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宵帐暖:暴君怀里正好眠》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春宵帐暖:暴君怀里正好眠- 第202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的木剑刎去。

那木剑正是杨骜方才与千名吉恩兵搏斗之时,所使的战神木剑,剑刃开启,正自锋利。

白薇此举大是始料不及,无常未及闪躲,登时间,白薇脖间皮肉被剑刃割破,鲜血四溅,刺目惊心。

宾客大惊四起,女眷纷纷尖声大叫。

“薇儿!”于清凤惊声呼喊,自大椅立起便朝殿中奔去。

白薇身子缓缓跌落,伏在地上,伸手扯住杨煜的衣摆,轻轻唤道:“杨五哥。。。”

杨煜心中猛然一疼,这一股疼痛之后,便即痛的整颗心脏也难以承受,最后连呼吸也难。

他缓缓蹲下身子,将白薇搂在怀中,责道:“你干什么做傻事?我。。。我一向的口没遮拦,想到什么,就说什么。你听过就算了,干什么当真?”

白薇惨然一笑,泪珠自眼尾滚落,滴在杨煜的手背之上。

杨煜只觉她的泪水温温热热,自己手背也被刺痛了。倏地手弹开了三寸,双目紧紧盯着自己手背上,白薇的泪珠,心想为什么她落泪,他心中如此之痛,为什么?

白薇慢慢抬手抚向杨煜的脸颊,但她气力太虚,手抬至一半,便即落了下去,喃喃说道:“你。。。你相信我,我没有起过一点的害人。。。害人之心。心妍好容易才与你三哥团圆,我。。。我怎么会下毒害他们呢。。。”

杨煜点了点头,以手捂住她脖间伤口,鲜血兀自从他指缝溢出。

“我信你就是。别说话,我传御医给你看伤。”转身对惊愣的仆婢厉声喝道:“快传御医!”

小婢闻令立刻奔出殿去。

便在此时,于清凤踱下殿来,身子一软,坐倒在女儿身边,两行眼泪淌过脸颊。

“薇儿,你这是做什么。。。母后所做这一切都是为了你。。。”

白薇轻轻握住于清凤的手,祈求道:“母后,命人去给心妍、苍穹王二人送解药吧,好么?随后,也放了杨五哥,让他离去吧。”

于清凤冷冷一笑,沉声道:“薇儿若是安安好好的活着,每日里还能唤哀家一声母后,那便一切都好说,薇儿若是出了什么差错,就此命折于此,苍穹王夫妇两人便休想得到解药。”

于清凤说着,心念大动,瞪视杨煜,厉声道:“你听好了,薇儿为了你,可是将性命都几近赔上了,你若是有一点良心,便留在她身边照顾于她,哪怕她就此成了一个半死不活的废人,你也休想离开她半步!”

白薇急急道:“母后,不要勉强杨。。。杨五。。。”口中鲜血不住外涌,意识昏沉,不醒人事。

杨煜望着白薇的毫无血色的脸颊,唇角泛起苦笑,心想强自将两人拴在一起,又有什么意思。喃喃道:

“于太后,你放心。我既然向你赌了誓,那么我杨煜自此而后,便是聂白薇的驸马,这一辈子给她当牛作马,绝不离开她半步。”

杨煜抬头望着殿外灰蒙蒙的天空,怎么也没有想到,杨煜这一生竟会为了一颗毒蜂解药,而卖身为聂白薇的驸马。。。

**

吉恩国,城门处。

士兵将心妍、杨骜几人押至城门处,便放了行。

心妍拉着杨怅,杨骜拉着思恩,四人朝着帝都街头缓缓踱去。

“三爷,你也有意让煜儿留在吉恩国,是不是?”心妍与杨骜相偎相依,缓慢前行。

杨骜回转了眼眸,睇向爱妻娇美容颜,轻轻道:“嗯,其实,我早已看出,于清凤并非恶意。若是煜儿与你我一同强行离去,于清凤势必也会赠给你我解药。然而,我并未点透,因我存了一丝念想,将煜儿留下,与白薇一起,并非一件坏事。”

心妍微微一叹,“只怕。。。”说着便摇了摇头,“一切皆是煜儿与白薇两人的事。他们随后怎样,全看天意。。。”

城楼上,暗处,聂擎天双目紧紧凝视心妍离去的方向,直至心妍的身影被人群淹没,也不舍将视线收回。

“皇上,芊芊公主方才自太后寝居药房之内盗了毒蜂解药,不知她是否要给杨骜等人送解药去,是否要对她加以阻拦。”一名侍卫在聂擎天身侧,轻轻道。

一座城池,两世痴缠,千回百转,止波澜(终章三)



聂擎天一怔,回神,想了一想,淡淡道:“不必了,待芊芊回宫之后,她所犯几桩罪过,朕一齐与她清算。言蔺畋罅”

“是。”侍卫微微停顿,又道:“杨骜、柳心妍一家四口,五日之内若是出不得吉恩国境,是否真的派人取了其四人的性命?”

