做与不做,都是错。
我后面就是路,只要我可以转身离开,我的世界或许就可以平静,好好守着一个女人,好好过活。
“大头,我要发言。”师弟这个时候又开口了。
晕,都什么时候了还说?真是的。
“说什么撒?赶紧。”我没好气的回道。
“其实,我的对,或许就是你的错,你沉默,难道就一定是虚伪吗?有时候我是怂恿着你和她在一起,但是,家里那个怎么办?其实我也累呀,作为你身体的一部分,我们虽然是一起来到这个世界的,可你要知道我发育的毕竟太晚,你是不可以用我来代替大头的呀,考虑问题,一定不是我的强项。当你一停止思考,我就会发笑的。”师弟老实的说道。
“那你什么意思?”
“什么什么意思,你问我什么意思?刚不是说了吗?不要问我怎么办,你应该问你上面的那个东西,我不是用来思考的,我是名战士,是名炮兵,OK?”
“你唧唧歪歪了半天,结果就是屁都没有一个?”我反问道。
“随你怎么说,我现在就是不想你再用我当挡箭牌了,我是你的兄弟,我们要一条心,没你就没我,没我你活着也没意思,对不?”师弟问道。
“对。”
“好了,我就不妨碍你了,你做自己觉得应该做的事情吧,毕竟我只是附属于你,终究代替不了你。”
“好的,那,你答应我一件事情吧。”
“什么事?”
“随叫随到。”
“你,你太无耻了,闪了,拜~~~。”师弟说完就华丽的隐身了。
到了现在,我才稍微明白我应该做些什么,我想,有些话是要说清楚的,就算失去,也不会遗憾。现在面对着她,如果就这样离开,我还会有第二次的回来,我将轮回在她的回忆里,不能自拔。
我开始移动脚步,往那小树走去。
方子雅早就注意我了,见我一步一步走来,顿时惊慌失措。
你说她失措就失措吧,可她又不走,站在那里左瞄右瞄,似乎引诱着我到来。
离她只有五,六米了,我这才停下。
“雅。”我对她叫了一声。
方子雅这才把眼睛又放回到我脸上,扫了一圈后,傻傻的呆住了。
“雅。”我又叫了一声。
明显看见她的眼睛眨了眨,神情有些迟疑,却还是不明白我的意思。
“雅。”我第三次叫出了口。
方子雅终于按奈不住了,开口回道:“干嘛呀。”说完不自觉的往我身边走来。
看着她一步步的逼近,我的心开始荡漾了。
“大,大头,我,我不行了。”师弟头部扭曲着呻吟道。
“忍住,你不是鼓励我要惦记着家里的女人吗?你怎么全忘了?你个骗子。”我暗自压抑着情绪道。
“我,我知道,你,你放心,我,我就算自废武功,也,也不会拖,拖你后腿的。”师弟已经不行了,看样子马上准备壮烈的。
方子雅到了面前,一步之遥,虽然我感觉不到她的心,但我可以闻到她的香,那熟悉的发香,刺激着我的大脑。
不行,我是个男人,我不可以没有自律,我不能再错下去了。
想到丹莉现在正搬着小板凳,坐在厨房为她酗酒的男人熬汤等待,我就心里充满了自责。
是呀,该是挥刀斩情丝的时候了。
“小丽。”我开口叫道。
“牛B,你叫错了。”师弟忽然一个摆首,大声呼道。
晚了,一切都晚了。我看见方子雅的脸慢慢由开始的绯红,变成了苍白。
晕死,怎么越急越出错?在这个关键时刻,我提丹莉做什么?
“你为什么一而再,再而三的这样对我?”方子雅愤怒的看着我说道。
“对,对不起。我,我紧张。”
“我和你睡一张床,你叫着四娘的名字,我的心要被撕开你知不知道?我不指望你可以忘记她,但是你起码应该给我一点点尊重好吗?现在倒好,如你所愿,我们分了,你可以去找你的什么四娘了,但是你却又叫了其他女人的名字,怎么?你都忘记那个四娘了吗?对你这么重要的一个女人你都可以忘记了?哈哈,天啦,你到底是什么人?先是四娘,现在又变成丹莉,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你的心里就从来没有过我方子雅呢?”
“有,我有过你,我一直深爱着你。”我大声的叫道。
“啪。”一声响过,我感觉左脸上火辣辣的。
完了。
刚才回复过一次,结果掉了线。
没办法,有工作要做,总不能靠写这个不挣钱的东西养家撒。
靠,写错了,不是小丽。应该是小莉。。。。
故事争取在圣诞前写完。
怎么大家都去睡的吗?不是说好今天我会更新两节的吗?
1点前更新第2节。
1点前更新第2节。
《第二百二十九节》
天悬地暗,仿佛一场冬雪到来。
“无耻。”方子雅怒视着我道。
我对这次挨打没有怨言,是我嘴贱,活该我倒霉。但是你不能否认我爱你。
“难道爱也有错?”我委屈道。
“闭嘴,你不配说爱这个字,哼,你以为我还是当初那个方子雅吗?你以为你还可以再欺骗我吗?哈哈,我真是瞎了眼,在这之前我既然还天真的以为你今天是来找我的,可现在,我错了,你就是狗改不了吃屎。”方子雅冷笑道。
“好,说得好,打得好,就当之前我欠你的情债吧,你要打就一次打个够,来呀,再来呀。”我苦笑着回道。
方子雅却不再动了。
“怎么不打了?这样吧,你打我一巴掌,我就告诉你一个秘密,怎么样?”
“什么秘密?”方子雅不理解。
“当然是关于我的秘密,既然分都分了,难道你不想知道我们在一起的时候,我都背着你做了什么吗?我就先告诉你一个,你听了以后再决定打不打我。”我说道。
她这一耳光也不是一点用都没有,既然她都不相信我爱她,那我还解释什么?感情这东西,你理解就是理解,不理解怎么说也没用,反正我的初衷也是想和她做个了断,那就一次伤个够,不再回头。
“记得第一次你打我的时候吗?那个领班送你回家,在路口我羞辱你以后,你打我的那次。”我接着说道。
“记得,那是我除今天外,唯一一次打你,怎么了?”
“你知道我为什么羞辱你吗?”我又问道。
“哼,想说就说,不说拉倒。”方子雅道。
“不瞒你说,你来之前我正和其他女人在一起,在我看来,男人没什么好东西,所以当我发现你那个瘪三领班送你回来后,我就明白他想干什么,哼,无非就是想吃了你。”我鄙视道。
“你和谁在一起?”
“这个你就不用知道了。至于在一起做什么,你明白。”我回道。
“啪。”左脸又是一麻。
我揉了揉了脸,苦笑几下,没责怪她什么,继续开口说道:“还是那一天,我半夜不是出去了吗?知道我去什么地方了吗?”
“和胖子一起?”
“哼,那是你听我说的,至于我真正去做什么了,估计你也猜不道。”
“还不是和女人在一起。”方子雅学聪明了一点,知道假设了。
“是呀,是和女人在一起,所以我回来后没给你,你想呀,一个男人一晚上能给几次呀,我给了她,怎么给你?可你还是不识相的要个不停,我不掐死你,掐谁?”我把那晚掐她的事情再次提了出来。
意料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