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宠物王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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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物王妃- 第21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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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我怎会错待了呢。

她点着我的鼻尖,“八字还没一撇,这皇后的位置哪有那么好做,整个后宫要笼络住那么多的美人,又要穿插其间斗心斗智,才入宫只两个多月,却端得是让人老了几岁一样。”

我笑,“姐姐从小就聪明,先生都说了,我要是有姐姐一半的聪明就好了。”

她抓着我的手颤了一颤,“婉柔,其实聪明不好,越聪明越没有福气,你看你多好,至少有逍遥王爷那般的爱你,这便足矣了。”

我拼命的点头,“嗯,嗯,有了阿轩这一辈子我便知足了。”清清的笑,说起阿轩的时候,我真的很开心,京城里那么多的小姐,除了我,其它的女子他连正眼也不瞧一下的。

她眸子轻闪,含着的依然是一抹微笑,“妹子幸福便好了,今儿就再陪着姐姐一夜,明日一早再回宫吧。”

“那是自然,否则以后想要见了姐姐也难呢。”说实话,如若让我舍下阿轩,再舍下姐姐,那么我不知道我的日子要怎么捱过。

那一夜,熄了烛火,我又如从前在相府里一样与姐姐挤在一张床上,她说了只要皇上不来,那么便是她与我的自由,我满怀的心事都说与了姐姐,姐姐只静静的听着,时时的答应着,那柔如水的回声里甚至让我听见了她的微笑一样。

从皇宫里回到相府,我便开始默默等待圣旨颁下的那一天,真急呀,既然连姐姐都能猜到我腹中有了胎儿,那么这相府里我再留下那每一时每一刻都是危险了。

绞着巾帕捱着每一天,可是三天过去了,相府里却没有任何的动静,我开始慌了,难道是姐姐骗了我不成吗?

可是那一些,我却又找不到任何人来问。

苦苦期盼中,那一天,我正在院子里望着淡远的蓝天发呆,耳边忽的传来了脚步声,循声望去,我眸中一亮,是宫里来人了。

那圣旨终于颁了下来,封了我为和硕公主,十日后远嫁无相。

那一刻,明明是早就知道的旨意,我心里却忽的惊喜忽的忐忑,终于可以不必在日夜为着腹中的孩子而担惊受怕了,可是我这样冒险的要保住他,却不知以后的遭遇又会如何。

可是我却只能把自己的未来都交给姐姐了。

除了相信她,我别无他法。

相府里立刻就热闹了起来,爹爹是开心的,因为他的两个女儿一个入了宫中即将为后,一个嫁去无相和亲,这也是光宗耀祖的事情,只是娘亲却舍不得了,她舍不得我嫁得那般的远。

可是我知道,离开只是暂时的,总有一天,我还会回来的。

我看着娘,心里有着万千的话,却不敢说出来。

一切,似乎都是婉柔给娘亲丢脸了。

可是,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娘亲,婉柔也舍不下你的。

那一日,我从相府里的千金小姐蜕变而为了西楚名义上的公主,却也只是一个名份罢了,我知道那不过是一个虚名,满朝的文武却皆来朝贺,相府里门庭若市,父亲居然没有一丁点的反对。

一箱箱的嫁妆,那是宫里送过来的,也都贴满了红红的喜字,我望着,心却哀伤了,为什么那喜事中的新郎不是阿轩呢?

