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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我自己给自己上枷锁,无缘无故的她为什么要分手?她那么的爱我,怎么可能会失去我?哼,沉默并不意味着无话可说,有时恰是因为要说的话太多。
四娘同样那么爱着我,甚至已经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了,就在前一天我们还是那么的如胶似漆,可过了一个夜,只是一个夜,仿佛已成最熟悉的陌生人了。女人的选择,有时候是你想象不到的绝情,根本想象不到的。
孩子,听哥一句话,女人是把美丽的刀,挥舞她的时候你得小心。
“下班了,下班了,大家走吧,改天一定出来聚一下。”我灭了烟,说道。
“好,你小子要敢人间蒸发,我们就是人工降雨也要把你下出来。”朱公公笑道。
我点了点头,心里其实很明白大家的感情。
关了门,大家走出店,在外面又一次停住了。
“青山不改,绿水长流,保重了。”我笑了笑说道。
总是要分别的,只不过我以为毕业那次分离,会是我最后一次含泪,可现在我发现,我错了。
他们几个都是往左走,去那边车站等车,公司就我一个是在相反的方向。
看着他们渐渐远去的背影,我拭干泪慢慢转身离去。
回复每天进步一点1793楼:我怎么没以前积极了?我还是每天更新的呀。
另外,分别时说几句玩笑话,还是可以的。挖哈哈。
谢谢大家支持我。
《第一百三十八节》
老远就看见586公车空着个车厢冲了过来。
一路无话。
回到家,也懒得开电脑,肚子也不饿,可能心事太多,添满了吧。反正第一件事就是把自己扒个精光,点上一支烟进了卫生间淋浴。
铺天的淋浴从头而降,冲刷着我的身体,同时也一遍又一遍的冲刷着内心的空洞。
这几年,走过不少路,掉进不少人家挖的坑,也挖过不少坑让人家掉进去过。反反复复,就好象把一只碗的水倒进另一只碗,倒来倒去,最后两只碗都空了。我被人伤,我也伤人,结果有一天,我发现什么也没有,我仍旧是一个人。
整个人站在淋浴下,身体表面的冰凉却根本压不住内心的暴躁。方子雅,方子雅,方子雅,我要放弃你了,我想你后悔一辈子。
我在外面有女人,我是有错,可我已经尽力在掩饰了,爱一个女人,要么不去欺骗她,要么就欺骗他2一辈子。我不可能只有唯一,但我并不是喜新厌旧的一个人,我还没那么无耻,我爱我生命中的每一个女人,不可能为了一个女人,伤了其他女人的心。你要是因此恨我,我不多说,可你既然要是接受我,就请接受我带来的一切,包括我带来的女人。我不专一,但我长情,我绝对是从N而终。
怎么听,怎么觉得自己好无耻,可这就是我真实的想法,骂我之前,请先站在我身后那些女人的位置去想一想,老子也是没办法呀,难道要我看着她们去死吗?你要是遇上丹莉,遇上江美丽,遇上等等等等,你怎么办?莫摆出一副高、大、全的形象给老子看,实话告诉你吧,在她们眼中,我就是高、大、全,我就是圣斗士,像守卫着雅典娜一样,守护在她们身边,谁也不多一点,谁也不少一点。
靠,妈的,老子好想回到万恶的旧社会呀,释加摩尼,帮帮你的弟子吧,南无阿弥陀佛。
“啪,啪。”
忽然有人敲门。
谁呀?肯定又是隔壁的那对学生眷侣,平时他们只要一掉线,就马上跑过来问老子是不是可以上网。
我理也不理,抽完最后一口烟,丢掉。
“啪,啪,方丈。”
靠,怎么是胖子的声音?楼下大门是要刷卡才开的,他,他怎么上来的?
