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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天佐一见围杀不成,立刻开始催动这那七只金剑开始绞杀天道大禹剑,这一次天道大禹剑再也没有霸道的将那金剑全部轻而易举的击碎,而是在击破三枚之后,落入了金杀剑的围攻之中,那剑体在不断的金光碰撞中,开始摇晃起来。
云罚大师面色铁青,他一咬牙,身形一晃,做出了一个攻击的姿势,手中灵诀快速的展动,然后浑身的黑色灵气蓬发,对着头顶的金灯就飞了过去,显然那金灯对于他的威胁实在是太大了。
云罚如一直苍穹大鸟一般,他手中探出一指对着左边那只金灯就点了过去,撕拉一声爆出一道灵气,撞在那金灯之上,那金灯仿佛受到了莫大的打击一般,开始不住的晃动,那边的金天佐一见到此景,立刻洋洋洒洒的将一股金色的灵气灌入到金灯之中,那金灯光芒大盛,再次开始平稳起来。
云罚眉头一锁,大喝一声,猛然间从双指中喷发出一道黑色的灵气剑,耳中就听着卡啦一声的脆响,那金灯被云罚震的四分五裂,一下就失去了光芒,下一刻云罚大手一挥,直接将那金灯打的无影无踪。
那与天道大禹剑斗争的几枚金色的灵剑也仿佛受到了强烈的打击一般,竟然开始变得星光黯淡,云罚大师冷笑一声,对着另外一只金灯又飞了过去。
金天佐猛然喊道:“休想坏我金灯。”然后脚下一动,竟然催动这那金剑对着云罚飞来,双手一展,一道金光对着云罚就射了过去,这道金光的速度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快上许多。
可是云罚大师却毫不在意,他背后猛然一股,一圈黑色的灵气盾形成在他的身后,然后硬抗着那金天佐的奋力一击,那黑色的灵气盾咔嚓一声,中间破出一道裂痕,再也不能支持,可是就在这时,云罚大师已经接近了那金灯,他冷笑一声:“金灯不灭,哼,笑话而已!”
“笑话,真的笑话吗?我看你才是笑话,是整个修灵界的笑柄。”金天佐莫名其妙的说道,他脚下的金剑已经不在冲击云罚大师的黑色灵盾,而是别有深意的看着云罚大师那已经射出灵气的双指。
嘶的一声,不知道为什么这个金灯竟然没有一点的抵抗能力,云罚大师暗叫一声不好,却见到一捧金沙扑面而来,那细小的沙粒仿佛如同地狱的恶魔一般,要钻入云罚的眼中。
好个云罚大师就在这最紧要的关头,竟然眉心一皱,一道寒冰之气从体内爆发,硬生生的将那距离他只有寸尺距离的金沙给冻结在空中,饶是如此他也是冷汗满头。
金天佐顿时一愣,他本来已经可以十拿九稳的用金沙将云罚大师的双眼打瞎却不想竟然突发变故,他怒喝一声,那金沙仿佛收到了刺激一般开始膨胀起来。
云罚大师利用那寒冰的一瞬间,急速后退,然后不断的凝聚灵诀,对抗着那对他追来的粒粒金沙,金天佐也立刻就反应了过来,他嘲笑道:“冷和尚的冰璇劲,云罚大师真的是博学啊,只是不知道你还有多少不是云天派的灵功能为你保命!”