真希望他在这一刻回了京城,真希望他立刻就带我远走高飞,可是直到喜乐吹响的那一刻,我的眸中依然都没有他的出现。

我嫁了,嫁去了无相,我也在期待那半路上姐姐的相助,会的,她会助我离开,她会帮我保住阿轩的孩子。

因为,她不想让我伤心。

因为,她知道,我深爱着阿轩。

那一个春天,我坐上了喜轿,一路向着无相而去,漫身的大红喜服慰贴在自己的身上,可是我的心却是空落落的,有些心慌,有些无措。

相府的石狮子前,母亲一直望着我直到我消失在街路的转弯,我知道她心中的不舍。

人这一生,谁也无法预知未来,我却不想,那一去,竟是我与母亲与阿轩与所有熟识的人的生别……

漫长的颠簸,幸好有春意陪着我走过那每一片盎然,离开相府之后我才知道这世界有多么的大,一切都是那么新鲜有趣,心底却在暗暗期待着姐姐将我救出的那一刻。

第2卷 无心 生子

生子

我知道迎亲队伍中两个为首的,一个姓宁,一个姓白,我真怕自己的离开会终止他们在无相的仕途,可是人生中总是难免会有这般的牵扯,我的孩子保住了,就必然要有一些人牺牲了。

那是在山间,隐隐的风动,飞摇的树枝让我感觉到了即将而来的一切,姐姐派来的人必是要行动了。

头上的喜帕早已摘下,衣裙也打了结,不想让那裙角阻了我离开的脚步,我从悄悄打开的轿帘子向外张望着,心里不由得有些紧张了。

可是,那头前带路的人依然悠闲自在的走在山间,丝毫也没有察觉到这周遭的变化。

我听着风声,然后是一些黑衣人飞闪而至,心中却一凛,周遭的杀气太重,让我不相信那是姐姐所派来的人,我心慌了,却在这时,只觉一股异香飘进鼻端,于是,只在片刻间我便人事不知了。

我醒来,也不知经过了多久,却直觉我腹中的胎儿似乎又长大了一些。

那是在一间小院里,是我陌生的小院,院子里有两个女人,却足够侍候着我了。

我迷朦的望着那一切,我抓着一个女仆问道,“这是哪里?”

可是她回答我的却是无声。

我急了,我抓着她的肩,“快说,否则……”

那女仆拼命的摇首,然后张了张嘴,又指了指她的口中,我看进去,一刹那间竟然慌了,那女仆她竟然是哑巴。

转身,我又奔向另一个女仆,果不其然,她也一样的是个哑巴。

院子外有穿黑衣的人在把守,我冲过去,一样的连那黑衣人也是哑巴。

他阻止了我的欲要奔出,看着他腰间的剑,我就知道他是看守我的人。

我拼命的向着那院子外的一个陌生的世界里怒喊着……

可是久久,久久,任凭我哑了嗓子,也依然无人理我。

怆然的后退,心彻底的迷糊了,难道不是姐姐救我离开了吗?

姐姐没来吗?

却无人回应我的疑问。

从此,在那被围墙阻隔了一切的小院子里,我的世界除了我自己与那周遭的虫鸣鸟叫,便再也没有了人语,我甚至连时间也无从确凿的知道。

浑浑噩噩的过着日子,就连着孩子出生的时间我也无法确定了,我只知道他的出生必是在冬日里雪花飞落的时节,这是在我知道我有了身孕时便推算出来的。

衣食倒也无忧,清茶淡饭,我却没有了自在与快乐,然而为了我腹中的宝贝,我却不得不苟活着。

阿轩,为什么你不来救我呢?

我无数次的呼唤,呼唤着你来救我,一直有一种感觉,你就在这世界的某一个地方正奋力的寻找着我的踪迹,可是你却一直不来,一直让我孤单寂寞。

阿轩,如果我与你的心灵有感应,你应该会找到我的。

可是,便在那小院里,我走过了一个又一个的日出日落,我终究还是没有等到你的到来,这里,所有的人对待我都是冰冷的,就连那眼神也没有任何的温度。

我病了哭了,都属于我一个人的事情。

腹中的胎儿渐渐长大了,就只有他陪着我度过我生命中的每一天。

我后悔了,后悔让姐姐救我出来,必是被别人钻了空子,而姐姐也必会为着我的失踪而痛苦不堪。

心,真的好累。

我却无法冲出这牢笼去告诉姐姐告诉阿轩,其实我还活着,就活在这不知方位的小院子里。

就要生了,没有稳婆,有的只是那两个从不说话也从无表情的女仆,她们除了送给我吃的穿的,让我在寂静的疯狂中度日之外,便只是每日里默默的守在我的身边,赶也赶不走。

我常常苦笑,其实她们不是在照顾我,而是我监视着我。

怕着我的自杀吗?