“我日你,你跑来干嘛?”我没好气的骂道。
“废话,快点开门。”胖子有饿不耐烦了。
我怎么摊上他这种人了撒。老子一离水,直接裸着身子走了出来,打开了门。
“快点,我洗澡在。”我开口就说道。
可话一说完,我就愣住了。
同样,胖子也愣住了。
我清楚的看见在胖子身后正站着一个女孩子,而她眼睛眨也不眨的死死盯住我小鸡鸡,定格了一样。
有点面熟,慌乱中我也来不及多想,只知道她穿着黄色的小吊带,套一条七分裤,棕色的短发在额前斜斜的理着刘海,把一张青春逼人的小脸蛋儿衬得越发的动人。
靠,淫念一闪,瞬间就硬了。
明显感觉到下面像举杠铃一样,“噌”的一下就抬起了头,钢枪一样直在前面,似乎在打着招呼:嗨,美女,认识一下,我叫小犬纯一狼。
“啊,你干嘛呀。”女孩子这才忽然惊叫起来。
这一声当下惊醒了胖子,忙一转身,把她视线挡住。
我这才想起自己不是卖的,赶紧举着枪逃回了卫生间。
都他妈什么事儿呀。
一进卫生间,我赶紧随便冲了一下,算是卸了武装。可等擦干了身体才又发现只带了内裤进来,外面穿的沙滩裤还在床上丢着。
“胖子,我,我的裤子。”我对外面叫了一声。
半天才见胖子拎了一沙滩裤进来,往我身上一摔,低声道:“妈的,你个禽兽,敢这么对艾妮,给老子等着瞧。”说完转身出去了。
啊,是鲨鱼。
我,我怎么没认出来呀,怎么是她?离家太久妈妈都快不认识了,唉。可你怎么会跟小鬼子在一起?啊,妈个巴子,还有你这个小鬼子,趁老子处理内政,没时间盯哨,把老子宝贝儿带出去逛逛就算了,我再怎么对外开放,持枪守卫,那也是对自家人,用得着你说老子干涉内政呀。
你还想反了吧,小心老子一嘴啄死你。
穿好裤子,理了理思绪,我这才慢慢走了出去。
只见胖子和鲨鱼一人坐一沙发,互不说话。胖子沉默可能是因为这样的事情既然被我遇上了,心里不爽,他骂我禽兽什么的,看着好象是我羞辱了鲨鱼,其实他心里早羡慕死了我,巴不得自己也脱光了给人家鉴赏一番。而鲨鱼不语,还红着个脸,想必这样的大场面、大制作、全明星阵容生平还是很少见到的,正慢慢回味着吧。
“恩,你们,怎么来了?”我先打破僵局的问道。说完我往床上一坐,装着刚才什么也没发生一样。
胖子死瞪了我一眼,转而又含情脉脉的看了看对面的鲨鱼。
靠,你含个屁呀,人家现在都见识过真家伙了,还在乎你那琵琶遮面似的朦胧爱意?
鲨鱼被胖子一看,脸更红了。
不行,再这样下去,胖子非被她挑逗的对老子动了杀机不可。
“其实都什么年代了,大家也都是过来人,就当游泳走光了撒。好了,我们说点其他的吧,OK?”我一语定乾坤,不给胖子机会发飙。
鲨鱼听我这么一说,红着脸看了我一下,又迅速移开,望着电脑位置说道:“恩,我们都当没发生过吧,也没什么的,是吧。”
这明显是说给胖子听的,胖子忙回道:“哎呀,算了,回头我再找他算帐,我们吃饭去吧。”
吃饭?你们来这里就是约我去吃饭吗?
“好呀,我正好饿了,挖哈哈,去哪儿吃呀?”我笑道。
胖子似乎还没解气,怪声怪调的回道:“哎呀,知道你会看星象,算到我们要来接你吃饭的吧。”
挖苦我?你他妈的在挖苦我吗?
