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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北的脸红了一红,点穴果然不是什么好东西。
只听潘良继续说道:“我第一次见你,就是你我结拜的时候。那时对你只有感激之情,感激你救下了大哥,却因此多看了你几眼,只觉得你……你……”
“朱粉不深匀,闲花淡淡春。”小北学着他的语气说道。
“对,就是这种感觉。”潘良笑着吻了吻小北的头发,继续说道,“当时,我心里便想,自己有了个妹妹,定要好好疼爱才是。我无父无母,是义父把我养大,上面是三个义兄,我不知道该如何疼爱妹妹,只能,拼尽了心力……”
小北忍不住伸出双臂,轻轻环抱住潘良,耳边潘良的心跳骤然快了几拍,好一会儿才慢慢恢复正常。
“直到,我教你点穴那一晚。我点了你的穴,看到你眼底的惊恐不安,却装作无所谓的笑……我的心,便有些不同了。”
“也是那一晚,我告诉了你我的身世……”小北黯然道。
“正因如此,我更加喜欢你——那是你的秘密啊,你却只肯对我说。还有那宝箱,你得之不易,居然肯倾囊而授,救下大哥……只是因为,大嫂把你从江边捡了回来……”
小北不敢说,那宝箱不是我挣的,也不想再提,自己虽然最后想帮含韵来着,却没想倾囊而授,只是含韵自己偷偷全部拿走了……
好吧,沉默吧,爱情专家不是说,可以在自己的另一半面前,保留一点无伤大雅的小秘密吗?
第一卷 爱情的选择题 第040章 此妖只应天上有
第040章 此妖只应天上有
潘良絮絮叨叨的说起两人相处这三年多来的点点滴滴。尤其是最近这一年多,假扮夫妻,朝夕共处,甚至同床共枕……
烧水的婆子在门外催了几回,潘良才道:“我去洗个澡,你等我。”说罢,双臂紧了紧,才起身去西屋洗澡。
潘良的话,都淡若春风,却饱含深情。
小北从来没有听过一个人,这样平平淡淡的把情话糅杂在语调里,在貌似平淡的回忆里,在无风无浪的字里行间。
而她,也早就醉了。
她没法儿想象,潘良早在自己入宫之前就喜欢自己,却仍旧为自己的未来操心。
朱翊钧,安之扬……
他亲眼审视,亲自把关,无论是谁,只要能带给自己幸福,他必定毫不犹豫的支持……
当然。这和他“终身不娶”的誓言有关。
那时候,他虽然喜欢小北,却从来没想过,要娶小北为妻。
他只想让小北幸福。
而现在,他竟然为了自己,愿意破了那誓言,放弃苦练了二十几年的玄龙神功。
没有了玄龙神功,他怎么对抗令狐禅?
没有了玄龙神功,他怎么在万军之中,带着自己逃出生天?
没有了玄龙神功,那玄龙鞭也只是一条普普通通的长鞭而已。
……
直到潘良回来,小北还是没想明白,自己到底该怎么做。
即便她回抱潘良的时候,感觉到潘良只穿着一件丝绸长衫,里面……似乎是空的,她也抑制住了自己的躁动。
“那玄龙神功呢?是不是真的……不能近女色?一近女色,神功便没了?”
