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定金陵系列 共4本 作者:绿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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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定金陵系列 共4本 作者:绿痕- 第4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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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苏红着脸,「我没骗你,那是真的……」
「看,我对你有多好?」步熙然伸出一手圈住他的颈项,邀功地朝他咧嘴而笑,「特地找个暗恋你的人到你的身边,让你被她骗得心甘情愿的,有没有很感激我?」「你好狠……」步千岁一拳揍上他的脸颊,然后马上被有所准备的步熙然给差点勒死。
「比起你给我的那条走到哪就不方便到哪的金锁炼,我的心肠算是挺不错的了……」比狠?上次那么狠的让他被人四处悬赏还到处寻宝的人是谁?步千岁用力挣开他,「我不回去,我说什么都不回去!」「再说一次。」步关之夹杂了十足火气的低低咆吼声,自他的身后传来。他流着冷汗回过头,「大……大哥?」完蛋,忙着吵架和算帐,却忘了在大哥赶过来之前落跑。
「不回去?」步关之一手拎起他,残酷地握紧了等了很久的拳头。「我回去,我马上回去!」他马上举起双手改口告饶,就怕真的会被打成豆沙包。「想回去你就自己先挑一挑。」步关之朗眉一挑,马上把他拎至一群等着他的女人们的面前。
他一头雾水地看着那些女人,「挑什么?」好可怕,怎么那么像是打鸭子上架的相亲大会?
「你的媳妇人选。」这可是步关之在金陵城为他精心找来的大家闺秀,任何一个的身家和背景,都足以配得上他。
「大哥,我……」
步千岁才想开口回拒,就看到躲在一边的扶苏想要乘机溜走,令他气急败坏地快步追上那个出尔反尔的女人。
他两手紧紧环住她的腰肢,「你别想跑!」把他害成这样,她就想一走了之?门都没有!
扶苏忙不?地挣扎着,「我已经跟你说过了,我不想嫁到紫冠府嘛!」「大哥,就是她!」一不做二不休的步千岁,索性豁了出去,并指着怀里的扶苏把她也一块拖下水来,「我未来的妻子就是她!」步关之有些讶异,「你已经事先挑好了?」这小子不是打死都不成亲的吗?「对。」与其要他去娶个别的女人,他还不如就直接把他相中的女人拐回家。「我不……」扶苏还没来得及开口,意志甚坚的步千岁就先一步的把她的小嘴给捂上。
步关之两手一拍,「那好,两个都绑起来!」这样更好,省事。步千岁不平地大嚷:「我把家里的工作都做完了,也挑了个妻子要回家了,为什么还要绑我?」步熙然不是说自首无罪的吗?怎么先承认了还是要绑?「熙然,」步关之不理会他的抗议,直接向负责办事的步熙然交代,「把他们绑好后就先押着他们去拜堂,拜完堂后再把千岁持过来让我揍一顿。」选日不如撞日,就先让他们拜堂再说,正好可以一劳永逸的解决步千岁的成亲大事。「非常乐意。」早就摩拳擦掌的步熙然愉快地咧大笑容,扬手叫身后的家仆们动手。
「步熙然!」步千岁在被人五花大绑时,气岔地吼向他,不信他居然真的这么做。步熙然微笑地拍拍他的脸颊,「别瞪我,我只是奉命照办。」「也别瞪我。」扶苏在他火气甚大的双眼瞪过来时,也很不甘愿地瞪回去,「我也
被绑了不是吗?」
「等回去后,你会后悔你曾骗过我。」帮着外人来骗他?以后她就知道什么叫做后悔。
她不以为意地耸耸肩,「哼,我又不会被人揍。」不过就是和他成亲而已嘛,这有什么好后悔的?