“那是当然,胖子哥请客,我哪一次敢不去的呀,挖哈哈。对了,艾妮好象一直没时间过来吧,恩,今天刚好把那天早上的话承诺了。”我说完看着鲨鱼笑着。
“啊,是呀,那天你匆匆赶着上班,我也没和你多说话。今天胖子电话我,我还惦记着你呢,呵呵。我说了,我绝对不会放你鸽子的。”鲨鱼也笑了。
看来刚才的僵局已经打开了。
胖子却狐疑的望了望我,想不明白我和鲨鱼怎么还单独见过面?自己怎么会不知道?何况还是早上,莫非他们已经发生了什么?
我阴笑着回视了他一眼,似乎告诉他,老子才是正规军。
“去哪里吃?”胖子语言已经渐显苍白了。
我一听,回头问鲨鱼道:“小艾,你想吃什么?”
“我?我随便了,我什么都吃的,你们住这里,熟悉一些,你们看吧。”鲨鱼笑道。
我一想,这附近也就是那几家餐馆,好坏不说,早没了什么新意,加上我确实现在不怎么饿,才懒得去坐在空调房面对胖子的死脸。
“恩,我们要不去前面的夜市吧,那里有不少小吃,我们可以坐在外面,边吃边聊,完了还可以逛夜市,怎么样?”我说道。
“好呀,好呀,那个夜市我也很久没去逛过了,去看看,去看看。”鲨鱼兴奋的连连称赞道,丝毫没注意我一直用旁光死盯着她波涛汹涌随着身体一起不断剧烈晃动起伏的胸。
我的妈呀,好剧烈呀。
胖子怎么也想不明白,这么热的天气,不坐在空调房里面吹,怎么吃的下?好歹也是自己约的鲨鱼吧,早已经准备好了今晚一掷千金,表现表现男人的慷慨大方,另外也可以杀杀我的威风。可没料到现在鲨鱼却和我站在同一战线,既然要去什么夜市吃路边摊,当即脸就拉了下来。
老子早就说过,大方不是用钱堆出来的,要投其所好,钱是要花在刀刃上的。其实我也不怎么了解艾妮到底是什么样子的人,我说去那里吃饭,也只是我一相情愿,如果她喜欢,正中我下怀;如果不喜欢,也就算了,不过像这样的小女孩,一般都喜欢逛夜市的,她不喜欢的话,只能说明她比较在乎饭或者说在什么环境吃,吃什么价位而不是跟谁吃,我同时也可以明白她是个什么样子的人。
“那就这样吧,我穿一下就可以了。”我笑着又看了胖子一眼,
胖子呆呆的,靠,傻眼了吧,跟你说了,跟老衲抢师太?你还嫩着呢。
马上取过T恤套上,OK,就这样了,反正又不是去什么大场合。
把东西都装好,我笑了笑一抬手,请他们在前面先出门,随即关了灯,把门带上。
终于写完了一节。晚上我住的这里整个停电,可能是被雷劈了,这才来电。胖子晚上要通宵做图,我只有让电脑了。
休息去的。
谢谢大家一直支持我,我才可以写到今天。谢谢新老朋友。
谢谢。
《第一百三十九节》
夜市不远,就在中百仓储的后面,一条街分上下两截夜市,靠中百的那一段的夜市,历史悠久,费用也不低,生意自然早已成了气候,老衲几年前有幸摆过两个月,确实还不错,收入比上班要高多了,而且一到了晚上八九点,那些个附近大学的美女呀,完全是像放风的犯人,一窝儿风的往这里冲,挖哈哈,真是爽死了。至于下面那个夜市,到如今才开一年多,当时刚发布的时候抢到几个摊位,不过令人失望至极,钱也少挣,MM也没把到。哎,眼光呀,眼光呀。
我们三个乘着晚风,一路谈笑风声的往这里逛着,不知不觉的到了上下两夜市中间的路段。
“这里有家八喜私房菜,论价钱菜道,都还不错,要不我们在这里也可以呀?”我指了指左手一家小餐馆道。
胖子以前和我来过,对里面的那道玉豆腐汤甚是厌恶,当下回绝道:“哎呀,不去不去,既然来都来了,还说这些做什么撒,就早开始你说的找个在外面有位置的地方吃。”
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