聂擎天自嘲一笑,语气颇为无奈:“杨骜那小子中毒颇深,给他一个月,他也难带着妍儿离开我吉恩国境。罢了,随其去吧。朕。。。怎忍妍儿丢了性命。。。,再有,命吉恩大将撤军,与苍穹国熄战,”

“是。”侍卫转身朝城楼外走了几步,但似乎想起什么,又折转了身来,说道:“皇上,被囚在冷宫之内的那位女主子,昨夜旧疾复发,小腹疼痛不止,听看守冷宫的老嬷嬷说,那女主子呕了血,性命垂危,皇上是否去看一看她?”

聂擎天双眸之中卷起不耐之色,微微垂下长睫,冷声道:“朕不记得冷宫之中囚禁有人。你方才说冷宫中,有人?”声音中充满威胁与气怒崃。

侍卫身子大颤,“不。。。不。。。。没。。。没有。属下知错。”快步退下城楼。

聂擎天放目向熙攘街头望去,早已不见了心妍的身影。唯有细雨纷飞,枯叶飘零。

*桩*

次晨。

大漠的天空,总也泛着微微昏黄,这日却分外蔚蓝,朵朵浮云在日头旁缓缓卷过。

杨骜、心妍、怅儿、思恩乘马车行至一个小溪畔,停下马车,饮马歇脚。

“三爷,你昨日在吉恩皇宫凤和殿上悄悄对我说,你答应了恩人,不能透露其姓名。不知那位为你解开了手铐脚镣的恩人是谁呢?”

心妍坐在溪畔石上,望了一眼马车内好梦正酣的思恩、怅儿两人。

杨骜踱步溪畔,捻下荷叶,取了溪水喂到心妍唇边,让心妍解渴。

“恩人名唤芊芊。这孩子今年十岁,自她五岁时起,便在吉恩皇宫做奴做婢。她五岁那年,打扫庭院之时,偶然间在地窖发现了我,见我甚是落魄,便稚声稚气的说‘你与我,还有我母亲,都是可怜人’,我不知她言下何意,但从那之后,她每日午后都来与我说话,我不理睬,她也不介意,兀自喋喋难休。除此之外,她还每天将半个剩馒头给我递进地窖之内。”

杨骜说到此处,微微一叹。

心妍轻轻一笑,抚着杨骜心口,说道:“她以为你终日没有吃喝,看你可怜,才施舍给你半个馒头。但她不知,聂大哥却是每日酒肉相待,没有委屈了你。”

杨骜刮刮心妍的鼻尖,心妍脸颊一红,倚在他的左肩,望着一汪溪水,只听杨骜的声音在耳畔轻轻响起。

“芊芊说,她自小吃过最好、最美味的东西便是馒头了,她每日餐食仅有一个馒头,半碗剩饭。这时将一个馒头分作两半,将半个馒头分给了身处地窖的我。”

心妍接口道:“另外半个,芊芊姑娘自己吃了。她待你可算有大恩。”

杨骜微微摇头,“并不是。另外半个馒头,她说她给了身处冷宫的母亲。芊芊说道‘大胡子叔叔,芊芊的母亲比芊芊更加的可怜,芊芊的母亲却是连一个馒头半碗汤水也难得,于是芊芊把剩下的半个馒头给了母亲,你可别告诉聂国主,他若知道了,定要重罚我母亲呢’。”

心妍眼眶一酸,落下两行泪来,“芊芊真是个好孩子。她。。。她母亲又是谁呢?”