步千岁徐徐对她露出一抹冷笑,「你是不会被人揍,但你会被困在帐房里一辈子。」他们家的工作可多了,而且也很缺人手的。「那……」回想起那些把她害惨了的工作后,扶苏这才有了点危机意识。「咱们事前已经先说好了,五五分帐。」他凑在她耳边把工作关系撇得清清楚楚,「哪,到时你的那份别想再叫我来帮你做。」敢骗他?以后不管她再怎么撒娇和骗他,他都不会再插手帮忙。
扶苏后悔万分地朝他大叫,「步关之,我不要嫁他!」步千岁也不落人后,「大哥,押着她嫁!」
「统统带走!」步关之相当一视同仁,全都把他们的话当成噪音。在家仆们合力将他们架到外头等候的马车上时,步熙然拍拍两掌,对那些还留在原地没走的人们开口。
「走吧,回家过年了。」该是团圆的时候了。-本书完-

还君一钵泪
【楔子&简介】
有人「卖身葬父」,也有人「卖女还赌债」
但狠心的父亲在大雪天卖女儿可不常见
无心于欢乐酒宴的他看到了这个残酷奇景
他是个受过情伤的男子,心湖不再起涟漪
但为何看到此幕心中仍会轻轻的颤动呢?
是慈悲心大发,还是着迷于她的容颜?
可能都不是,因为他脑中另有商人打算
他决定买下她──花一万两买一件「货物」
好为百医不愈,久病不起的大弟「冲喜」
她有心情偿恩,确踏进一个美丽牢龙
所幸弟弟们巧施妙计,改变了婚配对象
改由他来迎娶这朵白梅,充当冲洗的中介者
但是,无情之姻,缺爱之缘,一切枉然啊!
她不过是下人口中的少奶奶,大弟的救星
柔弱似水的她有可能滴水穿顽固如石的他吗?
【第一章】
姑苏城里名声最响亮的酒馆,非“兰芝楼”莫属,高官政要、名流雅士,总要在初雪时分登楼饮一杯暖酒,去去寒意,也顺道赏一赏红灯映落雪的美景。自金陵城而来的步关之,漫不轻心地摇晃着手中温温的美酒,一只眼落在楼外的白雪里,任满座为他而来的朋友畅饮。阔论,心绪飞得老远。耳边的鼓噪声,分步关之冷硬的脸庞更显不耐,他本就不想来这儿赴什么飞雪宴,打算将自家各分店过冬的货品买齐,并把帐款收完之后,就直接受船扬帆返回金陵城,不巧却因这场飞雪而耽搁了,说是快则今晚,慢则得等至明晨才能出发。他举杯走近木雕的窗沿,企图在灯热酒暖的气氛里,呼吸外头冷冽的空气来越走满胸的烦闷,楼下一只灯箱在霜白的雪地里格外耀眼,令他挑眉俯首细看。一名自身子裹着厚实防冻大衣的老人,手执着红灯笼,张大了嘴,似乎对跪在他身边的女子吼些什么,但按内的人声鼎沸使他听不清楚,他不得不上前侧向窗栏。虽说没能将那老人的话声听得更仔细,但他却在楼下的烛火中看见了那名跪地的女子。点点雪花打落在一身素在单薄的女子身上,她的一身雪白,使步关之分不清她是人还是雪中的幻影,楼高的距离令他看不清长相,索性抛下一桌酣然欲醉的宾客,下楼至楼前一睹究竟,以满足他的好高心。
当步关之在楼下找着了靠楼前的席位坐下后,他才发现,那名女子的衣裳单薄得似是夏衣,令她在天寒地冻中瑟瑟地打颤,一只纤细的手被冻红得放在双膝上。他不禁侧首,细看那双手的主人,那名女子冰雪般剔透的面容,柔顺的黛眉,灯火下乌亮的发丝、清澈似水的眼眸,在灯火下尽收眼底,他有些怔忡——她那小小的脸庞清丽似水。
当跪在地上的女子抬首,远远地望向他时,步关之隐约地看见了她眼眶中的泪水。
剎那间,他彷佛在她眼中见着了一道水流朝他滚滚而来,湍急地冲向他,令他载浮载沉无法动弹,周遭嘈杂沸腾的人声,在他耳际被那涌来的水流冲走了,第一次他如此清晰地听见自己的喘息声,和许久不曾聆听过的心跳声。心房的烽动犹未缓下,垂跪在地的素衣女子眼睫已缓缓垂下,两颗晶莹珠泪垂落至地面的积雪里消失无踪,一瞬间,在他眼前的水流纷纷散去,眼底只剩了远处那名似水做的女人。
他恍格地忆起,许久以前有人曾告诉他,女人是水做的。他不由得记起另一个也似水做的女人,但那个女人是他生命里的一股急流,将他的心蚀得坑坑洞洞,怎么也抚不平,补不全,议他的胸中留下一个好大的伤口,日日夜夜抚心时仍会疼痛,使他怨怒难平,恨意难消。步关之一言不发地紧盯着那名女子,她除了脸庞上偶尔落下几颗、目珠外,在身旁的老人的吼叫下,脸上并无特别的神情,像一朵褪尽颜色的花朵,静静地承受漫无霜雪的侵袭。
在楼上遍寻步关之不着的宋尔,找至楼下时,才发现他的大财主步关之正愣愣地坐在旁边的席上,目不转睛地直望门外。
深怕步关之会受了风寒,宋尔忙不迭地劝他上楼,“步爷,怎么坐这儿?上楼喝杯酒暖暖身子吧!”