“……我不知道。”潘良如实回答道,“我活了将近三十年,从来没有找到过一个同样修炼玄龙神功的人,自然不知道,义父说的是真是假。”
“你修炼的时候,没有武功秘籍吗?”小北听他这样一说,更加诧异。
“没有。”潘良摇头道,“是义父口口相传的,就连大哥和三哥,和我练的功夫不同,义父都不许他们偷听。更不许我对别人说一个字。二哥一直对这功夫好奇的很,后来听说练此功者不能近女色,才放弃了,只是跟我学了些舞鞭的招式,加上他本身的修为,使用软兵器,他也没什么困难。”
“为什么,你义父只许你一个人练?”小北还是想不明白。
“首先,玄龙神鞭这世上只有一条。其次,练此功者不能近女色。大哥不近女色……他不喜女色,可他是义父的独子,义父当然不让他练。”潘良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对,反倒以为,那是义父对他的信任和疼爱,“算了,不想了,这些已经不重要。对我来说,你比任何功夫都重要。”
“不……”小北忙道,“我知道,你做出这个决定不容易,但是。现在,真的还不是时候。等咱们离开播州,去一个没人认识咱们的地方,隐姓埋名过日子,再……”小北忍不住红了脸。
潘良把小北抱得更紧,安静了半晌才道:“小北,我喜欢你。”
“我知道。”小北把头埋在潘良胸前,甜蜜的说道。
“你比什么都重要。”
“我知道。”
“我想要你。”
“……我知道。”
“我现在就想要你。”
“……”
“你喜欢我吗?”
“……喜欢。”
“你要我吗?”
“……”
“什么叫不近女色?我这样抱着你,算不算?”
“呃……我不知道。”
“我喜欢你,想要你,算不算破戒?”
“……你没问过你义父?”
“没有。我只是最近这大半年,才想到这个。”
“噗!”小北也忍不住嗤笑了。
潘良却无比认真:“从前,我一直以为就是不和女子来往,所以,就连义母、大嫂、二嫂、水灵,除了打招呼,我也从来没多说过一句话。可是……如果不近女色真的是那个意思,我自从遇见你,就已经破了戒了。”
“……那时候,你从来没想过……不算吧……”小北也有些疑惑了。
“我想过。”潘良借着黑暗,红了脸。
“啊?”小北连忙坐直了,看着潘良星光下仿佛蒙着一层雾气的白皙脸庞,好奇的问道,“什么时候?”
“……你还记不记得,我走镖之前去看你,我说,你放心,我一个汗毛也不会少。”
“记得。怎么了?”
“你还记得,你怎么回答的?”潘良的脸色更红。使得那张秀脸更加妖孽。
小北却煞风景的摇头——她真的想不起来了。
“你说……你要数数,我身上到底有多少根汗毛。”潘良的脸红得可以滴出血来了。
“……”小北已经忘了,自己还说过这么暧昧的话?
“可是,我怎么不记得你害羞过?”小北慢慢有些印象了,自己好像是这么说的,“你看你现在,屋里这么黑,我都看出你在红脸。那时候我可不记得你红过脸。”
“那时我纯净,现在不了。”潘良迅速的抬眸看了小北一眼,那眼神……熠熠生光。
小北也不由得红了脸——自己把一个CJ的青年给带上了邪路……
“小北……”潘良的声音沙哑无比,小北却仍旧沉浸在自责之中,傻乎乎的抬头:“啊?”
这个表情彻底摧毁了潘良的心防,毫不犹豫的低下头,吻住了小北的嘴唇,揉捻吸吮……
……
香绫房里的浅吟低唱,从小北的嗓子里压抑的唱了出来……
潘良一路吻,一路剥光了小北的衣服,从额头到脚趾,从脖颈到最最私密的地方……
只有吻。
一遍又一遍。
小北的手指终于忍不住解开了潘良的扣子……里面果然是空的。
这样的身材……此妖只应天上有……
到今日,小北才明白,什么叫增一分则肥,减一分则瘦。
他妖,却不娘……
他健。却不壮……
“三哥……”小北呻吟道。
“嗯?”辛勤劳作的某人正在吸食樱桃瓣内的汁液,无瑕抬头。
“三哥……”
“嗯。”
“三哥……”
潘良终于暂时放弃,再一路吻了回来,覆上小北的嘴唇,那斗志昂扬的旗杆却恰到好处的碰到方才潘良吻过的地方。
两人都是一阵痉挛……
旗帜试探了一下,便开始对樱桃开战,寻找战争的突破口。
“三哥,”小北连忙躲开一点,沙哑着声音问道,“你的玄龙神功……你不能近女色的……”
潘良笑趴在小北的胸前,顺便用头揉了揉那两团柔软:“我现在还算不近女色吗?”