第98章 正式
云罚大师的脸色更加的铁青,被人如此的嘲讽怎么能够让堂堂的云天六子下来台,不过刚才实在是太过于危险,这金天佐老谋深算,自己差点中了他的圈套。
再看那粒粒金沙如同炮弹一般对着云罚大师飞来,云罚大喝一声,黑色的袖袍一抖,四道黑色的灵气盾立刻形成,能够只一瞬间就形成四道灵气盾,可见云罚大师的功力有多么的深厚,而且也开始变的谨慎了起来。
“小小灵气盾还想挡住我的金沙,爆!”金天佐得理不饶人,趁着此时云罚大师已经处于被动,他立刻开始了疯狂的攻击,那天空中数千粒金沙,开始不断地膨胀,在前面那几十颗已经到了爆炸的边缘,随着金天佐一声暴喝,那些金沙轰轰的爆炸开来,不断的创击着云罚大师的灵盾。
云罚大师顿时压力大增,此刻他也不在多想,立刻手一挥,将那天空中还在于金剑纠缠的天道大禹剑收回,那大禹剑消失的一瞬间,顿时有一股强大的灵气注入到了灵盾之中,任凭那金沙爆炸的多么厉害,黑色灵盾却是坚守住在云罚大师的面前。
金天佐疯狂的催动着他的金沙攻向云罚,他知道这种能够让云罚被动的机会不多,一旦被云罚找到空隙,真的运用起来那霸道无比的天道灵气,自己不一定有胜算,所以他将全部的灵力都集中在这颗颗金沙之上,只见灵崛擂的上空如同雨点暴动一般,台下的众多修灵者是看的心惊肉跳,暗道也就是云罚大师这样厉害的人物可以抵挡住这狂风暴雨般的攻击,要是换了别人早就被炸成碎末了。
云罚大师的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自从出道以来还不曾有过如此的被动,他大叫一声,那种威严的士气顿时爆升,那挡在胸前的黑色灵盾凭空消失,金天佐刚要欢喜,却冷然发现一枚巨大无比的黑剑从天而降,那黑剑带着无比的霸道气息,散发出的灵气竟然直接把自己的金沙震了个四散而飞。
“金天佐,受死吧。”云罚大师这回可是动了真怒,被他释放出来的不是别的灵攻,乃是云天派在外界中最为神话的天道正剑!无边的灵力随着这巨大剑势的袭来,将整个灵崛擂都震动的上下乱颤。
在看台之上的归海心也不觉得皱眉,暗道没先到竟然云天派派来了如此棘手的人物,不知道那金天佐能不能抗下来。
金天佐那金色的胡须被云罚大师的天道正剑压的乱抖,他一咬牙,那双金色的眼睛猛然闪动起来,下一刻他一扬手,一道金光闪过,轰的一声巨响,那浩瀚无比的天道正剑竟然被凭空击出了一个窟窿,下一刻云罚大师蹬蹬蹬倒退四五步,一脸的惊讶,他抬头冷眼看着金天佐,却发现不知道何时,金天佐的左眼已经流出了鲜血,不过那个老人却依旧坚挺的站在原地,不肯退步。
云罚忽然觉得胸口气血涌动,他知道即便自己在用尽全力也不一定会让金天佐击杀,而金天佐也明白自己不能在释放出任何的攻击招式,刚才那一招两败俱伤的灵功,已经消耗了太多的精力。
啪,啪,啪,只听到一阵清脆的掌声:“二位老朋友真是让我归海心大开眼界啊。”正主终于开口了,只见归海心从看台上慢慢的站了起来,拍着双掌缓缓的说道:“云天派与落叶宗不愧为当今灵派的翘首,你们二人的修为也证明了这一点,今日二位的切磋可是让全天下的修灵者都知道了何为真正的修灵者了,我想,通过这一战,云天派与落叶宗定会声势滔天,广收门徒了!”
