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名门毒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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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名门毒女- 第10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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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言先生,今天冒昧地叨扰您,是想邀请你参加我的音乐晚会,你愿意赏光吗?”蓝雪递过一张做工考究的请柬,上面有她的字迹,令人奇怪的是那笔迹纵横,颇有江湖霸气,一个人的字最能显示性格,看来这个蓝雪表面的美貌下是一个性格强硬的人。

当一切休止时,观众席上久久地沉默突然爆发出海潮般的掌声,充盈着整个歌剧院。坐在贵宾席清楚地看见这个音乐家,舞台灯光下,眉目如画、顾盼生礀。高耸的胸部强烈挑战地心引力,盈盈的细腰不堪一握,强烈的反差令人惊异纤纤其腰何其堪上方的重荷。修剪得体的一袭长裙,将高雅的身礀勾勒得活灵活现。

正在浮想翩翩的墨明再次感受到被窥视的感觉,回头看到一个曼妙的身影闪身出门。大墨镜,把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熟悉之极。墨明一颗心狂跳,起身追赶,那女人的脚步很快,一眨眼汇入滚滚人流,消失得无影无踪。

叮咚的琴声象泉水跨越山间,明月松间照,清泉石上流,溅起朵朵浪花,剔透晶莹。缓缓地象大雁翱翔在彩霞满天的黄昏,突然乐曲一转,急促、慷慨、激越,如海潮扑面,气势磅礴!将听众的心高高地吊起,飘扬在云端,然后在最高峰嘎然而止,而听众的思绪湣鹫趴岚颍乖谠贫朔上瑁夯旱叵硎茏徘宸缙嗣娴挠蒲铩�

“愿意,愿意!”墨明感到荣幸之至,蓝雪近年很少在大众场合演出,只是举办一些小型的演出会。能够现场听到伟大的音乐家的演出是一件多么荣幸的事情,不过他有些遗憾,上面注明了邀请人数仅限一人,要是轻雪也能来领略蓝雪的音乐魅力该有多好!

扭动的一瞬间,墨明又看到了背部,哇塞!差点损失几百cc鼻血。头脑渐渐被下半身主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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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明呆呆地接过女人手中的酒杯,有些面部充血,蓝雪轻轻一笑,不经意地扭动身子,眼神斜邈,仪态妖娆:“我干了,看你的啦!”

“来了!”哗哗哗的掌声四起。

蓝雪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女人?墨明感觉上半身的功能正被渐渐被淡化,思维有些模糊。

蓝雪站在辉煌的灯光下谢礼时湣鹑思涞墓靼阋2豢杉啊K哪抗馔A粼谀鞯姆较颍崆嵋恍Γ本跞盟惺艿揭恢钟胫诓煌�

“请问是方言先生吗?”墨明接到一个女人的电话,声音非常的优雅,有音乐般动听的韵律。

墨明四处张望,就像刘姥姥进大观园,“随便看看吧!”蓝雪拉起他四处参观,两人就像多年的好友,一点也不像才见过几次面,墨明惊奇地:“你一个人住吗?”

高雅、性感,令人血脉贲张!这个极品美女视觉上的震撼不亚于音乐的魅力,比舞台下的她更加地迷人。

墨明和所有的听众一样,忘却了周围的一切。

蓝雪和墨明从后门溜出来,避过激动的追星族,来到郊外的一栋别墅,进屋只能用豪华、气派、高雅来形容室内的装饰。

但是蓝雪扭过身子的一瞬间,立即变得冰晶玉洁。

终于他迷失了,眼前一片模糊,女人的脸已经越来越看不清……

随着手指倾泻,蓝雪为客人单独演奏了一曲浪漫的钢琴曲,墨明倚在钢琴边聆听,陶醉在动人的乐曲声中,预感一场奇异的缘分似乎就要展开。

这个邀请很冒昧,但墨明竟然不假思索的答应了。

“我是蓝雪女士的下属,受她的吩咐在此等候你多时了,请跟我来。”来人礼貌的微微躬身,那个礀态表lou出受过良好的专业礼仪培训,一个普通的工作人员都有如此的素质,墨明对蓝雪更加地崇拜了!

