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宵帐暖:暴君怀里正好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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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宵帐暖:暴君怀里正好眠- 第17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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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妍双目失明,也是毫无反驳之力,因已经习惯玲珑行事作风,也不多做说道。望着杨煜的方向,虽看不见,但却知道杨煜也正望着她。两人心中都暖烘烘的,好不亲热。

唯有飘絮尚能与众侍卫斗得片刻,但不肖多时,也会败下阵来。

飘絮冷冷一笑:“皇后娘娘,你可真是毒辣,早前与忽必寒联手要取心妍主子的性命,险些被皇上当场拆穿,你当时顺口便将罪责都推在清风的身上去,利用他对你的心意,害他自刎死命。如今,你又想随便编造个罪名,要害咱们几人的性命!”

玲珑耸肩,不屑道:“清风是谁?没听过。”

她话音未落,眼前划过一张青年清秀的脸颊,心中也一阵不安,心想清风死有余辜,过了一会儿,笑道:“你们三人反正都要死了,告诉你们也无妨。与忽必寒联手要杀害柳心妍一事,是我做的,那又怎样?清风甘愿为了我死,我又有什么办法呢?他当时大可以向我哥哥揭露我所做之事啊,哼,谁让他自己不说!”顿了一顿,恨恨道:“怨得了谁!”

飘絮想起清风,心中一阵柔情,颤声道:“你。。。你便如此践踏他的感情?你不知他。。。他对你的情意?”说到此处,脸上一红,不禁心中怦怦乱跳,心想清风却也不知飘絮对他的心意。

玲珑微微笑道:“怎么?飘絮你喜欢清风啊?不过,你没有嫁给他,倒是一件极大的幸事。他啊,保不准,根本不是一个真正意义上的男人。你嫁给了他,他可不能疼你呢。”声音中满是鄙夷。

飘絮未经人事,登时间面红耳赤,结结巴巴道:“你。。。你怎么知道他是不是男人啦!”

珠儿掩嘴而笑,环看心妍、杨煜、飘絮几人,说道:“告诉你们几个将死之人,也不怕你们到处翻闲话破坏皇后娘娘的名声。皇后娘娘至今仍为冰清玉洁之躯。她曾命清风前去突松国界寻找美人蛇毒,破去处子之身。谁知那清风根本毫无用处,到突松国界,寻了好久,也没有找到美人蛇毒。娘娘便屈尊请那清风帮她将身子破。。。。”

“珠儿!给本宫住口!”玲珑不悦蹙眉。

“是。”珠儿一凛,忙退开三步。

心妍心中莫名躁动,三爷和玲珑。。。清清白白!三爷从未与玲珑亲近过!

飘絮身子轻晃,唇露苦笑,说道:“清风人品端正,不肯趁人之危欺侮于你,你便说他不是男儿汉!你。。。你。。。”

玲珑怒目瞪向飘絮一眼,斥道:“是便怎样?若是我与哥哥成亲那天,清风肯帮我一点小忙,想必我此时已有孩子。。。能够。。。能够牵绊住哥哥的心!”想起自己新婚那日,心妍使计将杨骜约去雪峰顶相会,有意破坏她的新婚之喜,便恨得牙痒痒。

心妍一怔,心想玲珑此意是说若是清风能够与他欢好,她便可使计让杨骜以为那孩子是他的。当即不悦道:“三爷岂会轻易上当!再有,你怎能如此作践自己?你。。。你便不知羞耻?”玲珑微微挑眉,不屑道:“你一个初夜没有落红之人怎配说我不知羞耻?”微微一顿,说道:“哥哥此时不是对我深信不疑么,他坚信玲珑是他的人。他碰了我的身子,一生一世也不会辜负于我。玲珑的孩子,他岂会不认?”

心妍恼怒,恨恨道:“卑鄙!你。。。你不配拥有清风对你情意!你也不配爱。。。爱三爷。”

玲珑盛怒,伸手指着心妍的鼻尖,喝道:“我不配爱哥哥?你信口胡说!这世上,唯有我玲珑是最爱哥哥的人!你、颜泽雅、秦蕊、还有环绕哥哥身旁形形色色的女人,通通都不配爱哥哥!你们也不配为哥哥生下孩子!”