步关之朝他摆摆手,眼神仍是在外头那名女子的身上打转,请不动人的宋尔也
只好在一旁落坐。
当步关之听见楼外那名老人的口中似在漫为着某些不雅的话语时,兴致忽地上来。
他指着外头的一男一女转首问向宋尔。
“门外发生什么事?”
“幄,那是晴老头要卖女。”宋尔探头看之会儿。鄙夷地翻起白眼,口气充满不屑。
“为何要卖女?”步关之懒懒地把玩着十指问。宋尔长叹了一口气,“您有所不知,那个晴老头好赌出了名,偏偏赌运差赌输了家产,不但宅子被封了,老大不中用的也没法谋份工作,还不出赌偿就押着闺女要卖去青楼拔银两,听闻他要卖女不是天两天的事了,只是没想到他会批这种大寒天押着闺女出来。”
步关之听了之后又回首看那名跪地的女子,见她冻红的只手渐显青紫,身子也
打顾得厉害,可是无论那自老人怎么吼骂,她就是长跪在雪地上不起。“可惜了,一个白白净净的黄花闺女。”看着外头如花似玉的姑娘,宋尔又是一声声长叹。
步关之忽然自席上站起,眼袖深奥难测地疾步走向外头。“步爷?”宋尔不解地看步关之一步步踱向门边,在步关之就要走出门外时,他慌忙地扔下酒杯也跟着出去。
骂得几乎快倒嗓的晴脱,对跪在地上动也不肯动的女儿,气得七窍生烟,也不顾是否在大庭广众下因此出粮,终于撩起了厚厚的棉衣,不留情地狠推女儿一把。被寒意冻得快没知觉的晴丝,没防备亲爹会有此举,身子硬是在力退下倒向覆雪的泥地,神智在接触到冰雪真实的冷意时稍稍回转,冻醒了她,也冻凉了她的一颗心,她吃力地撑起身子,紧咬着牙关再度在亲爹面前跪好以明心迹。已经数不清这种日子有多久了,晴丝对充耳的骂声感到麻痹,心意却更坚定,为了家中清寒的日子,她可以忍受委屈,她可以逆来顺受,她可以为人缝衣裁裳,零工一件一件的做,供她的亲爹有银两再上睹扬赌上~把,但她就是不能容许出卖自己的身子,好让亲爹再度过着豪赌奢靡的日子,她的青春都已奉献在赌债之中了,她的人生不能如此,至少要保住所剩无几的自己。
“你去不去?”暗睨的吼声再一次地在她耳畔响起。晴丝不言语,依然垂首如故。
“哑了?”暗肥又推了推她,她还是一径地跪着,使得暗睨大火,一把揪起她的臂膀,“我已和王婆议好了价,今晚我非拿到那笔款予赎债不可。”晴丝长跪不愿起,感觉薄薄的衣神被扯下了一大截,她抬起僵了的手指拾起地上的衣袖,为自己暴露在外的肌肤盖上,但在晴睨的拉扯之间,破碎的衣袖又被挥走并再被撕下整片袖子,她只好抱紧自己的双臂,将头垂得更低。“起来,给我起来!”晴睨怎么拉也拉不动,气炸地跺脚,沙哑的嗓门更加拉大。没有衣袖的遮掩,晴丝也不觉得手臂会特别冷,她抚着自己早已冻得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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