“……没那什么。就不算吧?”小北暗暗怨念,那老头子怎么不说清楚点?到底什么叫不近女色?不能想?不能碰?还是不能****?
“你放心,即便真的没了内力,也有花拳绣腿。最不济,我已经在播州上上下下设下了无数蛀虫和怀疑,只要大军攻来,播州一击即溃……”潘良嘴上说着,手上身上却不闲着。
“我怎么记得,播州之役,打了好几年?”小北不敢苟同。
“还没发生的事儿,你去哪儿记得去?”
小北还要争辩,潘良已经找到了突破口,长驱直入……
“……”所有的话都在这一瞬间化为乌有。
好吧,反正已经近了女色了,就让女色来得更猛烈些吧!
小北暗暗给自己鼓劲,配合着潘良,全心全意的做起运动来……
几番征战下来,小北却败下了阵。
潘良的身体是铁打的吗???
就算他的练武盖世无双,又是初尝禁果,也不能这么夸张吧?
当潘良第N次冲锋时,小北不得不开始求饶:“三哥,来日方长,来日方长……”
“最后一次。”潘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两人终于安静下来,小北已经累散了架,潘良却还有心思把小北抱进怀里,贴紧每一寸肌肤,温柔的亲吻她的额头:“你一直在享受啊,怎么会累?”
小北听他说得这么没良心,想暴起痛打他一顿,却已经毫无力气,只得轻启朱唇,用全部的力气吐出一个字:“呸!”
潘良呵呵笑了起来,低头向方才呸自己对那个器官吻去……
“哥,哥,我求饶……”
人的力气就像海绵里的水,只要你愿意挤。总还是有的。
小北方才说一个“呸”字,以为已经用尽全部力气,没想到,再次面对攻击,她居然又说出了五个字。
“好,今晚就饶了你。”潘良笑着躺回小北身边,嘴角还挂着得意的笑。
今晚……汗……
不管如何,你要节制……
小北在心里说,却已经没办法从嘴里说出来,因为她已经蜷缩在潘良怀里,迷迷糊糊的睡去。
……
第二天一早,小北起床,见潘良已经不在身边,只听见院子里有噼噼啪啪的声音,连忙穿衣起床一看,潘良正在院子当中练鞭,那鞭子软软的,完全是柔软腰带的状态,连普通的长鞭都不如。
潘良正在着急,院门“嘭”的一声被砸开,令狐禅举着断魂刀冲了进来,狞笑道:“潘良,你也有今天!我早就想杀了你!”
身后居然还跟着手拿匕首的孔离,不等令狐禅上前,期身便将匕首刺入潘良的小腹,面色狰狞,牙齿咬得吱吱作响,而潘良仿佛一丝力气也没有了,只是愣愣的站在那儿,一动不动……
“三哥!”小北冲了出去,想推开孔离,孔离却道,“小北,你是我的亲妹妹!你不向着我这个亲哥哥,却向着这个假哥哥不成?!”
令狐禅也走上来笑道:“小北,我也是你二哥啊!”
“啊!”小北疯了一般去推孔离,嘴里大叫,“你们都滚!我只要三哥一个!”
……
“小北,小北……”小北正在发狂,忽然听到耳边响起温柔熟悉的声音,不是潘良是谁?她连忙睁眼扭头望去,赤luo着上身,只在腰间搭一条被子的潘良紧紧抱着自己,满眼关切之色,温柔的亲吻着自己的脸颊,“我在,我在……”
啊?原来,是一场梦??
第一卷 爱情的选择题 第041章 讨价还价
第041章 讨价还价
小北连忙掀开潘良腰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