正在担心会不会被检查身份证,他的那个可是个典型的水货,就像他原来的文凭。

“有空出来坐坐吗?”美丽的钢琴家发出邀请。

墨明的脑海里浮现出那个令人难忘的钢琴家的影子。

钢琴家终于在期待中登场,但人的身影在舞台中若隐若现,像飘渺的青烟。!~!

☆、第131章作茧缚

夏季的天空复归绚烂,星子漫散在银河两侧,象是在织着张使人迷醉的细网。

独坐在藏岫楼的屋脊上许久,周曼云才悄悄地翻转了轻灵的身子,学着银子的样儿盘着一根细柱,重又翻回了自己的房里。

人不安,夜难寐。

此前六盘岩上的匪徒被全盘端掉的捷报传回时的欣喜,在稍晚时候见到杜玄霜等人渐化成了浓重的惆怅。

清剿余匪的过程很是顺利,但杜玄霜却受了伤。伤不重只是挨得有些冤枉,在他们返程几时,也将致杜玄霜受伤的几个“凶手”带了回来。没进小周府与顺意,只找了一处空院安置并审问着。

在山上匪徒被周家护卫清理时,出其不意地伤到杜玄霜的是个年轻女人,和她的五六个同伴一样,都是在新年过后被劫到山上的附近村女或是过路商客的家眷,最久的在山上呆了半年,最短的则不过十一二天。

她们的亲人多半已被匪徒所杀,而自己则成为了山匪的玩物。

可就这样,在杜玄霜等人表明了是来救人的时候,她们先是麻木地沉默以对,继而在几个匪徒的喝骂声中居然抽冷子袭向要救他们的人。

说她们是匪也不算,她们不过也是身世可怜的受害者。可将这些女人带回来细审之后,还又发现在山上时,居然她们中有人为了所谓的争风拈酸在山匪的怂恿下杀死过几个不听话的女人。

当自由被缚拘在一地,屈从于强大的绑匪,掉了头对付同类,到最后习惯了,给自由也不肯踏出牢门半步,看似不可理喻但也是常见之事。不独这些女人,困在某处宅院深处里象乌眼鸡一样为了个男人斗来斗去的那些女人,除了身份有别,其他的不也相类。在习惯丢弃尊严依附强权之后,送到眼前的自由反倒更会让已被驯化的弱者深感不安。

曼云一个人大半夜地睡不着。就是在想着这几个女人要如何处置。更在由人推己之后,她突然记起了白日扔给卢鹞子的那瓶药,羞愧难安!

象是白活了几年一样,身体还保持前世的直觉,即便面对着截然不同还未长成那个男人的少年,依旧会习惯地去观察留意。如非时刻在心中提醒着前世的自己与萧泓之间还有着血仇深恨,估计更会丢盔弃甲地失了底线。

“我不爱他。从来不爱!只是和那些女人一样,有病!病还没全好而已。”

睡梦中的周曼云紧皱着双眉翻了个身,梦语低呓……

第二日的一大早,眼圈敷过药后的周曼云还是带着红梅一齐出周府。去了暂押着那些女人的小院。

一扇屏在大厅拉起,让个在霍城脸生的护卫在前面主持。曼云躲在屏风静静地听着。

大厅里的女人已没了昨晚刚被带来时的歇斯底里,瑟瑟地挤作一团儿,象是温驯地等待新主人的挑选。昨晚上曾经杀过同伴的两个女人死了,剩下的这五个女人虽不知那两人的死因,但不妨碍她们一下子变得老实下来了。

“这里有分给每个人的盘缠,各自领了就自家去。如无家可归的。也可寻着亲戚投靠……只是出了这门,就不必再记得此间事。”

“大哥,您且行行好,就收留我们吧!”,一个绿衣女人愕然地瞪大眼,身子一扑就抱住了说话护卫的腿,满脸泪水道:“您们既行侠仗义救了我们姐妹,不如就好人做到底了!”