我不会的,便是为着阿轩的孩子我才离开了西楚远嫁,那么我也会为着阿轩和阿轩的孩子而苟活着。

人生,便是有着这么许多的无奈。

那冰冷的冬日,雪花飘落的白色世界里,我终于生下了我的孩子,可是那两个哑女却没有动手帮一下,我不懂生呀,手忙脚乱中,终于听得孩子的哭声时,我却在痛意中晕了过去。

可是孩子哇哇不停的哭声却立刻就惊醒了我,满身的血,我连抱着他的力气也没有了,那是一个小男婴,虽然不停的哭着也踢踹着他的小脚,却掩不住他的可爱。

我以为他会象你,呵呵,可是我错了,他却象我,象着他的妈妈,仿佛就是我的翻版一样。

我把他搂在怀里,盖上了被子,他便立刻就不哭了,真乖。

那一夜,我便在血泊中与他一起艰难的熬过了一夜。

我不懂,不懂了那两个女人的残忍,为什么她们就不肯帮帮我呢。

没生产的时候,至少我还有暖热的饭吃,还有干净的衣服可穿,可是,生过了孩子之后,饭是冷的,衣服也没人为我洗了。

她们是故意的,然而我却问不出她们背后的人到底是谁,我斗不过他们,我只是小小的一个弱女子呀。

那人,他到底是谁?他对我可真是心狠呀。

姐姐,为什么你不来救我。

阿轩,为什么你也不来救我。

那样的出嫁,却是终结了我的幸福,我不甘呀。

我的孩子,却也与我一样的受苦。

为着他,我拖了一身的病痛去洗衣煮饭,为着他,我做起了我从来都未曾做过的家务。为着他,我从一个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千金小姐而蜕变成为了一个妇人。

明知道,那样的月子会害了我自己,可是,我却不得已,因为,我舍不得孩子,我不能让他饿着,也不能让他冷着了。

那样的雪天,我冲出屋子里多少回呢,就是为了从那结了冰的深井里打上一桶桶的生命之水。

那之前所有的记忆里,雪是最美的,可是从那一个冬天开始,雪却是我生命里最痛的一种恨。

冷,让我做下了病,许多的病,所以在孩子满月的时候,我便再也没有一日好过了。

浑身的病痛,便是孩子支撑着我活了下来。

三年,饮血中我挺过了三年,却在不久前,我突然就失去了他。

那一个夜里,不知是谁在我累极熟睡的时候居然狠心的将他抱走了。

我醒来时,看着身边的空空如也,却再也没了他的踪影,我可爱的孩子,他不见了,没了他灿烂的不识愁滋味的笑脸,没了他活泼亲切的身影,没了他稚声稚气的童音,我的世界从此不知要如何度过。

可是没有了,他就是离奇的消失在了我的世界里。

我想到了死,可是我却不甘心呀,我想要知道那害我的人他到底是谁,我更想要找到我的孩子,他还那么小,可是为什么就是有人这么的残忍呢。

满行的泪落,我却只能天天日日祈福,祈福给我的孩子,祝福他天天平安,快乐!

几番泪洒,几番祈盼,曾经走过了繁华,更走过了无数的艰辛与苦难,那一日我斜倚在窗前,窗外细雨朦朦,满目的青翠在雨中清新的为夏日增添了几许柔美,无声的世界依旧,院子门前那两个黑衣人还是如三年前般不改的容颜。

却在恍惚间,一乘小轿飞来,那红色的流苏在雨雾中飘荡起浮,我的视野里终于出现了我让我突觉有些陌生的事物。

我倏然冲出了屋子,就站在雨中,任雨水打湿了衣衫,心头是阵阵颤粟的痛,那是我早已习惯了的,只要雨天便会自然就有的疼痛。

轿子走到门前时,那轿夫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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