心妍摇了摇头,淡淡道:“不配剩下三爷的孩子?所以,你先嫁祸给我,借我之手推颜泽雅下了百阶石梯,杀死了三爷第一个孩子。随后又逼三爷让我喝下打胎药,除去三爷第二个孩子,是不是?虽我腹中胎孩是一个死胎,本便难以成人,但你逼迫三爷灌我打胎药一事,仍旧不可原谅。”

玲珑淡淡笑道:“颜泽雅那蠢人,我说什么便是什么。记得那时,你身中雪蛛之毒,便快要死了,我说让她用蝎子、蜈蚣、五步蛇、蟾蜍等剧毒给你治病,她为了讨我哥哥的欢心,真的就傻愣愣的给你灌毒!那次她被推下石阶一事,我说是你所为,她也真的相信。这只能说明她太笨,可不关我的事呢。太笨的人,根本不配活在世上!”

玲珑说到此处,开怀而笑,笑声中满是得意。续道:“蝎子、蜈蚣、五步蛇、蟾蜍怎么能够治病嘛!蠢死了。”

心妍听到这里,仿佛还能感觉到中了各种剧毒之后的痛苦,想起那时自己中毒至深,性命堪忧,三爷割腕舍却纯阳之血,让她饮下暂缓毒情,随即便是三爷为寻相思丸,让她替嫁远赴吉恩国。心妍想着便不禁长叹,若是没有之后的重重误会,几番离别,又岂会与三爷走到这番不可挽回的田地。

玲珑道:“柳心妍,这时你明白了一切,你此时可以安心的去了?”转头对众侍卫令道:“动手!别给她留情!”

飘絮仗剑于前,挥刃相斗,铮铮兵刃相交之声响荡主卧。

心妍听得心惊胆战,紧紧握住杨煜的手,问道:“煜儿,飘絮怎么样啦?”

杨煜嘻嘻一笑,牵动伤口,痛的拧眉道:“我话音不落,她便要倒地。”

果然,杨煜口中‘倒地’二字刚出口,便听飘絮‘啊呀’一声,摔在桌上,将桌子砸个粉碎,跌倒在地,她缓了一缓,弹起身来,喝道:“五爷,少说风凉话!我一人斗六七人,我容易么?”挺剑又斗。

“玲珑,你便这么私自将咱们三人杀了,便不怕有人泄露风声,传到了三爷的耳中?他未必便不会细查!”

玲珑坐倒在椅,娇声笑道:“哥哥现在人在城门处,根本不在宫内,回宫也要两个多时辰。乾清殿所有士兵皆为我所用。人人只会说你两人斯通苟且!哥哥知道了,只会赞我杀你们杀的好,杀的对!”

双目一眯,冷声道:“哼,即便有人向哥哥透露消息又能怎么样?即便哥哥亲眼看到我亲手杀害你们,哥哥难道会伤害我么?你以为哥哥舍得?你还期望哥哥会帮你出头么?”

心妍不禁心中一酸,心想这她可不知道呢,杨骜舍得伤害玲珑么?

手上一紧,杨煜握了握心妍的手,虚弱笑道:“妍,我们要一起下地狱了,开心点,黄泉路上有不少彼岸花,红的像火,我到时给你摘一朵戴在发髻上,嘻嘻。”

心妍听后哭笑不得,说道:“嗯。我也摘一朵,给你别头上。”手上莫名而微微颤抖。

杨煜问道:“你怕么?”

心妍摇头,“有你陪我,怎样都不怕呢。”

只听飘絮一声惨叫,砰地一声,撞在墙壁,摔在地上,口喷鲜血,败下阵来。

众兵剑尖晃晃朝心妍、杨煜的身周刺去。

心妍是看不到危险,所以心中坦荡无波,杨煜因与心妍一同遇难,心中欣喜还恐不及,更不觉恐惧,反而闭起眼来,静静等死。

就在众兵剑尖就要刺到杨煜、心妍的一瞬,一道冰冷如霜的嗓音淡淡传来。

“诸位,当真要将朕的妻子、小弟横刃刺死?”