好人不好做,也没有权力做。被抱大腿的男人冷漠地弹开了缠上来的女人。一言不发地站到一边,将桌上的银锭向前推了推。

“我知道你们是溪南小周府的!若是你们当初能早些上山剿匪。我们姐妹又何至于失去了亲人和清白!”,另有女人抢上一步,高声地嚷了起来。桌上的银锭看着分到每人并不算多,她们此前有偷偷议过,若真是仁善的小周府救人,就不妨多要些好处。能在匪窝子活下来,这些女人自有着股子韧劲。

果然,升米恩,斗米仇。

躲在屏风后的曼云低头一笑,尽带苦涩。昨晚预想到的情形依着推演发生,她没有丝毫得意,反更觉着悲伤。

抬起手帕掩唇轻声咳了下,厅中为首的护卫立刻与同伴交换了下眼色,身手利落地一人箍住了一个女人的脖颈。

几乎同时,那些女人都被毫不怜香惜玉地挟住了脸颊被迫张开了嘴,一个白色药丸吞入喉中。

“原本想着为你们保留几分颜面安排条好路,但既然你们不愿,那就只能将你们送到县衙交由李知县处置。到时要做什么说什么,你们应当有些自知之明才是……”,大厅里滚着一地按着肚腹痛苦呻呤的女子,而男人解说的声音依旧低沉。

“走吧!”,周曼云轻捷站起身,唤了立在一旁的红梅,大步离去,毫不留恋。

事已至此,虽说对这些妇人心有怜悯,但既然她们喜欢作茧自缚,曼云也不愿上赶着当解救她们的好人。与周太夫人那些身边人后来补服了代替面团子的药物一样,她给这些女人用了“月影”。

月有盈亏,毒随月期。此毒并不致命,只是按月以难耐的痛苦提示着当初选择的错误。也许她们会在经年累月之后想通了,会来求着彻底治愈的解药。也许会在日积月累的痛疼中更恨了当初的下药人。

周曼云不惧人恨。刚才听到那女人暗带威胁周家的叫嚷,更让曼云觉需要给她们教训。

周家早已要剿匪不假,为了一举歼灭匪徒等待时机而让山匪多祸害了些无辜百姓也不假,但不并意味着周家要无怨无悔地背负起那些匪徒造下的孽债,救下一个人之后还要再负担起这人的一生。

曼云乘的小马车离开不久,一队护卫就押着整束好的几个妇人与另一批人会合起来,向着县衙行去。

隐了一天的剿匪事要正式地翻到了面上来,周家在给李知县送上一功之时,同样也计划着要将这位在霍城越来越配合的大老爷彻底地拖下水。毕竟,真要在城门上象周曼云所讲一样挂一长串的人头,还得李知县盖个大印。

几辆大车拉的匪徒尸体和哭哭啼啼过街的妇人,一下子让沉寂了许久的霍城沸腾了。

不仅市井小民们围堵了县衙附近的街道看热闹。就连纳着未来精英的传芳书院也在接到消息后比以往早散了学,许多年轻的学子一齐挤到了看热闹的人群里。

周家的修裕堂也几乎都空着,本应归家的少年们比别家的更早奔了县衙附近。因为周忱有参与剿灭六盘岩的行动,他们就更是与有荣焉地去捧场了。

只有高维住的西厢依旧与往日一样响着朗朗的读书声。

一扇纸窗半掩半开,窗下的高维眉眼舒展,气宁神闲。在经过了前次被绑架的教训之后,他整个儿象是从内到外重新淬过了一遍似的。安静内敛,越发显得温润如玉。

“维儿!这会儿也你还静得下心来!”,隔着窗,象是无意散步而至的周柏笑望着内侄。眼露赞许。

“姑父!”,高维立即起身行礼。才推了椅子赶到门口相迎。

安排着周柏坐定,又唤墨竹倒茶,高维的行止语音如清风淡拂,平和自然又不失恭敬,引得周柏不住地点头称道,一室融融。

高维待周柏较之从前亲近些也是自然的。在绑案发生过后。姑母高氏起先见他还有些女人家的迁怒小气,可身为周慎亲父的周柏打从高维被救回,就一直对他和颜悦色,极力安慰。倒也让高维想到母亲曾点评过姑母性子倔强也是他们夫妻别居的原因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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