归海心不愧为一只老狐狸,竟然将云罚与金天佐二人的殊死搏斗变成了切磋技艺,并替云天派与落叶宗做了宣传,这样既给了两人足够的面子,也将自己的身份提高了不少,只听他继续说道:“这灵崛擂,本来就是老夫的归海家与伊花门的比拼,现在既然众位都已经将这擂台的气氛给烘托了起来,老夫也就赚足了面子。”说罢,他看向对面的看台道:“伊花门的那些门人,老夫要开宗立派自然不会以大欺小,今日我就将话放在这里,这灵崛擂只是刚刚开始,老夫是不会出手的,如果伊花门敢接下老夫的邀请,就请古梦真人在七日之内,与老夫在着灵崛擂上一比高下,至于你等二代弟子,如果也有意愿上来,老夫的孩儿一刀,定然会奉陪到底。”说着归海心老练的一扫衣衫,回归座位,闭目养神起来。
众多归海城的修灵者顿时是一阵的欢呼,这是归海一派对伊花门发出的正式挑战,也代表着如果古梦真人不敢来,那么归海心将自认为进入了五方之内。
蓝若亭与黄琬儿两个小美女早就忍受不住了,这归海老儿也太是嚣张,本来要上台比拼,可是红林女却知道既然人家归海心可以讲自己的儿子推到台前来,那归海一刀必然有着惊天的本领,她对着两位小师妹摇了摇头道:“你们稍安勿躁,既然他们已经提出来要与我伊花门一斗,自然要我这个当师姐的前去迎战,你们乖乖的在这里等待雪丫头回来,只要我战败这个归海一刀,自然不怕归海心老头子不出手,哼,想让我老师前来,不知道你归海心够不够格。”说完这句话,红林女一抖衣衫如同一只鸿雁一般飞入了灵崛擂上。
只见红林女对着四周的修灵者一拱手,朗声说道:“玲珑大陆,五大修灵门派已经屹立了百年,始终相安无事,却不想有人竟然要挑破这种平稳的局势,不过我伊花门却从来不是怕事之辈,我们不会去欺负其他的修灵门派,但是如果谁认为我们只是一群女流之辈就要来打我们的注意,我红林女第一个就不同意,既然归海心老前辈已经将话说到了这个份上,我伊花门自然是要接下的,在这玲珑偏安一隅,也许注定只能有一个修灵大派的存货,不过我却要提醒归海老前辈,不是能够战胜我们伊花门,你就可以进入到五方之中,修灵五大派,不仅仅是一个名字而已。”红林女不卑不亢,欣然接下了归海一族的挑战。
嚓啷一声龙吟,一个年轻的男子从看台上直接飞入了灵崛擂上,他就是第二次登台的归海一刀,他昂然笑道:“红林女,你说错了,自古强者为尊,这个世界本就是为了更强的人而准备的,我归海一族已经有百年的底蕴,比你伊花门也不遑多让,开宗立派也实属自然,只不过我归海派却是奋发图强,终究不会默默无闻,所以要成为玲珑五大派之内无可厚非。”说着他话锋一转道:“你伊花门不也是百年前将另一个修灵大派给生生的打压了下去吗?难道我们今天也要这么做,你们就接受不了了吗?”归海一刀一字一句反驳道。
红林女巍然一笑道:“人是不可控制的生物,他有自己的思想,你们归海一族既然觉得已经成熟了,那就放马过来,我红林女只能在这里告诉你,想成为五大灵派可以,但是却要从我的尸首上踏过去!”
归海一刀爱抚着他手中的那柄长刀,如同爱抚他的情人一般,那刀狭长而浅薄,给人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红林女亮出你的武器吧。”
红林女此时也感受到了归海一刀的杀气,她性格本来是十分欢快,但是在此刻却不得不严谨起来,哗啦啦一声脆响,一盘十三节链子枪不知道从她身上何处被抖了出来,那链子枪上银光闪闪,夺人二目。
台下哗啦一声叫喊,这归海一族与伊花门真正的较量终于开始了。
密室之外,萧雪缓缓的拔出了她的剑,那并不能真正的算作是一把剑,它只是一种类似于剑型的兵器,冒着阵阵的白雾,看的归海荣安一脸的冷意,不自觉的将自己的步子就向外撤了一撤,这种不战先怯的意向已经注定了他的失败。
“你还要抵抗吗?”萧雪淡淡的说道。
“我从来不喜欢和女人斗,因为女人往往是最不理智的动物,就像我老爹,非要与伊花门来争什么五大灵派的席位,我就不十分的理解,归海城百年来在玲珑大陆上与各大门派都和平共处,相安无事是多么快活逍遥,哎只可惜,我只是一个儿子,却不能做老子的住。”归海荣安突然自嘲道。
“你想说什么?”萧雪问道。
“我想说,想你这么漂亮的姑娘也牵扯到这场浩劫中真是太可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