众侍卫登时脸上变色,手中长剑啪啪落地,双膝屈起,跪倒在地。“参。。。参见皇上。”

玲珑双臂巨震,缓缓转回头去,只听脚步声响,随即龙袍一角自屏风之后露出,眨眼间,杨骜眉目似画,绸袖飘飞,已趋步来到众人身前。

玲珑大骇,强自镇定,走去拉住杨骜的手,说道:“哥哥,柳心妍和五哥两人在屋内做苟且之事,且意图杀害怅儿和思恩,我恐哥哥受辱,于是。。。于是才小小的教训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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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谢谢读文~~明天见呦~~么么~~

撕咬的痛



杨骜静静望进玲珑的眼底,他眼中神色,玲珑不懂,仿佛是嫌恶,抑或是恨意,总归已没了平日的柔情与愧疚。言偑芾觑

“原来是这样。朕应当多谢小妹。”

玲珑身子不由得颤抖难抑,嘴角的笑也微微僵直。

“哥哥…难道…难道你不信玲珑的话?你不信五哥和柳心妍在私通。。。”顿了一顿,惊道:“哥哥,你。。。你何时从城门兵阵回到的宫内的,你在主卧外停留了多久,听到、看到了什么?”

玲珑心中狂跳不已,心道哥哥若是看到她方才种种言行,那可糟糕透顶,再也难挽回哥哥的心帔!

“朕在主卧内停留的时间,比你预期的要长。”

杨骜手臂一拂,将衣袖自玲珑手心抽出,朝她冷冷一笑,淡淡道:“贾信,皇后娘娘仿佛对其中实情不大了然,你为她解惑答疑一番。也好让她想好稍后如何向朕自圆其说。”举步朝东首墙边迈去。

贾信一凛,颔首道:“是。”躬身在玲珑的身畔,低声道:“皇后娘娘说的其实也并不错。‘皇上’此时是还在城楼之上还未回到宫中来。不过嘛,城楼上挥点兵将,巧胜数国之君的‘皇上’,乃是一个替身。那替身只不过是按照陛下所交代的那般,将事情一一办了而已。而真正的陛下,自始至终,并没有离开乾清殿半步。蜍”

霎时间,玲珑脸上血色褪尽,喃喃道:“怎么会…怎么会!城楼上的皇上不是为了向柳心妍守诺言,而已酒杯饮茶水么?”

贾信轻笑:“那有何难,皇上自然知道你会派人跟去城楼监视,这替身当然要做的毫无破绽可循!那也是皇上交代下的。”

玲珑惊得抬手捂住了嘴唇。“这。。。这。。。”

那小婢珠儿疾声道:“可是今日清晨,乾清殿外徘徊的丫鬟、婢子明明去凤霞宫禀报,皇上爷一早便离开了乾清殿!”说到此处,心中大吃一惊,颤声道:“那些丫鬟婢子今晨所见之人,正是。。。正是皇上爷的替身。”

贾信颔首,“正是。”

玲珑双目圆张,两片精致诱人的唇不住的颤抖。

“那。。。乾清殿的侍卫、婢女,之所以轻易肯为我所用,我进来乾清殿,他们之所以不加以阻拦,反而放我入内,也是。。。也是哥哥一早交代的了?哥哥这么做,是引玲珑入局,是设计玲珑,看玲珑出丑,是不是!”

杨骜听闻身后一向娇声细语的玲珑,此时声音有些失态的哑然与狼狈,他心中微微一酸,却并不答话,走到心妍的身边,冰冷如冬夜的双眼,不悦的凝着杨煜、心妍交握的手。

“杨五爷若觉得自己左手多余,朕可以出些绵薄之力,帮你卸了这条手臂。”杨骜声丝含妒。

杨煜心想自己这条命也是聂云风看在三哥的面子上才肯放过、随即送回苍穹皇宫的,自己始终亏欠三哥。想及此处,缓缓松开了心妍的手,撑着满是剑伤的身躯站起,倚墙而立。

心妍一时无助,被杨煜松开的手便向四下寻去,轻轻唤道:“煜儿。。。”

“地上凉,伤了身子。”

杨骜听到她唤五弟如此亲切,不禁心口闷塞,伸出手臂欲将心妍抱起。

岂料指尖才触到她的手背肌肤,心妍便如同惊惶窜逃的小鹿,将手弹了开来。

“不要碰我,亦不要来见我,你我之间没有悬起百层纱幔,万岁爷怎可屈尊相见!我如今瞎去双眼,可没有毁约见你,你。。。你毁没毁约,可就说不好了。”

心妍双目之中隐隐含着泪水,仰头望着一个方向,她以为是怒视着杨骜的颊,但却不知他已蹲低在她的面前,她此时无助又楚楚可怜的模样看在他的眼中,莫名的使他揪心难言。

“妍儿。。。”杨骜伸手轻触心妍的娇嫩的颊。妍儿怎知,他自半月前她回到皇宫那一瞬,已经食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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