杨骜微微一咳,蜂毒效力之下,喉间便溢出鲜血,他恐心妍担忧,生生将鲜血咽下腹去,淡淡道:“我原本拿起那半个馒头,随手便要扔掉,不肯下咽。”

心妍嗔道:“你嘴叼,自小锦衣玉食,怎么可能咽得下,你若是扔掉,芊芊的心意,便白费了。”

杨骜将心妍肩头拥紧了些,

“但听芊芊说了她将另一半馒头给了她母亲,而她自己终日仅食半碗剩饭,我便没有将馒头扔掉,或一口,或半口,总是尝了尝。芊芊便十分欢喜,坐在地窖边上喃喃自语许久,才又离去打扫庭院之类。从她五岁到十岁,这五年间,她每日都来看我。仿佛将我当成与她同命相怜的亲人。那日见我被锁在别院卧室,她当即从窗进屋,持棍打昏对我施以***的女子,用早已盗好的钥匙,替我开了手铐脚镣。”

心妍连连颔首,“嗯。这孩子的母亲想必曾经是聂大哥的一名宫妃。”但心中一惊,聂大哥从未娶妻,何来的宫妃,那么冷宫之内的妃子又是何人?

“莫非芊芊是。。。”

心妍方欲开口询问,便见思恩、怅儿醒了来,下马车来到溪畔,于是强自撑起身躯,去马车内取出干粮让两个孩子食用。

一家四口,围着铺展在地上的早餐,仿佛是在山水间游玩,此时朝阳晕着红霞,照在四人身上、脸颊,更显和睦融融。

正在此时,一名身着粗布衣衫的少女,悄悄躲在树后,一双大眼忽忽闪闪,望着杨骜、心妍两人。

少女见杨骜对杨怅、思恩甚是疼惜,不觉之间,心中升起羡慕之情,喃喃道:“芊芊若是也能与爹爹妈妈在一起说说笑笑,那该多好。。。”眼眶一酸,落下泪来。

这少女哭了一会儿,便抬袖擦擦眼泪,伸手到袖间,摸出半个馒头,呆呆的看着,泪珠簌簌落在这干馒头上,把馒头也给浸湿了,心想大胡子叔叔,以后可再不吃这半个馒头啦。

“什么人!”

杨怅瞥眼间望见树后衣角飘动,警惕之下,疾步奔去,从腰间拔出长剑,指着树后少女,但见那少女双颊晕红,一双美目如同秋水,美貌不可方物,不由得看的痴了。

“你鬼鬼祟祟的看着我们干什么?”

杨怅又看了那少女片刻。不悦斥道。

那少女收起眼泪,望了杨怅一眼,登时间,望见他左眉眉尾一点樱砂,脚步一踉,后退两步,说道:“我没有鬼鬼祟祟的看你们。”伸手便要将杨怅的剑尖推向一旁。

杨怅并不收力,依旧使剑指着少女,于是两人一推一搡之下,嗤的一声,剑尖在少女掌心划下一道口子,登时间,鲜血淌下。杨怅自小娇生惯养,受了一点小伤,总是数十御医拥护左右。这时见这少女受了伤,便引为一桩大事,说道:“你不该推我的剑尖。那样你就不会受伤。。。”

杨怅见这少女衣衫甚为破旧,一双绣鞋也磨得露出脚趾,不禁心中一软,说道:“我可不是有意伤害你的,你痛不痛呢?”

那少女抽抽噎噎了一会儿,细声细气的说道:

“我推你的剑尖,你该向后撤开的。我掌心这一道疤痕,以后许久许久也难消去了。你。。。唉。。。”

那少女颇为无奈,叹了一口气,撕衣裹住了伤口。

她年纪虽小,可是却对这深可见骨的伤口不惊不乱,仿佛吃惯了苦头,并不以为意。

少女裹扎好伤口,晃眼间见到杨骜、心妍远远朝这边望将过来。心中一惊,心想那大胡子叔叔的妻子见了她,不定会开心。慌忙自怀中取出一个药瓶,递到杨怅的手中。

“这是吉恩国蜂毒的解药,你把解药交给你的父、母吧。他们吃了解药,以后就平平安安的了。”

杨怅蹙眉,将药丸倒在掌心,见果然与杨骜、心妍昨日所食药丸一致,抬起眼来,望着那少女,语气不善:“吉恩太后派你来给我们送解药的么?那你便是吉恩太后的人了!”长剑贯出,倏地挺向那少女左肩。

少女大惊撤剑,银光一闪,左手已经握着一把匕首,嗤的一声,划在了杨怅的手背,嘻嘻笑道:

“你方才刺我一剑,我�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